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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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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石火間,葉齊所發電閃便密集的射向赤雷門諸人。

天雷霹靂的威力是由上而下,以赤雷門諸強者的閱歷自是了如指掌,哪能料到雷柱邊也會劈出閃電。

眾人俱是運發七成以上鬥氣守護頭頂,周邊的防禦降至谷底,一時失察、猝不及防,紫電閃光已然臨身。

「啊……」

一名功力較弱之人傾盡全力抗衡天頂雷電,側面鬥氣頓被電閃貫穿一洞,電氣竄體引發氣息錯亂,鬥氣不由自主的崩潰離散,一道閃電又正中劈向他的腦袋,那人驚駭狂吼急忙翻掌上拍,險之又險的擋住疾電。

只是他內息已亂,根本提不起多強的功力,一擊之下臂膀發麻已失知覺,然而危機卻未緩解,不知是倒楣透頂還是舉起的手臂成為引雷針,天際間不容發的又閃下二道兒臂粗的紫光。

鄰近的雙電竟又在中途合而為一,又準又狠的再次劈中其手,勢若摧枯將他小臂電焦粉碎,殘餘電氣更是循臂而上,電得他慘嚎聲疊升倏降,一口氣吐盡幾叫不出聲來。

「噗~~」另有一人亦受側向電氣侵體,氣血逆竄奔湧噴出嘴巴,臉色紅白交替好不恐怖,只是他運氣好些,氣力不繼時未遭雷電窮追猛打,喘息間急忙再催真氣,鬥氣冒發禦電,勉強得保不失。

其餘幾人亦是壓力暴增,鬥氣狂催仍若風中殘燭,絲絲紫耀不斷從破損的氣縫鉆入,身受電氣侵襲,真氣愈發紊亂虛浮,破綻自也愈多,惡性循環下轉眼又是一人狂嘔濃血。

僅有三人功力較高,尚能保持護體鬥氣的完整,凝聚一股氣機不敢松懈,竭盡全力的催力抵禦,不過也再難維持往昔風度了,眼珠子暴凸半圓,面龐映射電光泛紅透紫,猶如厲鬼恐怖的緊。

「轟……」最強電柱下的人早就岌岌可危,幾乎全靠旁人分力維護,這時候別人也已自顧不暇,鬥氣立刻縮聚盡護本身,他們自己卻未估及此,亦是分力欲抵側面電閃,結果上方薄弱鬥氣旋即遭霹靂轟滅,二人駭得魂飛魄散,真氣急轉挺身前傾,雖是避開電柱,卻也同時陷入無盡的電閃雷轟。

說來話長,所有變化實則僅在一息之間,一人見勢不妙,當機立斷暴然喝道:「殺出去。」最末,他又低沈地追加一字道:「逃。」

喊得大聲小聲意義相同,差別只在於不願讓卓越他們聽聞再漲氣焰而已。

「真沒勝算了嗎?」聲雖低,大家仍舊清晰聽入耳裏,心底浮升一股濃濃無奈,戰場果真瞬息萬變,原本還是頗具信心,一分鐘不到竟成落荒而逃,真應了世事難料這句名言。

「啊~~」大家一分散,那名一截手臂被轟碎的人難尋庇護,勉強再蹦兩下終於擋不住接續雷威,悲慘的成為第一名雷電下的犧牲者。

「嘎嘎~~」亂七八糟的浩飛硬生生穿梭無盡閃電,在他們欲沖刺時又摻合進來,囂張之極的竄向其中一人。

雷霆之下還那般猖獗,閃電的精靈都似看它不爽,猛地閃下一抹殛光劈向它背部,不過浩飛太耐打了,身子略一下沈、狀若無事,依舊狠撲選定的敵人後心。

閃電倒也沒有厚此薄彼,對方身形初動剛好迎來掣電一擊,只是實力不濟,揮刀破開閃電後,手臂微麻滯礙,勉強旋刀反劈浩飛,面孔卻也流露膽怯的驚恐。

紫耀光電甚為密集,一道折光霍又閃射,落點還剛好是浩飛身軀,浩飛卻是不避不躲的沖向寶刀,賊鳥夾借雷電強逞兇威,埋身迎面撞向刀刃,電氣頓時順勢循著刀身導入對方手臂。

對方力量相比浩飛宛若孩童,接它一擊已難,何況還得加上閃電之威,手掌疼痛麻痹再難把持寶刀,脫手喪失最後的依仗,手勢疾揮只覺一股勁風掃過掌心,左胸猛生刺痛,垂首望去,浩飛銳利的爪子正隨著雙翼拍動,躍然從心口抽出,緊接其後眼中映射炫紫毫光,終在最後的雷殛紫芒中喪失此生最後的意識。

