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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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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齊輕佻地撇著嘴,笑語調侃道:「這倒是不勞你擔心了,我的進步速度天下人有目共睹,我想,你也該是最有體會的人之一才是,與你初戰,我敗,隔一天再戰,嗯~~你還是近乎偷襲呢,結果你敗,一日之別都是勝負轉換,數月之距,你又會差我差到什麽程度呢?膝蓋想也知道嘛!」

無論語氣、內容俱是氣死人不償命,看著上官濤額浮青筋隱約跳動,葉齊的笑容愈發傲氣十足,言畢,便也準備迎上去證明雙方差距,手掌習慣性的拍拍夢兒香臀。

夢兒雖是會意卻還想著報仇,馬上將葉齊胳膊抱得更緊,水汪汪的眼睛明亮閃爍,小嘴可愛的嘟起撒嬌道:「夢兒要和主人一起打死那可惡的大壞蛋。」

口氣真大,她這也太瞧不起人了,語中含義既表輕蔑又算辱罵,龍之山脈聽到這話的人皆不禁心火狂燎,怒目狠狠地直瞪葉齊,精光閃耀猶如利矢,似想將葉齊射出千瘡百孔,沒錯,他們瞪的人不是夢兒而是葉齊,聚焦集中、分寸不差。

瞧夢兒是多麽的純真無邪、嬌憨可人,怎麽可能會自作主張說出那麽「惡劣」的話,肯定是葉齊暗中教唆的。

唉~~葉齊也真是可憐,夢兒自己嚇自己,葉齊得背莫名其妙的黑鍋,夢兒煽風點火,他還是得背黑鍋。

葉齊才不將那些人放在眼裏,對那份強烈的殺意恍若未覺,兀自寵溺地輕刮夢兒秀挺滑膩的鼻尖道:「笨夢兒,他表明的意思是要單挑,你跟我一起上豈不被人笑話,乖乖在這兒等,看我去教訓他。」

盡管不能去痛扁上官濤有點喪氣,但能獲得葉齊「誇獎」,夢兒的雀躍可是遠勝失望,聽話地松開手,洋洋得意地翹起優美的下巴,看著瀟灑騰身的葉齊,然後美眸瞟向上官濤暗忖道:「他還真聰明,知道夢兒厲害能幫主人打死他,故意只找主人,啊~~對,他是故意的,好卑鄙,哼!」

夢兒不知所謂的運轉腦細胞,自認想通其中關鍵,不經意地聳皺瑤鼻、忿忿怒哼,斜瞥變成直瞪,只是沒人能搞懂她為何一下就從高興變憤怒,當然更是無法聯想到上官濤單挑葉齊這種做法的「卑鄙」之處。

葉齊拔地騰空即代表戰局將開,淡然氣度驟轉傲逸絕塵,浩瀚恢宏的氣勢彌天散發道:「上官濤,你馬上就會知道,雖然數月前你我實力難分軒輊,但到了今日,你的兇焰只會將你照耀得加倍可笑。」

一聲一語蕩天滌雲、傲世風采豪揚萬丈,雄渾澎湃驅散上官濤那寒凜氣勢,葉齊傲氣天成,視萬物為螻蟻,龍之山脈眾高手的心靈竟受反饋、深受震懾,鬥志悄然瓦解,自慚形穢,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即使先天高手也難完全擡起他們高貴的頭顱。

然而受到最大震撼的卻非旁人,身處狂濤傲浪中心的上官濤才是最感駭然,不自禁的流露懷疑、驚詫、惶惑,葉齊氣勢之強遠遠超越昔日,難道葉齊真在短短數月間將差距拉至他無法企及的地步?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你能在我劍下撐過幾分鐘呢?」葉齊對冷酷毒辣的上官濤厭惡之極,裝腔作勢的打擊可謂不遺餘力,一句句蔑視的聲語回蕩天地,狠狠撼動對方心靈。

