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41.3.7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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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姚婼是會廚藝的, 雖說在這個世界裏她還沒有進過一次廚房, 下過一次廚, 但是在她原本的世界裏她還是會簡單的做幾個菜色的, 而且後面的兩個任務世界裏,她活了那麽多年了,什麽東西沒嘗試過, 廚藝自然也是日漸精湛,完美的。

之所以大家會以為她不擅長廚藝,不過是因為她不想給除了自己認為重要的人以外的其他人下廚,伺候別人罷了, 更何況他們這夥人裏還有一個她不喜歡的蘇雁嵐。

所以當他們一夥人結伴之後, 第一個晚上的晚餐因為人多的關系很不好將就, 需要會廚藝的人為大家服務一把,結果這時候蘇雁嵐這女人竟然想差遣她,讓她來做野味,登時姚婼只想送蘇雁嵐幾個字:美得你!

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 姬韓玉這廝竟然也表示很期待她的手藝, 雖然姚婼是不介意露一手給姬韓玉瞧瞧, 可是她介意為蘇雁嵐做飯吃啊,所以那個晚上, 在她的惡趣味下, 野味倒是被她做得看著很是美味的樣子,然而除了故意不去碰,和被姚婼有意稍稍攔著一下的姬韓玉以外, 其他三個熊哥們以及蘇雁嵐都非常沒有形象的吐了,也是浪費了這辛苦打來的野味了。

也是那一晚之後,大家對姚婼的認知就是吃倒是很會吃,也很會享受,但做的話就不是差強人意可以解釋的了,自此之後的每一頓飯點,都再沒人敢讓姚婼‘露一手’了,以至於最後夥夫這一任務就落到了被大家一致評為還行的熊三身上了。

聞著這鮮香的魚香味兒,姚婼第一個忍不住湊到了火堆旁,使勁的聞著這飄入鼻孔裏,肚子裏的魚香味兒,還沒吃就已經先給了一個好評了。

“不錯哦,熊三。我這還沒開動呢,就已經被這香味兒給勾得口水都快流出來啦。”

熊三雖然是糙漢子一枚,可是被姚婼這樣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誇讚了,還是會覺得有點害羞,不自在,可是心裏又有些小小的自豪:“姚姑娘過獎了,好不好吃還不知道呢,但是這魚兒長得鮮美,又是趁著新鮮時候做的,那做出來的味道自然是會比一般酒樓裏的還要香的。”

看著這魚也烤得差不多了,姚婼已經饞得等不下去了,當即就讓熊三先給她分一些放在洗好的幹凈葉子上。

接過熊三為她準備好的魚肉,姚婼輕輕地吹了幾口氣,然後撿了一塊魚肉放入嘴裏,品嘗了起來:“嗯~好好吃啊,熊三,這到底是魚本身肉質鮮美所以做出來的味道才會好吃三分,還是你的廚藝長進了才這麽好吃的,又或者是~比起正經的做一頓飯,野味更適合你呢?”

魚肉不出所料的好吃,姚婼嘗試了一口之後,眼睛都亮了起來了,心情非常好的與熊三說笑起來,又是稱讚又是打趣的。

此時跟熊三一副哥倆好的姚婼並沒有註意到,她身後原本在靜靜等著晚飯的姬韓玉正一臉深沈地看著不時與熊三說笑,還碰胳膊拍肩頭的她。

直到背後驀然升起了一股寒涼,才讓姚婼停下話頭,轉身往後看,而這一看就看到了姬韓玉正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呢。

‘大哥,天氣已經夠涼了,不需要你再釋放冷氣了。’姚婼心中無語地想著。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的,不過姚婼還是得狗腿的關心關心這位大哥。

“韓大哥,你是不是餓了?我試過了,魚已經熟了,熊三做得可好吃了,你等一下啊,馬上就有得吃了。”

姚婼聽不見姬韓玉的心聲,也不清楚他在想什麽,在意什麽,只是自以為的很關心他的樣子,卻不想人家在意的是她和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勾肩搭背,一副感情好的樣子,偏偏她在關心人的時候說出的話還刺激到了這位大哥。

姚婼讓熊三給她裝了大半條的魚肉,然後狗腿子一般的端著遞到了姬韓玉的眼前,眼睛亮汪汪的看著姬韓玉吃,一副非常期待他的吃後感的樣子,好像烤魚的是她本人。

看著姬韓玉吃了兩口,姚婼趕緊問道:“怎麽樣?怎麽樣?好吃嗎?是不是比一般客棧裏做的好吃多了?”

