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41.3.7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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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 婼兒回來了。”

姚婼心情極好的跟玄風長老報道, 可對方卻沒有一點要理自己的模樣, 不明白對方這是怎麽了的姚婼, 心裏無奈的撇了撇嘴,做了個揖,便想走到一邊修煉了。

只是才剛轉身, 就被叫住了。

“婼兒。”玄風長老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那種煩人的情緒。

“長老有事嗎?”突然被叫住的姚婼回過身,望著神色莫名的玄風長老。

“你如今還小,應一心向道,有些事現在想還太早了, 實在影響你修行, 以後當收心了。”

“……嗯?”看著玄風長老那一臉我這都是為你好的表情, 姚婼懵了,請原諒她實在不明白這人說的這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玄風長老也看出了姚婼一臉的迷茫,知她並沒聽懂自己的話,心下也是無奈, 想解釋吧, 又擔心姚婼誤會自己, 或覺得自己管她管太多了,會惹姚婼不高興, 不樂意。

想了想, 不提醒一番的話,總看著她跟別人太過親近了,自己心中也不大愉快, 最後還是緩和了口氣。

“你生得好看,雖然年紀還小,可面容卻是極吸引人的,容易引來一些有心之人的窺視和糾纏,所以以後這任務能不接就不接吧,盡量待在宗門內,有我和你師父護著你,也不用擔心你著了別人的道,以後也盡量待在我身邊,盡量減少跟別人的接觸,免得小小年紀沾染了一身桃花,屆時不止你無心修行,就連其他弟子也要被耽誤了。”

“……”

這是在意了?吃醋了?可是咱能不能好好說話呢?前面說得一副我是真的為你好,擔心你,疼愛你,所以想要護著你,可是後面卻又說得好像自己是那紅顏禍水的狐貍精,惹得他人為自己神魂顛倒,忘乎所以了般,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果真是不解風情的木頭!’姚婼心中嘆了口氣,還好自己也算是了解他的,否則要是換了旁人指不定怎麽個委屈呢。

“長老,生得好看不是弟子的錯呀,弟子從小在師姐們和師父的告誡下,也是知道男女有別,要懂得防備的,所以弟子每每出宗門都有刻意偽裝過自己的面容的,結交友人時也是有註意距離的,只除了咱宗門內一些關系很好的師兄,師姐們,其餘人弟子都謹記著保持距離,不與他人過分親近,讓人心生誤會的。長老您總不能讓弟子也跟咱宗門裏的這些弟子保持距離,甚至拒絕往來吧?這些人跟弟子可都是有多年交情的好友了呀。”

‘原來她也是知道這些的,可剛才卻與我那弟子笑得那般……’

玄風長老腦海裏閃過剛才姚婼與子凡笑語嫣然的畫面,心裏還是仿佛插了根刺般的不舒服,可是姚婼說得也沒錯,他們平日裏處得這麽好,已經有多年的感情了啊,自己的確是不好管她太多了的。

“罷了,你既然心中明白,以後註意著點就是了,你的根骨好,天賦極佳,以後還是多花些時間在修煉上吧,總歸這宗門裏還有我與你師父,你就算不做任務,不攢積分,該有的也不會少了你的。”

既然幹涉不了這丫頭太多,那自己多看著點她也是可以的,反正有自己在,總能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不敢靠近分毫。

玄風長老心裏暗戳戳地計劃著,本人卻絲毫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霸道,與他們目前的關系來說有多逾越。

“哦……”

姚婼總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到什麽問題了,可是再一想又不明白問題所在,反正玄風長老現在是在意自己的,所以才會關心自己,對自己的事情傷心,既然如此,那自己還是順著點他的意思吧。

自那一日開始,姚婼果然減少了接任務的次數了,除非是碰到了什麽報酬好的任務之類的,其他關系好的師兄師姐們來約她,她才會去做任務,不然多數時間還是同以前那般在靈雪山和靈霄山來回跑。

又是一日,姚婼練了半天的劍,感覺累了,便想休息會兒,本來只是想打個盹就好了,誰知道最後還是沈沈的睡著了,等她醒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枕在她的目標人物的腿上,纖細的小身板被她的目標人物給虛虛圈住了,呈現一個保護的姿態,也恰好替她擋住了傍晚時的涼風。

其實像今天這樣子醒來後莫迷奇妙就睡在了玄風長老身上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還記得她第一次從玄風長老的腿上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了玄風長老的腿上睡覺,差點當場就要被嚇壞了,還好事後當事人並沒有跟她計較。

之後她也有大著膽子問過玄風長老為什麽自己好好的瞇會兒眼,醒來就在玄風長老身上了,可是那時候玄風長老竟然說是她自己靠上去的?exm!!?你在蓮池中,我在蓮池外,到底誰靠誰?

