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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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大,街上的行人快步走著,一對對的情人由男友撐傘也快步的走著。我看著這些人,心裏不知道想要說什麽,卻是不明的矛盾和堵塞,只是佇立在樓下的小賣鋪躲雨。

這小賣鋪是一位退休了的大媽開的,是那種家居一起的,店面不大,鋪子寬窄不過一米多,主要便是深了,檐上有一個遮陽傘,因為在夏天的時候大媽也賣冰淇淋,如若碰到下雨天,熟人還可以避雨。我這便是下了雨,故到這裏避雨,其實我租的房子就在不過二十米處的廉價樓房。

很多的時候我自己便在尋思,究竟自己想要什麽,每天都在做什麽,不過這自然很是抽象了的東西了,倒也有一些事情讓這抽象的變得不抽象,不過相對於我來說依然是失敗了的,還不能讓自己真的感覺到究竟要做什麽,遇到一些事情要怎麽做,這依然是我自己很難琢磨透了的問題。經常是看著街上的人發呆,看得久了,自己便也成了街上的人。

雨下得雖然很大,不過一會兒便晴了。在大媽這裏買了一包煙便離開了,二十米確實不遠,不知自己為何要躲雨,淋一淋總歸是好的,多了落個感冒。

這房子當初也是一通好找的,畢業了,確實如前人所說,面臨的不只是工作問題,還有住房,反而住房的問題更難解決。這房東可不簡單,房子已經屹立在這裏十九年了,是這房東自己蓋的,一個月一層戶有一萬多元,何況他有六層戶,便是六萬多了。我還是個無所事事,自己迷茫一天又一天的青年。

屋裏差不多兩天沒打掃了,今天一回來便問到了異味,眼睛也看到了,需要打掃了。其實我自己確實是個懶人,對於自己住的房子還不願去打掃,寧願讓他變臟、變亂,只要自己願意,就放在那裏不去管他。現在依然是這樣,不過今天卻覺得挺不好的,畢竟是自己要住的。

收拾了屋子之後,看看表才六點多,飯點也還沒到,便躺在了床上。確實自己挺迷茫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知道了之後也不知道要怎麽去做。無論在哪個時期倒都是迷茫和憂郁,或許這是過渡成為一個成熟的人必經之路吧,但這條路何時是一個盡頭呢,我依然很迷茫。

或許在這沈思憂郁的時候我會想起她,記不得和她的故事了,腦子裏也只是散碎的零片,好久沒有拼湊在一起了,忘了開始和結束。只記得那是在秋天,還記得是在大一,似乎只有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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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季,沒有落葉,沒有聲音,一切都是那麽的寂靜、淒涼。

這大學的生活我並不太向往,所認知的也不多,同樣是帶著懵懂進入了校園,我卻有別樣感覺,我所向往的似乎不是簡單的大學生活,這個究竟是什麽我不知道,就像是一個泥沼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想,想到後又該要怎麽去做。

其實很多的時候我個人總是會覺得內心深處需要什麽,尤其是到了心裏難受、憋屈的時候,即便是找家裏人、好兄弟去傾訴都不行,感覺依然在那裏,似乎需要一個特定的人存在一樣,似乎我是在尋找這個吧,但是這個依然很是抽象,無法言喻,只得一個人在心裏頭思考,卻又思考不出個所以然,發楞好一會兒才醒過來,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改變,重新開始思考。

關於她我很難去評判,不知道要怎麽去描述她、形容她、評述她,這個問題確實很難去回答,不過也就這個問題我思考了近四年,不單單是以上是問題,還有究竟我心裏需要的那個人是誰,是她嗎?她是我心裏很是需要的那個人嗎?我不知道,我還是在迷茫,那麽在大一時的我或許會更加的迷茫了吧,當時是怎麽想的呢?怎麽一切都好像是CD機的快進,只留下印象,卻不知道細節,即便是知道細節,卻也不知道這細節為何發生,從何發生,發生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一切飛逝得快,以至於我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看著時間的背影,依然的迷茫,依舊思考著以上的問題和困惑。

看著現在眼前的一切,我從沒見過,是那麽的迷茫和困惑,這裏沒有一個人是我所熟知的,面對著陌生人我頓住了,心裏的疑惑依然充斥著我的心頭,那個人會是這些我所不熟知人裏的誰呢?

