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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節快樂親們O(∩_∩)O~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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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錯誤?哈哈哈……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哈哈哈……”顧小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旁邊民警看她動靜有點大,厲聲呵斥。

“顧小南!嚴肅一點。”

顧小南收起狂笑,聳著肩膀,對阮江做出一副完全不屑的表情。

“你看看!看見了吧,我現在什麽都沒有,連自由都受到限制,連笑都被禁止,這個時候,您還打算讓我認識自己的錯誤,您是不是太可笑了。”顧小南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狀態,對著阮江的話完全無謂。

坐在對面的阮江漸漸沈默了,他烏黑的臉色,黑的就像是暴雨驟來,眼看就要電閃雷鳴,同時是冰冷異常。

沈默,寂靜,壓抑,讓空氣似乎變得格外稀薄,有點讓人喘不過氣來。

阮江把臉埋在雙手手心裏,搓了又搓,最後,他目光猩紅似血,擡眼看著坐在對面的顧小南。

“孩子!對不起,早不知道有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我缺失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讓你變成現在這樣子,都是我的錯!”阮江說著話,蒼茫目光中滿是深深濃烈歉意,說著,艱難沈重的從座位上站直了身子,僵硬了片刻,之後,轟然朝著顧小南面前跪下去。

他再也受不了,受不了親生女兒,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這種折磨,遠遠比死還叫他難受一萬倍。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親生父親,顧小南震驚了,一個蒼老的身影,一個放下所有尊嚴,儼然跪在自己面前的親生父親,讓她覺得,心為之撼動。

可顧小南心裏更多的是恨,因為她清楚,阮江這麽做,多數原因是為了那個叫京橙的女人,一開始,他就開門見山的說過。

“你想我救京橙?給她解藥配方?”顧小南輕蔑的笑看著跪在面前的阮江,曾一刻的心情撼動,很快的被心裏太多的恨給淹沒,她漠視著阮江的行徑,在心底勸慰自己,他這麽做,都是為了京橙這個女人!

阮江微微一楞,擡頭看著女兒,他是為了京橙,也為了給自己懺悔,這一點,顯然,女兒沒法明白。

都說子不教父之過,一份從小缺失的父愛,對她走上歧途有很大的作用,事到如今,阮江還能指望女兒能懂自己?懂一個做父親,看著自己孩子走上絕路的悲痛麽?

阮江原本也不奢望,卻還是不忍要去提醒女兒,畢竟,教育來的太遲,也是他的心意。

“是的,我是為了京橙,也是為了你!別帶著恨生活,哪怕只有一天,你能放下仇恨,感受到愛意的生活,你也不枉此生,爸希望,你能明白。”阮江看著顧小南,哀求的說話,說得極其卑微。

顧小南凝視面前蒼老人跪在自己面前懺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父親,是她渴求多年的父愛沒有得到的來源,她楞了那麽一刻,緊緊一刻之後,她便閉上眼睛。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京橙,想要解藥配方,很容易,告訴京橙,一命換一命。”顧小南笑著,漫無目的而又目露兇光的看向遠方,目光飄忽空洞,放空一切的荼蘼著。

阮江的心猛地一驚,一命換一命,小南這孩子事到如今還是不肯放下仇恨,要知道,放不下別人,折磨的是自己的心,迷途的人怎麽能看透這一點?怎麽自己說什麽她都不能明白呢。

“好!好……”

“小南!你說的,一命換一命,爸希望你這一次能守信,救救你自己。”阮江目光堅定的望著女兒,沈凝了片刻,忽然,他起身朝著身邊不遠的墻壁迎頭撞上去。

顧小南驚呆了,眼看著阮江血肉腦門“轟”的撞上墻,鮮血頓時四濺出來,觸目驚心的讓她心驚肉跳,她脫口驚呼著,難以相信。

“爸!不要!”