再後來,每當她修煉累了,或者練劍累了,要不就是做完任務就直接來靈霄山的殿後報道時,每次她覺得累了,只想著打個盹,或者瞇一下下就好的,卻每每都不受控制的睡著了,然後還每次醒來時都發現自己不是靠在某人的懷裏,就是枕著某人的大腿。

後來她也不想再問什麽原因,什麽理由了,反正某人給的理由都是那麽的啼笑皆非和不靠譜,她心裏便也只當是某人其實心裏對她的感受已經不再如一開始那般的純粹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讓人臉紅,暧昧親密的舉動,偏偏這人還表現得非常的正直單純,一點也叫人無法多想。

久而久之的,姚婼也就習慣了自己每次睡著後醒過來時一定是黏在某人身上的情形,臉色也從一開始的時不時的會臉紅,害羞,到後面的已經習以為常,面色如常,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而這種習慣所帶來的後果就是有時候兩人相處下來的氣氛和表現已經超出了長老與弟子情義,師徒情義,又或者什麽長輩對晚輩的寵溺了,可這二人卻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他們這樣做有什麽不對,是不是超乎情理了。

不過也還好他們相處的畫面並沒有讓外人看到,二人一般都是待在靈霄殿後殿的,而這裏是等閑之人不得隨意踏足的地方,所以目前還沒有別的什麽人看到,只除了靈霄山的大弟子一人看到以外。

子夜師兄也是無意間看到自家師父與靈雪山的小師妹相處得如此和諧,瞧自家師父對小師妹無微不至,關心體貼,還很親密體貼的樣子,與他們目前的身份來說,委實是過了點。

可是他也不好去說點什麽,也不好提醒他們註意形象之類的,而且自家師父與小師妹看起來也坦蕩蕩的,看他們的樣子仿佛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行為,更沒有意識到別的,小師妹看著還是那麽的單純,而師父還是他們那個不懂風花雪月的師父,子夜師兄不禁懷疑或許是自己誤會了呢?

言歸正傳,這回姚婼再一次從玄風長老的腿上醒來後,眼神裏閃過一抹了然,轉了個頭,漂亮的桃花眼正正的對著玄風長老看她的眼,笑著打招呼:“長老好呀,婼兒又睡著了。”

“累了就休息,這沒什麽不對的。”玄風長老輕柔的撫著姚婼額前的一縷發絲。

靈霄山的弟子們:師父!那我們每日起早貪黑的修煉,一刻也不敢停下來休息,為的又是什麽呢???

只能說,玄風長老已經偏心偏到心眼裏去了。

“長老對婼兒真好,比對其他幾位師兄還要好,婼兒枕著長老的腿睡這麽久,長老累不累呀?要不要婼兒為您按摩一下,松松筋骨?”

姚婼撐著身子,從玄風長老的腿上離開,一張美艷的小臉蛋湊著玄風長老的臉很近,粉嫩無瑕的臉孔突然靠近玄風長老,水亮的桃花眼亮汪汪的看著玄風長老,長長的睫毛一刷一刷的,玄風長老感覺自己仿佛能感受到被姚婼的睫毛帶動的清風往他臉上招呼。

許是兩人的距離太過靠近了,玄風長老不適應,又或者姚婼的眼睛太過漂亮吸引人,看進那雙眼裏的玄風長老心中的一池春水竟被攪亂了。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將姚婼撐起的身子壓下去坐好了,眼神微微錯開姚婼的眼,不敢與其對上。

“不用了,你這麽輕,就這點重量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影響。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姚婼心想:也對,日覆一日不知疲倦的打坐修煉,跟石雕都有得比了,又怎麽會在乎她這短短幾個時辰的依偎呢。

