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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腫的,看樣子又哭過了,但是華雍城並沒有對她產生同情。“放下吧。”他冷淡地道。

白詠梅把一杯牛奶放在茶幾上,道:“華先生,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我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你如果覺得自己沒做錯,你就還是這樣認為吧。”

“華先生,請你告訴我,讓我改下。”白詠梅淚水弦然欲滴。

華雍城閉了閉眼睛,道:“以後不要再對碧落充滿敵意,你可以忘記她對你的情意,但不要把她當成敵人。”

“你是為了碧落才討厭我的嗎?”

“是,以前我以為你是個善良的人,但現在與你相處久了,我才知道你並不善良。詠梅,我不會在碧落面前揭穿你,也會繼續容留你在家裏,因為我曾應承過碧落照顧你十年。”

“十年後就要趕我走是嗎?”

“很晚了,你去休息吧。”華雍城沒有興趣再與白詠梅說下去,他原來是同情白詠梅的遭遇,但現在發現這個女子並不值得同情,因此僅有的一點好感消失全無。

白詠梅咬著嘴唇跑了出去。

回到臥室裏白詠梅痛哭,但剛哭出一聲她警覺過來,趕緊奔到浴室打開噴頭,流下的水聲掩蓋哭聲,她又放聲大哭起來。

哭了大半個鐘頭,白詠梅才沖到床上,鉆到被子裏發呆。

“華先生討厭我,我該怎麽辦?我不能回鎮裏,家裏都在期待我能嫁給華先生,而且老太太很喜歡我,不到最後我不能放棄。”

白詠梅呆了一個小時,才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平時寫字的紙,拿起筆又寫起字來。

“神仙在考驗我,只要我把這所有的紙都寫滿華先生的名字,我的願望就會成真。華先生,我這樣愛你,難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白詠梅奮筆疾書,這個名字她寫得很熟了,閉上眼睛都能寫得很好。

她一直寫,一直寫,寫完一張紙又是一張紙。

窗外的天色變得明亮,小玉的聲音在走道響起,白詠梅這才回過神,剛要起身,忽然喉嚨裏一股熱流湧出,她張開嘴,一口鮮血便吐在桌上的白紙上。

白詠梅扶著桌子,兩眼發黑,腳底一軟便倒下去,倒地時她又撞到桌角,額頭被砸出一道口子,鮮血淌了出來。

7點多鐘時,華家人齊聚在餐廳吃早餐,華雍城扶著何韻蓮下樓,將她安置在椅子上。

何韻蓮瞅著眾人,道:“詠梅呢?怎麽不見她。”

“詠梅好像還沒起來吧,今日一早就沒見她。”小玉答道。

“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這孩子最勤快了,小玉,你去看看,如果有什麽不舒服趕緊送她去醫院。”

小玉去白詠梅的臥室敲門,叫了半天沒人應,又回到餐廳道:“老太太,我叫了好半天,房裏沒人答應,門也鎖著。”

“真別是出了什麽事吧?雍城,你也去看看。”何韻蓮催促。

華雍城猜測是昨晚的話打擊到白詠梅,也不禁擔心白詠梅,和小玉再次去敲門,果然沒有人應聲,他貼著門板傾聽,裏面毫無動靜。

“小玉,你快去找這房裏的鑰匙。”

“好。”小玉慌慌張張進儲物間,每個房間的備用鑰匙都存放在那裏。

幾分鐘後,小玉拿來鑰匙,打開門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白詠梅倒在地上,嘴角有血漬,額頭流血,早就昏厥過去。“詠梅。”小玉推著白詠梅。

白詠梅沒有動,華雍城忙抱起白詠梅向門外奔去,餐廳裏何韻蓮見他抱著白詠梅出來不禁嚇了一大跳。“怎麽了?”

“詠梅昏過去了。小玉,你和我一起去醫院。”

華雍城將白詠梅抱上汽車的後排,小玉也坐在後排,扶著白詠梅的頭,白詠梅的頭還在流血,她用手絹按在傷口上。

十來分鐘後趕到朝陽醫院,小玉被送到外科門診,沒想到接診的居然是秋醫生。秋醫生立即給白詠梅進行清創止血,額頭的傷口有些深,秋醫生縫了幾針才止住血。

除了頭部傷口,白詠梅的身體並無大恙,華雍城這才放心下來。

秋醫生給白詠梅安排病房,華雍城留下小玉照顧便趕回家,一到家何韻蓮就追問白詠梅的情況。

“可能是詠梅太累了,撞倒桌角磕破了頭。”

“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起早貪黑地忙,一分鐘都不肯休息。雍城,你叫李嫂煲雞湯給詠梅送去,讓她好好補身子,這家裏可少不得她,讓她快點病好。”

