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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誰要和她訂婚,這位才是我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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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來的格外早,京都早早的就下了雪。

大學寒假都放的早,沈月然怕冷,便一直在公寓待著,偶爾也和傅琛梟去公司。

年底的時候,傅琛梟將公司事務連趕了幾天,抽出空來陪他回了厲城。

主要是回去掃墓,沒回傅家,兩人就在鄉下待了幾天,便回了京都。

對於傅琛梟不肯回傅家,沈月然不是沒問過,傅琛梟眼見工作的借口也推脫不下去了,只好說出了當年他母親的死,其實他還是恨他父親的。

沈月然便沒多疑,只一心疼安慰傅琛梟。

過年,兩人就留在京都過的年。

春夏秋冬,時間又過去一年,後來,傅家來了電話,說傅遠柏重病,傅琛梟才趕了回去,沈月然同他一起。

然而傅家派來接機的人卻把他們送到了一處宴會廳。

傅遠柏中氣十足端著酒杯酒杯給他們招呼。

“琛梟,來了啊。”傅遠柏笑道,看了一眼沈月然,“然然,好久沒見,你倒是長高了不少。”

傅琛梟當即就甩了臉子,不答傅遠柏的話。

沈月然雖然驚訝,也規規矩矩給傅遠柏問了好。

“看來你沒什麽事,那我就回去了。”傅琛梟拉著沈月然的手就要走。

傅遠柏趕緊讓人攔住他。

“有你這樣跟自己父親說話的嗎?”傅遠柏壓低聲音說,雖有不悅,但他面上依舊一副慈祥的樣子。

“有拿病危同意騙兒子的父親嗎?”傅琛梟不爽的回了一句。

傅遠柏被噎了一下,楞了一會兒才繼續道,“還不是你,一直不回家。”

“我為什麽不回家?你不知道嗎?”傅琛梟反問。

傅遠柏沈默了。確實這兩年催婚催得急了。

沈月然不知道真實內幕,只以為是傅琛梟是為他母親那事,還在慪氣吧。

想勸勸,但是他們的關系又未曾在傅家公開,覺得自己好像不適合,便沒說話。

“你要走也可以,參加完這個晚宴,我就讓你走。”傅遠柏說。

“不然誰都不許走。”

“然然,你不會忤逆我吧?”傅遠柏問沈月然。

沈月然搖搖頭,只能答應不會。

沈月然答應了,傅琛梟也沒法走,只能留下。

幾人才又回到宴會廳。

這時,宴會中央舞臺,正好司儀上臺,宣布今天的宴會主題,是某某高官女兒的訂婚宴。

當司儀說道訂婚另一方是傅家時,傅琛梟心中有股不好得預感。

沈月然則以為訂婚的人是傅琛恩。

接下來司儀念了傅琛梟的名字。

沈月然驚了。

他吃驚的望著他家少爺,“少爺,你……”

雖然他知道少爺不可能這輩子不結婚生子,但是訂婚大事,他卻不告訴他。

說不難過是假的,關鍵還是這種沒有心裏準備的情況下,沈月然越想越難過,眼看快哭了。

“然然,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傅琛梟忙解釋道,“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沈月然小聲道,“少爺,你結婚也好,訂婚也好,我不會說什麽,但是你不能不跟我說……”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傅琛梟急了。

“有請兩位主角登場。”主持人高喊了一聲。

女方大大方方朝傅琛梟走了過來,也沒覺得尷尬,還笑的特甜美的對傅琛梟說,“琛梟,我們一起上去吧。”

傅琛梟沒理會她,還要解釋,沈月然推了推他,”少爺,你別說了,快去吧。”

傅琛梟沒有動,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沈月然,會場的燈光也恰好打在他們這處。

一時間大家看著他們,沈月然怕被人看出點兒什麽,又催促了傅琛梟一聲。

“少爺,你快和你的未婚妻過去吧。”

傅遠柏也催了一聲,“琛梟,大家都等著呢!”

傅琛梟朝他父親冷笑了聲,“好一個鴻門宴,你非要我訂婚是吧?”

傅遠柏神色覆雜點點頭。

“那好,我就訂給你看。”

說完這句,傅琛梟拉住沈月然的手,將他往舞臺上帶。

“然然,本來想再遲點公布的,看來不行了。“傅琛梟邊走,邊回頭對沈月然說。

沈月然從傷心到震驚,“少爺,你要幹什麽?”

“訂婚。”傅琛梟說,“我要跟你訂婚!”

沈月然急了,“不可以!少爺你忘了你答應過什麽了嗎?”