瞧著姚婼這副樣子,雖說模樣看著很是可愛有趣,然而想到剛才的情景,再想到這魚出自誰手,姬韓玉這心中就感覺不是太舒服,有點不是滋味,受心情的影響,這原本還不錯吃的魚便也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這口吐出來的話便也有些不給人面子了。

“瞧你剛剛那副好像吃了什麽山珍海味的樣子,我當有多好吃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姬韓玉這樣說,姚婼可就不滿意了,雖然這魚不是她烤的,但是她還是很會享受和品味的,分明就很好吃的魚,怎麽到了姬韓玉嘴裏就變成不好吃了呢?他這樣分明是在懷疑她的品味!

姚婼不死心,還想再努力一下:“怎麽會呢?我吃著倒是覺得挺不錯的呀,熊三做的是真好吃啊……”

可惜話還沒說完,在察覺到姬韓玉那看著自己笑得很是瘆人的表情後,便默默地消音,不敢再說什麽了,誰知道這家夥抽的什麽風呢,真是沒品位,不會享受的家夥!

一旁的蘇雁嵐,聽著姬韓玉和姚婼的對話,也察覺到了他們之間古怪的氣氛,以及姬韓玉看起來似乎不太美好的心情,無聲的笑了,看著手中她才嘗了不過一口的魚肉,違心的附和著姬韓玉:“姚姑娘,韓公子說得也沒錯,我家護衛雖然做的東西勉強能入口,但是這手藝也就是在野外能勉強將就的了,姚姑娘把他與客棧裏的廚子相比,實在是太擡舉他了。”

蘇雁嵐這話一出,姬韓玉神色怪異的瞟了她一眼,又轉過眼不去搭理她了,也不知道是看她聰明的,還是看她蠢的。

身為她家的護衛,被自家主子如此不客氣的嫌棄拆臺的熊三,臉色也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一開始熊三也並不以為自己烤出來的魚能比之前好多少,可是在姚婼毫不掩飾,大方的讚美誇獎之後,他是有些飄飄然,有些驚喜的,後來自己嘗了嘗也覺得好像還不錯,之後幾個兄弟們也嘗試了這魚,給出的評價都很好,讓他對自己的手藝很是滿意了幾分,也為自己能烤出這麽好吃的魚給大家吃,而不再是勉強能入口,而自豪高興。

雖然姬韓玉嘴巴非常毒辣的否定了他的手藝,不過熊三也只是尷尬了一下下就沒事了,因為他也看得出來這位大爺出身不凡,氣度不凡,說不定吃過了更好的了,那看不上他這點手藝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再加上姬韓玉大爺非常高冷,看著也不是多好相處的,所以他也不敢指望能從這位大爺的嘴裏聽到點好聽的話。

可是他這次烤的魚是真的不錯的呀,連自家的主子都這樣嫌棄自己,不給自己情面,而且熊三看得出來他家的主子是為了一個男人,一個她看上的男人,而跟著踩自己,踐踏自己的手藝的,為了一個外人而這樣對待保護了她多年,與她出生入死多回的護衛,熊三這心裏別提多委屈,多侮辱了,心像被澆了一桶冰水,嘩嘩涼的。

‘唉,可憐的熊三,攤上了這麽個重色輕義的蠢主子!’姚婼同情憐憫地看了眼委屈巴巴,又尷尬得無地自容的熊三,以及因為主子為了外人傷了自己人,而臉色不虞的熊大熊二,又有些同情地看了眼已經走上了將自己作死的道路上的蘇雁嵐。