「嚶~~」夢兒見他們要逃,瑤鼻不經意地哼出嚶嚀,纖指疾拈印訣配合,天雷霹靂登即往前密集推進,暫時放松大範圍控制,妙目鎖定一人匯引巨雷,粗如水桶的狂電眨眼轟至那人頭頂一丈。

「啊……」對方感知生死於一瞬,豁盡全力反撲試解死厄,可惜,他功力本就不高,倉促反擊更是不及全盛時的力量,連緩沖電擊一秒都辦不到,活生生遭巨雷轟斃。

「嗤嗤……」卓越他們布起的冰棱此時盡數飆射,鋪天蓋地強得恐怖,尖銳呼嘯刺激敵我的耳膜。

一時間,赤雷門殘餘者俱露萬分驚恐,發出陣陣怒吼、悲鳴、慘叫,他們沖刺在夢兒的雷電中已是勉強,豈堪再受冰星霜鋒的襲擊,當場就有一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打成篩子,這還是因為冰棱暴矢要先突破雷電,否則成果必定不止於此。

眼見敵寇死的死、傷的傷,霜兒仗持神器已再無顧慮,巧影飄渺霎時劃出數十丈弧虹,快得叫芷兒望塵莫及。

「臭霜兒,跑這麽快趕死呀!」見她不顧姊妹情誼兀自襲敵而去,芷兒連忙一跺足飛躍急追,只是這情景有點奇怪,芷兒橫眉豎目朝著霜兒背影揮槍大罵,看樣子倒像霜兒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呃~~哈~~哈哈……」葉齊也被自己那一記魔法的成果嚇到,簡直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不由錯愕失笑,回視朱宗臣那一臉驚詫、駭異、憤恨、不能置信,葉齊嘴巴愈張愈大轉為狂笑,戲謔地道:「看來是我說中了呀,你陪他們上路去吧!」

葉齊一聲厲嘯催發畢身功力,無形罡氣噴薄呼嘯,勁翻天穹掀起狂濤駭浪,似虛若實的細絲風紋激遽罩向朱宗臣,身形乍閃勝似幻電,疾劍飄移帶出颶風虛影。

朱宗臣恍然回神,急速閃避之際,葉齊飆風電馳的極速竟又瞬增三分,身化雙影分取左右,朱宗臣心知悠宇鋒銳不敢接招,身形猝然後躺,橫身再展神龍擺尾,旋劃攀升盡避兩邊殺招。

「死來。」

葉齊極招藏招,回音撼空滌蕩天地,四面八方莫可名狀的產生模糊,無數身影倏閃忽滅、如夢似幻,劍罡飛舞引動層層氣濤,招招俱是罡武絕藝,不留餘地的催鼓真氣,威力浩瀚沛然莫之能禦,一時間逼得朱宗臣疲於應付難以反擊。

朱宗臣宛若暴風中的風箏挪移翻騰,很快便已猜出葉齊心思,葉齊已放棄調息回氣的些微間隔,所有力量孤註一擲要給自己留下一些傷害,甚至是留下自己,只要夢兒眾人過來包圍,自己不走就得受困,葉齊屆時有的是空暇調息,當然不在乎力量消耗。