顧小南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被銬住的雙手艱難拘謹的抱起阮江癱軟在墻角的身子,她猩紅的眼眸淚水奪眶而出,悲戚在瞬間行走在她全身。

她以為,這輩子恨毒了這些人,甚至不惜在昔日,讓狼仔,利用變聲設備,差點害死了這個人。

可就在剛才,顧小南眼睜睜的看著阮江沖向絕望,沖向滅亡的時候,她依舊感覺到,心生生被人奪走一般的劇痛,她撲向重傷的父親身邊,抱著他的身子,就像是小時候幻想了千遍萬遍,父親會緊緊把她摟在懷裏的樣子,她哭著求父親不要離開她,完全的本能,發自內心。

“怎麽回事?出事了,出事了,快叫救護車!”獄警慌忙上前救助。

重傷的阮江看著撲過來的顧小南一臉驚恐,淚濕了臉龐,顫抖的雙手牢牢抓住女兒,滿臉欣慰的笑了。

“看看,看看,我女兒還是有良心的好孩子不是,別哭,別哭,為了喚醒你沈睡的良知,爸爸就算死了也願意,你還有機會,還能修下輩子,孩子。”阮江笑著抓住顧小南的手艱難的說話。

“不,不,爸,這輩子我們還有機會看看彼此,你不能走在我前面,不能!”顧小南哭訴著,像是許久壓抑在心頭的郁悶,全都脫口奔湧而出,她抱著阮江驚慌失措,嚇得嘴唇不斷發抖。

她忽然領悟,原來她這麽怕失去這個人,原本,她以為,自己從來不在乎。

“小南!那是京橙讓我給你帶來的,她親手做的,你嘗……”阮江指著桌子上的糕點盒子,話沒來得及說完人就暈了過去。

獄警匆忙的把他從顧小南手裏奪走,急匆匆的送往醫院。

跑來會客室幫忙的人,一把擒住顧小南,準備把她送回監獄,顧小南掙脫獄警,發瘋一般的抱起桌子上的糕點盒,緊緊摟在懷裏,颼颼發抖的身子蜷縮在一起,像是生怕有人想把它們奪去。

“這是什麽!放開。”新過來的獄警不知道她抱得是什麽,還當什麽危物品,一腳踢開了她懷裏的東西。

一盒六個松子糕,頃刻間滾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啊……不要,不要。”顧小南瘋了一般的嘶吼,拼命掙紮的撲倒在地上,飛快的速度,一個一個撿起來那些松子糕摟在懷裏。

那是她父親給她的東西,她缺失了幾十年的父愛,似乎都聚集在這些松子糕裏面,她顧不得劇烈掙紮,手腕被手銬摩擦的滴著血,抱著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松子糕,寶貝一般的摟在懷裏,流著淚笑了。

“她怎麽了?瘋了麽?要不要去看看醫生?”獄警商量著,看著跪在地上摟著一堆糕點神情異常的顧小南,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

傍晚,獄警送來一張配方來京家,說是顧小南請求他們送過來的。

鮑文良看見配方的時候,激動的感激涕零,一把抓住獄警的雙手說著,感激上蒼,感謝政府,感謝所有看著這一切的生靈!京橙終於有救了!有救了!

激動萬分的把話說完,鮑文良就跑著去見京橙舒昭陽。

“橙橙!橙橙,我們有希望了!昭陽有救了!”鮑文良沖向舒昭陽住的房間門口,甚至忘記敲門,直接沖進去。

然而,走進去的鮑文良驚訝發現,房間裏面空蕩蕩的,哪裏還有人影。

“京橙呢?舒昭陽呢?人呢?”鮑文良發瘋一般質問家裏幫傭,焦躁的打翻很多家具擺設,茫然的一片混亂不知所措。

“先生!你看,這裏有張紙條。”有人看見被摔在地上的桌子旁邊,有一蓋好印章的紙張,慌張的遞給焦急萬分的鮑文良手裏。

“遺囑!”鮑文良一看紙張上字,嚇得魂都沒了,哪裏還來得及看紙上寫的什麽。

遺囑上,京橙把所有財產都交給鮑文良打理,這一點,鮑文良根本就不去在意了。

“快!所有人都出去找人,找到橙橙跟舒昭陽,快呀!”鮑文良急瘋了,血紅眸子此刻就像是嗜血的野獸,所到之處皆是傷亡的威力,叫人膽戰心驚。

京家上下全家人都出動去找京橙,舒昭陽,整個龍蘭,人心惶惶的陷入一片混亂,掘地三尺,大家也要第一時間的找到他們。

十天後,京橙從一片白茫茫的混沌中緩緩醒來,睜開眼睛的她,看見自己四周都是鮮花,馨香的味道沁入心脾,身邊是寥寥輕煙環繞,香氣舒心逼人,簡直讓她都不想睜開眼睛。

這時,悠揚的小提琴音樂在身邊環繞響起,優美的音樂,仿佛融進了人的靈魂,叫人心曠神怡。

京橙隨著樂動睜開靈動眸子,側臉,看見躺在身邊的舒昭陽,她安心極了,伸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舒昭陽看上去臉色紅潤許多,勻稱的呼吸,緩緩起伏的胸膛殷實有力,身穿著剪裁極好的西裝,胸口別著一朵寫著新郎的花朵,一切看上去是那樣美好,好到了極致,正是她京橙夢想著那樣情境。