嗯,雖然礙於某人的臉色她不好再說點什麽了,不過行動上她還是能表明點什麽的,所以在熊三很是感動和受寵若驚的目光中,姚婼直接從熊三的手中接過了一串因為心情不好,沒有註意而快烤糊了的魚,然後遞給了熊三一個‘我看好你,別傷心’的眼神,就走到一旁坐好,大快朵頤了起來。

姚婼的這一舉動除了溫暖感動了熊三,也讓熊大熊二對她的好感加分了不少,無形中她已經瓦解掉了蘇雁嵐未來用她的護衛來對付她的可能了,也讓蘇雁嵐與她的護衛產生了嫌隙。

當然了,她的這一舉動也讓某位大爺誤會了,對她的意見更深了。

古代的娛樂項目沒有現代的多,能玩得起的也沒有幾個,雖然姬韓玉和姚婼與蘇雁嵐他們幾個搭夥了,但是其中的原因和目的都說不上純粹,又有那麽幾分疙瘩,因此哪怕結伴了,也鮮少能聊得起來,鬧得起來。

平時姚婼也就是無聊了,不是煩煩姬韓玉,就是逗逗熊哥們,對於蘇雁嵐她是愛答不理的,當然了,對方同樣也不稀罕她的搭理。

所以,飽後思淫/欲,無聊的姚婼也想不到什麽可以解悶的趣事,想跟熊哥們玩玩吧,又礙於姬韓玉那怪怪的態度,不敢多說多做,只能悶悶地找了棵樹靠著睡起來了。

大概到了戌時,除了要守上半夜的熊大以外,其他人都已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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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了,涼意也越來越重了。

睡夢中的姚婼感覺身子有些發冷,睡覺都有些不安穩了,不住的動一下,手臂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了。

就靠在姚婼沒幾步遠的樹邊上休息的姬韓玉,本來便不是一個深眠的人,也不喜歡將自身安危托付給外人,所以一直都睡得很淺,因此姚婼的動靜都沒逃過他的耳朵。

姬韓玉睜開那雙不含一絲睡意的眼,輕輕地走到姚婼身邊,看著睡夢中也不踏實的小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脫下自己的外衣,將還帶著自己體溫的外衣輕輕地覆蓋在姚婼身上。

看著姚婼的睡顏因為身子有了幾分暖意而舒展開的眉眼,滿足而甜美的笑顏讓姬韓玉有了今晚以來的第一個笑容,看著姚婼的睡顏,姬韓玉實在沒忍住,身體行動比大腦思考更迅速的撫上了姚婼的臉頰。

當姬韓玉的手指觸上姚婼臉頰的那一刻,只覺得手指感受到了什麽才是女子應有的光滑細膩,吹彈可破,近看的話,還能發現姚婼臉上連一根細細的汗毛都沒有,如此完美,無可挑剔的容顏,若是平日裏有點淑女樣,不那麽豪爽,俠女範的話,倒也是好一副盛世容顏了。

姬韓玉若是生在歷史中的朝代的話,此刻見姚婼的容顏,心中大概要感慨一番,好一位“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妙女子了。

姬韓玉心中還沒感慨完手指傳來的觸覺,就見睡夢中的姚婼不大樂意的轉了轉臉,似乎是想擺脫他的手指,見此,姬韓玉心情很好的摸了摸姚婼的發頂,便站起身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前,姬韓玉冷冷地看了一眼剛才一直偷偷摸摸看自己與姚婼,自以為沒人註意到的熊大,直將熊大看得頭皮發麻,都快頂不住投降認錯的時候,才收回了目光。

夜更深了,看起來似乎除了守夜的熊大以外,其他人都已經熟睡了。

看著這時辰也差不多了,熊大也很是困乏了,便想著將熊二叫起來換班,卻不想變故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在熊大朝著熊二走去時,他的背後一群黑衣人無聲地降臨,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握著一把劍沖著毫無察覺的熊大的背後而去。