“嗯,那婼兒就先回去了,長老再見!”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就要轉身了。

只是剛轉身要走,肩膀就被人搭住了,姚婼疑惑的回頭看看似乎還有事的玄風長老。

“我也要走了,我們一起出去吧。”

說罷,直接牽起了姚婼的小手,往外一步一步的走去,這舉動那叫一個自然,熟悉啊,好像這樣牽著姚婼的手他已經做過了無數次一樣,可事實上也才沒幾次而已。

被玄風長老牽著手往外走的姚婼,擡頭偷偷去瞄玄風長老的側顏,看著他一臉淡然,仿佛什麽也沒做,什麽也沒發生的模樣,再看著兩人相握的手,那只比她大許多的手掌心是那樣溫柔和溫暖,讓她生出了一種安全感的想法。

兩人相握著手來到殿前時,剛好子夜師兄幾人以及被玄風長老派出去‘做任務’,許久都不見人影的子凡師兄都在殿前的空地上說著什麽。

姚婼一見外面有其他的師兄在,又看她與玄風長老相握著的手,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人察覺到什麽端倪,當即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一臉興奮的向許久不見的子凡師兄跑去,再一次將玄風長老拋在身後。

被拋棄的玄風長老:……

“子凡師兄,你可終於回來了!”

“嗯,好久不見了師妹,師兄回來了。”子凡師兄看著跟自家師父一起出來的小師妹,還來不及跟自家師父行禮問安呢,就被小師妹打岔了。

“師兄到底是做什麽任務去了呀?每回來都不見師兄你,婼兒都已經好一段時間沒人與我一同舞劍比試了,婼兒好想你啊。”

姚婼如一個喜歡纏著哥哥的妹妹那樣,撒嬌又帶著點怨念的揪著子凡師兄的衣袖,看著他。

“師兄也不是做什麽任務去了,只是離開宗門出去歷練了一段時間罷了,這不想著婼兒沒人陪著練劍一定無聊極了,便趕緊回來了嗎?”

子凡師兄好笑又寵溺的摸了摸姚婼的腦袋,與她解釋著。

另一邊冷眼看著姚婼那麽想念他的徒弟,看見他的徒弟回來了竟那麽開心,連自己都不要了,又看他那徒弟竟然將手放在姚婼的頭上,而姚婼半點也不排斥,還十分享受的瞇了瞇眼,如一只被人順毛的小貓咪一樣溫順乖巧。

雖然玄風長老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可心裏卻是一陣陣的難受和不爽,竟覺得他那徒弟比出去歷練前還要礙眼了些。

無意中被發了紅牌的子凡師兄:師父!我、我、我錯了~~~~~

然而玄風長老的情緒掩藏得很好,並沒有人察覺到他平靜的表面下,是如何的風暴。

“師兄你們剛才在聊些什麽呀?看你們說得挺起勁的。”

姚婼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回靈雪山的,只是好奇剛才子凡師兄與子夜師兄等人聊的話題,她好像聽到了屠殺的字眼。

一聽姚婼問起這個問題,子凡師兄的笑臉也淡了許多,看著有些難得的嚴肅正經。

“師兄在說我回宗門之前與其他師弟們親眼見證的一樁慘案。”

只是說了那麽一句,子凡師兄的目光投向了自家師父,向他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說道:“此次我們回來之前,經過了一個小鎮,那鎮裏居住著一大家子的修仙世族,雖然聽聞實力不能算得上多強,但是因為那個世族勝在人多,在那個鎮子裏倒也是數一數二的了。只不過不知道他們從哪招惹到了魔修的人,全族人竟被那魔修給連夜端了,等我們在那鎮子附近察覺到血腥氣,尋過去時,已經來不及了。”

子凡師兄一說起這件事,姚婼心中就知道那個世族應該就是原女主芍藥了,果然,接下來子凡師兄就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命也覺得那個修仙世族不該絕頂,在我們檢查現場,清點現場人命時,發現了一個被藏得好好的小姑娘,聽那小姑娘說她是這個世族的小姐,也是這個世族唯一的活口了。我們看著那個小姑娘根骨也不錯,又剛剛親身經歷了一場浩劫,見她無依無靠,怪是可憐的,就做主將人帶了回來。”

“你知道嗎?掌門為她測試靈根的時候竟然發現那個小姑娘還是單系冰靈根呢!沒想到我這一個不忍心之下帶回來的人竟然也是個天資極好的人,而且小師妹,那個小姑娘與你一般大,也是十三歲,長得也挺不錯的,天資跟你比起來也就差了那麽一點點而已。掌門已經將她歸入靈雲山了,以後你就有一個年紀相仿,也更加談得來話的玩伴了。”

呵呵,玩伴?誰稀罕她啊,還談得來呢,不過就是年紀相仿而已,誰規定她們就能成為好朋友的了?