鮮花海洋,白紗飄逸,香味怡人中隱約曼妙恬靜,原來死了是這樣的美好的。

京橙記得,她帶著舒昭陽一起回到他們曾經住過的那個宿舍,關好房門窗戶,打開了煤氣,然後,醒來就已經是這樣子,這裏跟夢境中媽媽去的地方差不多,自己應該是死了沒錯。

“昭陽!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永遠不分開了,昭陽!你醒醒。”京橙滿臉悅色的看著舒昭陽,尖細手指捏著他鼻子嘴巴,一點一點的欣賞著,像是觀賞著一副世界上最美麗的名畫。

“嗯,別鬧,讓我再睡一會,太累了!”舒昭陽撇了撇嘴巴,抓住京橙小手親了一口,放在胸口處,雙手緊緊握住了。

京橙一臉甜蜜的笑,低頭親了一口睡熟的男人,輕輕的伏在他身邊,內心起伏難平。

舒昭陽感覺著身邊難以平靜的呼吸,頓時睜開眼睛,喜滋滋的看著京橙滿目漣漪精光。

“小野貓!你這是想找死哦!”男人應聲而起,說話已經把女人摟在懷裏,深吻長驅直入,激情即將爆發。

“咳咳!嗯嗯……”就在這時候,身邊忽然有人強烈不適的清著嗓門。

京橙舒昭陽驚訝擡頭,卻看見身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陌生男人,男人四十多歲,手裏夾著一本厚厚的聖經,目光回避的看著他們,一只手掩飾著嘴巴的假裝咳嗽著,提醒著,“天堂”裏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裏一般。

“你是誰?你也死了來的這裏?”京橙吃驚的看著站在軟塌旁邊的男人,想著著死後也是有不少麻煩的,怎麽也沒個房子什麽的隱蔽場所,這隨時隨地的有人走過來,想親熱一下可怎麽辦到!呢?還真是個很大的問題。

手拿聖經的中年男人面色尷尬,紅一陣白一陣,不安的瞄了一眼遠處。

“咳咳,我是牧師,來給你們證婚,你們還沒結婚呢!現在不能在一起。”男人故作嚴肅的說話,一本正經的話說得隱約有些閃爍其詞,忍俊不已的叫人看著有點想笑。

京橙舒昭陽相對一視,抿嘴忍住笑意。

“原來死了也這麽麻煩,那麽,我們就正式結婚吧!”舒昭陽湊近京橙耳邊小聲說話,兩個人隨後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牧師前面,聽牧師讀宣誓詞。

“新郎!你願意不論富貴貧窮,還是健康疾病,一輩子都不離開你身邊的這個女人麽?”牧師看著面前目光中完全心無旁騖專註對方的兩個人,莊重嚴肅的問。

“那還用說,絕對願意!”舒昭陽一個響指,看著京橙深情款款的說道。

“咳咳!新娘!你願意不論富貴貧窮,還是健康疾病,一輩子都不離開你身邊的這個女男人麽”牧師看著京橙,顯得有些明知故問的問道。

“那是自然!我願生生世世都不離開這個惡魔男人!”京橙笑靨如花,說著話,跳著腳笑得“咯咯”聲一片。

牧師明顯無語,第一次主持這樣叫人匪夷所思的婚禮,看著面前兩個人不嚴謹的笑著,卻又同時感覺到他們深不見底的感情,他覺得語言此時此刻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請新娘新郎交換信物!”牧師隨後高亢的宣布著,目光看向別處,不由的咽下一口口水,她看著兩個人的深情款款,都快受不了了,只想回家去找自己的妻子,快點結束這場婚禮才是。

京橙看著舒昭陽,舒昭陽盯著京橙,兩人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交換點什麽才好,他們手裏也沒有什麽東西,結婚非得交換什麽麽?信物真的那麽重要?人能不能當成信物?他們彼此交換自己的心好不好?這裏是天堂,天堂應該什麽都能辦得到。

就在兩人焦急迷茫之時,兩個盛裝走出來的小花童一人手裏捧著一個托盤走出來。

京橙舒昭陽定眼一看兩個孩子,驚呆了!

