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戚雲程餘光裏瞥見葉圖南奇怪盯著他的表情略微勾起嘴角。他清楚葉圖南在好奇什麽，第一次談及周也的時候，大家都是這種表情。

“好奇她是不是一個正常人麽？”戚雲程說著嘴角壓得愈深。

都說帥哥笑起來最好看，但通常一個不愛笑的帥哥笑起來，簡直是致命。葉圖南在打小差的間隙是這麽想的。

“嗯。小也姐看起來和別的女生不太一樣。”“我，我不是意思對女孩子要有定視，我的意思是。小也姐很與眾不同。她的眼睛裏仿佛寫滿了故事。”葉圖南遠遠望去周也的身影壓低聲音說道。

戚雲程握著門把的手攥緊了一些。“也許是真的充滿了故事。也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無論是哪一種。現在，都無從揭曉。”

葉圖南神色一顫。

“我遇見小也的時候她就已經是玩家系統的NPC了。但是，她並不是從一開始就是自由人。她當初是桔梗莊園系列的NPC。這一關卡的難度系數幾乎全部考察的是武力值。一般人的體力值根本無法忍受高強高壓，所以整體的難度系數極高，一般人都不會選擇闖這關。”

葉圖南，“但是，你選了，對麽？”

戚雲程簡單一笑，“我還沒有那麽驕傲。”隨後他認真說道，“但是，我確實闖過那關。當時，正是我們百人大關結束。不知為何，當日我們闖關成功，所有人都出了系統。偏偏把我留下了。隨即直接開啟了桔梗莊園。”

戚雲程說到這裏似乎是回憶起了往事，“那次我是真的有快被累死的感覺。”戚雲程說完挑了挑眉。

“我就是在最後一關遇見的小也。她就像是白色桔梗花裏的一朵，靜悄悄的躺在花叢之中。我以為只有在電影中才會看見那種唯美的畫面呢。”

“但是，自打那次叫醒她以後，我接下來的一整個闖關系列都是由她擔任的NPC。最後，”戚雲程難得很有興致的講述道，“最後，她竟然能夠獨立於游戲系統的設定。最終加入了我的團隊。”

葉圖南，“這是為什麽？”

戚雲程望著他搖了搖頭。“我至今也沒弄明白。可能這是什麽綁定任務吧。既然是我解救了NPC，NPC以後就和我混了？還真是沒搞明白。”

“而且。她是唯一一個能夠跟隨我從游戲系統回到現實當中的NPC。”“她是人。”

未等葉圖南再開口問，戚雲程直接說道。“她是人。她的身體有人的溫度，人的血液，人的□□，和一切人體鮮活跳躍的組織細胞。但是，她的器官如果沒有藥物維持，會在短短的幾日之內全部衰竭。”

“這.......”當戚雲程說到這裏時，葉圖南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震驚去形容。但是，他也沒有寧凱辰他們那般極為慌亂的表情。好像，一切很意外，又好像一切他又都熟悉。

“但是，她自己是一名科學家。她親自研制了可以救命，但亦如同死亡的藥物。”戚雲程話音落下，眼神裏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悲愴。“就因為吃了那種藥，所以她每日每夜都不需要睡眠。由於藥物的作用，她的視覺只有黑白灰三色。有輕微的嗅覺和味覺。聽覺很敏感。但是，觸覺完全沒有。”

“沒有觸覺？”葉圖南這一聲似乎音量有些大，他擔心周也會聽到，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沒有觸覺，那應該就感受不到擁抱了，對麽？”葉圖南說完一雙清澈的眸子望向戚雲程。他聽說過很多奇怪的病。但是從來沒有聽說，有人真的會失去五感。

戚雲程望著他，點了點頭。“不過，小也具備十二歲以前的所有記憶。這也是她為什麽還能夠繼續從事科學研究的原因。她記得自己的父母，和小時候的很多事情。唯獨，十二歲以後的記憶，就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什麽都不記得。”

“十二歲？”

“嗯。”

“那年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我們是這麽猜測的。但是，我們找不到任何可以追蹤的線索。檢測顯示小也的年齡為二十五歲。但是，她的身體情況畢竟特殊，誰也不清楚，十二歲以後的記憶究竟度過了多少年。又發生過什麽事。”

“那之前的呢？小也姐的身世呢？”

“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是麽？”

未等戚雲程開口，周也終於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隨即戚雲程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戚雲程故意逗葉圖南，笑著道，“你直接問問你小也姐，我們去取外賣。”戚雲程說完還不忘一記壞笑。

葉圖南心裏：呵呵——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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