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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獨入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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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並無特別的情況,第二天開始就不太一樣了,嚴邦廷幾乎已是確定夏鈺芯和葉齊只是普通朋友,頂多是對葉齊有所好感,但還不到男女之情的地步。

嚴邦廷對夏鈺芯本就很有感覺,身為皇子的他卻是敢愛敢恨之人,觀察有了結果便不再多做掩飾,大方的與夏鈺芯並排行進,時不時噓寒問暖表達關切,再看葉齊未有不悅,嚴邦廷的表現亦更見灑脫自然。

夏鈺芯好不容易從他的身份中逐漸放松,可是卻又開始感到苦惱,她倒也明白自己對葉齊有好感,但葉齊只是把她當成好朋友,所以她對葉齊的感覺也就一直未曾升溫,如今嚴邦廷的加入頓讓她有些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嚴邦廷外貌軒昂俊俏,氣度雍容又很爽朗大方,很容易就能吸引女子芳心,若單純是這樣繼續下去,夏鈺芯極可能接受。

但是,她還得考慮到一點,嚴邦廷是一國皇子,自家卻只是商人,在四山盆地她的身家算很高了,然而,當對方是個皇子,她似乎是高攀不起,愈想她也就愈加苦惱。

時間很快就經過七天,夏鈺芯仍是難以抉擇,高大雄偉的祥奧城城墻已然映入眼簾。

嚴邦廷將他們迎至府邸,皇子府的建築氣派、豪華寬敞,葉齊幾人不單沒表現出驚嘆之色,反而還有點小失望,夏鈺芯她家比之此地可也不遑多讓。

本來是要休息一天再說,吃完午餐後葉齊卻已是急不可耐,嚷著要去瘋狂魔法師的封物區,嚴邦廷拿他沒辦法,只好領路前去。

還真的不遠,離皇城只有二十裏左右,那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封物區就在一個丈高的山洞裏,附近巡邏的士兵不少,但這洞裏是什麽,其實連士兵都不知道。

瘋狂魔法師是丟了張紙條到皇帝寢室,說他弄了點小東西在這裏,要皇帝高興就去試試,不然幫他放出風聲也行,只要有能力破解魔法陣,任誰拿到東西他都歡迎。

皇帝又不是笨蛋,當然是秘而不宣了,只有少數重臣知道實情,這裏也因此成為禁地。

在衛兵畢恭畢敬的逢迎下,眾人很容易就進到洞內,步入十丈便見一層極淡薄的光罩將人擋住,看進去仍是直線通路,除了土塊石頭什麽也沒有。

浩飛好奇的飛過去猛啄,在光罩上蕩漾起淡淡漣漪,它好似還覺好玩地嘎嘎直叫。

葉齊就在旁邊觀看,不一會兒便看出其中奧妙,這魔法罩師父曾給他示範過,真正危險的是在裏面,否則進去的人不會連屍體都沒看見,肯定是在裏面遇險了。

「結界內應該是有魔法陷阱,只是不知道會否太過隱密,這通道看來狹長,不小心觸發陷阱的話恐難閃避,夢兒強大的魔法在裏面亦難以發揮,若出現大範圍魔法陷阱,沒鬥氣的我更是難以保全夢兒……」

葉齊思索一番已有決定道:「這一層結界我能進去,不過裏面的狀況無可預料,我要準備食物以防受困。」

「沒問題。」嚴邦廷立刻命人下去。

葉齊又道:「二皇子,我要一個人進去,夢兒就麻煩你照看一下了。」他已看出嚴邦廷喜歡夏鈺芯,便不多此一舉去叮嚀了。

本是毫不在意的夢兒聞言就急了,小嘴一癟就像要被無情的拋棄,可憐巴巴道:「人家也要去,嗚~~夢兒好乖,主人不要丟下夢兒……」

「乖~~你怎麽老愛哭呀!」葉齊一臉無可奈何,忙解釋道:「夢兒聽好羅,裏面有什麽危險不知道,我被攻擊幾下也死不了,你可不一樣,一下就死翹翹羅,我要分心照顧你的話可能會更危險,對不對?你看這洞也不大,再抱著你閃避就更難了,對不對?浩飛還會陪著你呀,我今天沒出來你就先到二皇子家住,我一出來就去找你,好不好?」

