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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焦躁的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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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焦躁的根由

聽到木九久的尖叫,采詩瞬間推門進來,“皇後娘娘!”

木九久臉色蒼白的捂著小腹,懵懂的瞪著神色焦急的采詩,“采詩?”

采詩給木九久披上衣裳,關切的問道:“皇後娘娘您做惡夢了?”

木九久遲滯的動了動眼珠,這才從噩夢中醒過神來,發覺原來是夢。

“啊!”當然也察覺到了自己小腹的異狀,手往被窩裏一抹,出來是滿手的鮮血。

“快去請皇上!皇後娘娘出血了!”采詩貫以內力,焦急大喊。

院子裏的暗衛聞言一驚,一息也不敢耽誤,飛身朝禦書房殿掠去。

幸好當初選擇了離禦書房最近的宮院,越過院墻就看到了禦書房的窗子。

暗衛邊施展輕功邊大喊:“皇上,皇後娘娘動了胎氣,出了好多血!”

雲沐風人雖然在禦書房,心卻留在了木九久身邊,一直神色懨懨的,心神不寧的總是走神。此時聽到暗衛的聲音,神色一凜,起身就閃了出去。

議事的大臣感覺眼前黃影一閃,再看龍椅上,已經沒有了皇上的影子。

雲承睿內功不錯,聽到了暗衛的聲音,不由得眉頭蹙起,眸底現出擔憂之色。

公孫漠雖然沒有內力,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他知道能讓雲沐風如此失態、如此著急的只有木九久!

她出事了!

手慢慢的縮到袖子裏,握成拳。垂眸間卻發現有一個人與他做著同樣的動作,這人正是顧非墨。

難道?

公孫漠心中嘆息,她那樣完美如天神的女子,當的所有優秀的男子為她傾倒。

顧非墨面上平靜淡然,半垂的睫羽掩去了眼中所有的神色。他也是聰明人,公孫漠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如今他縱使心急如焚能有什麽用呢?只求上蒼保佑木九久平安無事。

木九久此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墜痛的腹部讓她惶恐萬分,這個小東西雖然不是她急切的盼望來的,但既然他選擇了她做母親,她就不會放棄他。

雲沐風已經點了她幾處穴道,給她吃了保胎丸,嘴裏含了參片,正在給她施針。

他的額頭也緊張的滲出了汗珠,心中懊悔不已,後悔剛才就這麽走了,應該留下來安撫木九久。

血早已止住了,木九久漸漸的覺得小腹不痛了。此時她才從要失去小東西的恐懼中回過神來,腦子開始恢覆運行。

她這兩天的表現像是孕期抑郁焦躁癥,她可是受過嚴格而專業的情緒控制訓練的,特工對情緒管理自有一套有效的方法。她再退化也不可能到抑郁焦躁的地步。

凡是抑郁焦躁癥的患者都應該有過度害怕擔心的東西,她作為一個曾經的金牌特工能怕什麽讓她到誠惶誠恐的地步呢?

答案,她這才找到,就在剛才的夢裏。

她最怕的也是她最無力控制的,那就是靈魂離開這裏!

懷煜哥兒時的經常靈魂出竅,和生煜哥兒時穿梭古今的體驗,都讓她對懷孕有著深入骨髓的恐懼。

一開始她是正常的妊娠情緒反應,而雲沐風宣布自己懷孕的時候,那種恐懼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控制了她。

雲沐風取下銀針,給木九久把了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手為她拂去額頭上汗濕的一縷頭發,愛憐而愧疚的道:“九久,沒事了,不怕了。”

木九久鼻子一酸,哽咽道:“對不起,我……”

“是朕讓你受委屈了!”雲沐風俯下身子,輕吻著她的額頭。

木九久伸出手抱住他精壯的的腰身,道:“我太無理取鬧了,可是我害怕……”

於是她將夢中的情景,以及自己的恐懼來源與雲沐風說了。

雲沐風眸中閃過不安,但隨即安定下來,“放心,不會有事的,你生煜哥兒的時候師傅就說我們度過了劫數,不會再有事了。”

突然他歡喜的親吻著木九久還有些慘白的臉,欣喜道:“九久,你知道嗎?朕此刻好開心!”

木九久的小臉垮了下來,“開心?!”我這樣了,您還開心?

雲沐風伸手點了一個她的額頭,寵溺道:“你這次沒有像在西南封地那樣選擇隱瞞朕自己來抗,而是向朕傾訴,讓朕與你一同承擔。這才是真正的兩口子,這才是夫妻一體!”

木九久笑了,回想起來,自從遇到雲沐風,自己越來越“無能”了,越來越像一個古代小女人了。莫不是與原主這具身體越來越契合的原因?

這次做噩夢裏沒有原主,可見並不是靈魂的游離,而是真的在做夢。

雲沐風見她還走神,以為她還在擔心,吻著她微蹙的眉頭,柔聲哄道:“別擔心了,師傅過幾日應該會來,不信你可以親口問他。”

“應該?平時你們不聯系的嗎?你登基這麽大的事他不是一定回來嗎?”木九久還真想見一下智空大師,她也想知道原主在二十六世紀好不好,原主好她才能好。

雲沐風給她掖了掖被角,“師傅是得道高僧,在他眼裏世上的事沒有大小,都是凡塵俗事。不過朕現在成了南月之主,他應該更怕朕暴虐的性子壓不住,會來教化朕一番。”

又是暴虐?雲承離也暴嗜殺,莫不是北月的公主的孩子都有這個遺傳?

木九久腦海裏出現了唐僧念緊箍咒的畫面,不寒而栗,對雲沐風竟然同情起來。

雲沐風見她目光裏露出悲憫的神情,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只管好好休息,一切都有朕在,只要你在朕的身邊,朕一切都會好。”

木九久乖巧的點頭,堵著嘴道:“可是我想換一下衣衫,清理一下身體,好難受。”

方才流了血,又出了一身的汗,實在是不舒服。

“只能清理一下,換件衣衫,絕對不能洗澡,而且要臥床休息幾天。”雲沐風說完命人端熱水和布巾進來。

木九久見進來的是采青和采月,問道:“采詩呢?”

平時都是采詩隨時伺候著,今天她剛脫險,采詩不應該不進來查看。

“采詩她……”采青收到雲沐風的眼刀,立刻把後面的話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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