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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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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荊賀這次來勢洶洶,長久的忍耐讓他勢不可擋,商蘊卿在他身下幾次洩/身後又被他帶入極樂天堂,幾番過後,直到君荊賀將所有的愛意交予她之後才停歇下來。

浪潮褪去後,床上一片狼藉,深秋的寒意襲來,君荊賀從床尾拉過被子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商蘊卿無力的躺在他懷裏,君荊賀撐著上身將她環在身旁,伸手拂去她臉龐上的幾縷濕潤的亂發,商蘊卿輕輕閉著眼睛,體內的餘韻讓她面色依舊潮紅,小巧的鼻子悠長的呼吸著,被他狠狠吻過的雙唇嬌艷欲滴,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與臉頰,商蘊卿依然閉著眼任他動作。

君荊賀慢慢勾卻起一絲笑容,左手伸進被子裏來回輕撫著她的身體,敏感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栗,可這場長時間的性/愛讓她筋疲力盡,商蘊卿只得睜開眼睛有絲慍惱的看向他,君荊賀被子下的手不聽話的攀上了她的玉峰,手下柔軟豐滿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捏著頂上的兩顆小櫻桃,張開五指圍繞著小櫻桃撫摸幾圈,君荊賀感嘆道:“果然瘦小了一些。”

這句話惹的商蘊卿睜大眼睛瞪著他,君荊賀低了頭在她耳邊說道:“無事,你多吃點東西補回來就行了。”

商蘊卿惱得用手在他身上捶起來,君荊賀笑著抱住了她,兩人在床上你打情罵俏你儂我儂,也不知外面是什麽時辰,直到房間光線暗下來,兩人才起床慢慢穿好衣服。

君荊賀打開門,蘿湘白荷正在不遠處的欄桿外說著話,見房門開了,一個個不好意思的低了頭過來,商蘊卿此時坐在榻上也是羞澀不已,自己居然與他青天白日裏就行起了夫妻之事,現在可是叫她難為情的。

白荷上了燈,蘿湘過去鋪床,床上床下一片淩亂狼藉不說,床單床被皆是濕潤不堪,蘿湘雖是面對過這種場景,此刻卻還是羞了個面紅耳赤。

兩人既已和好,府裏的氣氛也是隨之改變,沈寂多日的君府重新開始熱鬧起來。

已至酉時末,佟霜正領了廚房的幾個丫鬟擺放著飯菜,君荊賀與商蘊卿並肩進來,佟霜見兩人神色極好,心下不免欣喜不已,放下碗碟趕著就迎了上來,商蘊卿見了她,只哼了一聲便繞開過去,丟下一句:倒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佟霜心裏委屈的不行,好歹我也是為你著想的不是。

吃飯時,君荊賀不時殷勤的夾上幾個菜給商蘊卿,商蘊卿想著他在床上的說的那句話,下由的就垂下眼光瞄了一下自己的胸前,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時,不禁羞愧難當,於是坐在對面的君荊賀又莫名的收到了她的一個白眼。

伺候著兩位主子用過晚膳,待兩人出去,蘿湘笑著對佟霜說道:“瞧著這回徹底是好了,彼此又恩恩愛愛,阿彌陀佛,幸虧是你攔著,要不還不知會是個什麽光景呢。”

佟霜收起幾樣東西,邊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個有心,若無心無情的,我們再怎麽也使不著,哪能就好了。”

蘿湘笑:“這回你可是頭號功臣,趕明兒個公主的賞賜下來,多少也別忘了我才是。”

佟霜道:“可算了罷,剛剛才挨了她一句吃裏爬外,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饒是你再立多大功,只要不和她一條心,必不成的,這不,一見面就開始拿身份壓派我,還想著得賞賜呢。”

至九月中,寒露已至,秋收秋耕,地裏采棉刨種,工部夏季在京師南面建造的倉窖也已完工。

近兩年天氣變化異常,再加之北境戰火四起,烈王早早上奏請在各地興修糧倉,控制一應稻谷麥黍的對外交易。

新建的倉窖東西長兩裏,南北寬一百丈,共有糧倉五百二十二座,東西成行,南北成列,建成後即交付戶部。

九月下旬,霜降已至,萬物雕零,一場秋雨過後,氣溫驟然寒冷,早起時,園子裏的雕謝的樹木花草及屋頂全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而在北境,這裏已早早進入了冬季,漫天的雪花落下,地上已是厚達幾尺的積雪。

鄴城在經過幾次的爭奪拉鋸戰後已是滿目瘡痍,在寒冬來臨之前,盛王親自領兵趕到鄴城,瓦剌兵敗於城下。

立冬過後,天氣愈發寒冷,每日卯時商蘊卿便隨著君荊賀一同起床,洗漱完畢後草草吃過早飯,蘿湘拿好手爐和毛氅,出門後,君荊賀依舊騎馬,商蘊卿坐上門口停放的軟轎,一行人前往宮城。

