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太子淪乞

關燈
靜靜冥想到晚上,夢兒的魔力已是完全恢覆,容光煥發睡都睡不著,葉齊也已結束修練,眼神清澈純凈不留半點殺意,同樣感到精力旺盛。

二人都是身體初覆,這情況實在是好過頭了,卻不知,是他們吃的魚太補,那可是此山特產的超級大補品,在外面一條值百金,他們吃那麽多條,沒補到流鼻血已經算好的羅!

雪兒能量亦已十足充盈,雖然摸起來仍像棉花,體表卻不像之前的濃霧狀,看起來很有實體感,只剩下一層微薄的光霧。

夢兒像是要補回葉齊失蹤那幾天的分離,整個人都已黏在葉齊身上,卻總似還留有間隙般的往裏鉆,像要與愛人合而為一才甘願。

軟綿綿、香噴噴、情意濃,顯然昨日的痛苦沒在葉齊心中留下陰影,沒兩下就被挑起情欲,夢兒又火上加油地在他脖頸又親又舔,這哪還有幸理。

葉齊當即將她壓倒在地,埋首入其雪頸聞著幽幽清香,一手抓上她聖潔柔膩的高峰搓揉道:「夢兒真是淘氣,引誘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喔!」

「啊~~」夢兒驚呼一聲,敏感之處頻受愛撫挑逗,不禁玉頰飛紅如醉,眼神迷離、羞而不怯,轉動螓首送上朱唇、丁香暗吐,表明了她就愛付出代價。

不一會兒,小嘴已是流淌出歡快的宛轉嬌吟,高潮過後甜甜睡去,看來這就是讓她睡覺的最好方法了。

◇◇◇◇

翌日,乘著浩飛下山,葉齊先到祥奧城附近的城池觀察,順便買一些必需品,多餘的劍鞘自然也要賣掉,鑲嵌好幾顆寶石,竟是賣出五百金幣的高價。

四處打聽後,葉齊很困惑的發覺沒有半點異狀,沒通緝、沒談論,就像皇宮從未有過戰鬥一樣,這麽近的城市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消息呀!

「有陰謀的味道。」多疑的葉齊鄭重宣布道,行事更加小心起來。

夢兒不解地道:「主人,什麽陰謀呀!」

「誰知道,不一定他們已經在城裏布下天羅地網,也許找來會飛的高手或其他能人準備狙擊我們,我們要隨時保持警戒才行。」

「嗯~~」夢兒點頭不疊,美眸警惕地左右飄動,一副如臨大敵的可愛模樣。

浩飛不改本色,猖狂地道:「怕什麽,人來最好,我正無聊呢!」

這家夥是最唯恐天下不亂的,當然,葉齊不會把它的叫囂聽進去。

天色完全暗下後,葉齊到祥奧城外幾裏處,卻不乘浩飛進去,它的起落聲勢太大容易被發覺,換讓夢兒使用飛行術,算是練習也好。

「主人,夢兒飛起來了……飛……啊~~」

夢兒飛不到三丈就又掉下來,嚇得葉齊急忙去接。

然後過一會兒,夢兒又叫道:「飛了飛了……啊~~」

試了好幾次,夢兒卻像有懼高癥,每到三丈左右就墜機。

最後一次,葉齊不禁雙手插腰訓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故意的,怎麽每次風元素都像自己散掉。」

夢兒滿臉無辜地抱住葉齊胳膊,可憐巴巴道:「夢兒怕嘛,主人和人家一起飛,夢兒就不怕了。」

葉齊嘟囔道:「跟你飛就換我怕了,高點掉下還好,浩飛還來得及接,要是上不上下不下豈不摔慘。」

「夢兒沒用,都不會飛,主人不要討厭夢兒好不好?」夢兒眼眶頓時紅了,霧氣蒙蒙欲成淚。

「好好,不哭,我怎麽會討厭夢兒呢,來~~我們一起飛好不好?」葉齊趕忙安慰,心底祈禱道:「拜托要掉早掉,不掉就別掉,唉~~沒事幹嘛讓夢兒練飛行術,自作孽不可活呀!」

「嗯~~」夢兒擡起瑩潤玉手擦拭眼眸,高興地道:「夢兒會努力飛高高……」

大概也是怕會害葉齊摔下去,這次夢兒念起咒語特別認真,專心致志不敢有半點分神,「凝月環」亦散發出淡淡銀芒。

倏地,雪兒身影一閃而消,渾身能量化成小姆指粗的白線憑空游走,十秒不到竟已組成可以加快風元素聚集的魔法陣「風靈匯流陣」。

看到魔法陣猶如實體般嵌入地面,目瞪口呆的葉齊冉冉飛起,魔法陣也跟著足底飄浮,仿佛地板一樣,這才是雪兒最大的功用,有了它,夢兒隨時都能布出魔法陣來施展魔法,絕對是變態的強。

