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震驚,傅少爬墻為哪般

關燈
沈月然莫名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傅老師也不會做飯,就去帶著孩子們一下吧。”

“好的,沈老師。”傅琛梟笑瞇瞇道。

傅琛梟出去之後,沈月然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了下來。

他放下鏟子,拍了拍自己的臉,不可以這麽沒出息,不可以再對少爺心動了,又才繼續炒菜。

吃的午飯的時候,傅琛梟把孩子們帶了出來。

沈月然給他們打飯。

本來傅琛梟要幫忙的,沈月然一口便拒絕了。

傅琛梟只好乖乖站在一旁,看著沈月然給孩子們添飯。

只是他有點兒羨慕是怎麽肥事。理智告訴他,咱們不能跟小孩子計較不是。

孩子們的飯菜打好了,沈月然拿了碗,給傅琛梟打了一碗。

傅琛梟笑嘻嘻接過,“我就知道媳婦兒不會忘了我。”

沈月然蹙眉,“誰是您媳婦兒!”說這話時,他從臉紅到道耳朵背。

“是沈老師。”傅琛梟趕緊改口,“沈老師你不要生氣啊。”

沈月然沒理傅琛梟,自己打了碗飯,坐墻角吃著。

本來這個話題就該結束的,可是有年齡小的好奇寶寶開始發問了。

“沈老師,媳婦兒是什麽意思?”

一人問完,大家都盯著沈月然。

傅琛梟看著沈月然懵逼的樣子,有些樂了,也望著他,求他解答。

“媳婦兒啊,就是……”沈月然有些為難,不說吧,好像有不對,說吧,又覺得更不對了。

“沈老師,你不知道嗎?”有孩子見沈月然吞吞吐吐答不出來,你為他不知道。

“沒關系的沈老師。”有個小姑娘安慰沈月然,“知識是學不完的,有些東西沈老師不知道也很正常。”

弄得沈月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澄清這個誤會。

正當沈月然要開口說時,忽的提問那個小孩又開了口。

他看向傅琛梟問,”傅老師,你知道嗎?”

傅琛梟裝作苦惱的樣子,幽幽開口,“媳婦兒啊,就是老婆。知道什麽事老婆嗎?”

有個人小鬼大的孩子答道,“知道,就是爸爸媽媽一起睡覺的媽媽,我爸就叫我媽老婆。”

“哦哦。”大家都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沈月然埋頭著飯,聽他們這麽說,差點兒沒噎著。

你慢點兒吃!傅琛梟急忙給他拿水喝。

情急之下,沈月然也就接了傅琛梟的水。

喝下水,也沒那麽嗆了。

這問題本該就結束了。

但是孩子又提問了,“沈老師和傅老師昨晚也一起睡覺,那哪個是哪個老婆?”

沈月然紅了臉,他糾正道,“男的和男的不能做夫妻。我和傅老師沒有夫妻之說。”

傅琛梟有點兒小失落。

“對,我們不是夫妻,是家人。”

沈月然瞪了他一眼,“同事。”

傅琛梟只得改口,“嗯,同事。”

心裏卻默默想著,遲早同事便同寢。

吃過午飯,來不及收拾夥房,沈月然便抓緊時間孩子們講課。

耽誤了大半天,今天的課程落下了可不行。

孩子們也都聽話,不貪玩兒,認真聽著。

傅琛梟在旁聽了一會兒,邊去夥房收拾了。

放了學,沈月然再去夥房的時候,裏面鍋碗瓢盆都整整齊齊擺放著。

他看了一眼跟自己在身後的傅琛梟,只見傅琛梟一副求表揚的看著他。

不忍心拒絕,沈月然輕聲道,“傅老師,辛苦了。”

傅琛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不辛苦,不辛苦。”

晚上,沈月然在書桌前點著小臺燈備課。

傅琛梟就在旁邊看著,看他家小傻子認真做事的模樣,真是太迷人了。

“傅老師。”沈月然有些在意傅琛梟的視線,“你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傅琛梟搖頭,“不累,看著沈老師我就一點兒都不累。”

沈月然耳根有些發燙,不再理會傅琛梟,繼續寫著。

只是再下筆,卻不知道該寫什麽。

這樣下去不行。沈月然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星期天的時候,沈月然收拾了行李,準備搬家。

傅琛梟晾了衣服過來,就見沈月然已經打包好行李了。

“然然,你要去哪裏?”傅琛梟驚慌,忙抱住他,“你別走……”

沈月然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更因為傅琛梟的哀求,心顫。

“傅老師,你放開我再好好說話。”沈月然努力讓自己鎮定,沒什麽溫度的說道。

“不放。”傅琛梟孩子氣得爭著。

沈月然嘆了口氣,“傅老師,我不走,就搬個家。”

“為什麽?”傅琛梟問,“你要搬去哪裏?”

