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未來人工智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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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宛是被外部強行下線的。
“殿下，對不起。”綠毛滿臉沮喪，“都怪兄弟們沒用。”
蘇宛：？？？
他羞愧道：“那boss眼看就要死了，結果一道白光晃過眼，也不知道放了什麽大招，兄弟們全躺屍了！”
說著，綠毛小心翼翼的瞅了她一眼，試探著的問道：“……對了，您以前不是從來不玩第五紀元嗎？”
“這個嘛……”
她沈吟了下，略有些心虛道：“你們的業務能力實在讓我有些擔心，所以我決定親自動手，勢必要將那個BOSS拿下！”
“真的嗎？”綠毛的眼睛亮起來：“有了殿下的加入，下次一定能成功的！”
說著，又低聲咕噥道：“BOSS爆出來的裝備最少能賣好幾萬，有了這筆錢，也不用您總是接濟我們了。”
蘇宛一楞，突然回想起原主手機記錄裏，那筆不知去向的錢款，終於恍然大悟。
“您要玩第五紀元？”突然有個聲音插進來。
一個圓滾的胖子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笑瞇瞇道：“那您一定要選擇我們的最新型號：SXI699的生物艙，保證給您最佳體驗！”
蘇宛有些尷尬的看了胖子一眼，她剛才真的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什麽，殿下要玩第五紀元嗎？”
“不會吧，殿下不是從來……”
“真的！她剛才親口對我說的！”
身旁的小青年們頓時議論起來，綠毛立刻申辯了一句，然後目光炯炯的看向她。
蘇宛：……
胖子笑得牙不見眼：“請問您刷卡還是轉賬啊？”
她默默掏出了手機。
“滴”的一聲過後，她的卡裏的錢頓時少了一大半，蘇宛盯著剩餘的數字，感覺心都在滴血。
“咦，這是……”一旁的胖子靠過來，一臉凝重的研究起了她的老年手機。
“這麽有年頭的古董不多見了啊！”說著，胖子對她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有品位！”
蘇宛：……不，我只是個窮鬼。
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拒絕了綠毛熱情的接送服務，跟眾人道了別，就匆匆趕回了家。
一進門，胖橘就熱情地撲了上來，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頭拼命的蹭著她的褲腳，朝她露出雪白柔軟的肚皮，臉上寫滿了強烈的求生欲。
蘇宛感覺手有點癢，控制不住的擼了兩下貓，但隨即，她堅決按耐住了自己，冷酷的開始了刑訊審問。
“說！怎麽回事？！寒梓的記憶裏，為什麽缺了這麽多關鍵信息？你到底還瞞了我什麽？”
系統試圖解釋：“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說，這寒梓沒理由騙我們啊……”
“不清楚？看來不用上這個你是不肯說了……”蘇宛挑眉，伸手向懷裏掏去。
她拿出了一小片貓薄荷。
胖橘：！！！
垂死病中驚坐起！
系統猛地在她耳邊幹嚎：“不！你犯規！”
蘇宛慢條斯理的搓了搓掌心。
胖橘的兩只眼睛“唰”的一下，瞪的滾圓，直勾勾盯著她的手挪不動腿。
旋即，它異常興奮的湊過來，用腦袋猛蹭她手心，表情如癡如醉。不一會兒，就眼神迷離的癱成一張貓餅，場面堪比吸毒犯罪現場。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誘哄道。
系統聲音飄忽不定：“不、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做任務……”
她蹙眉：“是誰派你來的？”
“是、是……是誰？”系統斷續說著，自己都迷惑起來，“糖！是糖……不、不對…是玄——”
此言一出，周身陡然一寂。
好像突然墜入了一個逼狹的異度空間，靜的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自遙遠的不可言之地，有一股鴻大的意識降臨此間，冰冷無情的註視著她！
仿若只有短暫的一霎，又好似度過了千萬年光陰。
蘇宛耳邊一炸，無數的感知重新湧回了身體，胸口沈重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目光向下一瞥，胖橘正趴在她的胸口，活像一張毛皮毯子，在她耳邊喵喵直叫，柔軟的毛發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蘇宛顫抖著從唇縫裏擠出幾個字：“你，你給我下去……”