“那就讓詠梅在醫院住幾天,李嫂再幫她收拾幾件衣服一起帶過去。”

“行,讓她歇上幾天。”

想到白詠梅為自己一家忙前忙後病倒,何韻蓮打算去她房裏看看有什麽缺的,幫她置辦幾件。

白詠梅的房間已經收拾幹凈,地面的血漬也擦掉,何韻蓮摸了摸被子,被子是蠶絲,床單是棉的。打開衣櫃,裏面只有幾件衣裳,面料不算好,看起來挺廉價的。

“這孩子太如我的心意了,窮人家的女兒會過日子,讓她做雍城的媳婦決不會大手大腳。”何韻蓮又滿意了。

房間沒有幾樣家具,何韻蓮坐在桌前,拉開抽屜,裏面放著一摞厚厚的紙,紙上寫滿了字跡。何韻蓮瞪大眼睛看去,字上寫的全是馮碧落三個字,每張紙上粗略有百多個馮碧落的名字,而這摞紙至少有數百張之多。

字寫得很工整,一絲不茍,說明寫的時候很用心。

何韻蓮糊塗了,這是白詠梅的房間,又放在抽屜裏,自然是白詠梅寫的,可是白詠梅為什麽要寫這麽多的馮碧落的名字呢。

168 對男人的相貌有要求

馮碧落翻騰了整晚沒睡著,天一亮就醒了過來,去廚房做早餐,早餐做好後紀媽才起床。“馮小姐,你每次來還幫我做早餐,真叫我不好意思。”

“你是長輩,當然是我這個晚輩來做了。”換了一個老人,馮碧落嘴甜得厲害,當面對何韻蓮她卻變得笨口笨舌。

“馮小姐,你這次回去後和黃小姐說一聲,我過幾天去看她。”

“好。紀媽,你別擔心她,宛如現在過得挺好,不抽煙,每天早起早睡,身體倍兒棒。”

“那敢情好,改了那些壞毛病才能長壽。馮小姐,我給黃小姐清理了一些貼身衣衫,已經打好包,你給她帶過去吧。”

吃完早餐後,馮碧落打算去吳越報社看阿苦,阿苦已經在報社的印刷部門上班,據駱琪說他的表現不錯。

這日風和日麗,一掃馮碧落郁悶的心情,她在路邊買了一袋糖炒栗子,剛進報社便鬼使神差遇到駱琪。駱琪也不問那袋糖炒栗子是送給誰的,便一把搶過去,自己先吃了幾個,剩下的便分給同事。

“真會做人呀,拿我的東西借花獻佛。”馮碧落揶揄她。

“彼此彼此,馮廠長大駕光臨,必是有要事,對吧。”

“沒什麽事,我過來看看阿苦。”

“哈哈,華雍城要是知道你來看別的男人,說不定會氣得跳腳。對了,你昨晚在華雍城家裏留宿嗎?我可是聽說他父母回來了,這麽說你見過他父母了?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怎樣?”駱琪連珠炮追問幾個問題。

“別提了。”馮碧落苦起臉。

“咋了?他父母不喜歡你?不會吧,你這麽出色的兒媳婦都看不上,那他們能看上啥人呀?”駱琪的聲音震天。

“不是的,我們的關系他父母根本都不知道。”

“那我咋一提他父母,你就愁眉苦臉的?”駱琪圓溜溜的眼珠盯著馮碧落轉來轉去,仿佛馮碧落臉上有不幹凈的東西。

馮碧落一臉難為情,半晌道:“昨天我騎自行車不小心把華雍城的媽媽給撞了。”

“不會吧,你咋那麽會撞人,別人不撞就撞他媽。哈哈……”頓時駱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馮碧落白了她一眼,道:“人家心裏正不舒服,你還取笑,我這是倒黴不好,我從來都沒撞過人,哪知道一撞人就是撞了他媽,早知道昨天我就不騎自行車。”

“不笑了,那他媽媽有沒事?”

“沒大事,皮外傷,但我感覺他媽媽很不喜歡我。”

“不喜歡沒關系,反正她兒子喜歡你。”駱琪毫不在乎。

“過兩天我再去省城看看她,總之我倒黴死了。”

“不想這件事,我告訴你一個好笑的事,昨天林之書回來說,葉其揚這兩天沒敢出門,害怕咱倆對他使絆子,就連下人送去的飯菜,他都害怕被我們買通了下毒,還讓下人試吃,你說好不好笑。”

駱琪笑得東倒西歪。

馮碧落也覺得好笑,這就是葉其揚嘴賤的下場。

“碧落還是你行,知道男人都是穿同一條褲子的,我們故意警告他們不許告訴葉其揚,他們就屁顛地跑去通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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