葉齊不能置信地喃喃道:「怎……怎麽可能,能布魔法陣的幻靈,而它……竟還是有意識的動物型幻靈,我……該不會在作夢吧!」

別說他大驚小怪,能布魔法陣的幻靈可是極為稀罕,加上它還擁有亦不常見的動物形態,任誰見到都要駭然動容。

「嘶~~」葉齊狠狠捏一下大腿,不禁疼得齜牙咧嘴,這麽一恍神,他已飛至近百丈的高空。

夢兒興奮的緊握小粉拳,大喊道:「主人飛高高了,夢兒會飛了。」

看她在空中手舞足蹈,葉齊心臟頓被嚇得慢跳三拍,忙制止她道:「別亂呀,不然會掉下去。」

夢兒香舌微吐,撒嬌道:「才不會呢,人家已經會用了,嘻嘻~~雪兒在下面幫夢兒耶!」

「對呀,那是怎麽回事?」

「我好像感覺到雪兒可以幫我,然後不知怎地想起『風靈匯流陣』,雪兒就自己跑出來了。」夢兒雖是高興卻也是糊裏糊塗。

「那可以變其他魔法陣嗎?」

「唔……可以吧!」

「你怎麽知道?」

「夢兒好像就是知道耶,我試試讓它變其他的……」

「別……別呀,在天上亂變會摔死的。」

「對喔,夢兒差點忘了。」

「餵~~你們怎麽只往上升呀,不是要到城裏嗎?」浩飛奇怪的問道。

「咦~~對呀,怎麽還在升?」

「啊~~夢兒忘記改變方向了。」她不好意思地一笑,忙把上升改成前進。

飛了一陣,葉齊左顧右盼道:「咦~~好像飛錯邊了。」

「天黑黑,人家看不清楚嘛!」她倒是很無辜。

葉齊不待她轉向便道:「飛行術怎麽都直線的嗎?試試靈活點快速移動,不然在天上跟人打鬥怎麽閃躲。」

「嗯~~」夢兒一回應,二人馬上向旁飛,接著又往下、朝上,不一會兒速度更疾,已變成上下左右亂沖了。

葉齊以為飛行術又失穩就要摔下去,忙鼓勵道:「夢兒加油,別分神呀!」

「好~~」哇~~天旋地轉晃得更加厲害了。

轉得頭昏眼花,葉齊這大男人不禁抱住夢兒道:「小心,穩住呀!」

一出聲,搖晃馬上就穩穩停下來,待他問清楚,原來情況就和他抱夢兒練身法差不多。

有葉齊在旁,夢兒心無所懼,魔法天賦完全發揮,一下就抓到訣竅,她特意要表現在空中移動的靈活控制,所以飛得快而富變化,後來又聽到葉齊要自己加油,夢兒以為是說她還不行,所以才把速度再次加快。

明白前因後果,葉齊真是差點吐血,浩飛則是在旁笑到差點吐血,夢兒卻是嬌憨的傻笑。

在空中胡搞瞎搞好一陣子,二人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飛進城裏在無人之地落下,雖然,這次只有葉齊在驚而已,真是天下風水輪流轉呀!

雖已入夜,祥奧城倒是一點也不顯寂寥,部份街道仍然燈火通明,還有好些店家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

葉齊小心翼翼的混在人群裏察看,仍是沒有發覺不對勁,摟緊了夢兒道:「厲害,我看不出有半點埋伏的跡象,一定是隱藏的太好了。」

「那怎麽辦?」夢兒俏臉亦流露絲絲緊張感。

「沒關系,我們先去嚴邦廷那裏看看。」

二人慢慢的再到四處探查,未曾發覺異常。

來到二皇子府附近,葉齊道:「浩飛,你進去看鈺芯在不在,不要驚動別人喔!」

「喔~~真麻煩。」浩飛嘀咕一下飛過去,它搞不懂為何之前敵人一堆葉齊不擔心,現在敵人沒出現反是畏首畏尾。

浩飛大咧咧地飛到府內,很快就看到夏鈺芯在二樓高的房間,正手撐著下巴坐在窗前,不知是在看什麽,房裏還有另一個女人。

浩飛把葉齊的叮嚀當耳邊風,直接飛到窗沿停下,火紅的雙眼還囂張的瞪向另一女人,仿佛自己才是此地主人。

見這不速之客,那女子不認識浩飛,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夏鈺芯眼神一亮,神情驚喜道:「浩飛你來了,夢兒沒事吧,葉齊也來了嗎?他們在哪裏?你能把他們帶來嗎?」