胖橘身體一僵，默默把自己團了團，球似的滾了下去。
她頓時感到胸口一輕，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回肺腑，似乎還夾雜著一股獨特的氣味……
？？？
蘇宛聞了聞自己，面色扭曲轉向胖橘：“你多久沒洗澡了？”
……
樓上慘烈的貓叫聲已經持續了很久。
蘇宛住的是片老式小區，隔音效果很差。周圍的住戶紛紛不堪其擾，關門關窗的聲音絡繹不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浴室出來，懷裏抱著一只瑟瑟發抖的胖橘。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系統顫抖著聲音，控訴道：“你虐待動物！”
蘇宛深吸了口氣，幽幽道：“剛才撓了我一手血，也是該給你剪爪爪了……”
它頓時噤若寒蟬，她滿意的抱著貓回臥室。
“對了。”
走到一半，她突然頓足問道：“剛才的事情，你還記多少？”
系統莫名其妙：“什麽事情？你突然中風暈倒的事情嗎？”
蘇宛磨了磨牙，對著胖橘目露兇光。
系統瑟縮了下，突然覺得好委屈：“明明是你把人家放倒的！吸了你的草，人家什麽都不記得了嘛……”
說著，似乎是想起了那迷醉的感覺，聲音都有些迷離起來。
蘇宛嚇了一跳，趕緊把貓搖醒。
“我知道寒梓有什麽問題了。”她道。
系統頓時好奇道：“什麽問題？”
她斟酌了下，說道：“從一開始，我接收的記憶就是錯誤的，或者說是殘缺的，裏面少了很多關鍵信息，只能做個參考。”
“我有一個想法，本來還只是推測，但我剛剛在浴室的抽屜裏找到了這個……”
蘇宛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已經吃了大半，裏面只剩寥寥幾粒藥片，瓶身上印著藥名：氟哌啶醇片。
“我查過了，這藥主治精神分裂、思覺失調和躁狂癥。”
“這樣就解釋通了，她有兩個人格。其中一個是副人格，沈默寡言不善交際，還曾遭受過校園暴力，是個小可憐。”
說著，蘇宛抽了抽嘴角：“但這其實是她幻想出來的人格，因為始終只有她一個人這樣描述自己，以及被騙到的我。”
“而另一個，就是主人格了，也就是真正的寒梓。”
“她自稱公主殿下，是一個中二叛逆少女，我懷疑她還患有躁狂癥，她母親的態度十分可疑……”
橘貓呆滯的望著她，似乎已經聽傻了。
“所以——”蘇宛轉頭看向它，一錘定音：“她是個神經病。”
系統：！！！
“不可能！”胖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猛地蹦跶了起來：“你可以懷疑我的道德操守，但你不能質疑我的業務能力！”
蘇宛：“但她仍然是個神經病。”
“我檢測了所有符合條件的人，她是最優秀的！”系統簡直聲嘶力竭。
蘇宛：“所以她是個神經病？”
系統：“……”
系統有氣無力：“好吧，就算她有病，她也是能與目標產生最多交集的，從任務角度來看，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交集？怎麽交集？”她緊緊追問道。
系統：“……”
系統卡了一下殼，差點惱羞成怒：“我要是知道，還要你幹嘛！”
蘇宛摸了摸下巴，正準備適當的安撫一下胖橘，門鈴卻先響了。
“小梓，你在嗎？”門外的聲音喊道。
她開門一看，是樓上的陳姨，也是她的房東。
“小梓啊，”她笑瞇瞇道：“你買了什麽東西啊，這麽大陣仗！”
蘇宛：？？？
“哎呦，就放在樓下呢，好大一個箱子，大家都挺好奇呢！”陳姨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著她往樓下走。
她下了樓，看見門口放著個方正的盒子，約莫有人高。
周圍的住戶都從窗戶裏伸了頭出來看，一眼掃去一群白花花的頭顱，全是湊熱鬧的老人們。
走近了，盒子後面傳來一陣“吱呀”的響聲，一個只有她小腿高的機器人，身下的機械履帶壓過地面，咕嚕嚕的朝她駛來。
“您好，您購買的型號：SXI699的生物艙已到貨，請確認簽收。”
在她確認簽收後，小機器人幫她送回家安裝完畢，只一轉頭的功夫就不見了。
陳姨興致勃勃的一路圍觀，最後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呀，終於肯接受點新鮮事物了，一個年輕人，簡直比我們這些老古董還念舊！”
說著，四處看了看：“這家裏還缺個智能管家，再添個家政機器人，還有你那手機，趕緊換了吧！”
她又一拍腦門：“啊，對了！我上次買虛擬屏，商家送了個光腦，姨去給你拿來！”
蘇宛哭笑不得的攔住她，連聲把她給哄了回去。
家裏終於安靜下來，胖橘好奇的圍著生物艙打轉兒，蘇宛望過去，腦中卻莫名浮現出個人影來。