千鈞一發之際,姬韓玉猛地睜開眼,拾起地上的一粒石子向著那柄劍彈去,原本即將收取了熊大性命的那柄劍被打歪了,而被姬韓玉救了一命的熊大也因此終於察覺到身後的危機了,忙縱身往後跳開,暴喝一聲,將其他還在睡夢中的人給驚醒了。

姚婼被熊大的聲音驚醒時,睜開眼就看到了守在她身邊的姬韓玉,心裏微微詫異‘這家夥挺上道的嘛,都知道主動了。’

“待會小心點,記得不要離我太遠了。”不然我很難照顧到你。

還懂得關心她了?不錯不錯,果然是她要攻略的人。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姚婼乖乖的點頭答應了。

他們這邊站在原地觀察著情況,那邊熊哥們一見來人的裝扮就知大概又是那個幕後黑手派來的人了,雙方連一句廢話也不多說,直接就打了起來。

“咦?我怎麽看著,這群人的實力好像比上一次我見到的那群人還要高了些啊?”

姚婼觀察了一會兒,不是很確定地道。

“你們看錯,這次派來的人實力確實比上一次的要強上了不少,看來是之前派出來的人不僅沒能將他們給除掉,反而還折損了進去,讓那幕後的人坐不住了。”

姬韓玉往前踏了一步,為姚婼解惑,語氣裏有著對那幕後之人的不屑。

“是嗎?蘇姑娘,雖說韓大哥說過會收留你們,保你們性命無憂,可也沒說做免費的打手,然後你只要站一旁看熱鬧就可以了。你難道沒看到你那三個護衛應付得很艱難嗎,身為主子的你怎麽還能心安理得的站在這兒呢?”

姚婼看著離他們沒幾步遠的蘇雁嵐,戲謔著,該說的說完了,便提著劍沖入人群裏,助熊哥們一臂之力,而姬韓玉在她投身入危險中時,也跟著加入戰場,從頭到尾看都沒有看一眼蘇雁嵐。

姚婼的話讓蘇雁嵐面色無光,很是難堪,更何況中意的男人就在旁邊,姚婼說的這些話只怕她中意的男人不知道心裏會怎麽想她,雖然心裏對姚婼的多嘴多舌很是惱火,但是他們二人都下場支援去了,她又怎可獨善其身呢。

有了姬韓玉和姚婼的加入,局勢雖然並沒有立馬扭轉,但也比只有熊哥們三個人支撐的時候好多了,有了幫手,熊大他們這時候才想起關心主子的安危,卻看到之前一直與他們並肩而戰的主子,竟然還落後於他們的兩位恩人,一看就是才剛剛加入的了,這一發現讓他們心裏不由得嘆氣,以及懷疑自己選擇忠誠的對象究竟是不是對的。

姚婼俠女的本性演繹得很好,一投入到打鬥中眼裏便只有黑衣人,連姬韓玉先前交代過她的話都已經拋到腦後了,看著與自己越隔越遠的小丫頭,姬韓玉很是無奈的往她的方向邊打邊靠近。

突然,就在姬韓玉被兩名黑衣人左右夾擊的時候,一柄暗器沖著姬韓玉的後腦勺而去,恰巧此時姚婼轉過身看到了,心臟猛地一跳,什麽也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往姬韓玉的方向沖過去,堪堪趕在暗器即將傷了姬韓玉前,身子擋在了姬韓玉背後,以劍格擋住暗器的沖擊,將暗器打落在地。

感覺到身後的動靜,姬韓玉抽空往後瞄了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他身後護著他的小丫頭。

“小丫頭,誰讓你沖過來的?”姬韓玉有些擔憂她。

“廢話,暗器都快打到你腦袋上了,我不來,難道看你受傷或死在我面前嗎?你可是說好在我報完恩之前要一直護著我,照顧我的,我當然不能讓你有事了!”