「不,不可能,才幾個月,他再怎麽提升也是有限。」上官濤心境的確穩固,心湖初起波瀾便又很快地平撫下來,瞳孔放射冰淩精光道:「休要大言不慚,有何能耐就在手底下見真章。」

葉齊浮身離地二十丈,平視上官濤,右臂斜劃定握悠宇,閃耀一片熠熠毫光道:「那你就出手呀,你不是會在動手前發話的人,怕,就識相點,別太囂張。」

「哼~~」上官濤還真聽話的不再多言,含蘊盛大內力的一哼如雷炸響,震得無數功力不足之人耳膜嗡鳴貫腦,龍之山脈眾人今天也真倒楣,老是在上官濤這自己人的身上遭罪。

「呼颯……喀啪……」磅礴水浪伴隨哼聲而出,只見上官濤聚神、拔劍、出擊一氣呵成,自地升騰的水柱縱天橫地覆圍葉齊,眨眼間凍結成冰塊將葉齊所有退路封鎖,僅剩他面前還有一片空間,振臂、旋腕,與天際厲浪不分先後,劍刃幻空迸射千冰萬流,無數犀利劃破虛空直取葉齊。

葉齊臉上充滿輕藐的笑意,仿佛對上官濤的「魔武合流」不屑一顧,但疾運周身的真氣已早早蓄足十成,一圈輝煌漣漪向外蕩漾,圓幕貌似淡淡的金色光暈,但一寸一分皆含貫天穿地的無匹銳氣。

「轟嗤……」劍皇氣轟然沖擊堅逾鋼鐵的冰壁,冰與勁的交集點居然產生一層詭譎扭曲,若能將之無限放大、放慢便能發現,那是億萬道細銳之氣在壁面上交錯鉆絞、利旋糾纏而形成的空間錯覺。

銳氣絞旋的威力絕非單純沖擊所能比擬,剎那間,已有厚達五尺的冰層在劍皇氣下化成綿綿雪花,說時遲那時快,冰牢尚未破,上官濤萬千冰淩劍氣便臨立虛未動的葉齊面前。

「嘶……」葉齊透體擴放的劍皇氣未斂分毫,劍式撩起滔天金浪,更兇更猛的罩向無盡冰鋒,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曾讓葉齊艱辛難進的寒劍冰矢此刻卻如柔水輕霧,一觸葉齊劍浪便即冰銷瓦解,在瞬間的細微異聲中化為烏有。

「啪啦啪啦……」金浪奔流勢摧枯、浩蕩席卷二十丈,一轉眼,葉齊正面相向的銳冰劍氣皆盡掃成空。

上官濤招式不及再出,天際凝結的巨大圓球的堅冰亦完全碎滅,泰半雪花化作暴矢漫射入地,在強勁的沖力作用下,方圓地面便如嵌入無數冰片。

「啊……唔……」雪花蘊勁又快又強,二流身手亦猝不及防,一堆人被漫天冰雪砸得肌膚發紅泛青,甚至破皮見血,禁不住哼哼哈哈的撫揉痛叫,幸虧附近沒普通人,要不憑雪花的勁道射死人也不奇怪。

「怎麽可能?」魔武合流輕易被破,上官濤唯剩此一念頭,冷酷的臉龐不能再稱冷酷,而是名符其實的僵滯,僅僅數月,對招結果竟是判若天淵,只要是人都無法置信的。

冰封與劍氣雖破,三道凍結成冰的水源卻未徹底崩毀,一股無形氣機仍令它們懸空不散,只是就像上官濤心緒的劇烈波動,水柱亦是失去穩定的扭曲搖擺,看起來格外古怪。

葉齊未理會上官濤是否發呆,傲然一笑盡展絕世風采,氣動、身掠、劍出,瞬息前進二十丈,滔滔飛浪橫空厲行,排山倒海欲將上官濤淹沒。

上官濤微一恍神便見金芒近至五丈,駭然間,渾身真氣瘋狂運轉、激蕩奔騰,護體鬥氣綻放刺目璀璨,勢若天河傾瀉、海水倒灌,淡藍光濤夾帶無數冰矢,千百道凝如實體的湛藍劍氣參雜其中,層勁並疊往葉齊那似淡薄輕柔的金浪頂上去。