之前倉促間下線，都沒來得及打聲招呼，要不要再進去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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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對不起。”綠毛滿臉沮喪，“都怪兄弟們沒用。”
蘇宛：？？？
他羞愧道：“那boss眼看就要死了，結果一道白光晃過眼，也不知道放了什麽大招，兄弟們全躺屍了！”
說著，綠毛小心翼翼的瞅了她一眼，試探著的問道：“……對了，您以前不是從來不玩第五紀元嗎？”
“這個嘛……”
她沈吟了下，略有些心虛道：“你們的業務能力實在讓我有些擔心，所以我決定親自動手，勢必要將那個BOSS拿下！”
“真的嗎？”綠毛的眼睛亮起來：“有了殿下的加入，下次一定能成功的！”
說著，又低聲咕噥道：“BOSS爆出來的裝備最少能賣好幾萬，有了這筆錢，也不用您總是接濟我們了。”
蘇宛一楞，突然回想起原主手機記錄裏，那筆不知去向的錢款，終於恍然大悟。
“您要玩第五紀元？”突然有個聲音插進來。
一個圓滾的胖子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笑瞇瞇道：“那您一定要選擇我們的最新型號：SXI699的生物艙，保證給您最佳體驗！”
蘇宛有些尷尬的看了胖子一眼，她剛才真的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什麽，殿下要玩第五紀元嗎？”
“不會吧，殿下不是從來……”
“真的！她剛才親口對我說的！”
身旁的小青年們頓時議論起來，綠毛立刻申辯了一句，然後目光炯炯的看向她。
蘇宛：……
胖子笑得牙不見眼：“請問您刷卡還是轉賬啊？”
她默默掏出了手機。
“滴”的一聲過後，她的卡裏的錢頓時少了一大半，蘇宛盯著剩餘的數字，感覺心都在滴血。
“咦，這是……”一旁的胖子靠過來，一臉凝重的研究起了她的老年手機。
“這麽有年頭的古董不多見了啊！”說著，胖子對她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有品位！”
蘇宛：……不，我只是個窮鬼。
外面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拒絕了綠毛熱情的接送服務，跟眾人道了別，就匆匆趕回了家。
一進門，胖橘就熱情地撲了上來，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頭拼命的蹭著她的褲腳，朝她露出雪白柔軟的肚皮，臉上寫滿了強烈的求生欲。
蘇宛感覺手有點癢，控制不住的擼了兩下貓，但隨即，她堅決按耐住了自己，冷酷的開始了刑訊審問。
“說！怎麽回事？！寒梓的記憶裏，為什麽缺了這麽多關鍵信息？你到底還瞞了我什麽？”
系統試圖解釋：“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按理說，這寒梓沒理由騙我們啊……”
“不清楚？看來不用上這個你是不肯說了……”蘇宛挑眉，伸手向懷裏掏去。
她拿出了一小片貓薄荷。
胖橘：！！！
垂死病中驚坐起！
系統猛地在她耳邊幹嚎：“不！你犯規！”
蘇宛慢條斯理的搓了搓掌心。
胖橘的兩只眼睛“唰”的一下，瞪的滾圓，直勾勾盯著她的手挪不動腿。
旋即，它異常興奮的湊過來，用腦袋猛蹭她手心，表情如癡如醉。不一會兒，就眼神迷離的癱成一張貓餅，場面堪比吸毒犯罪現場。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她誘哄道。
系統聲音飄忽不定：“不、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做任務……”
她蹙眉：“是誰派你來的？”
“是、是……是誰？”系統斷續說著，自己都迷惑起來，“糖！是糖……不、不對…是玄——”
此言一出，周身陡然一寂。
好像突然墜入了一個逼狹的異度空間，靜的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自遙遠的不可言之地，有一股鴻大的意識降臨此間，冰冷無情的註視著她！
仿若只有短暫的一霎，又好似度過了千萬年光陰。
蘇宛耳邊一炸，無數的感知重新湧回了身體，胸口沈重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目光向下一瞥，胖橘正趴在她的胸口，活像一張毛皮毯子，在她耳邊喵喵直叫，柔軟的毛發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蘇宛顫抖著從唇縫裏擠出幾個字：“你，你給我下去……”
胖橘身體一僵，默默把自己團了團，球似的滾了下去。