“子朗!”

“丁琪!”

“你們怎麽來了?”

“你們怎麽來了?!”

兩人驚訝的一人驚叫一個名字,面面相覷之後異口同聲的驚呼著,他們倆真的已經死了麽?這裏到底是哪裏?怎麽子朗跟丁琪也在這裏?他們死了無所謂,孩子們還小,可不能跟著來,這不行!

京橙驚訝環視四周,伸手捏著子朗的腮幫子,蹙眉看著他想著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

“媽媽,爸爸!你們兩個是不是打算不要子朗了?子朗想跟爸爸媽媽在一起,爸爸媽媽走到哪,子朗也到哪裏!”

“子朗在哪裏,丁琪也在哪裏玩!嘻嘻……”

兩個小家夥先後說著奶聲奶氣的話,說完,把手裏的托盤高高舉起來,意思要京橙跟舒昭陽趕緊交換戒指。

京橙哪裏還有心思交換戒指,舒昭陽死了,自己跟著來了也就算了,怎麽子朗丁琪也會在這裏出現,他們還小,不能在這裏的,京橙急壞了,拉著子朗丁琪的手就要走,想想也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回頭瞪著舒昭陽!

“現在怎麽辦?你想想辦法呀!你想急死我呀,我們趕緊把他們送回去!”京橙沖著舒昭陽有些惱火。

舒昭陽抿嘴一笑,“都死了,你還怎麽急死!你看看你腳下,有什麽?”

京橙低頭一看,燈光照耀的影子,就在腳邊,都說死人是沒有影子的,這麽說,他們根本沒死!京橙詫異擡眼看著滿面效益的舒昭陽,他精神抖擻,面色紅潤,氣息平和,看得出也健康了許多。

“這怎麽回事?昭陽!你沒死!”京橙激動地一躍跳上舒昭陽身上摟住他脖子,狠狠的親了他一口。

一邊的子朗丁琪趕忙用雙手捂住小臉,從指縫中偷偷看著他們。

“交換信物,親吻你的新娘!禮成!”牧師趕緊的開口說話了,阻止著接下來更多限制級畫面發生。

四面八方,湧出來一張張滿面笑容,恭祝著“新婚快樂”的熟悉面孔。

“橙橙!新婚快樂!我永遠愛你。”鮑文良一手牽住腹部隆起的貝寧娜,走向京橙,笑得滿目漣漪。

“謝謝良哥哥!我們也愛你們!”京橙笑著撲上去親了一口鮑文良臉頰,她知道這一切定是鮑文良的心意,她感激身邊有這般朋友。

“橙橙,爸媽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京華挽著溫嵐走過來,深切看著一對新人,這時候,京橙驚訝發現,她嵐媽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腰部,她瞪大眼睛看著父親笑的合不攏嘴。

京華徐徐點頭算是默認。

京橙來不及更多驚喜,平倩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她三哥平山岳,丁當抱起丁琪緊隨其後。

“橙橙,謝謝你一直幫我跟家裏人聯絡感情,奶奶說很想丁琪,讓三哥來接我們回家住一段時間,呵呵。”平倩笑得睜不開眼睛,看著京橙介紹著平山岳來的原因。

“太好了!這是給我大婚最好的祝詞!”京橙拉著平倩的手,搖搖晃晃,開心的已經不知道怎麽表達下去。

……

四面八方的祝福接連到來,舒昭陽跟京橙應接不暇,沈靜在一片喜悅中,現場是一片歡聲笑語。

京橙忽然發現,人群最後邊,洛君豪也來了,靜靜的,他坐在那裏,沈寂的臉上,沒有絲毫笑容。

京橙悄悄走了過去。

看見走過來的京橙,洛君豪淺淺一楞,跟著恢覆了平靜如常。

“沒想到,你會來,你怨我麽?不是因為我,顧小南,不,你的席玉芬不會離開你。”京橙遞了一杯紅酒給靜坐在一片孤孤寂寂的男人,目光不經意的掃向人群中樂開懷的愛人。

洛君豪猛地將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失控的一不小心,把手裏的酒杯折斷了高腳杯底。