自顧自問一堆,真正要說的只是最後一句,浩飛想了一下又飛回去,夏鈺芯也不知它聽進去沒,疑惑的看著它背影,聽說它在宮裏殺人無數,真的很難相信,但說起這幾天的經歷,她也是像作夢一樣,現在都還有點懷疑,亂七八糟呀!

浩飛回去也簡潔地一句:「她說要找你們過去。」

「她沒被關起來嗎?」

「沒有,她還在看月亮。」

葉齊聽了浩飛的話亦覺奇怪,夏鈺芯好像未受禁錮,思索一番,抱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冒險精神,摟緊夢兒以其絕世身法如輕煙般溜進府內,守衛沒之前多,很是輕松就到達目的地。

飛身進到房內,那女子這次反應就快了,一下蹦起老高,葉齊神情亦霎時變得肅殺,殺氣猶如利劍,瞬間出鞘直取對方。

葉齊的氣勢運用尚未能隨心所欲,旁邊的夏鈺芯也是感到氣氛一陣窒悶,見兩者架式,趕緊解釋道:「等等,她是我的貼身護衛,你不用擔心,沒事的,太子已經變成邦廷了。」

那女人只來得及將手握住劍柄卻未拔出,銀芒鬥氣已不由自主地湧現,額頭冷汗滴滴冒出,手指竟是微微顫抖,她在躍起的一瞬只覺一柄擎天之劍指著自己心房,退無可退、防無可防,心神差點就要崩潰了。

夏鈺芯看她如臨大敵的狼狽模樣,芳心略感不解,搖搖頭道:「喬喬,你先到外面休息吧!」

「是……」她聞言忙恭應一聲退出去,快嚇死了。

葉齊收回殺氣,倏地一巴掌拍向浩飛罵道:「怎麽還有別人?」

浩飛不痛不癢,又吹噓起來道:「有人就有人嘛,我這麽厲害……」

葉齊打後就不理它,轉道:「你說太子變成嚴邦廷?那嚴邦承呢?」

夏鈺芯立即答道:「他被貶為乞丐,並且永不得離城、不得成家立業、終生需以乞討度日。」她臉色紅潤有光澤,應該很受禮遇才是。

葉齊滿心莫名其妙道:「為什麽會變這樣?」

夏鈺芯奇道:「不是你說的嗎?我在這裏等你們就是希望你回來時若先到這裏好告訴你這件事,怕你突然又到皇宮殺人,所以邦廷是在皇宮裏等待。」

葉齊搔搔腦袋道:「我是說要他一無所有,但堂堂一個奧嚴國不會這麽聽話吧,就算我有瘋狂魔法師的烈爆彈,他們總也有能力讓我用完吧!」

夏鈺芯俏臉也換上茫然,嘟著小嘴道:「我也不知道,本來我是被軟禁的,但前晚突然就被放出來,邦廷莫名其妙被冊立為太子。」

說到此,她玉頰浮起一層美麗的嫣紅,羞澀地輕聲道:「我也莫名其妙說要冊封為太子妃。」

夢兒天真的道:「我知道,那個皇妃、太子妃,有個妃字的人都很尊貴,比你原本的夏家小姐還尊貴,對不對?」

「是呀,夢兒真聰明。」葉齊寵膩地輕撫她玉頰,把夢兒得意的尾椎都要翹上天了。

葉齊又笑道:「你本來就得當王妃嘛,嚴邦廷若敢不負責,看我饒不饒他,但前天我在皇宮鬧的事可不小,外邊怎麽都沒聽人談起。」

夏鈺芯臉色愈來愈紅已赤至耳根,她根本沒想到自己能成太子妃,當時失身給嚴邦廷,她知道事實已無可挽回,有一個名份也就滿足,後來要被關押起來還以為要沒命了,沒想到一出來又要變太子妃,局勢之詭異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透,害她驚喜中又帶著惶恐,誰知道哪時局勢又要轉變。

靜默一下,夏鈺芯聳聳香肩道:「實際上別說其他人,我也都不明白當天發生什麽事,只知道皇上似乎與大臣商議一番,然後就嚴厲斥責嚴邦承違法犯紀罪無可赦,絕不可因其太子之身而免其罪,眾大臣一致附和,所以就有了那些詔令懲處。」