雖知其意,朱宗臣卻也拿他沒轍,瞧那葉齊拼命催勁、殺招連連,朱宗臣再狂亦不敢攖其鋒芒,不想遂其所願便得立刻撤退。

「啊……」

這是多麽酸楚的悲哀,打擊對方的辦法竟是不讓自己受傷,思及此,朱宗臣情不自禁仰天悲嘯怒吼,真氣暴然急轉,身形驟旋疾逸飛揚。

「哼~~逃得真快。」葉齊豁盡全力才堪堪壓制朱宗臣,要阻止他逃跑是有心無力,最後一劍狂斬也僅能從他背後掃空,郁悶的眼睜睜看他背影從眼中消逝。

◇◇◇◇

夢兒那邊則又是另一番景象,偌大範圍的天雷霹靂已縮減至十丈,當中一名高手在電柱中的空隙疾速騰躍閃躲。

那家夥身法雖佳,奈何閃電光柱太過密集,身體閃不過電柱間隔也是白搭,僅能勉強躲開三成,餘下的仍得硬扛硬拼。

由此卻也更見他那身雄厚的功力,夢兒擁有魔法器、魔法陣,兼之將魔法範疇減小加密,對方竟還能頑強的支撐突破,一道道電光在他刀劈之下崩散煙滅。

電光閃耀蔽目,卓越他們看不清裏面是誰,但從其功力便能清楚判斷,八成是赤雷門先天第一高手,當即迅捷飛騰繞到他前方,殺氣盈胸、駐足停候,恢宏鬥氣聚匯至巔峰。

卓越、秦虎、侯豐收三人凜然揮揚寶劍,同步同式猶如一人,浩瀚藍芒冰霧猛地化成三道匹練,大江濤湧、並行無隙,耀眼輝芒散發成眩目光暈,將天地映射成一片湛藍,更盛更強的光耀竟令處於電芒閃爍中的敵人眼睛微刺。

「轟隆隆……」卓越三人齊力引動狂潮沒有一絲保留,巨流掃過大地刮起暴粉飛濺,硬生生鏟出一條石溝,大地為之震蕩,所向披靡視雷電光柱如虛幻,前浪沖擊將紫芒墻柱摧成碎散星光,狂霸絕倫迎面蓋向前方身影。

爆鳴聲串連不絕,那人眼神流露絕望,縱知無以抗衡,身體仍做出最後一分努力,橫刀揮旋擴展數尺氣刃,一刀霸絕卻如投石入湖,湛藍冰湖僅僅泛起細細漣漪,他只覺川流藍華從眼睛灌入,深深淹沒最後的意識。

怒川冰流卻不因他的亡故而稍停,摧刀襲人持續撞向擋道的電柱,波濤騰蕩二十丈方才平弭,將那人存在世間的痕跡徹底磨滅。

而當夢兒收斂天雷霹靂,餘下四人脫離雷轟之厄,為了求生卻仍不得松懈。

其中一人功力非凡,原本就還保有餘力,頭頂威脅一除,旋即速度暴增、身化流光,頭也不回的急遽遠逸,他明白一分拖延就是加深一分危機,大難臨頭各自飛,同門生死已非他能兼顧了。

一人功力稍差,身上衣物已呈片片焦黑,微一趔趄不敢停步穩息,驚慌失措的往前跨步差點摔得狗吃屎,真氣遽轉猛將身形拉起,順利加速急欲飛離。

他旁邊的師弟更遜,持刀的右掌至手肘紅如火燒,肉眼可見的顫抖不止,躍身之際陡然失力,整個人向前撲倒,急忙旋刀拄地意欲撐持,手掌麻痹卻握不住刀柄,反而使刀脫手,氣消膽奪的他幹脆刀也不要了,毫無高手形象的就地翻滾兩圈又跳起來,已然落後師兄一大截。

「嘎……」在此時刻,功力高並不代表生機更盛,相反的,浩飛嘹亮唳鳴卻是直取跑更快之人,銳勢如矢射向那人背後。

察覺浩飛攻勢淩厲非常,那人不敢用背部接它一擊,忙不疊扭腰回身相抗,旋踵移身靠近師弟,回首投過一縷求助的眼神。

不過呢,他的表達能力好像有點問題,師弟見狀卻閃露一抹感動的神光,微一點頭急遽加大步伐逃逸。

原來師兄旋身挪移後是右側向他,浩飛則已繞到師兄左側,他還以為師兄受阻後自知在劫難逃,所以毅然護住自己叫自己快跑,不知師兄已在心底咒罵開來:「媽的,你這無情無義的畜牲,竟……啊~~」

分心罵人、自食惡果,他稍微疏漏就叫浩飛利爪劃過臂膀,「嗤~~」一下連骨頭都給割斷,巨痛鉆襲讓他不敢再罵,心神完全凝集起來,扭曲猙獰的臉龐射出兩道精湛星光,禦守之招盡出封攔浩飛。

浩飛輕巧的急遽盤繞,實力擺在眼前,對方即使超常發揮也是徒勞,何況他被閃電轟得都快沒力了,十招不到便在浩飛爪下嗚呼哀哉,唉~~早點認命不就能少受點痛苦了。

「哼哼~~彭漢鴻,你的命還真大呀……砰~~」

最後一人竟是功體受損的彭漢鴻,遭受閃電肆虐後已無比淒慘,渾身難尋寸縷幹凈衣布,一腳踩進地面窟窿又跌跤嘔出滿嘴血泡,才剛爬起來,聽到銀鈴般悅耳的叫喚聲,連奔跑都費力的他不由心膽俱裂,猝不及防被霜兒的一腳鬥氣踢出數丈。