他拿著斷裂的玻璃杯把玩在手裏,悠悠的,看著手裏的破杯子。

“如果不是你,她也不會來到我身邊,我的心也不會活過一次,我相信緣分,老天只給了我們這麽長緣分,我很珍惜,她也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一直住在我心裏。”洛君豪說完笑了笑,視若無人般,把手裏破碎的玻璃杯丟在地上,轉身悄然離去,叫人看不懂的心思。

京橙隱隱一楞,隱隱的,她看見昔日第一次遇見舒昭陽時候,在舒昭陽身上才能看見的冷傲戾氣,洛君豪身上,此刻卻是如此清晰。

他是真的不怨自己了?還是他已經恨自己到骨髓裏面?京橙無從得知,默默看向遠處洛君豪消失的門口方向,沈凝了視線。

忽然,一個溫暖懷抱從身後摟住她,舒昭陽順著她目光瞄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

“怎麽了?他跟你說什麽了?想什麽想的這麽入神?”男人無比寵溺的抱著她,眼角眉梢全是深藏的笑意。

京橙看著歡聚一堂的親朋好友,看著身邊逐步恢覆健康的愛人,她覺得:幸福無比!

全書完。

番外:外遇

平倩坐在床上,看著手裏的白色襯衫發呆,久久沒有回神過來。

三天了,這是第三天她發現丁當襯衫領子邊上有淡淡的口紅印,襯衫上面散發的隱隱香水味幽靈一般直朝她鼻腔裏面鉆,攪得她心裏五味雜陳,實在不是滋味。

臥室房門“吱”一聲,緩緩打開了。

丁當從門外走進來,斜著笑意,走近她,從身後抱住她身子揉在懷裏,吻,順勢而來,看她沒什麽反應,凝著邪魅的笑,湊在她耳邊輕輕的問她。

“怎麽了?親愛的?今天有點不對勁哦!”丁當緩緩問著,手上卻並沒有閑。

平倩被忽然探入睡衣的手驚醒,她微愕的回頭,正好迎上了丁當滿是星光的眸子,癡癡的看著她,她心底一顫。

這樣的星光明眸,也給了別的女人麽?之前丁當的隨性自己不是不知道,以前心裏怎麽沒這麽難受的感覺呢?

輕輕推開丁當的身子離開自己一段距離,平倩審視的看著面前男人,稍稍側著腦袋看著他。

“丁當!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平倩摟著丁當脖子,深凝著憂郁,藏著自己內心的所有不安跟恐懼,努力的讓自己笑著,問自己男人。

丁當親啄了一口妻子的紅唇,“問吧,你今天看上去跟平時有點不一樣啊。”他還是發現了妻子淡淡的異常。

平倩笑意中的牽強在這一刻加深了些許,她不安的欠動了一下身子,躺在丁當懷裏,生怕一松手就會是永遠的失去般,貼近自己的男人。

“你愛我麽?我們之間似乎從來沒有談過這個問題。”平倩躺在自己男人懷裏,手指不安局促的繞著丁當睡衣衣角邊,她期待著丁當的答案,也畏懼他即將說出口的話,萬一丁當說不愛怎麽辦?丁當說他已經有別的女人怎麽辦?他們已經有兩個孩子,她要帶著自己的孩子獨立生活麽?平倩心裏越想越多,覺得越來越煩悶,悶得心裏就像是壓上一塊大石頭,叫她喘不過氣來。

丁當瞄了一眼平倩,總覺得她今天說話有點怪怪的,卻不知道哪裏出了毛病。

他輕輕摟住她靠在自己大腿邊,用手指梳理著她如瀑般黑緞秀發,深邃目光旖旎繾綣,原本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對一個女人深愛到忘卻了自己,可自從認識平倩,跟她在一起之後,他漸漸發覺,原來深愛一個人,愛到骨髓裏面之後,是會忘卻自己的存在,一心一意的只想著她的。

我愛你,三個字原本能即將脫口而出,可丁當是灑脫邪逆的,他唇角牽扯出旖旎魅惑的笑,斜倪著懷裏的妻子,淡淡反問她。

“你覺得愛是什麽?性算愛麽?”

