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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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夜後,眾位考生籌備最終考試的期間,大約是半個月多一點的時間裏,雖然木葉已經有了萬無一失的準備,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召開數次緊急會議。而這期間,天空始終都呈現出幹凈得似乎能滴出水的湛藍色。

木葉特有的顏色,清澈卻又濃重的,讓人看不清底下掩埋著什麽的顏色。

雖然旗木卡卡西一直忙於指導宇智波佐助修行,但夜神綾在去中川正信的甜品店的路上也偶爾能碰到他。某一次,她甚至還聞到了他身上傳來的清淡的茗香,那樣悠長而芳遠,仿佛能夠在漫長的時間裏,經久不散。那時她難得沒有吐糟或調侃,只是低下頭勾起一抹笑,然後擦肩而過。

炎色的發在風裏揚起,消失在街道的轉角。

漫漫長夜已然到來。寂寞風聲掠過耳畔。

我只但願在百年之後,你們是微笑著死去的。

終於,在“風影大人”的期待之下,中忍考試的決賽拉開了帷幕。

各國的大名、忍者齊聚一堂,觀眾席上座無虛席、熱鬧非凡,火影和風影則坐在上首。夜神綾為免打擾觀眾席中猿飛阿斯瑪和夕日紅的情深深雨蒙蒙甜蜜蜜美滋滋,只得坐得離他們遠遠的。

第一場比賽是主角君漩渦鳴人和天才君日向寧次的比賽,勝者毫無意外地——或者說出乎意料地——是AB的親生兒子鳴人。日向寧次躺在擔架上看著天空,目光悠遠寧靜。

叼著千本一向與旗木卡卡西同類的不知火玄間難得裝了一回深沈,道:“哼。被擒的鳥兒只要夠聰明,也會用喙去啄開籠門逃生的。”

日向寧次沈默了好一陣子,在兩個醫療忍者擡起擔架的時候才回道:“籠中的鳥兒,只啄開籠門不夠的……只有把鳥籠徹底毀滅。然後,才能飛往天際。”

毀滅鳥籠……嗎?夜神綾笑瞇瞇的神情似乎從未改變過,內心卻在感嘆,——呀咧呀咧,還真是那個以族長的身份改變了上級貴族天宮家延續了上千萬年繼承傳統的天宮茗的風格啊。

當漩渦鳴人拋完一連串的飛吻後,“四代風影”發出了“哼哼哼哼”的詭異笑聲,說道:“真是夠熱鬧的。”

“因為看了一場精彩的比賽啊。”相較起來,三代火影的回答要正常多了。

“雖然這也是一個原因,”四代風影轉眸看向火影,“但恐怕對於好奇心旺盛的忍者頭目和作為任務委托人的大名們來說,沒有比下一場比賽更令他們期待的了。”

三代火影沈默不語。

——其實,比起比賽這種東西,他本人更期待的是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的失敗。當然,這還不能說出來。

風影繼續道:“不過,開幕式就沒見到他的蹤影?他已經到了麽?”

沈吟了片刻,一位木葉忍者走到三代火

影身邊,附耳輕聲說:“還沒有找到佐助的蹤跡,最好在大家起疑心之前宣布他失去比賽資格。大蛇丸也沒找到。”——事實上,最後一句是專門說給聽力一流的“四代風影”聽的。

場下的忍者、觀眾都已經開始叫囂“快開始比賽”了。三代火影嘆了口氣嗎,“可惜”地道:“沒辦法,佐助失去資格。”

木葉忍者自然立刻點頭應是。

“你說宇智波佐助失去資格?”對宇智波佐助用情至深的“四代風影”又跳出來了。

“不這樣是不行的吧?”

“火影大人,希望您能晚一些再宣布宇智波佐助失去資格。”

“嗯?”

木葉的龍套忍者插嘴道:“雖然您這麽說,但是一個忍者如果不守時。那麽即使再優秀也不能成為中忍。要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理由,能讓來此的忍者頭目和大名們接受,那麽就沒有繼續等他的道理。”

三代火影在沈思這個“不畏強權”的忍者是不是以前曾經和旗木卡卡西結過仇。

“原來如此。你這麽說的話,我有充分的理由。”風影閉了閉眼,“包括我在內的忍者頭目和大名,都是為了觀賞這一場比賽而來的。”

“可是……”

“因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後代,作為風之國的人,也非常希望他能和我們的我愛羅交手呢。”

龍套忍者在心裏吐糟:什麽“我們的我愛羅”,而且你也不是風之國的人啊。——當然了,雖然心中吐糟之情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但是因為久經“沙場”訓練多年,他的表情還是沒有絲毫破綻,“為難”而“躊躇”地皺眉說:“火影大人……”

三代火影“思考”了一會兒,才道:“我明白了。那就破例將這場比賽延至後面吧。”

“火影大人,真的要這樣做嗎?”龍套忍者一面“吃驚”一面在心裏唾棄這白癡臺詞。

“去告訴考官。”

“……是。”念完最後一句臺詞,龍套忍者君光榮退場了。

“不過,很少見風影大人會那麽堅持啊。”三代火影看似有點懷疑。

“哪裏。為了給大家展示我國忍者的實力,對手非宇智波佐助莫屬。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哦。”

——應該是為了保護你的計劃,宇智波佐助和我愛羅非要比賽不可吧。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令木葉崩潰的機會。