我不知道,不過我還是先找到了自己的寢室,四人間,還不錯的,人少環境好一些。

我基本還可以記得起寢室裏人的姓名和長相,因為就在不過四個月後我就換了寢室,原因自己倒是記不得了。當時還沒有選定誰是寢室長,後來胖子提議說,去找個美人照吧,掛在墻上,一起看著那美人照**,最後出來的那個人做寢室長。

後來李義做了寢室長,自然是他輸了,所以做了這個寢室長。胖子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會贏一樣,特意提出了這個方法。胖子的名字一直到我離開都不知道全名,只是一直喊著胖子,他自己似乎也並不介意胖子的這個稱呼,任憑我們這樣叫他。還有一個人便是我的上鋪,名字我也叫不上來,他跟胖子玩得好,胖子常叫他瘦猴,倒是有趣,一個胖子,一個瘦猴。不過這瘦猴可是不簡單,看著很是瘦小,其實是個花花公子級別的,家裏有錢,雖然從體態上看不出來,但著實是個公子哥。

很多時候總是莫名的覺得心裏空虛,便坐在那裏聽歌,反覆的聽歌,要不就是看網頁,無論是怎樣的消磨,感覺依在,便玩游戲,不料還是那樣。

現在便以寫作來代替以上的方法,感覺好得多了,或許是我更中意寫作吧。

要是說我在一開始買村上的《挪》時是抱著一種奔名聲去的話,那麽現在我捧起這本書的時候,倒不是什麽名聲的關系,著實覺得很有感覺,感覺,一種抽象的事物,說不清道不明,不知道要如何表述出來,這感覺是很奇妙的,讓你有無限的遐想,無窮的靈感。即便是讓你心情低落,憂郁,卻是你生存的根本。

若是說早期的時候,我個人已經喜歡聽歌了,不過那時也是所謂的好聽便聽,不好聽便拉倒,現在不知為何,即便是遇到不想聽的歌曲也要去聽它一聽,所謂的不喜歡,要麽是厭惡它的歌詞,或是反感它的曲風,但只要其中有一種我不厭煩,反而不厭煩的那個對我依然很有感覺,我便會聽下去。有時覺得這歌的詞實在不配曲子,便自己上網找純音樂去聽。

不知從何時開始,音樂成了我最為舒散的生活方式了,沒事便要聽上一聽,若是沒了音樂,似乎自己便很迷茫,一切的心情不是音樂而定的,而是我心情如何便會不自覺的找到合適的音樂來聽,這著實是奇怪的事情,不過即便是再奇怪的事情,做得多了,便也成了習慣。

寫一些東西的目的有時很不明確,或許是我的寫作水平有限吧,常常是什麽心情寫什麽,寫完了卻不知道究竟要表述什麽,胡亂的寫,胡亂的想,胡亂的去做!這便是我舒散的方式了,有時寫著寫著沒了思路,便停了下來,可是一旦停下來便又開始胡亂的想,但卻寫不出來了,倒很是奇怪。

其實寢室的那幾個人沒有什麽可好敘述的,不過我又不想太早的講述她,希望先放一放她的一些事情,過一段再講吧。那瘦猴倒有得一講,若說他如何公子哥,便還是玩女人方面的,瘦猴在開學後的沒多久便帶寢室的人夜不歸寢了。我也同他去了。

瘦猴著實不一般的,家裏人有和學校領導認識的,所以即便是晚上不回來,只需說一下即可。

其實若說同女人睡覺的話,我倒不是第一次了,在高三臨考試的時候我倒是有過一次,不過那次自己倒不是太願意去想了,可以想一下,一個做小姐的,在做的時候對說你很笨拙,不像個男的,很是失望,很是沒意思,自己自然不願意這種說法了。

對於跟女人睡覺這件事情而言,自己並不是有多大的嗜好,不過算是偶爾的發洩罷了,談不上喜歡女人,尤其是喜歡和女人睡覺,更是談不上。

瘦猴選的是去一家洗浴中心,就在市區,來了這裏之後,我便知道今天晚上是不用回學校了。瘦猴似乎是很有經驗的那種,來了之後什麽都沒說,只是直接帶著我們三個人去泡澡了,什麽也不用說。

“哎,楊偉明,以前睡過小妞兒沒?”剛下池子瘦猴便問我了這個問題,還很是**的叫著水很熱啊。

“睡過的,在高三的時候,一個我很好的哥們帶我去的,說是為了考試所積累的全部發洩一下,便同他去了,一直到現在還是新手,不是什麽有經驗的人。”我邊用手將水撩到身上邊回答他的問題。