「噗……」

「砰~~」

「啊……嘔……」

彭漢鴻受傷太重提不起力量反抗,腰一疼便騰雲駕霧般拋飛老遠,淒厲地吐出一片血霧,這還不止,霜兒如影隨形追上又踢。

「等我啦,別踢死了,我也是債主,我也要踢……蓬~~」芷兒倩影夾帶急巴巴的叫嚷聲趕到。

彭漢鴻人都還沒落地,芷兒便粗魯的接續下招,朝他胸口踹出一腳,興高采烈,像似一個搶到糖吃的小孩道:「哈哈~~踢著了,臭霜兒我也踢著了。」

「噗嘍~~嘔嚕……」彭漢鴻經受二女這三招的折磨,墜地翻滾幾圈後已經只剩出氣沒有進氣,嘴巴半張發出怪響直冒血泡,瞳孔放大、焦距逐失,唯有面容表情還留幾分怨毒猙獰。

「呵呵~~」芷兒僅在將之踢飛後朝他一瞥,然後就意氣風發的轉視霜兒,不曉得是為報仇高興,抑或是因為沒讓霜兒包辦三腳而樂。

「主人……嗚嗚……」

忽地,大眼瞪小眼的二女耳邊傳來夢兒的哭喊聲,循聲轉頭探望,葉齊竟是半個人掛在嬌柔纖弱的夢兒身上,二女見狀不禁也有些慌神,直接把彭漢鴻拋諸腦後,趕忙跑過去觀視。

葉齊最後發瘋似的狂招確實耗損不輕,朱宗臣遁走終結戰鬥,他緊繃的神經一松便覺氣力發虛,因而飛往夢兒的中途便順勢落地,踏著虛浮的腳步朝前行進。

當然,腳步虛浮只是葉齊自己的感覺,以其身絕頂修為,內息變化不顯於外,先天境界的人也很難看出端倪,倒是他那一身衣衫盡碎、血跡斑斑的模樣慘了些。

夢兒可是厲害的很,竟能感受到葉齊氣力的虛疲,而那份虛疲放到夢兒芳心,登時被她大驚小怪的無限擴展,提升至癱瘓要死的境界,葉齊身體一晃更被當成失力摔跤,把夢兒嚇得半死撲過去攙扶。

葉齊顧慮到身體一片片血漬,原本是要側身閃躲,但馬上就想到閃開的後果,夢兒肯定會哭訴主人不要她,微一遲疑,夢兒發揮到極致的身法已達面前,不由分說的用細肩撐起葉齊臂膀。

既然碰都碰了,血跡也沾染到夢兒衣衫,沾多沾少都一樣,葉齊索性順勢整個人倒向夢兒,軟玉溫香撐持半邊身,舒服呀!

葉齊身體享受著,嘴巴亦不忘轉移夢兒的註意力道:「乖乖~~我就是力氣快沒了而已,這些傷都只是破皮流血,沒怎麽嚴重,夢兒不哭哦,來~~夢兒背背我讓我休息,傷很快就好了。」

呃~~居然叫嬌小玲瓏的夢兒背他,這種轉移法也太不要臉了吧!