三代火影看著昔日的弟子,心中悄悄嘆息。

總而言之,宇智波佐助並沒有失去資格,而是挪到了後面,相應地,其他人的比賽也提前了一場。

為了演戲到位,勘九郎棄權,油女志乃不戰而勝。

場下觀眾吵鬧不休,手鞠“切”了一聲,直接乘坐著旭日扇隨風而降,落到場上。當她的目光投向夜神綾時,後者勾唇一笑,眼裏流

瀉出銀色的耀人光輝。

手鞠對著夜神綾點了點頭,唇角也揚起一抹笑。

一直以來,她都向往著能夠成為夜神姐姐那樣的人。

——強大、美麗、驕傲、自信。

夜神綾是她的憧憬,而她也努力地朝著這個目標進發。雖然今天已經註定了沒有人會成為中忍,但這個夜神綾口中“聽阿斯瑪說他的IQ200呢”的天才少年,將會成為試驗她應戰智慧的最好平臺。

然而手鞠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個被漩渦鳴人一把推下來,以小狗趴地姿態降落的少年,在幾年以後,——在那個被譽為風神的女子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他將會一語點醒那個困惑到甚至感到有些無助的她:

“你說你雖然向往她,卻從不了解她。這是因為,憧憬,是離理解最為遙遠的感情。”

聽完之後她心中“啊”了一聲,表面卻仍是不動聲色。

其實她懂,她只是裝做不懂而已。了解到這一點之後,她突然更加覺得悲傷。

而現在,離那時還有很多時間。

被漩渦鳴人喊了一通“好好比賽”的奈良鹿丸依然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此沒有鬥志的天才少年惹得手鞠叫了一句“你不動就由我先上了”便徑直沖向他,就連考官不知火玄間的“餵,比賽還沒開始”都直接無視掉了。

然而,手鞠把巨大的旭日扇一把揮向奈良鹿丸後,飛揚的塵煙中卻不見了他的身影。

奈良鹿丸靠在墻上,口氣仍然是讓人生氣的慵懶:“我倒無所謂非要當上中忍,但是男人是不能輸給女人的。那麽,我要上了。”

手鞠狠狠瞇起綠色的眼睛——神經病!夜神姐不知道秒掉過多少男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其實手鞠是一個絕對的女權主義者。

當手鞠再次展開旭日扇然後揮動後,面前剩下的卻只有兩把苦無。

接下來,手鞠為了避免進入樹蔭後藏在樹後的奈良鹿丸會利用影子來戰鬥,所以按兵不動,而奈良鹿丸則在哀嘆麻煩。兩者的鬥志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可是,手鞠雖然想要檢驗自己,卻也沒想要暴露實力,畢竟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比賽,所以,這兩個人到底還是能打起來的。

總而言之,又言而總之,在進行了一連串精彩的戰鬥之後,嘴裏說“男人是不能輸給女人”又怕麻煩的奈良鹿丸,最後還是輸了。

“你這笨蛋!為什麽啊?!”主角君顯得激動無比。

“你才是笨蛋。”奈良鹿丸不鳥他。

“我問你,你到底為什麽要放棄啊!” “這事就算了,好吧。”

“不好!明明差一點就贏了!”

“差一點?如果只是差一點就好了,那家夥……要是她認真起來,要對付她會很麻煩的。再說了,與其說這些,倒不如好好

欣賞下一場比賽。”

觀眾都叫囂了起來,但在“四代風影”的要求下,比賽還是延後了十分鐘。終於,在萬眾期待之下,落葉飛舞之中,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拉風出場了。

“呀,抱歉,我們遲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語氣依然欠扁,“嗯,我們的出場是不是有點太震撼人心了?”

好吧,這只銀毛狐貍完全可以忽略。

接下來,宇智波佐助VS砂暴之我愛羅的比賽正式開始。雖然比賽很精彩,但畢竟不是今天的正題啊。

夜神綾斜眼看了看周圍被催眠的觀眾,又看了眼已經到場的自來也,手上把折扇當做筆一樣轉著,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此刻,比賽正是最緊張的時刻,卻突然有純白的羽毛漫天飄揚,在空中打著轉,徐徐落下。

鐵血凱神色凝重:“卡卡西,這是……”

“啊。”旗木卡卡西看向夜神綾,發現後者仍舊一臉悠然微笑,不由暗嘆這只雖然個性欠揍可精神力的強大的確無人能比,“這是幻術……解!”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倒下了。“四代風影”收到信號後,向身後的忍者使了個眼色,煙霧彈便在兩影所坐的高臺上炸了開來。

三代火影看向“四代風影”,問道:“風影大人,這是做什麽?”

龍套忍者再次出場:“火影大人,快走!”

這時,早已準備就緒的木葉忍者們已經開始掩護大名們撤離此地了。

兩道手裏劍疾馳而來,看準了它們的去向,龍套忍者細微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使它們不至於插入心臟,而後捂著傷口,表情痛苦地吐出最後一句臺詞:“火影大人……”

喵的,他是真的很痛啊!大蛇丸這家夥真是害人害己!

四代風影快速移動到三代火影身後,把苦無放在他的頸脖處,劫持了他後便跳到屋頂上去了。

而後,趁著四個音忍說了一通囂張的廢話的時候,自來也和夜神綾都伺機溜進了名為“四紫炎陣”的結界中。至於那些假裝成暗部和觀眾的音忍自有砂隱和木葉的忍者們對付。木葉的忍者們因為好好的中忍考試被大蛇丸這家夥破壞了正憋了一賭氣,而被殺了風影的砂隱忍者就更不用說了,於是……音忍們悲劇了。

環視一周,確認一切都正按計劃進行後,夜神綾松了一口氣,絢麗的紅發隨風飄揚,銀色的眼瞳璀璨明亮,顛倒眾生的笑容在折扇後愈發顯得魅惑動人。

——SA,作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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