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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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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幾人過上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眼下食的生活,絲毫不管外面的胖子正在經受怎麽樣的糾結,也不管此刻的人界因為這個洞天而掀起的軒然大波。

話說那日拓跋匹夫師徒幾人偶入這洞天之後,通道隨之關閉。

但畢竟已經打開了,雖然已經關閉,可還是會有少許殘留。本來是不會有事情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痕跡便會慢慢的淡去,最終煙消雲散,可無巧不成書,第二天就被別人發現了。

發現那痕跡的也是對師徒,師父叫張焱,徒弟叫鐘宇。張焱洞玄境圓滿的修為,卡在這個關口已經多年未得寸進了,可能終其一生都邁不過這道坎了。

那日帶著徒弟來到這荒廢的村莊後,本來想休息一會便繼續上路,可打坐時不經意間神識外放,立刻便察覺到了那微不可聞的痕跡。

張焱疑惑,於是四處查探,終於確定這裏有一洞天的入口,而且那洞天很有可能是從未現世的,從未現世的洞天代表了什麽他最清楚不過了,那裏面是有著未被別人煉化的洞天之心的,如果自己能煉化那洞天之心,那麽自己絕對會大道可期。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得遇寶山自然不能空手而歸,立刻將本來要辦的事情拋於腦後,就在這裏住了下來,潛心研究怎麽才能進入這洞天。

一連三月,終於被他發現了端倪,每到月中,月圓之際,便會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通道直奔滿月,張焱確定,這必是通往那未知洞天的通道,可這通道已經非常的不穩,不要說不能承載張焱進去,如果不是張焱見機的早,以自身法力去維護,可能早就在一個月前就消失不見了。

可他能做到的,也只是維持著通道不會徹底的煙消雲散,想要將這通道凝實到足以承載自己進去的地步,就超出他的能力之外了。

無奈之下,只能寫了幾封書信,讓自己的徒弟鐘宇去找自己的幾個好友,讓他們前來相助,並千叮嚀,萬囑咐,絕不可讓其他人知道此事。

鐘宇信誓旦旦的拍了胸脯,深知此事重大,片刻不敢停歇,直接領命而去。然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鐘宇死了,死於四個攔路的盜匪手裏,他懷中的書信自然流落了出去。

那夥盜匪也不是什麽識貨的人,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回事,自然沒有什麽保密的心思,反而將這件事情當成笑話講,於是一傳十,十傳百,最後弄得世人皆知。

張焱左等右等,沒有等來自己的有人,反而等來了幾個外來客,張焱以為這幾個感知境的小輩不過是游歷到此,為防萬一,他毫不猶豫的將這幾個小輩殺了。

又等了幾天,又來了一夥人,這次全是不惑境,張焱心生疑惑,這裏常年不見人影,怎麽這幾天來了這麽多人,於是將那幾人俱都擒了,一問便知,原來這裏有一個洞天入口的事情已經世人皆知了,只不過人們大多覺得這是笑話,如果真有洞天的話,怎麽會流傳的這麽廣,誰得到了這個消息不藏著掖著,生怕被別人知道,所以,大多數人覺得,這純屬無稽之談。只有偶爾幾個人,抱著獵奇的心思,前來此地查看,那幾個感知境的便是如此,這幾個不惑境的也是如此。

張焱聽聞,大罵鐘宇是個不成器的東西,大怒之下將這幾個不惑境的人也全都殺了。

這一殺不要緊,本來人們覺得此事是無稽之談,待有人前來查探無果之後,謠言不攻自破,可偏偏來的兩撥人全都被殺了,人們不信也不行了,於是,此地有洞天入口的事情,算是徹底的坐實了。

來的人越來越多,修為也越來越高,最後,當知命境境的大修士都出現的時候,張焱知道,自己徹底的是沒希望了。

不過他並沒有走,而是混跡在人群裏,想著等入口打開的時候,自己沖進去,雖然得到洞天之心的機會渺茫,但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收獲。

這裏的大多數人,都是抱著和張焱一樣的心思。

現在這裏修為最高的是一個知命境中期的老頭,道號烈火,自多年前踏入知命境中期之後,許是天賦已盡,多年來不得寸進,所以這洞天之心他是志在必得,所幸,現在聚集在這裏的,在他眼中都是跳梁小醜,沒有有資格與自己爭奪,便由得他們去了。