好吧,雖說是為了自己,可是姬韓玉還是覺得挺感動的,至少有人願意在他陷入危險之中時,以身犯險為他分憂的。

兩人就這樣,背靠背,將自己的後背托付給對方,共同對抗著這些實力較強,有點難糾纏的黑衣人,後背上偶爾靠在一起而感受到的暖意,讓姬韓玉即使身處危險之中,也覺得心底一片柔軟,安心。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對宿主增加了五點好感度,目前總好感度為三十九點。患難見真情,宿主要好好把握喲!”

患難見真情?跟黑衣人打得正歡的姚婼心裏走神著,這家夥不會是被我的舉動給感動到了,好感一下子刷的漲了吧,嘿嘿~~

傻笑了一下的姚婼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危險,還是姬韓玉不放心她,留了個心眼,才能幫她擋掉危險,否則這會兒大概已經掛彩了吧。

“認真點,這種情況下還能走神,我也是服了你了。”

姬韓玉敲了下姚婼的腦袋,語氣裏很是恨鐵不成鋼。

姚婼摸了摸被敲的額頭,自知理虧,也不敢頂嘴:“嘶!知道了。”

黑衣人人數眾多,而姬韓玉他們只有少數六人而已,雖然姬韓玉暗中有人跟著,但是他下過命令,不到他扛不住的時候,決不允許他們擅自出手。

所幸這些黑衣人哪怕人數再多,實力也比之前的那一撥強多了,可有姬韓玉坐鎮,他們也只能慢慢地磨著,用人數壓他們。

就在這時,一夥六人艱難的抵抗著一群黑衣人時,戰場外,又來了一群人,只不過這群人並不是做的黑衣人裝扮,而且也沒有黑衣人才有的肅殺、血腥氣。

只見這群剛出現的人在除了姬韓玉以外的其他人心裏的祈禱下,全都提著劍與黑衣人廝殺了起來。

隨著這群出現得奇怪的人的加入,黑衣人人數多的優勢便也沒了,只能拼盡全力的殺。

正當姚婼和姬韓玉因為壓力減輕了不少,而改背靠背為肩並肩的戰鬥時,那群後來出現的人裏,其中有幾人一路對抗著黑衣人,一路往他們二人的方向而來。

姚婼註意到的時候,還以為這群人其實是暗中保護姬韓玉的,現在打算就近保護自家主子的,就連蘇雁嵐和那三個熊哥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可當事人姬韓玉卻什麽表示也沒有。

當那幾個人終於來到他們二人身邊時,其他人都以為會有認主環節什麽的,事實上也確實是有的,只不過這對象卻讓他們不敢置信,包括對象本人也是如此。

“屬下們來遲,讓小姐受累了,接下來小姐可以好好休息,讓我等為小姐分憂!”

蘇雁嵐:“!!!?”

三個熊哥們:“哇~/額……”

當事人姚婼:“……哦。”

是了,姚婼這才想起來,系統曾告知自己,她家那個丞相爹雖然對她偷偷走人有點小小生氣,不過還是立馬就讓他身邊跟隨多年的心腹帶著人來找她,並且在不打擾到她玩耍的同時,暗中保護著她。

只不過姚婼雖然知道這件事,但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影子,自己也沒想過主動找他們,所以並不知道他們的樣子,也才會在剛才他們出現的時候以為是姬韓玉的人。

姚婼: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蠢,怎麽辦???

不管怎麽說,這些難纏的黑衣人還是在丞相爹派來保護姚婼的人的幫助下,死的死,逃的逃了。

起初,蘇雁嵐是沒打算放過那些即將逃跑的黑衣人的,不過卻被姬韓玉攔住了,只給了一句“窮寇莫追”,便放任那些受傷的黑衣人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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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解除過後,小河邊上,空曠的草地上,除了被黑衣人的血玷汙了的草地以外,還有倒在草地上早已死透透了的黑衣人,就連不遠處的幾棵樹木也遭了殃。

姬韓玉一夥人都在遠離黑衣人屍首的幹凈的草地上坐著休息,累了的歇會兒,受傷的就互相包紮,就連後來加入的來保護姚婼的人裏也有些人受了點傷。

“小姐剛才可有傷到哪?”