夢兒更是傷心了,哭唧唧道:「夢兒真沒用,什麽都不行……」

葉齊念頭急轉,忙想個理由來哄她,取下背包遞給夢兒道:「夢兒怎麽會沒用,我們包包裏有好多錢,要靠夢兒好好保護喔!」

這麽大個人卻要像小孩子般的哄,旁人見狀不禁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嗯~~」夢兒小嘴撅得老高,滿面哀怨道:「那主人要快點出來喔!」

「好~~」葉齊轉頭道:「浩飛,好好照顧夢兒喔!」

浩飛傲然道:「廢話,我當然會照顧她,不然她被賣了都不知道。」

暈~~夢兒單純到連只鳥都能下此結論,她的純是否已到達蠢的境界呢!

「雖然它極有靈性,但叫它照顧人是否本末倒置了呢!」嚴邦廷滿心不解,想了一下,也有些擔憂道:「葉齊,你有沒有把握,若不行就別冒險了。」

葉齊樂觀地笑道:「若單看這一個結界絕對沒問題,裏面就難說了,不過它畢竟沒有人在控制,瘋狂魔法師在封物區的魔法陣威力一向不會太誇張,想必不至於會致命,我有九成把握可以出來,呵呵~~這是我師父說的最高把握,剩一成是遇上突發狀況,如走火入魔啦、天崩地裂啦、走路摔倒死掉啦!」

「噗嗤~~」心情沈重的夏鈺芯聞言也不禁失笑,吸了幾口氣,簡單卻意味深重道:「一定要平安出來。」

「當然。」葉齊一笑後臉色轉為凝重道:「二皇子,我只叮嚀你一件事,絕不能讓夢兒受到委屈,誰敢欺負她,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

說到後面,恢宏磅礴的氣勢從葉齊身上流露而出,勢不顯兇猛霸道,然而令人顫栗的壓迫力卻是刻骨銘心,無人敢懷疑他所說的話,在無意間,葉齊的氣勢已略見晁瀧峰獨尊傲我的雛型。

嚴邦廷猛地一窒,心驚忖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竟有這般渾然天成的非凡氣勢,連我都心生不可忤逆之感。」

一楞過後,他趕忙道:「你放心,怎麽說我也是一國皇子,誰敢欺壓我的客人。」

很快的,侍衛已用一個背包裝滿食物回來,夢兒美眸波光閃閃,夏鈺芯也是極為緊張,瘋狂魔法師名頭太大,就算隨便留下個魔法陣、結界,給人的感覺都比泥湖還危險。

葉齊在結界上東摸西摸,實際上什麽也沒做,閉著眼睛感覺其中能量,突地,一股異常能量游走到手掌底下,他馬上調節魔力波與其同步,頓時整只手掌都沒入其中,他又裝模作樣的雙手亂晃,猝然一步跨入其中。

「主人……」夢兒一看就忍不住了,跟著舉步要沖進去,整個人狠狠撞在結果上,雖然沒有碰撞聲,她紅起來的額頭卻證明那一下絕對不輕,又痛又擔心,淚滴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結界雖是奇妙,要進去卻是不難,知其原理之人便能找出一點能量,就像會移動的鑰匙孔一樣,葉齊做出許多動作是為了迷惑夢兒,夢兒的魔法天分太高,不一定看一次就能抓到竅門,到時讓她跑進去就不妙羅!