「那我把皇宮炸得亂七八糟,這事怎麽了?」

夏鈺芯仍是聳肩道:「不知道,皇上嚴命諸臣、士兵皆不可再提,違者就以洩密罪砍頭呢,連喬喬這些沒參與的高手都不清楚,好像是說嚴邦承恣意妄為觸怒某大門派的先天高手,真厲害,我都不知道你是先天高手耶,隱藏的真好,連人家都沒說。」

「哇靠~~先天個屁啦我,還某大門派咧,真是見鬼了,你該不是被他們整傻了吧,看起來不像呀!」

夏鈺芯鼓起腮幫子賞他一記白眼,嗔聲道:「你才傻了呢!」

再談論片刻,葉齊聽到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便有人在外敲門,卻是嚴邦廷急匆匆的跑來,先前喬喬出去就派人通知他了。

葉齊臉色又變得冷漠道:「嚴邦廷,這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對我來說是好事,但我可不是傻子,別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真會照我的話辦。」

嚴邦廷把夢兒看顧到差點沒命,葉齊對著他當然會有一肚子氣。

乍聞其聲,嚴邦廷卻是莫名的仰退一步,心中竟是產生高山仰止般的感受,葉齊便如巍峨高山傲然聳立天地,令人不禁自覺渺小,擎天傲氣比入封物區時給他的感受更加強烈。

他當然不知道,劍意的大幅提升與領悟殺意,連帶讓葉齊傲然天成的氣勢亦更顯著,當然,比之晁瀧峰仍差遠了。

嚴邦廷吞了口唾沫再向前跨步,未因葉齊的語氣而不悅,事情搞到現在,白癡都知道此事有蹊蹺,何況他還很聰明呢,他臉色有點尷尬道:「老實講,我知道的大都告訴鈺芯了,實情我也不清楚。」

「你都成太子了還不清楚?」

「是真的,當日你離開後父皇就召見諸位重臣,後來眾人都絕口不提發生何事。」嚴邦廷頓了一下又道:「他們議事前我有聽到一點風聲,據我猜測可能與你的武功有關。」

葉齊眼神一亮,這倒有些可能,自己的武技可非尋常一流可比,他們當然要顧忌自己的背景,浩飛小可隱蹤匿跡,大能載人飛行,再加上烈爆彈威力驚人,不一定那皇帝還很怕死,知道真要拼命,葉齊肯定先找他和嚴邦承,反正嚴邦承早晚都是死,不如他先處理好。

嘿嘿~~葉齊愈想愈是得意,擡臂掐指大力敲了肩上浩飛腦袋一下道:「算你一份功勞。」

「嘎~~」浩飛叫一聲,身軀前傾拉回,葉齊反手再一拳,浩飛又變後仰拉回,樂得它嘎嘎直叫,好奇特的獎勵方式呀!

不過葉齊心頭還有疑竇,堂堂一個國家真會輕易服軟嗎?畢竟至今完全沒勢力為自己出頭呀,或許是奧嚴國請的高手還沒到,所以才先要穩住自己也說不定,嗯~~這也有可能。

把事情做出最壞的打算,葉齊暗自警惕亦不再多提,轉問道:「那嚴邦承在哪裏?」

「他已被貶為乞丐,從至尊到極貧,你還不願放他一馬嗎?」畢竟兄弟一場,看到兄長如今的處境,嚴邦廷也是不太好受。

葉齊冷然道:「哼~~我又不會一直待在此地監視他,誰知道會不會我前腳走,他後頭又過起好日子,我非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不可。」

嚴邦廷無奈一嘆,最終仍是帶他去到兄長如今的住處,一間可憐的破木小屋。

原本驕傲自信的太子,如今再無往日風采,雙眼無神的看著諸人靠近,他至今仍不明白為何會落到如此地步,仿佛在一剎那他的天就垮了,皇命遏制更讓他就算有滿腹才能也無處發揮。

當他看到夢兒緊緊依偎著葉齊,縱然知道眼前人就是令他失去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卻連忿怒的心都沒有,只是呆滯地擡起頭來,可見他有多麽絕望,腳步踏錯誰人無,問題是絕不能踏到無可挽回的錯。

得夢兒、浩飛確認是他沒錯,葉齊更是鄙夷,還以為是個驕傲的人呢,原來只是個憑仗權勢才有自信的家夥,一個命令就讓他徹底絕望。

葉齊懶得再多刺激他,倏地寒光一閃,二流高手也只看見殘影,傲然轉身向外走道:「欺負夢兒的帳已討回,他以後只要別過得太爽,我也不會再去理他。」

夢兒有些不解,眨著明亮美眸道:「主人,為什麽要來這裏看那個大壞蛋呀!」

此時,後面才傳來一聲疼入心扉的痛嚎。

「呵呵~~我不是來看他,而是來閹了他,那才是真正一生的痛。」葉齊笑道,一勞永逸讓他不能使壞,免得色狼再次犯罪,好心吧!