“咳,我可是老手啊。”瘦猴邊說邊笑道。

“是嘛,到什麽程度?”我對此話題挺是有興趣的,想聽聽瘦猴到底是什麽樣子。

“睡過很多的女孩兒了,三十多個吧,不好計算啊,大多都是我們學校的學妹,嘿嘿,不賴吧,挺好的,那些學妹都喜歡學長的,只要有些許魅力和錢財便可以讓那些女孩神魂顛倒的,很是有效果,像我,大多都是以錢和少許她們所不知道的知識誘騙的,哦,不,不能說是誘騙,呵呵,也就是那樣吧。更多的便是享受那種和學妹,有時也不是學妹了,主要便是那種莫名的勝利感,就像是打了勝仗一樣,是那麽的一種榮譽感,很是奇妙。偉明,你可有想得到?”瘦猴似乎很是想要讓我了解那種感覺一般的看著我。

我笑了一笑,沒有說話。

泡完澡後我便先上去了,其實今晚我並不想同小姐睡覺的,誰成想瘦猴安排的是那麽的周到。

回到我自己的單間便看見一個女人身穿浴衣坐在床上照鏡子。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走錯了房間,還又特意的看了一下號碼,沒錯啊,怎麽還有個女人,猛然間我便想到了瘦猴,不成想這瘦猴還真是所謂的老手,對待朋友也是這麽的周到,小姐直接送到了房間。

“你好。”女人看見我進來後便打了個招呼。

“呃,你好。”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感覺很是拘謹。

“呃,要直接開始麽?”女人放下了鏡子,看著我的眼睛。

“開始什麽?”我覺得自己真是明知故問,但還是問了這麽一句。

“呵,你說開始什麽,第一次麽?”女人似乎因為我的回答絕覺得可笑,看著我的眼睛。

“呵,雖然不是第一次吧,也不是常來的。”

“嗯,那麽。”女人用右手拖著下巴,肘部放在膝上看著墻壁“那麽你是第幾次?”

“嗯,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高三那一年,被那小姐罵得不輕,自己也不敢還嘴,呵呵。”我其實並不想聊自己的這件事情。

“咦?那小姐罵你?不是吧,你可是客人吶!”女人似乎對我的話很是驚訝,張大了嘴巴。

“呵呵,我太笨拙了,什麽也不懂,要麽是亂抓,要麽是亂摸,弄得人家很不舒服,便被罵了,也是,若自己夠厲害的話,也不會被罵了。”

“哎呀,放心吧,我人很好的,呵呵。”女人說此話似乎是為了安慰我。

“但願吧。”我說。

我其實很不知道自己今夜是如此的溫柔,我沒有因為女人的談話而讓自己放得開,倒是依然很拘謹,不過卻很溫柔。

我慢慢解開她浴衣的衣帶,她沒有什麽動作,似乎是因為和我聊的那幾句話的緣故吧。褪去了浴衣後,我借著窗戶縫隙透過的淡淡月光看著她的身體,用手輕輕的撫摸,動作很溫柔,沒有一點的蠻力,似乎我太過溫柔,她反而變得主動了。

她用手慢慢褪下我最後的衣物。

輕聲說:“放輕松些吧,我人很好的。”我便翻身壓在了她的身體上。我吻著她的頸部,慢慢地下移,兩只手輕輕的捏住**揉搓,她的呼吸聲開始變得急促,身體開始蠕動,這麽做反而沒有增加我的**,我似乎重回了高三的那天夜晚。我依然是那麽的笨拙,不過我沒有再被嘲笑,雖然我做得依然不夠好。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看見女人已經起來了,自己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天,似乎很憂郁。

“呃,是不是我太笨拙了。”我覺得和自己有關。

“啊,你醒了啊,呵呵,不是的,你昨晚很溫柔的,呵呵。”聽女人的口氣似乎沒什麽事情。

“哦,不過你應該並不滿意吧,雖然我是

客人。”

“嗯?什麽啊,挺好的啊,其實從還沒人對我這麽溫柔的呢,以前的客人總是很粗暴,對我一點都不憐惜,呵呵,不過我是小姐,也沒什麽可值得憐惜的。”女人說罷低下了頭,看著地毯。

“哪裏的話,小姐也是人啊,呵呵。”