夏鈺芯趕忙上前安撫夢兒,葉齊在裏面也是比手畫腳,結界阻擾,浩飛的意識交流也沒用,過一會兒,葉齊終於狠下心轉身走向裏面,留下淚水決堤而落的夢兒。

◇◇◇◇

葉齊前進十數丈,通道轉而略顯弧度,愈來愈深入,他用出光明球照路,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哈哈……」忽然一聲大笑響起,在通道中回蕩朗朗不絕,震耳欲聾。

葉齊嚇了一大跳,瞪目掃視周遭,不由氣罵道:「豈有此理,果然是個瘋子,竟然是『留音陣』。」

顧名思義,此陣就是留下簡單的聲音,每啟動一次就耗一點魔力,直到魔力用盡。

笑聲也有可能是預示考驗開始,葉齊提起萬分精神緩緩舉步,看到前方散落一堆碎土石,壁上也有些受擊痕跡,仔細觀察一陣,發覺地面隱藏好幾顆魔法晶石,是魔法陷阱。

葉齊步伐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警戒前行,瘋狂魔法師若不願讓人發覺陷阱,他自忖也無那份能耐查知,唯有做好每一步都可能踏上陷阱的心理準備。

雖然已是謹慎再謹慎,才行幾丈又莫名異變,背後迅雷不及掩耳的湧現一股巨力,葉齊才剛有所察覺,背部也已感到力量的觸碰。

「又怎麽了?」葉齊根本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幸好那股力量沒有殺傷力,只是將他強行向前推動。

葉齊措手不及下轉眼被推出三丈,整個人剎時側旋,神經死死繃緊,肅穆以待,屏氣凝神欲迎接任何突來的變故。

然而,他分明是做了白工,巨力的消失就跟出現時一樣突兀,站定後戒備半天卻什麽變化都沒見著,唯有一面光壁靜靜豎立,分是就是它推動葉齊。

莫名奇妙的檢查一番後,葉齊知道它並非攻擊性魔法陣,只是將退路斷絕,看兩旁石墻有受過沖擊的痕跡,應是先前進來之人曾嘗試突破不果,可此處又未見二人屍首,裏面或許有更厲害的東西,而破解這結界光壁的關鍵肯定也在裏面。

詭奇變故並未讓葉齊心生慌亂,畢竟他的魔法知識也算間接學自瘋狂魔法師,應該不至於倒楣到遇上毫無所知的魔法陣才對。

往前兩丈就已沒路,不,應該說是一個丈高階梯,上面再無通路,只有約十平方丈的空間。

葉齊跳上去,入目便是兩具屍體,右前方地面是一個直徑一米,土黃色為主,摻雜青、藍色光點的半圓球,當中蘊含的魔法元素之濃郁絕不能小覷。

四周有魔法轟擊過的痕跡,在葉齊檢視二人屍體後便明白,他們攻擊那個結界核心時遭到魔法反擊,或許是立即斃命,也有可能是身受重傷不治而亡。

再看看那個結界核心,推斷了好半天,葉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嘀咕道:「不會吧!」

「管他的,先小小試一下。」在洞中跺步繞行兩圈,葉齊又到核心陣前,運上三成功力舉掌拍出。

「碰~~」一聲震響,球體光華像似逆流的漣漪不散反聚,一股更強的力量倏然回擊掌心。

葉齊早有預知,借力倒翻一圈安然落地,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他媽的,真的是這種魔法陣結界。」

這魔法陣葉齊並不陌生也不難破解,在黃光團中還有黃點、青點、藍點,它們會不停轉動,當它們連成一點,攻擊此點便能將其破解。

咦~~這不是很容易嗎?重點是它們轉動有所規則,從轉動幅度、間隔、速度判斷,估計還要好幾天才會三點重疊,他能不氣嗎?要是時間多幾天,就算懂得破解,沒帶食物進來不也得餓死。

當然,也能強行突破,就是直接攻擊黃點,只是葉齊還不想英年早逝,雖然瘋狂魔法師已將威力降到很低(以天上天境而言),但要直接轟破它至少也得是先天高手。

「慘了,夢兒一定會哭死的。」葉齊無奈地哀嘆,頹然把裝食物的背包放到地上,接著又把那二具屍骸火化,腐味實在不好聞,後來又坐在地面發了會呆。

「下山後都沒好好練功,趁此機會好好修練吧!」除了練功,葉齊也實在無事可做,盤坐下來拔出分日劍放在大腿上,想了想,他又把分月劍也放到大腿上,雙手則放在雙劍上。

既然已將分日劍當成隨身佩劍,葉齊也不好厚此薄彼嘛,使劍者就該善待自己所使的任一把劍,這才能達到罡武真解的極境,至強罡氣、至高劍意。

雖然不爽,葉齊心性修為卻已非凡,轉息間,心湖已然平靜無波,心神沈入劍中,漸漸進入忘我的境界。

劍即是我、我即是劍,葉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無匹銳氣,此刻他就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出鞘利劍。