平倩迎著男人跳動的目光,心情越發覆雜,男人的問題她沒想過,細細一琢磨,似乎很難回答。

“性……應該說是愛的一部分吧,愛裏面包含了性,性卻不是完全的愛,我是這樣覺得的,你看對麽?”平倩強忍內心忐忑的問自己男人,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對性有別的理解,所以,才有了別的女人,襯衫上的口紅印,在她心裏無聲說明著她不願意去想的問題。

“哈哈哈!”丁當笑了,笑得很大聲,而後他抱住自己女人的柔軟身子,翻身伏上去,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親吻如期而至。

“有人說,吻是最純潔的性,你看,我總是情不自禁的想吻你,是不是愛你呢?”丁當戲謔的笑著,深情款款的目光,一直鎖在身下女人臉上。

平倩腦子此刻卻亂極了,她淚水忽然的奪眶而出,盡管她此刻是那麽努力的讓自己笑,笑的似乎風輕雲淡。

丁當被平倩的淚水突然地震驚了,他說什麽不對了麽?怎麽她會哭了?天知道,她的淚濕多麽鋒利,透過他目光直接刺進他內心,叫他痛不欲生。

匆忙慌亂的去吻她眼角的淚,他嗓音焦急而顫栗,“怎麽了?怎麽哭了?別哭,別哭,看見你哭我實在受不了,別哭好麽?”丁當帶著祈求的嗓音顫顫巍巍,一邊親著自己的女人,一邊滿臉都布滿愁雲。

平倩一直優雅大方,即使有點心思也很難看出來,可這兩天,他不止一次的看見她發呆,她失神的看著一個地方很久很久,有時候自己走過來都會嚇她一跳,她是怎麽了?今天晚上又問他這麽奇怪的問題,難道?她出什麽事了?丁當在心底默默擔心著。

平倩情不自禁的迎合著丁當的吻,親啄過他臉龐,腦海中忽然想起丁當領口的口紅印,她迅速的推開身上男人,條件反射的退避一邊,擦幹眼淚,她尷尬的笑了笑。

“我愛你丁當,從一開始我就應該知道,你是博愛的人,我愛你就應該接受你的一切可我真的一時接受不了,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沈澱一下。”平倩努力的保持著優雅,壓抑著內心想要爆發,撕扯,不顧一切發洩的怒火,她捏緊拳頭讓自己保持平靜,平靜優雅的依舊是個公主的模樣。

丁當傻眼了,怎麽今天平倩話越說越奇怪,平時她不是這樣的啊。

“平倩!到底出什麽事了?我是不喜歡把我愛你掛在嘴裏的男人,可你應該感覺的到,我是愛你的呀。”丁當湊到愛人身邊,不安的摟住她肩膀,他擔心平倩,自從愛上她以後,這種感覺一直很強烈,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是不是病了,一個人怎麽腦子裏面隨時隨地都能想到另一個人,看她喜怒哀樂牽動的是自己每一根神經呢。

平倩再也忍不住了,丁當說愛她,卻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她原本應該高興的,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她“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丁當嚇壞了,臉色發綠的他趕緊的抱緊自己的愛人,緊緊摟在懷裏,雙手不停揉著她肩膀,低頭輕吻著她額前。

“別哭!有什麽事跟我說,我是你的天,是你老公,我會為你擋住一切風雨的,別哭好嗎?你這樣哭,哭的我心都碎了!”丁當含在吻痕中的話說得急迫憂心,不安惶恐清晰可見,他沒有看見過平倩像今天這樣子,自從結婚之後,平倩大氣端莊,賢良淑德,一個好妻子好媽媽的溫柔模樣一直叫他迷戀。

可今天,她身上隱隱的有些怨怒,雖然這種怨怒被她隱藏的極好,卻還是讓他發現了,女人的抱怨就像是身上的黑氣,看上去總是叫人不舒服,平倩從來沒有這種狀態過,今天這是怎麽啦?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還是病了?丁當擔心極了。

平倩猛地推開抱緊她的男人,他領口的口紅印就像是一根鮮紅的刺,刺在她心上,慢慢的長大,越來越深,深的她無法自拔。

“走開,別假惺惺的裝好人,我不喜歡看你偽裝的樣子,你還不如跟我說實話的好。”平倩懊惱的抱住雙臂下床站了起來,看向窗外的月色,她覺得身子發涼,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原來愛的越深傷會越重。

記得當初,才開始的時候,她就知道丁當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她看著丁當跟貝寧娜在一起卿卿我我,她都不覺得有什麽心裏不舒服,可如今,僅僅只是一個口紅印,就已經把她打敗,敗的遍體鱗傷,是自己脆弱了?還是印證了那句話,愛情裏面容不得一粒沙子,一粒沙子,就能讓人血肉模糊,痛的不能呼吸了呢。