夢兒不懂這第一次聽的新詞,側首問道:「什麽是閹了他呀?」

「呃~~那種事你不用懂。」

「喔~~」

嚴邦廷臉色有點難看地追上來,夏鈺芯俏臉更如熟透的紅蘋果,芳心大罵葉齊不夠朋友,怎麽沒先通知她。

葉齊轉過頭再打量他們二人,朝夏鈺芯笑道:「沒想到你離家出走兩次,遇上的事故一次比一次重大,可別再有下次羅!」這次要不是你會出事嗎?

夏鈺芯羞赧地垂下螓首道:「知道了啦,再溜我可怕會被砍頭呢!」

「他敢。」葉齊惡狠狠地道:「嚴邦廷,以後可別欺負鈺芯喔,不然……」

嚴邦廷愕然神情下,夏鈺芯未改開朗活潑的本性,擡起頭俏皮地嗔聲道:「你別嚇唬邦廷啦,他對我很好的,你還沒回來就為我差點入罪呢!」

「哇~~」葉齊怪叫一聲取笑道:「初為人婦就為老公講話,重色輕友喔!」

夏鈺芯粉臉馬上猶如火燒,也學夢兒最愛的習慣,縮到心上人背後去,這可不是重色輕友,而是這世界女人普遍接受的教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觀念幼年時就建立起來,雖然她以前對葉齊也有好感,但那時她還未作出抉擇,如今有了歸宿,她整顆芳心也就完全放在愛人身上了。

被這一鬧,嚴邦廷心情也放松不少,正視葉齊道:「這點你可以放寬心,我會用我一生去愛護鈺芯,不讓她受到半點冷落,我也已派人至『頓特城』正式提親了。」

「那就好,鈺芯跟著我出來游玩,結果就被嫁掉了,她過得幸不幸福也有我的一份責任在……」

「葉齊……」夏鈺芯聞言不禁紅了眼眶。

葉齊也不讓人家多感動一下,接下去反是調侃道:「雖然她是死皮賴臉要跟著我們出來玩。」

「葉齊……」又一聲,感覺卻是大不同,夏鈺芯皺著俏鼻佯怒道。

「哈哈~~好啦,不開你玩笑。」葉齊笑了一笑,正色道:「可惜,我沒辦法待到你們成親了。」

夏鈺芯神情一怔,忙道:「為什麽,你急著走嗎?」

「我怕夜長夢多嘛,不一定皇帝暗中去請你們護國郡王來對付我呢!」見他們似想講話,葉齊舉手制止道:「我又不是不回來,等我到先天境界再回來看你過得好不好,我可是很有信心的喔,不會太久啦!」

「這……」夏鈺芯心情抑郁地低下頭,半晌才強顏歡笑道:「我也對你有信心,夢兒也要努力喔!」

「嗯~~」夢兒狠狠點動螓首,她的人生只有兩個目標,一是乖巧服侍葉齊,讓葉齊永遠疼愛她,二是努力加強魔法,不當葉齊的累贅,更要成為葉齊的助力。

葉齊好笑的看向夢兒,心道:「夢兒怎麽一臉認真,是要努力什麽呢?」

側首想了一下,葉齊取出兩顆烈爆彈,一顆遞給夏鈺芯道:「我沒什麽好給你當賀禮,就慷瘋狂魔法師之慨,這顆烈爆彈送你以備不時之需。」

他又把臉冷下來,另一顆遞給嚴邦廷道:「哼~~本來你把我的夢兒看成那樣是該揍你一頓,算你運氣好娶到鈺芯,這顆給你。」

嚴邦廷大喜過望,忙答謝道:「太感謝你了,此魔法彈威力驚人,備而不用都是很強的威嚇力……」他也早發覺葉齊把夢兒出事的過失算到他頭上,已無奢望得到烈爆彈,如今能得兩顆便夠他高興了(老婆的就等於他的嘛)。

葉齊好生解釋一遍烈爆彈的威力,要他們小心擺放,別反炸到自己,最後在他們挽留下又住一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