若有高識之人見及葉齊此時神態,必為其境界而心驚,竟已初窺人劍合一的至高之境,這可是先天高手才有機會領悟的境界呀,不過他也只能領悟,還沒有能耐在戰鬥時運用。

不知過了多久,葉齊仿佛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心神愈沈愈深無法自拔,迷失在遙遠的彼端,只知道持續往前行進,似乎有種東西在呼喚他。

直到他看到彼端的兩團炫彩光芒,迷幻而又如同實質,心神無形、天地虛空,葉齊卻是清楚自身的存在,似乎感覺到就是它們在呼喚自己,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想將它們抓在手中。

葉齊肅然舉起他虛空的右手,靠向右邊的那一團光華,右邊光團竟然就像被手捧起一般浮得更高,飄向左方,虛空的左手再次擡起。

左手觸摸到它的一瞬間,兩團光芒驟然大放光明,整片虛空都為其所照亮,葉齊對身體的感覺剎那消失,似也化成億萬毫光散至整個虛空,他沒看到光,因為,他就是光……

雙劍深藏的能量終於被葉齊觸動,能量猶如二條洶湧澎湃的江河從雙手貫入他的體內,識途老馬般的直接流向丹田氣海,它們竟與當初跑到他體內又回去的能量一樣,只是能量強度更加雄厚千百倍。

更令人詫異的是,它們雖然遠比葉齊的真氣強盛浩瀚,性質也完全不同,但卻是絲毫不與真氣抗衡,受到周天運轉的真氣牽引,它們便也順著真氣的運行移動,仿佛是成為真氣的跟班,就像一只螞蟻卻有兩只巨龍當護衛,怎麽看怎麽詭譎怪異,讓人生怕兩股能量一不小心便會將真氣撞碎。

能量動,雙劍亦動,平放在葉齊大腿上的雙劍突然自行淩空飛起,似乎冥冥中有某種力量在操控它們,通體散發異芒,在葉齊身邊環繞不休,劍身光華愈轉愈烈,直至將葉齊淹沒其中。

◇◇◇◇

再說外面情況,眾人眼巴巴的等至晚上依舊未見葉齊出來,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們也只能先回去等待,嚴邦廷還讓親衛李颽留下。

夢兒滿臉悲淒直問道:「主人呢,主人說很快就會出來了,為什麽還沒出來?」

夏鈺芯強顏歡笑安慰道:「可能是有點意外吧,你忘了他事前還特別說要準備食物,還要我們去二皇子家暫住,想必這事早在他預料之中,不用太擔心了。」

經過夏鈺芯再三的勸慰,夢兒總算肯跟著回去,雙手緊緊抱著葉齊留下的背包,仿佛它就是葉齊。

回到嚴邦廷的府邸,夢兒平時的俏麗笑容早已消失,剩下的唯有滿身孤寂、落寞,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呆呆的抱著背包坐在床上。

晚上是那樣,連夏鈺芯一早去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仍不改分毫,肯定是整晚沒睡覺,哀怨惆悵的神情令人心疼之極。

早早吃過早餐,夏鈺芯看夢兒這樣下去不行,便拉著她去花園游玩,還是不成,夢兒就只註意抱在懷裏的背包,其他什麽也不管,她真把葉齊交待的事當成唯一使命了,好~~那再去山洞看看總可以吧!

