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田田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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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下人幫忙整理從下界帶來的東西,齊澄和即白月的住處很快就被收拾出來了,召南讓即白月好好休息,“這會都是有著身孕的人了,別跟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先睡一下午,晚上阿爹來喊你吃飯。”

即白月震驚的看著他阿爹,暗想著話少的可憐的阿爹怎麽變得這般能說了。

召南說完便出了宅院,完全沒覺得哪裏不對,等他察覺到自己被主夫人帶著變得啰嗦這件事時已經臨近了即白月生產的日子,不過那時察覺到也晚了,完全改不回來了。

齊澄將即白月按回床上躺著後也上床了,原本是打算陪著即白月躺一會兒的,但這只是他的想法,即白月都還沒睡著齊澄倒是睡的熟的很,連衣裳都是即白月給他脫的,摟住齊澄後即白月沒一會也睡著了,不過睡著後卻是久違的到了夢裏,又見到了那位神秘的銀龍師父。

“師父,好久未見了。”即白月也有五年多沒有在夢裏見到銀龍了,自他十一歲那年築基後銀龍便只在識海中與他溝通,所以即白月見到銀龍時還是很高興的。

這位師父對他的成長功不可沒,在阿爹忽略他的那幾年他只能在夢裏找到安慰。

銀龍揮手示意即白月坐下,“月兒現下可是有身孕的人了,莫要累著,快坐下。”

即白月從善如流,坐在銀龍對面,“師父近來恢覆的如何?”銀龍神魂受損,不知現在修覆的如何了。

“今日為師找你為的便是此事,”銀龍說著便擡起左手,夢境內無故起風,吹落桃花雨,“為師這有幾種靈草的種子,還請月兒幫為師栽種,靈草長成後再交於為師煉丹,若是丹藥可成,那離神魂恢覆便也不遠了。”

即白月頷首,“弟子定會竭盡全力栽種靈植,還請師父放心。”

銀龍微微一笑,擡起的左手緊緊一握便化作銀色的龍爪,爪尖鋒利,在陽光下散發出利劍才有的寒光,而在銀色的龍爪上幽幽冒著一團綠光,綠光裏包裹著的是五株手指長短的幼苗,銀龍看著爪子上的五株幼苗時甚是震驚,以至於平常無甚誇張表情的臉頓時有些扭曲,即白月見狀還以為幼苗出了什麽問題,話到嘴邊都還沒說出口就聽道他師傅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種子什麽時候發芽了!!??”

即白月:“…………”

銀龍將幼苗放在石桌上擺成一條筆直的短線,銀眉蹙起,納悶的喃喃道:“什麽時候的事?什麽時候發芽的?在我爪子裏也能發芽?沒有靈土和靈田還能發芽?”轉頭看向即白月,有點哭笑不得道:“月兒,發芽了的種子還能種活嗎?”

即白月嘴角一抽,一臉猶豫的告訴他沒有常識的師父,種子種活的結果就是發芽。

銀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讓人仿佛沐浴在溫暖的春風中,“原是這般,這倒是為師弄拙成巧了。”

即白月頷首,表示讚同。

銀龍將五株幼苗交給即白月,又問起了自己老友,“月兒,那兩只鳳凰如何了?”最近都沒感受到鳳凰的氣息,不知道這兩只鳥浪哪去了。

即白月說上次回下界後便將鳳凰放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它兩飛哪去了。銀龍聞言便沒再說什麽,擡手將即白月送出夢境後便開始打坐,桃花雨落,紅纓繽紛,襯極了銀龍那頭銀發。

即白月退出夢境後將手上拿著的五株嫩苗放到了儲物袋裏,見時辰尚早便繼續摟著齊澄睡覺。

召南來喊兩人吃飯時兩人剛醒沒一會,穿戴好後便去了召南那用了晚飯,這頓沒有主夫人的晚飯齊澄吃的異常輕松,吃到最後塞不下去了才不舍的放下筷子,一臉遺憾的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即白月覺著這般孩子氣的夫君實在是可愛的緊,讓他忍不住想要掐一掐那張鼓鼓的臉頰,再吻一吻那貪吃的嘴。

“怎麽了?”齊澄餘光瞥到即白月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下意識的蹭了蹭嘴角,“我臉上沒什麽東西吧?”吃飯的時候吃太急了,說不定還真蹭到了食物碎屑。

即白月笑著搖搖頭,問:“夫君還想再吃嗎”

這會召南已經吃飽離桌了,飯廳便只剩下即白月與齊澄兩人。

齊澄聞言癟嘴抱怨說自己胃太小了,他壓根就沒吃夠好不好,可結果就是食物都堵到嗓子眼了,真是不能再吃了,再吃他真的要爆炸了。

還是被食物炸死了。

“我有法子,夫君要不要試試?”即白月放下筷子,見夫君一副迫不及待要試試的樣子,於是歪著頭湊近齊澄,指了指自己的唇,道:“吻我我就教你法子。”

“…………………”齊澄不解風情道:“我滿嘴的油,剛剛還吃了洋蔥炒肉,大蒜雞蛋碎,味道很重的。”

即白月將臉湊的更近,說他也吃了,他不嫌棄。

………我嫌棄

齊澄默默挪著屁股拉開與即白月之間的距離。

即白月垂下眸子,開口引誘道:“夫君真的不要再吃嗎?”