雖然姚婼面上沒有什麽變化,還是一副好奇和驚訝的模樣,可是對姚婼十分在意,已經熟悉入骨的玄風長老還是在自家徒弟說到最後的時候,感受到了姚婼身上微變的反應和冷然的氣息,他感覺姚婼好像並不是多高興,可是她分明是在笑的樣子。

“連子凡師兄這種識人無數的人都覺得好的姑娘,婼兒還真是好奇呀!”

姚婼笑得很有深意的樣子,偏偏其他師兄只覺得她這是小女孩可愛的表現,並沒有覺得多奇怪。

反而是一直註意著姚婼的玄風長老在姚婼這樣說之後,想到了剛才子凡師兄誇那個剛入門的女弟子時瞬間發生的變化,眼眸微瞇起來,有點不舒服的想著姚婼是不是在吃醋,不高興她的子凡師兄誇別人。

心中不明所以的想法越是多,玄風長老的心情越是差,一想到,看到姚婼跟別的男子這麽親密,這麽要好,還這麽在意別的男子,他就感覺一陣紮心的鈍疼啊。

“婼兒,你不是說要回去了嗎?天色都已經這麽晚了,還不走?”

不想再看到這麽紮心的一幕,卻也不想自己甩甩袖子離開後放任他們更加肆意的說笑著,玄風長老只能黑著臉趕人了。

“……哦。”看著不知不覺又變臉了的玄風長老,她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嫌棄了?被她的目標人物攆了?

“弟子這就走,師兄們明天見了。”

姚婼有點委屈的與玄風長老和其他師兄們告別,臨行前還背對著玄風長老與子凡師兄眨眨眼,沒別的意思,與姚婼也算是很熟悉,也有點默契的子凡師兄立即就領會了姚婼的意思了。

‘明天早上,不見不散啊!’許久不曾一起練劍了,都有些懷念和對方一起舞劍的時光了。

幸好姚婼是背對著玄風長老做這一動作的,否則要是叫玄風長老看見了兩人默契的小動作,非得再一次將子凡師兄給用什麽借口送走了。

差點躺槍的子凡師兄:……紮心了,老鐵!

夜裏,躺在床上休息的姚婼,將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系統喚了出來。

“系統,我想知道目標人物的好感度有多少了。”

人前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可愛的姚婼,人後冷靜淡定,仿佛沒有什麽能勾起她興趣的樣子。

“好的,宿主。經過宿主幾年時間累積下來,目前目標人物對宿主的好感度已有五十點了,宿主當前好感度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到了這一步,離攻略成功也就進了一大步了,希望宿主可以繼續加油努力哦!”

聽到好感度已經進行到一半了,姚婼的眼神微微閃著。

“已經五十點了啊,還行啊,那麽接下來就好好看看,這個新來的女弟子還能不能如原主的那一世一樣,在龍玄宗內混得如魚得水,名利美男雙豐收了。”