「嗤……」洪流藍浪硬拼銳靈金波,沒有意料中的氣勁爆發,上官濤傾盡全力的狂濤駭浪竟如殘雪遇烈陽,在那貌不驚人的金波下毫無抵抗能力,盡化風絲消泯於無形。

葉齊將漫天氣浪冰星絞滅當空,收斂起仍具莫大後勁的劍氣,身形微偏向左,猝不及眨眼掠至上官濤右側,揮臂揚劍,閃曳寒芒橫映,赫然以劍脊拍向上官濤胸口。

五丈極招橫天隔,上官濤做夢也想不到竟會被葉齊視若無物的攻破,幸甚,他近二千年的歲月並未活到老鼠身上去,雖驚不亂,氣芒驟凝、盡集劍鋒,一劍縱豎穩穩的封上前去。

「鏘……」強勁撼蕩出穿雲裂石的刺耳尖音,葉齊不仗劍利,一劍交擊仍是立逞神威,上官濤只覺一股沛然莫之能禦的巨力透劍傳入,腕骨微疼、手肘猛屈,承受不住重勁沖擊,身不由己的往後飛退。

一擊過後,葉齊握劍之手巍然不動,須臾一瞬、手腕再振,上官濤竟是只退出一尺,劍刃便再次被劍脊重重拍中,葉齊催運震勁,劍身肉眼難辨地迅彈兩下,劍鳴驚天、響徹雲霄,速度串連太快,總共四次交擊,但任誰都僅能聽到一聲而已。

「呔~~」劍勁連綿、循臂逆貫,上官濤無力化解,猛然吐勁頓喝,硬生生催勁貫臂將葉齊的力量逼出體外,借力疾退以避鋒芒,雙眼兇厲卻掩不住內心深處的驚駭,雙方戰力呈現一面倒,縱然占盡地利也無用,他如何能夠不懼。

他退得快,葉齊追得更快,劍之飄渺靈動被葉齊詮釋的淋漓盡致,翩若驚鴻、矯若游龍的身影縱劃天際,不出五丈之距,迅又挽現七星劍花籠罩上官濤。

上官濤避無路、退不及,別無選擇地發出絕學相抗衡,劍指葉齊,臂靜、氣旋,湛藍鬥氣於劍尖聚凝若水、自主旋曳,化作一面吸納萬物的渦流幻鏡吞噬悠宇。

絕學威力尚不止於此,被葉齊拋在後頭的那三道水柱亦受引動,洶湧交匯成怒川奔流,玄妙氣機虛空貫註,逆天橫流蘊勁勝萬鈞。

前後夾擊?不,兩側亦見魔力凝化水元素,各現千百道臂粗冰錐破空利鳴,密無間隙猶如冰刺之壁,呼嘯著帶起厲風噬向葉齊。

從上官濤猙獰緊繃的神態觀之,顯然已將看家本領發揮到極致,僅僅兩招便被逼出底限,葉齊施加給他的壓力不言可喻。

盡管十方來勢洶厲絕倫,葉齊卻是沒放在心上,劍勢依舊、身勢未改,劍皇氣透體冒湧、幅射擴放,銳氣金華立將一切膽敢冒犯的力量絞滅化消,管他是何形態的力量,硬是沒一樣能侵入葉齊周身一丈。

滔天銀河一觸劍皇氣,當中蘊含的氣機頓時崩消,失去操控的水流盡受劇烈震蕩而化水霧,隨著戰鬥帶起的狂風旋卷,與那碎散的冰錐雪花渾沌糾纏,天際轉眼便彌漫茫茫激蕩的白霧,裏面時時射出夾帶氣勁的雪花水珠,一時間宛若暴風雪肆虐席卷。