齊澄目光堅定的看著即白月,說他已經很飽了,不吃!

即白月挑眉一笑,猝不及防的吻住了齊澄的唇,在齊澄反應過來之前便離開了。

齊澄:“………………”

嗯,一個有味道的吻。

即白月看著面無表情的夫君,從乾坤袋裏拿出一枚消食丹,“夫君,這是消食丹,服用後不下出五息便會產生饑餓感,夫君可以試試。”

齊澄已經在試著接受即白月了,自然不會因為他偷吻自己這件事就鬧別扭,更何況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還有啥怕的?齊澄極其自然的接過即白月遞過來的消食單,一口塞到嘴裏吞了,連丹藥的味道都沒嘗到,服下丹藥沒一會大腦便傳來饑餓感,齊澄和即白月說了聲“真管用”後就一頭紮進美食裏,這次直到將菜都吃的差不多了才作罷。

齊澄捂住鼓鼓的肚子站起身,即白月和召南說了聲“明日他們自己燒飯”後便牽著即白月回了自己的宅院。

齊澄慢悠悠的踱著步子,走在村裏的小路上,黃昏的天空被紅霞染紅,迎面吹來的風都帶著暑日的熱氣,即白月攙著吃撐的齊澄,暗自比著他與夫君的肚子,發現還是夫君的肚子大,於是打趣道:“夫君,你的孩子已經有三個月了,而我的只有一個月,難怪你的肚子比我的肚子大上一圈。”

齊澄飯後消食冷不伶仃聽到這話,下意識的低頭視線在即白月的肚子和自己的肚子上徘徊,一眼就看出來他的肚子更大,還好他是那種吃不胖的體質,不然照這樣胡吃海喝下去他非得胖成個兩百斤的老胖子。

兩處宅院並沒有離的很遠,兩人說了會話的時候便回了自己的屋,齊澄想著去廚屋燒熱水洗漱來著,結果腳還沒跨出屋子人就被即白月扯到了床上,又聽即白月道:“我雖然懷孕了,但這些事還輪不到要讓夫君去做的地步。”

齊澄作為即白月的夫君和他肚子裏孩子的父親,自然而然的就想做好應盡的責任,可自從上次做了一次晚飯後,即白月就再也沒讓他動手做些什麽,齊澄不解道:“白月,我是你的夫君和你肚子裏孩子的爹爹,你現在懷著身孕我難道不應該做這些嗎?難不成還讓你做?”虐待孕夫這種惡心事他可做不出來。

即白月將人按回床上,“夫君要做的就是好好陪我,別的不需要夫君動手,”夫君身子比起小時候好了很多,但仍然有些虛弱,他想好好寵著都來不及哪能讓夫君做下人做的事。

齊澄還想說什麽來捍衛一下他幹活的權利,卻不料即白月直接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大浴桶,浴桶裏裝滿了冒著熱氣的水,“夫君,我伺候你洗澡吧。”

齊澄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即白月不聽,手指靈活挑下齊澄身上的衣衫,齊澄因為即白月懷著身孕也不敢真的用力抗拒,夏季本就穿的少,衣衫落地齊澄便□□的站在即白月身前,忽然覺得一陣陰風迎面掃過,蛋涼的同時全身還泛起了雞皮疙瘩,擡眸猝不及防看到即白月那雙直直盯著自己下身的漆黑的眸子,臉一熱,頂著即白月那灼人的視線,僵硬著走到浴桶裏還未及坐下,便聽到身後的即白月幽幽的吐出兩個字:“想做。”

“………………”

做你妹!

害他差點腳底一滑。

齊澄再一次被即白月的露骨給雷到了。

即白月走到齊澄身前,雙手交疊壓在浴桶邊緣,呵氣如蘭:“夫君,我想…………”

齊澄趕緊坐下,斬釘截鐵道:“不,你不想!”

都是孩子的阿爹了還這般口無遮攔的………

即白月看著夫君氣鼓鼓的兩頰,忍不住伸手戳了又戳,笑道:“夫君,我是想說我想給你洗澡。”

齊澄囧,原來是他想多了,假咳一聲,心虛道:“我說的是我自己洗澡,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來。”說著便拿起一旁桌上擺著的胰子胡亂抹了一通。

即白月伸手搶過齊澄手上的胰子,從儲物袋裏拿出一瓶晶瑩透亮的藍色液體,藍色液體倒入浴桶後便將整個浴桶的水染成了藍色。

這莫不是潘多拉星球阿凡達一族的特產?

即白月自然不知道齊澄神奇的腦洞,拿起毛巾便開始仔細的給夫君搓澡。

半個時辰後,齊澄全身都被搓的紅透透的像被煮熟的蝦,與浴桶內的藍色洗澡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尤其是兩處重點部位被搓的紅中帶紫,好不可憐。

即白月估摸著夫君差不多要忍不下去了才意猶未盡的丟下洗澡巾,給夫君穿上睡袍後自己才洗了個澡,齊澄渾身發熱發脹,怎麽躺都覺得不舒服,輾轉幾次都沒睡著,忽覺被子一角被扯起,然後自己便陷入了一個溫軟的懷抱,齊澄哼哼唧唧了幾句便也沒計較什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便睡著了,即白月嗅著淡淡的藥香,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用下巴蹭了蹭夫君的脖頸,張嘴咬住一處軟肉後慢慢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忍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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