正想與嚴邦廷說一聲,剛好有一個極富派頭的人來訪,隨從侍衛就有十幾名,個個體魄強健、威風凜凜,幾乎都有三流程度的功力,這些人都留在外庭。

進屋的有五人,嚴邦廷急忙上前迎接,此人竟是他的兄長,也是當今太子「嚴邦承」。

二人雖非同母卻也有三分相似,雙目炯炯有神,衣冠楚楚、龍行虎步,岳峙淵渟、穩健英拔,居高臨下的眼神極端高傲,就連看向弟弟時也不例外,遠比嚴邦廷更具帝王威勢,不愧其太子身份。

「皇弟,聽說你昨日找來高手進封物區一探是嗎?」嚴邦承坐在主位上,聲音渾厚、氣度威嚴,膽小點的人見其強勢恐就要腿軟了。

「是的,不過到現在還未出來,李颽在洞口等待。」嚴邦廷正顏照實答覆,他們的問答也很容易讓人看出誰的地位高。

嚴邦承還待詢問,夏鈺芯正巧拉著夢兒出來,沒見過太子的她對此情況自是茫然不知,看到那麽多人只是露出疑惑的神情。

嚴邦廷見狀忙站起道:「你們來得正好,快來見過太子殿下。」

雖然他是皇子,不過他也都是稱呼兄長為太子而非皇兄,因為太子自視極高,你叫他皇兄,那兩者好像就同等地位,他會很不爽,當然,他稱嚴邦廷為皇弟是表示他重情、大度。

夏鈺芯猛地一窒,對她而言,太子可是萬萬不能怠慢的人物,急忙拉著夢兒要上前見禮。

夢兒則是滿臉不願,甚至還有點氣惱,你太子是什麽東西,我才懶得理你,嗚嗚~~我要主人啦!

「免禮。」嚴邦承看到二女登時雙眼發光,呆了一下還不待二女過來就直接免去禮節,神情間蘊含極強的占有欲望。

他能力不比嚴邦廷差,氣勢更尤有過之,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二十二歲就已妻妾成群,不過這也是正常,男人食色性也,更別說他是堂堂太子。嚴邦廷不知是否美女都被大哥挑走,到現在還沒一個。

一眼過後,嚴邦承對夢兒的絕美麗姿已驚為天人,眉目間的愁雲更是惹人憐惜,令人心神不由自主陷入其中,想將她摟在懷裏盡情呵護。

嚴邦承眼睛落在她身上沒能再移開半寸,嚇得夢兒忙躲到夏鈺芯背後,他的氣質、眼神都讓夢兒極為厭惡,比與葉齊相識之初,她認為的那些「買家」還要討厭。

倩影藏匿,嚴邦承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悅,然其身段反是略微放低,面帶微笑想與夢兒會話,到今天他才知何謂傾城傾國的美,直想一親芳澤,剎那間就已決定要得到夢兒。

嚴邦廷心中興起一陣不安,他也知道太子的毛病,可又無法阻止,說是人家的私有財產更為不好,想了一下便介紹道:「太子殿下,幽晴夢兒小姐是昨日進封物區的葉齊少俠的紅顏知己……」

「哦……」什麽少俠,難道能比他這個太子尊貴嗎?嚴邦承自幼養成一股無可比擬的優越感,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他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聞言僅有嘴角不屑地一撇。

嚴邦承如此強勢不是沒有原由,因為他一出世就受封為太子,集萬般寵愛於一身、享盡諸臣膜拜尊崇,而且他天生霸氣,喜歡高高在上,環境更是能縱容他的張揚氣焰,當然目空一切了。

當今之世即便只是個小國,皇帝的妃子少說也有十個,這生一個、那生一個,皇子身份雖尊,其人數卻也是少不了的。

為了國家將來繁榮昌盛,冊立太子亦不能兒戲,因而大多數國家都不興嫡長為尊,太子皆是皇帝從優秀的皇子中挑選出來的,愈是強國就愈是如此。

奧嚴國本也是一樣,可是這任皇帝妃子成群卻都蹦不出個子來,皇帝急呀,大補小補通通補、就為夜夜拼子出。

直到皇帝五十歲終於給他拼出一子,龍顏大暢的皇帝一確定是男嬰就立刻冊封他為太子,這幸運兒便是嚴邦承。

雖然兩年後又有嬪妃誕下一子嚴邦廷,但他氣勢、地位都不如大哥,太子傲歸傲,才華同樣不比他差,完全沒有被廢黜的顧慮,他自然只有被太子壓制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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