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田田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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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澄想破腦袋也沒想到即白月說的懲罰是雙修,他還以為即白月會讓他吃豬食呢,還好還好,反正他和即白月已經是夫夫了,雖然即白月這方面的需求異常旺盛,可他這會正懷著孕了,想來也搞不出什麽大事情。

這般想著齊澄便安心的看著玉簡上方浮出的畫面,這一看便看到一紅一藍的兩具身體以一種扭曲怪異的姿勢結/合在一起,還是動態的畫面,兩道異常鮮明的顏色激烈的一聳一聳的好不色/情。嘖嘖嘖,也是會玩啊,這般這般那般那般……唉,這些可比他以前看的小片片膩害多了。

果然,你不進步,就會被社會淘汰。

齊澄認真看著不斷變幻姿勢的兩道人影,努力記在腦子裏爭取做個不被社會淘汰的進步人類,特別是這麽方面一定要跟上時代的潮流,絕對不能在姿勢上落敗,讓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不過也難怪即白月那麽會玩,要是他也有這個外掛他也會變得很厲害的。

“夫君,我要罰你………”即白月突然開口道,齊澄聞言側頭看向他,心想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幹啥,不就是這樣那樣又這樣那樣嗎,都行,都依你還不行嗎,只要別動不動就生氣就行,今天這種情況要是再來上幾次,他那個小心臟就得罷工了。

“與我一起長長久久,不白頭不離休。”即白月頓了會後將剩下的話輕聲說了出來,其實他也無法保證夫君可以長長久久的與他在一起,夫君畢竟是個普通人,壽命有限,而師尊給的這些寶物雖可以延長夫君壽命,但也不知可以延長多少年。

還得再想想辦法來延續夫君的壽命,回頭可以問問主夫人,她年歲長指不定還真知道這方面的事。

齊澄聽了這話按說應該會是難過的、悲憤的、或者屈辱的情緒,但卻絕對不是感動,畢竟他是要回原來的世界的,哪有長長久久留在這裏的道理;可事實是他確確實實被即白月說的這句話給感動了。齊澄至今都不明白這哥兒到底喜歡上他哪點了,在他五(+23)歲的時候即白月便說要嫁給他,他那會不過是個八歲的小豆丁,自己聽了也不過當做小孩的玩笑話,便由著即白月忙前忙後的照顧自己(事實是他那會壓根兒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小時候長的可愛,說不定即白月只不過喜歡可愛的東西而不是他這個人;之後的八年即白月去了上界,齊澄本想著這婚事總算可以作廢了吧,結果八年後即白月又回來找他,說來履行婚約了,而且這次成年後的即白月比起小時候變得更加強勢,渾身散發著強者才有的駭人氣勢,齊澄一如既往的沒有拒絕的餘地,在他成年一年後與即白月完婚,夫夫在一起生活的幾個月來也都是即白月主動,齊澄向來都是抱著逃避的態度的,雖然決定履行自己的責任,也說了要試著接受即白月,可他對即白月壓根兒就沒啥特殊的感情,所以也沒有在那方面主動過。

可這次不知為何,齊澄聽了這話後覺著鼻子酸酸的,眼眶熱熱的,莫名想哭,特別是被即白月那雙飽含深情的眸子註視著時,愧疚和感動相互交雜,分辨不出究竟是哪種主導著他的情緒。

即白月並不想再逼夫君了,想著自己以後可以慢慢把夫君隱瞞的事搞清楚,可這會兒夫君竟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挺立的鼻子一吸一吸的,眼角也泛起了紅色,即白月看著夫君難過的要哭出來的表情,心頓時軟成了水,懊惱自己為什麽要嚇夫君要逼著夫君說他不想說的事,心疼的抱住夫君輕輕撫著他顫抖的脊背,急急開口解釋道:“夫君我錯了,我下次不會生你氣了,夫君別難過了,別難過了,我保證下次不管夫君做什麽,我都不生氣好不好,”

齊澄本來只是想哭的,可被即白月這麽抱著輕聲細語的安慰著,竟不知怎的整個人就被突然冒出的委屈給包裹住,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哭出來聲,嗚嗚咽咽的小聲抽搭著,臉上淌著兩行清淚。

都是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了,這會在一個十六歲的孕夫懷裏哭的娘們唧唧的,耳邊還是即白月小心翼翼的安慰聲,齊澄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讓他給哭敗了。