“你真的這樣想?”女人聽我說完便扭過了頭看著我的眼睛,表情充滿了疑問,不過更多的似乎是失落。

“嗯,是這樣想的。”我說。

“呵呵,謝謝,嗯,你的朋友來叫過你,不過看你睡得想就沒叫你。”女人邊說便起身坐在了我身邊。

“來過了?那麽說現在已經走了?”我心想那瘦猴他們肯定已經走了。

“嗯,已經走了,怎麽了?”女人似乎還不知道我是大一新生。

“呃,沒事,今天還有課呢,不過沒事,上午的課不重要。”我說罷便開始穿衣服。

“哦,你是大學生麽?是大學生怎麽會那麽拘謹呢。”女人似乎很是疑惑,就像是大學生一定要很會同女孩睡覺一般的。

“算了,我還是先回學校吧。”我邊穿褲子邊說。

“哦。”女人簡單的答道。

穿好衣物後我便準備離開。

“哎。”我走到門口時女人叫住了我“往後還能聯系麽?”

“嗯,可以的,或許過不多久我還會來的。”說罷我便走了。

“哦。”

離開之後我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準備先去吃個早飯,不過附近似乎沒有賣早點的,還是我起得太晚了,現在幾點了我也不知道。一個人茫然的站在街頭,看著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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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兩點三十四分了,不過還來得及,古代史課是在三點十分開始,還是先回寢室吧。我這樣想著。

瘦猴他們似乎還未回來,我簡單的休整了一下,準備去教室的時候,瘦猴打來了電話。

“餵,偉明啊,起床了沒?”瘦猴似乎以為我還未起呢。

“在寢室呢。”我簡單的答道。

“喲呵,夠快的啊,我們在外面喝酒呢。”瘦猴的語氣似乎是想要讓我一起去。

“呃,是嗎。”我說。

“不準備來麽?”瘦猴聽我的語氣似乎是不準備去了,問道。

“不了,下午我還有古代史課呢,不想落下。”

“好吧,你好好學習吧,好學生。”瘦猴掛了電話,我自笑了笑。

自己從小還是比較喜歡歷史的,尤其是中國古代史,到中學時也知道了日本的戰國史,也頗有興趣。對於歷史學方面在我上高中前還是個白癡,主要不是指知識方面的,多為個人情感。人們常說看待一段歷史要客觀,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太過主觀了,以至於自己在現實生活也有不少的過錯。

這教古代史的老師很甚是有趣:約莫著應該是四十歲左右,戴著黑框的眼鏡,很是蓬松的頭發,打著紅褐色的領帶,灰色又透著土氣、白條相間的西裝,底下穿著一條深藍色的運動褲,還有一雙白裏透黃的運動鞋,這般奇異模樣不禁讓我想起了魯迅筆下的藤野先生,看來大學裏的教師都一般樣啊。

這教師說話倒也有趣,不是結巴,而是喜歡頓字,頓得沒有韻律。

“上----課了,同----學們請-----起立!”

這時底下便開始小聲的嬉笑,這教師便開始講課。

“同----學們,對於我們的這-----門學科,其實是很有-----趣的,回憶一下-----曾經的金戈鐵----馬,沙塵滾----滾,你們應該會----浮想聯----翩的。”

我沒有聽他講課,只是自己一個人無聊的翻著課本,漫無目的,本想好好的上課,不料老師竟是這般模樣,心裏不禁開始厭惡。

“那位同----學,請----回答。”

教室內鴉雀無聲。

“同----學沒有聽到嗎?”

這時坐在我左面的一位女生用筆搗了我一下,示意是在叫我。

“嘿,叫你呢,叫你回答問題呢。”這女生低聲說道。

原來那“頓字”老師在叫我,我便站了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這“頓字”教師問我。

“楊偉明。”我說。

“哦,嗯,楊----偉明同學,請說吧。”我對他的這句話很是厭惡,頓什麽字不好,非要頓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說。

“那----你聽我講課了----嗎?”教師將手背在身後看著我。

我心想你連話都說不好,還問我聽課了沒有,便簡單的答了一句:“沒有。”

“哈哈。。。”教室內開始嬉笑。

剛用筆搗我的那女生也撲哧的笑了。

“好吧,請坐----吧。”教師拿起他的書繼續講課,我則是依然自己埋頭看書。

搗我的那女生輕聲問我:“誒,你怎麽不聽啊?”

