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誰也不讓

關燈
徐家有了兩個病號。

這兩個病號,如今都由小招來侍候。

誰讓她一不小心把徐笑也給傷了,徐笑侍候不了元不平,自然就得她來,總不能讓阿爹阿娘去侍候元不平吧,再說了,阿笑是被她弄傷的,她不去侍候,還有誰去侍候他。

今天天氣不錯,原本是要擇個日子去一趟明月街,見識見識花街裏的姑娘是長得什麽模樣,她可有興致了,可如今,元不平傷了,阿笑也傷了,她總不能一個人去。

她搬了兩個椅子放在院子裏,還搬了一張小方桌,小方桌上擺放了些零嘴,果子,她還特意泡了兩杯茶水。

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才將兩位大爺從屋裏給請了出來。

小招可是畢恭畢敬的,不敢再造次的,畢竟,這是她的錯。

而且,還一錯再錯。

實在是不可原諒。

“來來來,大哥,阿笑,你們坐,在院子裏曬曬太陽,吃吃東西,喝喝茶總比在屋裏子悶著好,”她還專程帶了一本書,她對著他們揚了揚手上的那本書,書的封面很是豐富,這本書是前日置辦家具時看到順手買的,講的是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故事,她覺得好玩便買了下來。

男人可不愛這種書,裏頭的故事都是瞎編亂造的,能有什麽看頭。

元不平坐左邊,徐笑坐右邊,小招殷勤的奉上茶水,遞上點心,若不是今天天氣適宜,她還會在一旁拿著小扇給他們扇風涼快,她盡心盡力的做,盡可能保證,他們都滿意。

兩人受傷的那只手不能隨便動,被物件固定住了,可另一只手還是完好的,他們皆是習武之人,雙手比起一般人要更有力,更靈活,其實,一只手並不防礙他們在日常生活的需要。

吃飯,一只手就夠了。

穿衣稍稍麻煩了些,其他都可以用一只完成,所以,穿衣還是需要小招幫忙的。

徐笑是絕對不允許小招去替元不平穿衣的,他寧願他去替元不平穿衣,小招替他穿。

小招是他的,怎麽能去替別的男人穿衣。

若當真迫不得已,那個人也只能是義父,其他的男人是沒有這個資格。

“嗯,這小點心不錯,很香,不比外頭茶樓賣得差。”元不平吃著點心,還不忘評論一番。

“那是自然,這小點心可是我阿娘做的,非常美味,我已經吃了五塊。”她伸出一只手,晃了晃,“阿笑,你也吃啊,”

“嗯,”徐笑應了一聲,接過小招遞過來的點心,入口的確是相當的美味,他對吃食的感覺與徐靖南是一樣的,只要東西能填飽肚子,是不是好吃,他都是不在意的。

但,這是義母親手所做,又是小招親手給他的,別說是美味的小點心,就算現在交到他手上的是毒藥,他也會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並且稱讚東西的確是美味無比的。

“好吃,”徐笑點了一下頭。

“喲,真沒看出來,原來徐家阿笑盡是個會拍馬屁的人,真是失敬失敬。”元不平表情誇張,語氣更是誇張。

徐笑臉沈了下來,陰陰的掃了他一眼。

“元不平,你要是想找死,大可隨時說一句,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成全你。”

他完好的那只手,緊握成拳,那力度,仿佛將元不平緊緊的握在手中一般,這樣的力道,是要將元不平給握成肉泥了吧。

“別,,千萬別,殺我容易,可千萬別臟了你的手。”元不平還在不知死活的在那兒扇風點火的,他是不知道徐笑的脾氣吧,真正惹怒了他,他可是做什麽事都能狠得下心來。

小招眼見苗頭不太對啊,她可不想元不平死在徐家的新宅子裏。

“阿笑,阿笑,算了,大哥這人就喜愛玩笑,你不要與他一般見識嘛,”小招用力的給元不平使眼色,偏偏元不平看見當沒看見,他還悠閑的翹著他的二郎腿,徐笑看在眼裏,是想將他的腿也一並的解下來。

有些人生性嘚瑟,若不找個人來治治他,他還不得上了天。

小招從中權衡還真是有些累人。

一個願意招惹,一個不願意被招惹,兩個人只差沒有一開口就給鬥上。

元不平分明就不是阿笑的對手,他卻還做出這等不惜命的行為來,小招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若是他當真惹怒了阿笑,乘他們不註意時,阿笑把他給怎麽了,她也只能感慨一聲,都是元不平自找的。

原來,有些人為了樂趣是可以連命都不要的。

“是啊是啊,徐少爺可是個大人有大量的人,怎麽會與我一般見識呢,”這話是好話,壞就壞在元不平說話的語氣不太對,不像服軟,倒像是火上再添勺油。

徐笑已經懶得理會他,看在小招的份上,否則,他會將元不平有多遠,丟多遠。

“你們能不能好好相處,天天爭來吵去的累不累啊,”小招也聽得很累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該好好的和平相處嘛。”

兩人無言。

他們是同住一個屋檐下,可彼此並沒有把對方當成一家人。

他們是因為小招而結緣的,他們也僅僅是把小招當成一家人罷了。

小招也是很無奈的。

不過,她已經學聰明了,那就是不要把這兩個一點就著的人放在一起,他們各自有房間,那就各回各的房間,就算要到院子裏散散心,透透氣的,那也得把時間給隔開了,就連一日三餐,她也是一人一份的直接送到他們的房裏去,省得同坐一桌吃飯,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所幸,他們對徐靖南夫婦還是很敬畏的,在他們夫妻面前,他們還是會盡量的克制自己,態度不要太囂張,徐笑是徐靖南教出來的自然是對徐靖南尊重有加,而元不平很清楚,徐笑是徐靖南教出來的,若是連徒弟都比他強,更遑論是當師父的,他可不會輕易的碰觸對方的底限。

只是,他倒是對徐靖南的底細很感興趣,一個小村子裏的獵戶,緣何會有這樣的身手,絕非平日打打獵就能練就出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