即白月雙手輕輕捧著齊澄的臉頰,低頭溫柔的吻掉他臉上的淚水,喃喃說著安慰的話,又吻了吻齊澄眼角的淚珠,自責道:“夫君不哭,是我錯了,我不該兇夫君的,夫君不委屈啊,是我的錯,我下次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絕對不問一句,”齊澄一聽眼淚冒的更歡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啥好哭的;即白月嘴唇在齊澄臉上輾轉安撫性的吻著,舌尖微鹹,心卻是疼的糾在一團。

齊澄第一次覺得自己就是個磨人的妖精,哭唧唧半個時辰眼睛都給哭腫了,眼淚才終於停了,而之前心裏冒出的那些個古怪的情緒也消失的一幹二凈,這會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臊。

臊得慌。

在自己夫郎懷裏慘兮兮的哭了半個時辰,還把即白月的衣服給哭臟了,好在他去隔間洗澡去了,不然他都不敢再正視即白月了;即白月洗澡很快,在齊澄悔斷腸子的時間便躺回了床上,熟門熟路的摟住夫君,下巴輕輕蹭著他脖頸間的軟肉,聲音有些悶悶的:“夫君下次別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化了。”他這輩子是真的栽到夫君手裏了,就像阿爹對爹爹的愛一樣,有了開頭便沒有盡頭。

齊澄被說的老臉發燙,生硬的轉移話題,他道:“白月,我們晚上還沒吃飯呢,”回家那會是真的餓,不過這會都餓過頭了,所以也沒太大感覺。

即白月一反常態的拿出一枚玉瓶,按在齊澄手裏,道:“夫君以後就不吃五谷了,餓了就吃枚辟谷丹,”自然是師尊給他的寶貝,凡人少吃五谷俗食,以辟谷丹代之可延長壽命,即白月知道這點後自然不會再依著夫君讓他吃那些俗物。

齊澄不敢相信他的那些美食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他,不過今晚他是不敢再惹即白月了,萬一一個不小心又把人給惹炸毛了,到時候遭殃的還是他這個可憐人,默默的倒出一枚黑不溜秋的丹藥,隨意往嘴裏一丟便吞了下去,還別說這辟谷丹還真好使,丹藥剛入肚腹中便傳來飽飽的感覺,見效倒是快的很。

今晚的即白月格外粘人,睡覺時簡直就像是只八爪章魚,齊澄差點被這個緊致的懷抱給壓的喘不過氣,不過估計即白月今晚不太美妙的心情還有他肚子裏的孩子,齊澄只得默不作聲的閉著眼睛數羊,睡不睡得著就看緣分了。

事實證明齊澄和“覺”的緣分還是很深厚的,羊都沒數到一百只便睡得不省人事了,即白月今晚被齊澄鬧的心力交瘁,加上懷著近兩個月的身孕,摟住齊澄後沒一會便睡著了。

夜色寂寂,蟬鳴細細,一夜悄然流逝,第二日夫夫倆是被主夫人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這會兒難得齊澄比即白月醒得早,輕手輕腳的掰開纏在他身上的手和腳後下了床,不過即白月在離開後沒一會後便睜開了眸子,眸中一片清明絲毫不像剛睡醒時的樣子。

齊澄關上屋門後將主夫人請到院內的花亭裏說話,正對著花亭的方向有個蓮塘,夏季正是蓮花盛開的時節,齊澄坐在花亭裏都能聞到蓮花的清香。

“小澄啊,我可給你帶了個好東西啊!”主夫人彎著眸子看著自己小重孫的夫君,拿出一個黑漆漆的木盒,一臉鄭重的放在石桌上,“這可是我特意為你們尋來的好東西,快拿去和月兒試試,別辜負我一番心意。”

齊澄目光將黑漆盒子360度繞了個遍,直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這也是長輩的心意不是,齊澄只得將木盒收下,不過好在主夫人送了木盒後也沒有要繼續和他說話的意思,直接起身離開,齊澄送走主夫人後打算回屋再睡個回籠覺,可心裏仍然有些期待靈田裏的幼苗的長勢,於是便拉上宅院的大門沿著小路慢悠悠的踱著步子,昨天一枚辟谷丹下肚直至今早都不覺的餓,齊澄有點想念饑餓的感覺了,特別是這一路聞到村裏家家戶戶飄出的食物的香氣時,很不得立馬痛痛快快的吃上一桌。