她頓時感到胸口一輕，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回肺腑，似乎還夾雜著一股獨特的氣味……
？？？
蘇宛聞了聞自己，面色扭曲轉向胖橘：“你多久沒洗澡了？”
……
樓上慘烈的貓叫聲已經持續了很久。
蘇宛住的是片老式小區，隔音效果很差。周圍的住戶紛紛不堪其擾，關門關窗的聲音絡繹不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浴室出來，懷裏抱著一只瑟瑟發抖的胖橘。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系統顫抖著聲音，控訴道：“你虐待動物！”
蘇宛深吸了口氣，幽幽道：“剛才撓了我一手血，也是該給你剪爪爪了……”
它頓時噤若寒蟬，她滿意的抱著貓回臥室。
“對了。”
走到一半，她突然頓足問道：“剛才的事情，你還記多少？”
系統莫名其妙：“什麽事情？你突然中風暈倒的事情嗎？”
蘇宛磨了磨牙，對著胖橘目露兇光。
系統瑟縮了下，突然覺得好委屈：“明明是你把人家放倒的！吸了你的草，人家什麽都不記得了嘛……”
說著，似乎是想起了那迷醉的感覺，聲音都有些迷離起來。
蘇宛嚇了一跳，趕緊把貓搖醒。
“我知道寒梓有什麽問題了。”她道。
系統頓時好奇道：“什麽問題？”
她斟酌了下，說道：“從一開始，我接收的記憶就是錯誤的，或者說是殘缺的，裏面少了很多關鍵信息，只能做個參考。”
“我有一個想法，本來還只是推測，但我剛剛在浴室的抽屜裏找到了這個……”
蘇宛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已經吃了大半，裏面只剩寥寥幾粒藥片，瓶身上印著藥名：氟哌啶醇片。
“我查過了，這藥主治精神分裂、思覺失調和躁狂癥。”
“這樣就解釋通了，她有兩個人格。其中一個是副人格，沈默寡言不善交際，還曾遭受過校園暴力，是個小可憐。”
說著，蘇宛抽了抽嘴角：“但這其實是她幻想出來的人格，因為始終只有她一個人這樣描述自己，以及被騙到的我。”
“而另一個，就是主人格了，也就是真正的寒梓。”
“她自稱公主殿下，是一個中二叛逆少女，我懷疑她還患有躁狂癥，她母親的態度十分可疑……”
橘貓呆滯的望著她，似乎已經聽傻了。
“所以——”蘇宛轉頭看向它，一錘定音：“她是個神經病。”
系統：！！！
“不可能！”胖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猛地蹦跶了起來：“你可以懷疑我的道德操守，但你不能質疑我的業務能力！”
蘇宛：“但她仍然是個神經病。”
“我檢測了所有符合條件的人，她是最優秀的！”系統簡直聲嘶力竭。
蘇宛：“所以她是個神經病？”
系統：“……”
系統有氣無力：“好吧，就算她有病，她也是能與目標產生最多交集的，從任務角度來看，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交集？怎麽交集？”她緊緊追問道。
系統：“……”
系統卡了一下殼，差點惱羞成怒：“我要是知道，還要你幹嘛！”
蘇宛摸了摸下巴，正準備適當的安撫一下胖橘，門鈴卻先響了。
“小梓，你在嗎？”門外的聲音喊道。
她開門一看，是樓上的陳姨，也是她的房東。
“小梓啊，”她笑瞇瞇道：“你買了什麽東西啊，這麽大陣仗！”
蘇宛：？？？
“哎呦，就放在樓下呢，好大一個箱子，大家都挺好奇呢！”陳姨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著她往樓下走。
她下了樓，看見門口放著個方正的盒子，約莫有人高。
周圍的住戶都從窗戶裏伸了頭出來看，一眼掃去一群白花花的頭顱，全是湊熱鬧的老人們。
走近了，盒子後面傳來一陣“吱呀”的響聲，一個只有她小腿高的機器人，身下的機械履帶壓過地面，咕嚕嚕的朝她駛來。
“您好，您購買的型號：SXI699的生物艙已到貨，請確認簽收。”
在她確認簽收後，小機器人幫她送回家安裝完畢，只一轉頭的功夫就不見了。
陳姨興致勃勃的一路圍觀，最後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呀，終於肯接受點新鮮事物了，一個年輕人，簡直比我們這些老古董還念舊！”
說著，四處看了看：“這家裏還缺個智能管家，再添個家政機器人，還有你那手機，趕緊換了吧！”
她又一拍腦門：“啊，對了！我上次買虛擬屏，商家送了個光腦，姨去給你拿來！”
蘇宛哭笑不得的攔住她，連聲把她給哄了回去。
家裏終於安靜下來，胖橘好奇的圍著生物艙打轉兒，蘇宛望過去，腦中卻莫名浮現出個人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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