夜,還很漫長,然而今夜註定有那麽幾個人是無法安然入睡了……

~~~~~~~~~~~~~~~~~原女主上線啦~~~~~~~~~~~~~~~~~~~~~

今天,天還沒亮,姚婼就起了個大早,還親自跑到雪瑤師姐的寢室外,親切問候了一番,雪瑤師姐還以為自家小師妹怎麽了,趕緊將她迎進來,結果一聽小師妹說希望自己能教她做豆沙包,而且非常急,雪瑤師姐頓時就無奈了。

‘至於嗎?師姐還比不上你的豆沙包了。’

可是沒辦法啊,雖然心塞,但是自家小師妹第一次起了個大早,就為了做豆沙包,而且還是親自做的,她就是再無奈,再怎麽舍不得,卻也不想拒絕自家小師妹。

雪瑤師姐領著姚婼到廚房,然後開始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親自指點示範著,很多時候都是雪瑤師姐示範一下,姚婼就能找著她那模樣跟著做了,直到蓋上蒸籠,開始蒸豆沙包了,雪瑤師姐看著姚婼已經被面粉沾了些白點點了,才憑空變出一塊帕子,蹲下身子一邊為她擦拭著臉,一邊想知道姚婼一大早親自做豆沙包的原因。

“昨日婼兒從靈霄山回來之前,曾聽外出歷練許久的子凡師兄說他帶回一個與我年紀一般的小姑娘,子凡師兄說那個小姑娘家人都被魔修殺了,只剩她一個人,而且掌門為她測試靈根時發現她靈根不錯,如今已是靈雲山的弟子了。”

姚婼說的這些雪瑤師姐也知道,而且幾乎是在原女主芍藥歸入靈雲山沒一會兒,她就已經收到消息了,比起睡了一下午的姚婼還要早知道這件事。

“婼兒想,那位新入宗門的弟子與婼兒的經歷也蠻相似的,都是家人被屠殺,無依無靠的孩子了,而且我們還有不少的共同點。子凡師兄說那位女弟子看起來不錯,我們應該會談得來,所以為了表示對新弟子的歡迎和照顧,婼兒想跟她分享自己最愛吃的豆沙包。”

姚婼一臉懂事乖巧的說著,雪瑤師姐聽著小師妹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和身世,心裏竟是心疼起了自家的小師妹,而那個真正應該可憐的卻不曾被她放在心上。

“沒想到我們龍玄宗內一直以來年紀最小的小師妹,這會兒來了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弟子,一下子就有了身為師姐該有的模樣了,看你這樣,該是早就盼著來個師弟師妹好擺脫你這個小師妹的地位了吧?”

這鍋姚婼可不背,她是真的打從心底的想要對這位新入門的弟子‘好’的。

“才不是呢,師姐。婼兒是真的想要好好照顧師妹的,婼兒也長大了,懂事了,才不會這麽幼稚呢!”

接下去,雪瑤師姐又是好一番逗弄姚婼,直將她說得幾欲惱羞成怒,才被趕著離開廚房了。

好一會兒後,待雪瑤師姐說的時間到了,姚婼問著從蒸籠裏洩露出來的陣陣香甜的豆沙包味兒,口水都要流出來的。

小心翼翼的將蒸籠從大鍋裏移出來,待熱氣散得差不多了,姚婼才一個個的將熱乎乎的豆沙包裝在食盒裏,剩了幾個是個其他師姐們吃的。

姚婼給雪瑤師姐傳音完後,便提著她辛苦了一個早上做出來的豆沙包去會會原女主了。

昨日聽子凡師兄說,今天靈雲山的弟子會帶原女主熟悉宗門各處,而那個帶領原女主的弟子她恰好認識,所以她特意一大早的起來準備豆沙包,在得知原女主他們具體的位置後,便禦劍一路直奔目的地而去了。

“靈月師姐。”姚婼禦劍在宗門的半空中飛馳著,遠遠地便看見了在藥園附近的靈雲山的弟子,也就是她所認識的靈月師姐。

至於這位靈月師姐身邊還跟著一個看起來很是瘦弱,憔悴,還有些惹人憐的小姑娘,姚婼心想這人應該就是原女主芍藥吧。

而且藥園附近除了靈月師姐與原女主之外,還有照顧藥園的幾位弟子,以及經過藥園的其他弟子。

靈月師姐在聽到有人叫她時就停下往前的腳步了,在看到叫她的人正是不久前才傳音給自己的姚婼師妹,笑著走上前。

“師妹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沒有趕著上靈霄山,而是想著來找師姐了。”

“師姐說什麽呀,婼兒也不是天天都上靈霄山的呀,除了靈霄山和我們靈雪山以外,婼兒不也經常來找你們玩兒嗎?”