唉,

但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生活沒有詩意與遠方,只有種田和種田還有種田。

齊澄兀自嘆息時已經到了田間,最東邊的三畝田就是他們家的,沿著田埂沒走多久便到了自家田地裏,看著昨晚栽種幼苗此刻正生機勃勃的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齊澄心裏湧起了慢慢的成就感。這塊田地旁還有一片空田地,齊澄挽起褲腳擼起袖子就是幹,早上的陽光溫暖但不炙熱,剛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把另一波幼苗給種了,或許他還可以再買一些靈田來栽種幼苗,這樣收獲糧食的進度才會快上很多。

即白月想要搞清楚夫君的秘密可也不敢再像昨晚那般逼夫君了,所以就悄悄的跟著夫君來到了靈田,當看到夫君手中憑空多出來的幼苗時整個人都震驚了。他本以為夫君會一些巫族的禁術,所以才能破開他設的防護結界的,可他萬萬沒想到夫君竟然有隨身空間。

隨身空間是後天修煉加上機遇才可能將儲物戒轉化為隨身空間,隨身空間是與修士的靈魂相連的,比儲物戒等納物法器少了許多局限。在上界,擁有隨身空間的人絕對不多,但每一個擁有隨身空間的人的下場都異常淒慘,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擁有世上不可多得的寶物卻沒有能力護住寶物的人自然會被有心之人惦記上;可他夫君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麽會有隨身空間呢?!

即白月自然不知道齊澄的這個隨身空間是財富商城用來給齊澄屯糧食的,完全不關齊澄丁點兒事。即白月下意識的將這事往覆雜的方向想,甚至被自己想到的夫君被人搶奪掉隨身空間後奄奄一息的場景嚇得心悸,劇烈顫動的眸子看到夫君正好好的在田裏栽種時才緩過神,拋開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用靈力為夫君備好一杯冰水後站在樹蔭下靜靜等著。

他知道夫君有自己的小秘密,但誰又會沒有秘密呢,他也有事瞞著夫君,只不過懷孕的人喜歡胡思亂想罷了,昨晚是他過分了,以後他不會了。

他應該對夫君多一點信任而不是自己胡亂猜測,以為夫君想要逃離自己身邊從而每日疑神疑鬼的,搞得兩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緊張。好在他已經想明白了,不然那般無理取鬧下去他與夫君遲早會離心。

齊澄將幼苗栽好後直起身子扭了扭泛酸的腰,緩過來後才轉身出了靈田,即白月遠遠瞧見後連忙趕來給夫君送水,齊澄有點受寵若驚,不過他也不敢問,接過即白月遞來的一大杯子冰水,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全灌了進去,冰涼的液順著喉嚨流入體內,齊澄身上頓時便涼上了許多。

還別說辛苦勞作一番後喝口冰水都是甜的,某人如是想著,其實壓根兒就不知道即白月準備的水不是普通的茶水,而是靈液,比起普通的水味道自然好上許多,當然還有延壽的作用,即白月現在才不會讓自己的夫君吃那些俗物,連水也不行。

即白月見夫君喝完水又拿出一枚辟谷丹,“夫君可是餓了”

齊澄幽幽的看著修長的手指撚住的丹藥,暗嘆一聲後乖乖的吞了。

果然美食神馬的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我不配,是我不配。

齊澄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手臂上小腿上全都沾滿了濕漉漉的泥水,不過在這喝水的空檔便幹成了泥塊,隨著齊澄邁步子的動作碎裂成一小塊一小塊,看起來就像幹裂的大地。即白月這次還想牽夫君的手但是被夫君躲過去了。齊澄看著沒有得逞的即白月,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臉上帶著一抹成功的喜悅:“白月我手臟你就別牽我了,不然被孩子學了去以後就不愛幹凈了。”還好他有先見之明,一直堤防著即白月的手,可不能再把孕夫的手搞得臟兮兮的了。

即白月看著這般活力活現的夫君,不由自主的揚起嘴角,輕輕的“嗯”了一聲表示同意夫君剛剛那番話。

兩人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回了住所,齊澄回去後就火急火燎的把衣服脫了,在院子裏沖了個澡後打算把換下的衣服隨便用腳踩踩曬了了事,可他一轉頭便看到院子裏晾著被洗的幹幹凈凈迎風飄揚的衣裳。

一看就知道比自己用腳踩著洗出來的幹凈得許多。

好吧,我家夫郎聰明美麗有能力,還疼夫君,只一點不好,太強悍了,他害怕。

唉,

齊澄完全將主夫人交給他的木盒子這事忘之腦後,也不知這被他塞到衣服袋子裏的盒子被即白月洗衣服時翻出來看了看,然後給收到了房間。齊澄這會腦子裏只有一件事——買田買田買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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