上官濤分神分力所布攻勢徒勞無功,但除了愈發緊肅僵硬的驚駭外,已再無別樣眼色,因為葉齊身形速度太快,忽焉在左、忽而在右,風行電掣灑下無數厲芒,劍脊寒光輕易穿透其護體鬥氣襲向周身,他不得不竭盡心力予以抵禦,根本抽不出一絲餘力思索其他。

尤有甚者,上官濤那「寒浪」幻靈伺機從胸口化形撲出,合一人一靈之力竟也難挽頹勢,寒浪一觸悠宇劍鋒立即斷分排開,只能從葉齊兩側掃蕩而過,掃蕩時穿越葉齊的護體劍皇氣,它的遭遇也不比冰勁好到哪兒,眨眼之間就磨耗了近半能量,再來天幻化形盤旋,猶如光扇磨盤令寒浪能量急遽削減。

會落到如斯境地也算上官濤倒了邪黴,劍皇氣強悍之處乃在於無數銳氣分子,進攻沖擊自會形成強烈擠兌絞旋,範圍面愈廣,它的破壞力反而愈大,其威力在擴展後的降幅亦是極小,因此要想勝他就得能單點抗衡劍皇氣,借助數量取勝的消耗起碼得要加倍。

歷經月餘時間的嘗試,葉齊雖然不敢說單挑能比擬晁瀧峰,但若論群毆,他敢自豪的說一句,師父若能打十個,那他至少能打十五個。所以啦,擅長發動大範圍攻擊的上官濤,遇到最不怕以寡敵眾的葉齊,他攻勢愈散,葉齊自是愈加輕松,莫說葉齊如今功力大增,即使仍以昔日力量相鬥,擁有劍皇氣的葉齊仍具絕對自信能壓著他打。

這是葉齊在與他近戰後五秒就下的結論,大概是長久習慣了魔法武技的配合,上官濤每每能拒敵於數十丈外,所以甫一近身戰,他的劍法落在葉齊眼裏竟是只有一字評語「爛」,劍意程度也是低的可憐,當然,這份評斷是以無上境界做基準。

不過深入想想便也不奇怪,任何人總有擅長的戰法,就像葉齊,雖然魔法修為也有武藝一半,可自從身邊有個魔法夢兒,他幾乎是不再使用魔法,現在真要他同時施展劍法與魔法,肯定也會格外生疏。

上官濤不知是已無能為力還是看出劍皇氣的特殊,接下來未再引納水源為招,畢身功力盡凝周身抵禦葉齊。

天際茫茫霧氣失去源頭,很快就被二人強絕氣波吹散,現出那震人心弦的激戰身影。只是強者之戰根本沒人能看的清,尤其是左右飄忽、掠影浮光的葉齊,強如霜兒也感眼花撩亂,僅能看到虛實莫測的漫天殘影。

但能確定的是葉齊正掌握全局,攻擊間竟是讓上官濤退都不敢退太疾,時不時還被迫轉身,導致他難堪的在一條線上來回飛退,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誰強誰弱。

上官濤被動防守,身形倒是讓人看得比較清楚,可為了格架葉齊快劍,他已連劍鞘都用上,雙臂揮舞太疾,手肘以下如同消失,模糊的連先天都看不見影子,僅見湛藍寒光閃成屏幕,叮叮金鐵迸鳴綿綿滌蕩,看得人眼影亂晃,耳膜嗡鳴更如魔音貫腦,聽聞片刻便令人不禁心煩意亂。

沒人能捕捉到二人對戰的劍式交錯,但對於二人戰力的差距,在某方面來講卻是甚為容易分辨。

隨著時間秒秒流逝,上官濤亦難盡禦葉齊奔雷疾電,千百劍中總難避免一、二招的走漏,衣衫寸寸在劍脊拍勁下化作飛灰,雙方劍速是何等急遽,百劍電閃連綿,費時不會超過半秒,才約一分鐘便見上官濤身上多出十數個破洞。

「呵呵~~打的好,葉齊加油!打得他更淒慘。」芷兒昂首瞧得眉開眼笑,不時嘀嘀咕咕的揮著小粉拳。

龍之山脈眾人俱是凝重萬分,可是卻沒見幾人流露沮喪,長久的驕傲自負早已沈澱入心,時至此刻,他們仍不認為上官濤會敗,葉齊的形象根本沒人看得清晰,說不準葉齊的模樣比上官濤還慘呢!