姚婼難得的小女兒家了一把,語氣有些嬌嗔,那下意識的斜睨竟顯得她那雙桃花眼愈發風情萬種,明明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卻已是漸欲迷人眼了。

連與姚婼相識相處了多年的其他弟子們都被姚婼那一眼瞧得小心肝怦怦跳了,更別說初次見到姚婼的原女主。

乍一見到禦著劍乘風而來的姚婼時,原女主芍藥便已經體會到了什麽是傾城傾國的妖姬了,而當姚婼嬌笑著,眼眸如攝人心魂的狐貍精朝她們望過來時,原女主芍藥竟也看呆了。

從小她就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不是那種張揚艷麗的美,也不是如小妖精般魅惑蝕骨的妖嬈美,而是楚楚可憐,柔弱好欺,叫人忍不住心動,心軟,妥協的美。

自從娘親告訴自己這一點後,原女主芍藥便一直都是扮演著能讓男子們,長輩們保護欲大漲,心疼關愛的女子形象。

而一直以來她也一直都很滿意,也很喜歡自己的優勢,認為沒有哪一種美可以與自己相比,若是自己擺出柔弱可憐的樣子,任誰不是要捧著護著自己,傾倒在自己腳下。

可是直到此刻,在見識到了姚婼的美之後,她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卑感,危機感,以及嫉妒感,她驚訝著這世間竟能有人生得如此之美,連她都抵擋不住,也嫉妒有人比她美,即使這個人與她並不相識。

還好姚婼沒興趣知道原女主的內心想法,不然要是讓她知道了原女主心裏的想法,知道她這麽臭美自戀,一定會呵呵她一臉:切~當誰都願意像你這樣做一個瑪麗蘇白蓮花啊?要不是任務所迫,求我我都不樂意陪你演呢!

視覺切到現實~

“其實婼兒是昨天聽了子凡師兄說之後,才知道咱們龍玄宗來了新弟子了,這不婼兒本來是最小的弟子,一聽說有新弟子了,為了盡盡我這師姐之誼,認識認識新弟子,與新弟子有愛的相處,特意趕早來看你們嗎?”

姚婼看著站在靈月師姐旁邊的原女主,笑得很是友好,任誰看了都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新入門的弟子,想跟人好好結識的。

靈月師姐一聽姚婼說師姐之誼,當即毫不客氣的笑了,誰不知道這位小師妹前幾年對於宗門內一直不招收新弟子,對於自己一直是最小的那一個弟子頗有微詞呢,如今好不容易如她所願收了新弟子了,她也終於擺脫老幺的地位,可以做一回師姐了,能不急著認識她這唯一的師妹嗎?

“哦,既然師妹想盡盡師姐之誼,那總該帶點見面禮什麽的才不失禮吧?”

靈月師姐一直打趣著姚婼,想當初他們宗門上上下下在認識了姚婼,並且與她交好之後,無不是拿出了自己的壓箱底獻寶,不只是因為姚婼懂事乖巧惹人愛,也是為了與她身後的靈雪山交好。

所以如今靈月師姐倒是挺好奇,這個一直被宗門上下捧在手心,被大家寵愛著的小師妹要如何對待她的新師妹。

對此早有準備的姚婼,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將她早就準備好的豆沙包從儲物戒中取出來,當著大家的面打開食盒,此時的豆沙包雖然還是溫熱的,但已經沒有剛出爐時那樣熱乎乎和聞著香甜了。

“見面禮婼兒早就準備好了,吶,包子!”

看著大家因為自己拿出來的包子而有些傻眼,姚婼有些不樂意了。

“你們這都是什麽奇怪的眼神啊?瞧不起我的包子嗎?雖然包子本身的價值很廉價,可我這包子意義不同呀,這可是我一大早爬起來,為了與新弟子分享我的最愛,而央求師姐教我做的!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洗手做包子啊,不管是師姐們,師父,還是靈霄山的人都沒有的福分啊,瞧新弟子的面子多大呀,這份情誼已經很重了,你們可不許嫌棄!”

姚婼這樣一說,大家倒是驚訝了,沒想到這一盒的包子竟是小師妹親手做的,而且還是她第一次下廚,這樣一想,其他人看著那盒包子,再看看原女主,眼神倒是有些吃味了,他們這些與小師妹相處多年的人都沒有的待遇,竟然讓這個新弟子占得了。

“新弟子芍藥,在這裏謝過婼兒師姐的好意了,婼兒師姐的情誼之重,芍藥實在受寵若驚。”