沈月然不想少爺被大家看不起。從在一起開始,他就說過不能公開關系,至少傅家這邊不要說,他還不知道怎麽面對。

傅琛梟答應了他。

“抱歉,看著你一個人痛苦,我做不到。“傅琛梟堅定的說,神情泰然,“今天實在不能再繼續這個承諾了。”

沈月然錯愕,心底卻控制不住有點兒小歡喜。

沈月然知道他此刻掙脫傅琛梟的手的,可是他就是安靜了下來,乖乖跟他走了。

在大家的註視下,傅琛梟帶著沈月然走上了舞臺。

他們身後跟著今天的訂婚女方。

傅遠柏蹙眉,看著這一切,不知道傅琛梟會做什麽,心裏不怎麽安生。

張春寬慰他,“別擔心,琛梟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傅遠柏點點頭。

以為傅琛梟大概會叛逆的說不訂婚,卻沒想到傅琛梟會當場出櫃。

在厲城眾多政商嘉賓的面前,傅琛梟風風火火抓過主持人手裏話筒,對著臺下直接宣布,“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訂婚宴,但是可能主持太緊張了,把我訂婚對象念錯了。”

臺上的女方一聽,皺起了眉頭。

臺下也紛紛議論了起來,但是大家討論得都比較小聲,還在等著傅琛梟的下文。

“今天我要訂婚,要一輩子在一起,風雨同舟,生生世世不離不棄的人是他。”傅琛梟一手緊扣著沈月然的手,高高舉過頭頂,“我最親愛的沈月然。”

臺下一片嘩然,臺上司儀和女方直接變成了木雞。

沈月然看著他家少爺堅定得眼神,本來有些怯場的,此刻也變得勇敢了起來。

女方父母直接氣得不行,要找傅家理論,還沒來得及開口,傅遠柏便兩眼一翻,氣得直接暈過去。

張春忙喊了起來,傅琛恩打了急救電話。

宴會場亂做一鍋粥,傅琛梟帶著沈月然頭一不回的走。

這一走又是大半年,和傅家全無聯系。

確切的說,是傅琛梟單方面切斷了和傅家的聯系。

沈月然心裏有負擔,還時不時勸傅琛梟和家裏聯系。

傅琛梟聽了一回勸,打電話回去,傅遠柏便逼他娶妻生子,還責令他和他家小傻子斷幹凈,否則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當然傅琛梟只把家裏還在逼婚這件事告訴了沈月然,其他都沒說。

“父親他們一時還不能接受,還在生氣,但是我們耗個三五年,堅持下去,他們應該不會再反對了。”傅琛梟是如是給沈月然說的。

沈月然信以為真,同時也是私心作祟吧,如果老爺他們不反對了,他就能和少爺一輩子廝守了。

然後一個月後,沈月然接到了傅遠柏的電話,才知道少爺說的全都是騙他的。

當時他正在圖書館正在做課題報告,接到傅遠柏電話的時候,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差點兒沒把手機甩出去。

預料過老爺會找他,但是這個時刻真到來的時候,沈月然還是會手腳無措。

“小沈,琛梟把你藏的可真好。”

傅遠柏還算冷靜,電話裏頭第一句話一直壓抑著情緒。

原來在那日傅遠柏氣暈醒來後,傅遠柏便找人查了沈月然的聯系方式,不過是最近才查到。

“老…老爺,你好嗎?”沈月然聲音有些顫抖問,是心亂也是害怕。  ”小沈,你覺得我兒子公開出櫃之後,我會好嗎?我當初栽培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老…老爺,對不起……”沈月然心裏不安。

後來傅遠柏約了他出來見面。

沈月然瞞著傅琛梟去了。

見面的地點是京都一家醫院。傅遠柏這回是真的病了。

沈月然見他鬢角的白發,好像比之前又多了一些。

“老爺,對不起……”沈月然愧疚道。

“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就立馬離開我兒子身邊。”傅遠柏打量著沈月然,眼裏只有後悔,後悔當初怎麽看出來這小孩對他兒子圖謀不軌。

沈月然沈默,沒有作答。

傅遠柏沒有耐心了,“我已經跟那個不肖子說過了,他若執迷不悟,我就跟他斷絕關系,他以後就不再是傅家的人了。”

沈月然震驚,踉蹌往後退了幾步,“老…老爺…你不要趕少爺……”

他沒想到少爺和老爺之間會這麽嚴重。  ”小沈,我現在也不逼琛梟娶妻生子了,只求你離開他,離開我兒子!”傅遠柏說到此處,哽咽了起來。

沈月然心裏很亂,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傅遠柏。

但是他不想少爺以後沒有親人,像他一樣孤零零的。

“小沈,你要是不離開我兒子,我就立馬去死!家族的顏面都都光了,我…我還有什麽臉面活著,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見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聲音,傅遠柏又哽咽道。  ”老爺,你不要這麽說。”沈月然才緩緩開口,艱難道,“我…我會離開少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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