丁當驚詫了,平倩優雅溫柔一直都是她最美的一面,可今天,她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的寬容理解善解人意呢?她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看著感覺有些陌生的愛人,丁當難以置信,他沈默了,沈默許久,像是再也忍不住的懊惱,丁當急匆匆的下床,一下子把身子摔倒沙發裏面,從茶幾上拔出一根煙,打火機打過好幾次,才算點上。

深吸一口手指之間愜意夾著的煙卷,空中飄著一個漂亮旋轉這段煙圈,丁當瞇著眼睛凝看著月色下的愛人。

明亮月色打在她有些倦意的臉上,隱隱的有些冷寒,不像是平時,總是那樣溫情的暖。

丁當深吸一口氣,瞄著前方,蹙緊眉頭的問著,“平倩,你到底什麽意思?難道說,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替你療傷?如今你忽然醒過來了,看不上我了?”丁當說完話,猛吸著手裏的煙卷。

這句話並不是他帶著情緒隨便問的,是他藏在心底更久很久的疑問,以前就是一粒種子,看著平倩跟自己相親相愛的,也沒有機會發芽長出來,如今看平倩奇怪的樣子,它像是頃刻間長成參天大樹,撐得他心情發漲,脫口而出了。

平倩猛地一怔,丁當這是幹什麽?惡人先告狀先下手為強麽?她還沒問他口紅印怎麽回事呢!他倒好,這是含沙射影說自己對他無心,說自己有問題麽!

“丁當!東西亂吃最多吃壞肚子,話亂說會氣死人的!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還以為我心裏想著別人麽?”平倩原本心裏有氣,這會更是火上澆油般,瞬間爆發了出來,沖著丁當沒了好臉色。

丁當猛地把嘴裏的煙卷扔在煙灰缸裏面,用力的擠兌著,臉色也在瞬間發青難看,難道自己猜中了?平倩這種反應算什麽?結婚這麽久,他們一直卿卿我我如膠似漆相親相愛的,今天這是原形畢露了!

“平倩!我什麽都沒說,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心裏有沒有別人我是不知道,我他媽的不伺候了!這是真的。”丁當惱怒的一腳踢翻面前的茶幾,叉腰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恨不得一拳打死誰才能解氣一般。

平倩知道丁當脾氣不好,卻沒有見過丁當對自己說過一個重字,這會看見丁當沖自己發這麽大火,更是相信,丁當變了,他這是厭惡了自己,在外面有人了,她哀怨的看了一眼丁當,倒在床上哭的肝腸寸斷。

“你有別人就離開我們母子吧,別在我面前晃悠了!你走吧走吧!”平倩哭的傷心欲絕,傷心的話再也掩飾不住,揮舞著手臂趕丁當離開。

丁當猛地一楞,之後氣壞了,平倩無中生有的簡直莫名其妙,什麽叫他外面有女人了,自從跟平倩在一起,他看見蒼蠅是母的都繞著走的,什麽時候外面有女人了!平倩這麽汙蔑他到底想幹什麽!

“平倩!你想幹什麽呢?你是不是瘋了?”丁當強忍著憤怒,疾步走到床邊,擒住平倩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咬牙說話,猛盯著平倩,恨不得打她幾全套與讓她快點醒過來。

平倩只感覺手腕處傳來鉆心劇痛,丁當紅著眼睛,憤怒的視線透著殺氣,其實是讓人心生畏懼的。

可此時此刻平倩想死的心都有了,哪裏會覺得害怕,她凝聚起滿是怒氣的明眸,迎擊著丁當怒氣沖沖的目光,緊咬著齒關看著他,生硬話語,從她齒關緩緩逼出。

“我瘋了!我看你才瘋了!你有女人了,幹嘛不敢跟我說實話?這不像你丁當的為人!”平倩血紅的眸子滿是悲愴,字字血淚,痛心疾首的怒視著丁當。

丁當惱怒的想揉碎對面的女人,他氣的颼颼發抖,雙手牢牢抓住平倩上臂,蹙緊了眉宇。

“平倩!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說我?我怎麽外面有女人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外面有女人了?”丁當氣的渾身發抖,無理取鬧的女人他見過,卻沒有見過平倩無理取鬧,而且讓他這麽的生氣。

兩個人在房間裏面針鋒相對,暴戾氣息四處蔓延,平倩看丁當死不承認,丁當見平倩不可理喻了,兩個人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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