接收到其他弟子異樣的眼神,原女主也知道點什麽,當即懂事有禮的向姚婼行禮,只是她不知她那一口一個婼兒師姐叫得姚婼隱藏於衣服之下的皮膚瞬間爬滿了雞皮疙瘩,差點沒忍住破功了。

‘豈有此理!亂攀關系!本姑娘跟你一點也不熟,誰讓你叫我婼兒的,簡直惡心死個人了!’

“呵呵,沒事,你擔得的。吶,趁著包子還熱乎,你趕緊先吃一個,看看好不好吃。”

姚婼趕緊將手上的食盒交到原女主手上,看著她提著食盒,拿起一個包子,輕輕地嗅了嗅,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嗅什麽,之後準備吃的時候,突然又看了眼身邊包括靈月師姐在內的盯著她看的師姐們和那麽一兩位師兄,想了想,還是將食盒中不算多的包子都分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包子這麽一分,剛好一人一個,姚婼看著本來為原女主準備的包子都被她懂事禮貌的分了出去,自己反而只剩一個了,心裏不免有些可惜。

不過當她看到原女主在咬第一口包子時,細細的品味著,似乎是在分辨其中的什麽,然後再咬第二口的時候,才嚼了一下,就猝不及防的一口吐出來了!

“……”姚婼:反應真是那個意料之外的大啊。

“!!!”與原女主一同吃著包子的其他人。

看著新入門的弟子竟然毫不客氣的吐了,其他弟子們先是一臉懵逼,然後是驚訝,最後是無法理解和憤怒。

這包子他們也吃了,分明不錯啊,對於第一次做包子的人來說,這個程度已經很好吃,很不錯了,可這新入門的弟子是什麽情況?竟然吐了?她還敢吐了?

他們這些只能沾光的人都沒說什麽呢,小師妹給她這麽大的面子,對她這麽特別,這麽好,她竟然敢不給小師妹面子,這非常好,這很新人!

“這位師妹,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麽?”首先發難的不是辛苦做包子的姚婼,而是照顧藥園的弟子。

原女主剛準備解釋,可對方並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雖然藥園不是宗門內靈氣最濃郁的地方,但是這裏的靈氣卻也是數一數二的好了,而且宗門內有規定,凡是藥園附近的環境衛生,包括這整個藥園在內,為了保證種植出來的藥的靈氣與藥性是最好的,任何人不許破壞環境,制造贓物,必須保持這兒的幹凈清潔。”

“你剛剛這番行為,按照宗規是要受罰的!也就是念在你昨日剛入門,還沒來得及熟悉宗規,否則我們可不會袒護你的!”

照顧藥園的弟子一點情面也不留的,當眾指責原女主的行為,一口一個宗規和懲罰,嚇得原女主臉色慘白慘白的,本來就還沒恢覆過來的精神,此刻看著更加虛弱,也更加楚楚可憐了。

只可惜她不過一個剛進門還沒兩天的新人,大家對她的人品性格都還不熟悉呢,想憑這副可憐的模樣就讓人心疼心軟了,那叫他們將疼愛了十幾年的小師妹置於何處呢?

這不,昨天親自領她回靈雲山,今日一早又帶著她熟悉龍玄宗環境的靈月師姐也忍不住說了:“芍藥,你剛剛的行為的確是不對,小師妹的包子我們都吃了,都覺得做得還不錯,再說了,這還是我們小師妹第一次為了一個人而進廚房呢,就算不合你的口味,基於小師妹對你的好和禮儀問題,你都不應該有此行為的,沒得打擊到我們小師妹的一片熱情。還不快向小師妹道歉?”

靈月師姐一口一個我們小師妹,說得好像姚婼是她的師妹,原女主這個昨天剛與她拜了同一個師父的就不是她的師妹似的。

原女主表示她也很委屈啊,她事先並不知道這個聞不出什麽味道的包子吃下去後,竟然會是豆沙包,而她從小到大最討厭的就是豆沙包了,沒來由的討厭,是屬於那種誤食一口都要漱口的人。

或許是女主女配天生就是不對頭,相生相克的吧,原女主生來沒理由的討厭豆沙包,可姚婼卻是沒理由的喜歡豆沙包,豆沙包就像她的命,極喜愛吃的。

這會兒也很是委屈的原女主被命令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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