皇帝自入冬之後就不慎染了風寒,頭重咳嗽,雖然太醫們盡力醫治,但皇帝畢竟年事已到,龍體恢覆緩慢,商蘊卿每日早早過來侍疾,君荊賀陪同她先去看望過皇帝,然後再繞回躊文殿,至申時後,他下值過來後,兩人再一起回府。

皇帝雖在病中,見了他們兩個恩愛非常,心裏亦是高興,女兒先前雖是大不願意嫁予君荊賀,但成親後每每回到宮裏都會覺察到她對駙馬日益改變的情意,她看駙馬的眼神慢慢變得溫柔深情,兩人對視的目光裏滿是愛戀。

君荊賀走後,皇帝看著女兒一臉隱忍的不舍,便故意道:“常言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果真不假的,想當初,朕可不就是糊塗了,怎就將你嫁給這個混小子了。”

商蘊卿聽了這話,又羞又惱,又沒個話來回,只好說道:“父皇可是要打趣女兒一輩子才罷。”

父女兩正笑說著,薛榮進來說道:“陛下,門外深王殿下求見。”

要在平時,皇帝自是不太願意見這個兒子的,如今自己病在床上,他要行孝也是該的,薛榮躬身出去。

不久,深王商照坤進來殿中,他先在榻前跪下磕了頭,起身後問道:“父皇今日可大好了”

皇帝說道:“今日還好,只是胸口有些沈悶。”

深王道:“父皇不過普通風寒,宮裏的幾個太醫也太過於拖沓了,吃了這麽久的藥,也不見好,不若就換了人來,興許就醫好了。”

皇帝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朕年紀也大了,不過多耽些日子罷。”

又說了一回,皇帝精神乏了,叫了薛榮過來伺候,商蘊卿便退出殿來,深王跟著出來。

這深王平日與商蘊卿極少往來,兩人客氣的說了會話便各自走開了。

待君荊賀下值,兩人依然一同回去,連著下了幾場雪,寒冷的天氣凍的人縮手縮腳,夜間氣溫更低,商蘊卿只有緊緊貼在君荊賀的身上才能安然入睡。

這日,內閣幾位大臣正商議往鄴城調送糧食布帛,由於北地大雪封路,這趟差事很是艱難,吏部調任了幾個長年在北境來回的官員頂了此事,由於皇帝陛下自染風寒以來已多日不曾上朝,戶部調撥的銀錢糧草,兵部的人員調動皆由外朝與內閣暫行商議解決。

十月五日晚,夜幕下的泰明宮是一片素白靜謐,左側的一間寢殿內,皇帝正安睡在床榻之上,高大的窗戶上掛著重重繡幕,花梨大理石案上的鎏金寶瓶在黑暗中閃耀著清冷的光芒,皇帝緊閉的眼睛微微動了動,片刻,窗欞外一片白光閃過,厚重的繡幕被拉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頭戴寶珠嵌玉冕冠,身穿海晏河清龍袞的人,皇帝以手遮著光芒,那人慢慢走到他面前,皇帝瞇著眼睛一瞧,卻瞬間大驚失色,因為站在眼前的正是他自己,他大喝一聲:“何方妖孽在此,膽敢冒充朕。”

那人開口道:“朕不就是你嗎?”

皇帝大駭,掙紮著起身從紫檀架上拿起一把寶劍轉身一刺,劍身直入那人胸口,鮮血從傷口處噴灑而出,那人擡手捂著胸口,眼睛大睜著看向皇帝,皇帝還來不及說話,只覺自己胸口處大痛起來,他久久喘不上一口氣他看著那人倒在地上不起,眼前出現一團白霧,視線開始漸漸模糊起來,耳邊傳來一個人急切的呼喊聲,皇帝掙紮著撐開眼皮,只見薛榮滿臉驚慌的叫喊著“陛下”。

薛榮見皇帝睜開了眼睛,顫著聲音一連聲說道:“陛下,你可醒了,嚇死奴才了。”

皇帝看著一向穩重老成的薛榮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不覺好笑,他剛想取笑這個伺候他三十餘年的老夥計,可一張開嘴,溫熱的血液就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發出的聲音變成幾個血泡後便破裂了。

薛榮的一張臉霎時變得死白,他顫著聲音叫喊著:“陛下,陛下。”又轉身大喊道:“來人啦,傳太醫,傳太醫。”

整個泰明宮喧嘩起來,宮人們慌忙點上了燈燭,幾個太監慌慌張張跑進去宣寧宮各處,皇帝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衛太醫跪在腳踏上為皇帝診著脈象,半晌後起身,他拉過薛榮說道:“快去請皇後娘娘及各位王爺公主過來,陛下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要修改一下文案,話說文案這個東西真的好難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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