似乎這女生對這教師沒有什麽反感,我便實話說了:“這教師我不喜歡,更何況對於古代史我早就頗有了解了,不必聽他大肆胡咧了。”

“呃,你是叫楊偉明是吧?”女生突然低下了頭。

“是的。”我說。

“哦。”女生沒有再說話吧。

“你呢?你叫什麽名字?”我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問了一句。

“嗯?叫我小麗好了,呵呵。”女生臉上掛起了笑容。

“小麗,嗯,很好聽的啊,呵呵。”

“嗯,謝謝。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嗎?我一個人很無聊的。”女生邊說邊用手撫著自己頭發。

“可以的,反正我寢室那堆人還沒回來呢。”

學校的餐廳小倒是不小,不過感覺很是淒清寂寥。一排排的椅凳和長桌,就這樣重覆著,售菜的窗口很多,人卻很少,或許還未到他們吃飯的飯點吧。我和小麗已來到餐廳。

“人很少啊。”我簡單說了兩句。

“是啊。”小麗低頭看了一下戴在左手的卡通愛心表,說:“你看啊,都六點半了,卻還這麽少的人。”

“呵呵,人少也好,清靜。”我邊說邊看著小麗。

“也是啊,嗯,要吃什麽啊。”

“嗯,你想吃什麽?算是我請吧。”

“這麽好啊,嘻嘻,謝謝。吃糖醋裏脊的蓋澆飯吧。”小麗邊說邊用手打開手機,翻看著是否有未接來電或是短信。

“光要這一份麽?不喝些點別的什麽?比如啤酒。”

“嘻嘻,不了,我不喝酒。你喝吧。”

“好吧。那你先坐吧,我去買。”說罷我便向窗口走去。我要一碗面條,並不餓。

小麗找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依舊玩著手機,從我這裏看似乎是在發短信,應該是給男朋友的吧。

重新坐下後小麗沒有直接用餐,而是依然在玩手機。我便看著她,沒有說話。

小麗頭戴粉紅色的毛線帽,冒頂還垂下一個同是粉紅色的毛球,外面穿著一件藍色的羽絨服,一條白色的純棉褲,羽絨服裏面隱約看得到黃色的毛衣,一雙褐色的短棉靴。小麗的臉是標準的瓜子臉,臉頰潤紅,閃閃動人的眼眸,紅潤、小而薄的嘴唇。仔細一看,小麗長得挺漂亮的。

我見她還在玩手機便說:“還玩呢?飯可是要涼了。”

“啊,呵呵,嗯,快好了。”小麗依然低著頭玩手機。

“幹什麽呢?給男友發短信?”我開玩笑的問道。

“嗯,嘻嘻,你怎麽知道的?”沒想到我還真猜對了。

“呃。”

大約幾分鐘後小麗才將手機裝進兜裏,開始吃糖醋裏脊蓋澆飯。

“嗯,我最喜歡糖醋裏脊了。好吃。”小麗吃得津津有味。

我沒有搭腔,我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沖小麗笑了一笑,便低頭吃著面條。

“誒,你寢室的其他人不在學校麽?”小麗似乎想起了下午我說的那句話。

“是的,昨晚都出去了,今天在外面喝酒泡妞呢。”我邊說邊喝了一大口啤酒。

“誒?那你怎麽沒去啊?”小麗似乎有些疑問。

“呵,我是下午才回來了,昨晚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哦,你們幹什麽去了?不是找小姐去了吧?”似乎小麗知道男生的事情一般。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男朋友也去過?”我開玩笑的問道。

“嘿,哪個男生不是這樣啊,有了女朋友卻還要去找小姐玩,說得好聽。”小麗邊說邊用筷子反覆不停的插著米飯。

“怎麽?都說什麽話,還說得好聽。”

“他在高三的那年找小姐去了,我給他打了個電話,是那個小姐接的,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去找小姐的,不過算了,男人嘛,一個樣,對我好就行了,其他的不管那麽多了。我問他為什麽要去找小姐,難道有我還不夠?他說高三的壓力大,要去找小姐發洩一下,怕影響我而已,切,就像誰不知道似的。誒,對了,你第一次找小姐是什麽時候?”小麗說著看著我的眼睛。

“也是高三。”

“咦?這麽巧,怎麽都高三去啊,反正就因為那件事我和他還吵了一架呢,就前一段我上大學時才和好。不過他和我不在一個學校,他在南方呢,相隔得遠著類,看不見人,我估摸著他肯定跟你一樣也有夜不歸宿了。”小麗看著我笑了一笑,似乎在說:男人啊,真是一個樣子。

“呃,應該吧。”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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