雖然,看上官濤被逼得來回竄,大氣磅礴的魔武合流再不覆見,稍有見識的人都知他占上風的可能性極低,但他們願意自我安慰,又沒跟你嗆聲,你也管不了嘛!

相較於族人對他崇拜的信心,上官濤卻是已無半點自信,身心感受皆苦得不能再苦,軀體連受劍脊拍振,每一劍皆蘊淩厲銳氣,雖不傷及外皮,利氣卻是兇猛地侵脈鉆骨,渾身如遭針刺蟻噬。

他雙臂無疑是負擔最重的一環,每接葉齊一劍皆需豁盡全力,面臨那源源不絕的連綿攻勢,每一劍蘊力俱皆未減,憑其真氣回補的速度只能每況愈下,不一會便已後繼無力。

到後來,上官濤只覺劍柄、劍鞘時時散發針刺利芒透入掌心,劍氣在雙臂內奔襲絞旋,鉆心蝕骨的劇痛來回蕩漾,奈何自己抽不出空閑去化解,唯有持續催力揮劍抵擋葉齊攻勢,然後劍氣再一次次侵入加重,惡性循環將他一步步拖入無底深淵。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差距。」葉齊豐神飄瀟似若天人,神姿盡展行雲流水的暢然,面帶雍容輕笑透出內心之意。

上官濤眼雖未見,心卻似能感到其意,猛然往葉齊臉龐瞪目一瞧,剎那間,心神霍然升起一股明悟,繼而化作無盡屈辱浮上面容,已碎數十道破孔的衣衫襤褸勝乞,雖然自己都有避開要害,但憑葉齊強悍的力量也該使自己重創垂死了。然而自己卻是至今仍具反抗之力,葉齊此舉分明是自信到極點的戲謔,視他如囊中物的盡情耍弄。

憤慨之色才剛竄浮至冷峻的臉龐,上官濤尚未有任何表達,葉齊似已玩得盡興,劍勢猛地轉圜黏上對方劍身,回臂斜推迫得上官濤無力反抗,神劍硬生生被葉齊帶至旁側壓向左手肘。

「颯~~」葉齊劍勢斜引,左掌隨之催勁暴提,泛出一層雄厚金芒重重印向上官濤胸膛。

「叱!」上官濤劍難動、鞘受阻,見及奔雷破風的一掌,擋無可擋、避無可避,不由驚駭欲絕、心膽盡裂,暴然頓喝,狂催真氣聚凝而上,胸口布起一層奪目耀藍,試圖消解葉齊掌勁。

「砰~~」雲泥之別豈容僥幸,葉齊霸厲一掌當場勢如破竹的粉碎藍芒,毫無阻攔的擊上對方胸口。

「哇噗……」上官濤肉身哪挨得起這掌,胸肌猛地一陷,本能地張口爆出漫天血霧,身若炮彈、翻飛倒射。

上官濤意識仿佛也被一掌震散,腦袋呈現一片空白,只覺掌勁爆散至四肢百骸,震得他氣血逆竄,但這還只是小事,它更像是一條引子,當它掃過全身,數十股無匹銳氣赫然自周身憑空泛生、狂飆席卷,千刀萬剮的劇痛瘋狂的傳達至腦神經。

葉齊不仗劍利是為徹底打擊他信心沒錯,但劍脊似若無力的拍在他身上卻非是為了戲弄,而是巧使暗勁,讓真氣暫時潛伏在周身脈穴,由最後的掌勁引發銳氣絞動,一鼓作氣重創他全身經脈,令他保留內力卻無法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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