烈火生怕夜長夢多,如果再來其他的知命境強者,那麽他的計劃便會艱難許多了,是以決定,就在今晚,自己必須進去。

今夜,又是一個月圓天,那條若隱若現的通道又一次出現了,烈火早有準備,立刻召集二十餘名洞玄境的修士一起向那條通道輸入法力,經過半個時辰的努力,終於,那條通道凝實了,感受著通道盡頭那扇若隱若現的門戶,烈火激動的熱淚盈眶,迫不及待向那扇門戶奔去。可等他到了門前時,卻發現那門前已經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二十幾許的年紀,生的是貌美如花,偏生冷若冰霜,她背對著那扇門,對第一個到來的烈火寒聲說:“滾,或者死。”

這個女人,自然是茶茶。

話說茶茶本來是不大貪吃的,雖然拓拔槐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可她還是能抵禦住自己的欲望的,可面對那太歲,茶茶也不由自主的做了回吃貨。

拓拔槐一直在做,變著花樣的做,做好了就吃,吃好了繼續做,就算是實在吃不動了,拓拔槐都沒有停止,反而在拓跋匹夫的要求下,將采下來的太歲腌制起來保存好,留待以後再吃。

他們已經在溶洞裏面待了快半年了,可沒有一個人想出去,真心的想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持續到他們自然的厭倦。

可天不遂人願,這天,整個溶洞一震,那條小魚第二次冒出了頭,拓跋匹夫感應了一下,隨即大罵道:“哪個殺千刀的,敢來打擾老子的雅興,茶茶,出去看看,一個人都不準放進來。”

於是,就有了茶茶擋在門前的舉動,茶茶自然不能讓別人進去,平時都沒有什麽東西能孝敬師父的,現在終於遇到了師父喜歡的東西,這些人想染指,純碎是找死。

烈火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是洞玄境圓滿的修為,但自己卻本能的對她產生了恐懼,雖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他本能的覺得,這女人絕對不可小覷,可讓他就這麽灰溜溜的退走,絕對是不可能的,於是道:“此地又不是你的私人領地,憑什麽讓我走,依我看,你滾才是。”

說罷,也不待茶茶回話,一掌平推而去,一條宛若實質的火龍,自掌心中猙獰的竄出,向茶茶兇狠的撲來。

烈火身為知命境中期的大能,法力自然要高出茶茶許多,術法的威力也是無與倫比。

可這樣水準的威力,有如何能是已經洞玄境圓滿的茶茶對手。

只見茶茶不屑的一笑,素手輕揚,止殺出鞘的瞬間,一道血紅的閃電憑空出現,毫無花哨的向烈火劈去。

烈火的瞳孔猛地擴大,只覺得遍體生寒,竟是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閃電劈在他的身上,隨後,意識已是空白,煙消雲散。

茶茶看著烈火身後緊隨而來的一大群人,重覆了一句開始時候說的話:“滾,或者死。”

只見那群人恐懼的大叫著,掉頭狂奔,片刻間便已沖下通道,在遠處心驚膽戰的看著茶茶。

這是什麽樣的實力,只是一劍,一個知命境的大能便已煙消雲散,那女子剛剛使出的那一劍,真的是洞玄境的修士能夠發出的嗎?

如此大能在前,他們還能有希望嗎,可就此退去,他們又心有不甘,於是便在遠處靜靜的觀望,期待著能有什麽轉機出現。

茶茶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轉頭走進了那扇門,身影消失不見,出現時,又回到了那個溶洞。

拓跋匹夫招呼她:“茶茶快來,你師兄又發明了一種新的做法,快來吃吃看。”

師徒幾人沒有一個提及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似在他們眼中,那些事都是小事,自己的吃喝才是頭等大事。

自那天開始,每個月的月中,茶茶都會出去一次。

第一個月,又來了一個知命境中期的修士,自然不是茶茶的對手,被茶茶一劍滅殺。

第二個月,來了三個知命境初期的修士,茶茶多出了兩劍,結果還是一樣。

第三個月,終於出現了一個知命境後期的高手,那人的術法是冰封萬物,可是,他封不住茶茶的滔天殺意,於是被茶茶一劍結果了性命。

第四個月,再也沒有人敢來挑戰茶茶。

第五個月,竟一次性來了五個人,且都有知命境中期的修為,彼此間配合無礙,威力不凡,茶茶一番血戰,終將五人斬於劍下。

第六個月,第七個月,再也沒有人敢上來了,就是那些遠遠看著的修士,也已經走了大半,因為他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面對著這樣的一個女人,他們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勇氣面對。

而直到第九個月,事情出現了轉機,竟有一得道境的強者來臨。

得道境的強者,已經將天地大道化作了自己的道,絕非知命境的修士所能抵抗,更不要說茶茶才是洞玄境的修為。

茶茶不敵,險些身死,關鍵時刻拓拔槐出現,替茶茶擋住了那雷霆一擊,然後將茶茶送入洞天,獨自面對那得道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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