「嗯~~夢兒背主人休息,主人傷快快好。」夢兒聞言毫不遲疑,忙不疊轉過香軀讓葉齊趴在粉背。

「還真背……呵呵~~」卓越八人不禁翻起白眼,不過下一秒他們便又豁然開朗、莞爾輕笑。

原來夢兒背起葉齊根本毫不費勁,小巧玉足離地飄浮一尺,形式上是背,實際上卻是飛行術將二人托起來,肌膚相親,葉齊舒服,夢兒也喜歡。

感受著葉齊體溫貼身,夢兒芳心感傷驚怕一下便又退卻,臉龐掛著淚水、浮起笑靨,更逗的是小妮子還抓起葉齊環過香肩的手往玉臉擦,也不管他手上沾染片片血汙。

夢兒的行為真沒藥醫了,平時哭要把淚水抹在葉齊衣服,現在抹不到還要拿他的手來抹,結果連帶把血抹上俏臉,愈擦愈臟,葉齊一時也不曉得該怎麽說她才好。

「呃~~怎麽……」霜兒跑過來一看不由愕然,哭笑不得的取出手巾為夢兒拭臉道:「姊姊你看葉齊手上有血啦,都把血塗到你臉上去了。」

「對呀、對呀!」旁邊的芷兒不停點頭附和,她們朝葉齊稍一打量便知沒有大礙,憂心霎時盡褪,註意力反被成為小花臉的夢兒吸引。

「哦~~」夢兒可愛的拿起葉齊手臂來看,忽地發現他手臂有些小割傷,小嘴一扁又要哭出來,滑膩小手撫著那點傷口哽咽道:「主人不痛……」

「我本來就不痛了嘛!」葉齊在夢兒圓潤的耳垂邊輕聲笑語,嘴唇碰觸如吻,偷偷地伸舌撥舔一下,吃吃夢兒嫩豆腐,傷口再大也能當成蚊子咬。

「嚶~~」親密接觸宛若電觸,敏感的夢兒驟覺一陣麻癢蔓延全身神經,嬌軀情不自禁地一顫,玉頰飄染紅霞延至耳根,輕吐一聲銷魂蝕骨的嬌吟,幸好卓越他們已散去搜索那二名非赤雷門之人的身份證明,否則怕是以他們的心境都得被那聲輕吟勾得心蕩神搖。

芷兒、霜兒被鬧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沒好氣地瞪向葉齊,她們雖沒看到怎麽回事,可用膝蓋想都能猜到是葉齊在使壞。

你瞪你們的,葉齊卻似無所覺,臉貼著夢兒嬌顏,雙手在她胸前搖擺,有意無意的碰下蹭下夢兒酥胸玉乳,旖旎情境有增無減,直把夢兒羞得面如血玉,忘記要哭了。

「大色狼。」芷兒俏臉彤紅一聲嬌斥,薄面含嗔透著七分羨慕,可看到被罵色狼的葉齊還流露促狹神色,她那七分頓時換成嗔忿,跺著蓮足拉起霜兒道:「別理他了,我們再去找彭漢鴻算帳。」

當她們再探彭漢鴻,地面只剩一名生機已斷的死人,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死不瞑目,大概是最後的死法太憋屈了。

芷兒也實在兇,管他是死是活,反正看到他就有一股氣往腦門沖,一腳再將他屍首踢開老遠,人死怨消這句話完全被她當成狗屁。

沒人會去憐憫彭漢鴻,侯豐收回轉看到這一幕,滿臉沈凝,冷酷地搖頭道:「彭漢鴻這罪魁禍首竟還保得全屍,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呀!」

「……」芷兒聞言一楞,冷目倏轉又瞪向彭漢鴻,還真覺得太便宜他了,但芷兒兇歸兇,要她故意毀屍發洩卻也有些下不了手,那樣做的話感覺好像是變態。

卓越則是走至葉齊旁邊,攤開右手展示一塊金色令牌道:「大哥,這塊令牌上是覆奇宗的標幟,看來他們用的就是傳聞中的六合七絕陣,而這一面是……」說著他換是攤開左手。

視線落至其上,葉齊、芷兒、霜兒臉色一變,葉齊眼神厲光倏閃而沒,道:「好個『清渺門』,敬酒不吃吃罰酒。」冷然一頓,他才又道:「哼~~我們走,先療傷再論如何處理。」

「嗯~~」眾人點頭應和後同行飛馳離去,留下帡巖嶺蒼茫渺風繼續吹襲,隱隱還有幾股心跳聲伴奏,葉齊諸人靈識高明,早已知曉還有少數活口,只是不屑對無力反抗的人續下煞手。

良久,周遭碎巖石塊下相繼爬出五人,皆是備取的布陣者,看來雖慘,但大都是皮肉之傷,面面相覷流露深沈悲愴、布滿頹靡。

報仇嗎?老實講,他們連想都不敢,差距太大了,撐著傷軀、秧秧蹌蹌的繞兩圈,大略的在巖塊中尋找有無其他師兄弟存活,最終僅僅找出四人還保著一口溫氣,他們也怕有敵人趕來落井下石,不敢多作耽擱便相互攙扶離去,孤寂蕭瑟的背影沒入遠方石林。

(第十六集完)

第十七集 築音逢劫

內容簡介

大地門為收先天高手於麾下,無恥手段盡施、無所不用其極,築音世家的華佑謙夫婦竟也成其目標,駱肇平率四大高手強攻,毫無勝算的築音世家何能拚搏逾日不敗……

葉齊獲悉築音世家之危而趕赴救援,駱肇平五人有何依仗竟敢一日不走,見及葉齊諸人後卻是……

葉齊遠赴險域就為抓蟲,他是想抓什麽蟲?蟲還沒抓到卻見一名神族舊識殺來,對方狀若瘋狂盡是拚命,功力翻倍幾達無上,浩飛還發現他有惡魔喚師的氣息,一切盡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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