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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真是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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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捂住臉哭泣起來,她是真的怕啊。

在這生死關頭,木易辰不在身邊,婆婆嫂子不在身邊,娘家人沒一個人在身邊。在這與京城相隔千山萬水的荒島上,她就是死在這裏,魂魄都找不到回家鄉的路。

木九久最怕安慰人了,讓她殺人、打人都行,安慰人真的不是她的強項。

采詩緊抿著唇,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二少夫人不用懼怕,不會有事的。”

她家王妃也懷著身子呢,若是被她的樣子嚇到可就不好了。

木九久正要安慰幾句,但忽聽一陣“砰!砰!砰!”的火槍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是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王氏嚇得立刻止住了哭聲,猛然坐了起來,“海盜,真是海盜!”

木九久見她一時半會兒還生不了,就站起身道:“我上樓頂去看看,一會兒再來陪你。”

王氏也擔心海盜上島,忙點頭道:“你快去。”

似乎有木九久指揮戰鬥,她才放心,在瑞王反叛時她是親眼見過木九久的能耐的。

木九久上了樓頂,見到一艘船已經靠近了桃花島。從船艙開的射箭口內,時而有羽箭射出,時而有火光閃爍。

那是對方弓箭手和火槍手輪流射擊,在給火槍裝火藥的空檔,弓箭手就射擊。

配合的還挺好,關鍵是對方有藏在船艙內,射擊口太小,島上的火槍和羽箭很難擊中目標,士兵們只好投擲土雷來震懾他們。

木九久手搭涼棚遠眺,再次後悔沒做個望遠鏡。

靠人力投擲的土雷,距離海盜的船太遠,在空中炸開的傷不到大船。落入水裏的,要麽火線被水熄滅,成了死雷,要麽炸起一片水花。末了海面上除了飄起了一些海魚,壓根沒起到殺傷敵人的作用。

海盜們見狀有恃無恐,大船漸漸的朝桃花島駛近,他們透過小小的射擊口射擊,傷了不少島上的士兵,而島上的士兵射出了子彈和羽箭卻都插在了船身上。

海盜船上在羽箭和火槍的掩護下,放下幾只小船,迅速朝桃花島駛來。

木九久遠遠的一看那頭型、那穿著,冷笑一聲:倭人!

每條小船上還有手持土槍的紅毛海盜放槍掩護,竟然有幾條小船靠了岸,與守在那裏的士兵交起手來。

那些倭人一看都是有身手的,手裏的倭刀舞的甚有章法。

那些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勞動建設的同時也沒疏於訓練。

一時海邊雙方你進我退、你退我進的打的好不熱鬧。在礁石間處處都有打鬥的身影,不時有人落入海中,有的在海裏撲騰著繼續廝殺,有的就淹沒在深不可測的大海裏。

在屋頂上守衛的士兵記得摩拳擦掌,呼嘯山莊是最後的防線,他們不能順便離開自己的崗位,但見到自己的兄弟受傷、落水,都急紅了眼睛。

木九久也是咬牙,沒想到對方的船如此先進、身手如此好。冷聲下令道:“吹螺號,把上岸的敵人引入桃花陣!”

“是!”旁邊的士兵立刻拿起脖子上的螺號,放在嘴邊,猛地吸了一口氣,“嗚~嗚~嗚!”發出三聲短促的信號,這是撤退。

樓頂的瞭望塔上,士兵伸出兩只紅旗,打了幾個手勢暗語。

岸邊的木乃梁退入礁石後,擡頭望著呼嘯山莊瞭望塔的最高處,看完暗語,下令道:“引海盜進桃花陣!”

步青雲蹙眉,“那大船怎麽辦?讓船上的海盜都下來?”

木乃梁冷聲道:“咱們傷不到船,聽命令!”

步青雲有些不甘心,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立刻退入了桃花陣。雖然桃花還未開,甚至連葉子還沒有,但並未影響它的效用。倭人和紅毛海盜進入桃花陣就暈了,找不到出路也找不到同伴,而隱在陣法裏的士兵伺機出手,各個擊破,送他們該見天皇的見天皇,該見上

帝的去找上帝。

大船上的海盜看不到桃花陣裏的情況,以為自己得手了,立刻招呼著船靠岸,“嘰哩哇啦”的跳下船,揮舞著手裏的倭刀,沖上了岸。

木九久吩咐道:“立刻臨時做個大弓箭,把土雷點燃射到大船上,斷了他們的退路!”

傳令的士兵剛要拿起海螺傳令,又放下來,苦巴巴的看著木九久道:“這麽好的戰船,毀了還可惜了,咱們的船都是商船,這條船正好用來巡海和禦敵。”

木九久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嘉許道:“好!我們還可以仿造和改進!戰事後有賞!”

在她眼裏對方船上那點小創意根本算不得什麽,她可以做出更先進、戰鬥力和防禦力更強的戰船。但造船的時日長,耗資巨大,先有這艘用著也不錯。

下令奪取對方戰船,步青雲帶人從桃花陣裏出來,在礁石的掩護下,沈入海底,朝大船游去。

木九久估計能逃出桃花陣的敵人不會有幾個,略略松了心,吩咐道:“敵人應該不會殺到呼嘯山莊來,但我們也不可大意,燒好熱水、熱油準備著,來了人倒下去……”

“王妃!”有丫鬟沖上樓頂,“王妃,不好了。”

木九久眸色驟冷,厲聲道:“以後別讓本妃聽到‘不好了’這三個字!不然就割掉你們的舌頭!”

這尼瑪太不吉利了!

小丫鬟還是第一次看到木九久目露殺機,如此嚴厲的時候,嚇得膝蓋一軟跪在地上道:“王妃饒命,婢子知錯!”

“說!”采詩冷冷的吐出一個字,嚇得那丫鬟一個哆嗦。

那丫鬟結結巴巴的道:“二少夫人生不出來,疼暈過去了!”

木九久神色一凜,大步下樓。

嚇得采詩忙伸出手護著,“王妃,小心!小心臺階!”

人命關天,木九久哪裏還顧得上這麽多,提著裙子,一溜兒小跑的下了樓。雖然裙子已經是單薄的紗裙,只有一層,也短了許多,已經露出了腳裸,但跑動起來還是礙事。

來到三樓的產房門口,就聽到房間內傳出哭聲,木九久心一沈,掀開簾子走了進去。屋子裏的眾人一臉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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