“我們兩個一起住不太方便。”沈月然解釋,“就在這附近找了一間農舍。”

傅琛梟啞然,他家小傻子還是在逃避他,“你…真的不要逃跑?”

沈月然搖搖頭,“為了這些孩子我也要留下的。”

“那你寫保證。”傅琛梟是真的怕他了。

“這個……”沈月然有些為難。

“你不寫我就不放。”傅琛梟幼稚的說。

沈月然只好寫了保證書,不會再偷偷離開。

“那屋子條件怎麽樣?”傅琛梟將保證書揣在胸口的兜裏問,“比這裏好還是差?”

“比這裏好些。”沈月然說。他本來舍不得花這冤枉錢的,省下可以冬天的時候給孩子們添一副手套。

傅琛梟沒再阻攔,把沈月然的行李扛在了肩上,“我送你去。”

沈月然的東西不多,一趟就搬完了。

傅琛梟一進農舍就皺了眉,這裏並沒有比學校宿舍好很多,甚至更差。

房子還是土坯房,有一個院子,院子裏還種架著葡萄藤,結了好些葡萄。

“還是我搬來這裏吧,你住學校。”傅琛梟說,“房租費我給你。”

沈月然沒說話只瞪了傅琛梟一眼。

“好吧。”傅琛梟只好妥協。

說要給沈月然添置一下家電家具,也被沈月然拒絕了。

“有這錢,不如蓋間好點的教學樓。”

傅琛梟把這話聽到了心裏,轉頭就打電話找人安排了。

整理好一切,傅琛梟在沈月然這處一直賴到天黑,才回了學校。

他自己躺在床上,轉輾難眠。

“還是要離小傻子近點兒才行。”傅琛梟自言自語,心裏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就火速入住了隔壁農舍。

沈月然清早起來,就聽見隔壁乒乒乓乓好一陣吵鬧。

開門出來,才見是傅琛梟在指揮人搬東西。

沈月然詫異,“傅老師,你在幹什麽?”

“搬家啊,沈老師。”傅琛梟笑瞇瞇道。

“你要住隔壁?”

“嗯嗯。”傅琛梟點頭,“我想了想,學校宿舍條件確實差還是住農家小院安逸。”

“不是……”沈月然想反駁,傅琛梟堵他嘴道,“不是沈老師說的嗎?”

沈月然蹙眉,“傅老師何必再糾纏下去,就算你這樣,我也不會跟你走的……”

“沈老師,你誤會了。”傅琛梟理直氣壯說,“要讓你跟我走,我有無數的辦法,但是我想尊重你,我現在也只是想陪著你,並沒有他想法。喜歡你是我的事,我不會打擾你。”

“還是沈老師對我還情深意切,怕自己把持不住?”

沈月然咬了下下唇,耳根有些微紅,“才沒有!你愛咋咋地!”

傅琛梟看著背過身,疾步竄進屋子的人兒,臉上閃過一抹狡黠的笑。

激將法,對他家小傻子百試不爽啊。

傅琛梟很順利的成了沈月然的鄰居。

他沒來得及找人把農舍修一下,就住土坯房,買了家電家具。

還買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沒錯,他就要載著他家小傻子每天一起上下班。

像電視連續劇裏一樣,他家小傻子坐在他的自行車後座,在田間小路游蕩,真是太有情趣了。

除了自行車,還有一個爬墻專用的樓梯。

傅琛梟還打算每天都給也給他家小傻子做一份愛心早餐。

在他的細心貼心呵護下,他想,他家小傻子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傅琛梟這麽計劃也這麽做了。

周一這天,他早早的起床做了兩份簡單的早餐,便爬上搭在兩家共用的那壁圍墻上的樓梯,趴在圍墻邊緣偷偷看隔壁的情況。

傅琛梟看見他家小傻子穿著白色短褲在院子裏打水。

雖然沈月然頭發淩亂,身上還穿著睡衣拖鞋,還很不雅觀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傅琛梟覺得他家小傻剛起床的樣子真萌。

傅琛梟看得癡迷。

而擠了牙膏,正準備刷牙的沈月然,總覺得有些不自在,似有感應,他擡頭看了一眼隔壁圍墻。

傅琛梟趕緊把腦袋縮到了墻下。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沈月然自言自語,收回了目光,接了漱口水,到邊上刷牙。

誰會想到堂堂一個大公司的CEO會做爬墻偷看這種不入流的事。

這也是傅琛梟第一次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他本人覺得除了有些驚險刺激,並沒有覺得丟臉。

臉是什麽?可以幫他追到媳婦兒嗎?

他這張臉拿來對媳婦兒沒用,他寧肯不要臉。

傅琛梟等了一會兒,又悄悄伸頭瞄了一眼,見他家小傻子已經換好了衣服,朝朝廚房走去了,他趕緊下了梯子,端著桌上的愛心早餐,跑隔壁敲門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