丞相爹的心腹第一時間就先關心姚婼的情況,畢竟小姐是他們丞相府裏目前唯一的血脈,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對於小姐的感情除了主仆情以外,也有長輩疼晚輩的情誼在。

“你放心吧,我很好,一點事也沒有。不知道我該怎麽稱呼你呢?”姚婼笑著搖頭。

自家小姐問起了自己的大名,這讓心腹大叔有些受寵若驚,不過他還是很是客氣的介紹了自己:“小的賤名哪裏值得小姐記掛在心呢,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喚小的一聲馬叔吧。”

姚婼想到自己離府幾個月了,也沒有與府裏聯系過,不知道府中的爹娘以及下人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什麽事發生,便想著向馬叔打聽。

“馬叔,你可有專門與我爹聯系的方式?”

“有的,小姐。小姐可是想知道什麽?”

一聽馬叔一直都有與府上聯系過,姚婼就放心了,馬上詢問道:“馬叔,家裏人都如何了?大家過得好不好?我爹娘他們還是那樣子嗎?家裏沒有什麽大小事發生吧?還有……爹娘他們不生我氣了吧?”

姚婼最怕的就是在自己不在的這幾個月,府上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或者丞相爹的官位不穩,尤其擔心某個小人在自己還沒找上去之前,先有所動作。

姚婼的問題太多了,一串一串的,不過句句都是關心府裏的大家,倒是讓他很是心生寬慰,對小姐的喜愛和敬意也更重了。

“小姐不急。知道小姐關心府裏的大人夫人和下人們,他們都好著呢,都在期盼著小姐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莫要讓自己受委屈了,千萬別受傷或吃苦了,要是累了或玩夠了記得早點回家。老爺和夫人疼愛小姐都來不及,又怎麽會跟小姐計較呢?至於府裏~大事倒是沒有,只是聽聞近期有人在暗地裏給老爺使絆子,不知道安的什麽心,雖然現在那些人的小動作都對老爺構不成什麽威脅,可長此以往,誰又能知道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和後果呢?”

最後那些話,馬叔本不應該告訴小姐的,畢竟小姐身為女兒身,也不是可以繼承衣缽的男兒,告訴了小姐也只是徒增她的擔心。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說著說著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說完之後雖然有些後悔懊惱,可卻又有些期盼著行走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又古靈精怪的小姐能做點什麽,或者說是覺得她可能會有辦法也說不定。

‘靠,果然有情況!我就知道那些家夥不會那麽安分地等待時機的,他乃乃的,簡直是找死!’姚婼心中怒火中燒的想著。

“馬叔你放心,姚婼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我也是家中唯一的血脈,是爹娘唯一的孩子,爹娘如此疼愛我,府裏的人又如此照顧我,在我心裏府裏的人就是我的命根子,若是有人膽敢動我的爹娘,或府裏的人,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馬叔,以後若還有什麽事,您可一定要記得告訴我,真有什麽事的話,我也可以幫忙想辦法應對的!”

姚婼的話馬叔記在心裏了,也很是感動,“小姐有心了,老爺夫人要是知道小姐這麽孝順懂事,也一定會很高興的。那沒有什麽事的話,馬叔跟其他人就不在這裏打擾小姐你們了,我們還是先退下了。”

姚婼點點頭,馬叔便揮手示意其他人準備回到暗地裏保護姚婼,臨走前,還順帶將黑衣人的屍首給帶走了。

馬叔他們隱藏起來了,而熊哥們三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需要原地好好休息一下,只不過現在除了姬韓玉之外,其他人都一副很是好奇的盯著她。

剛才姚婼與馬叔說的那些話,並未刻意避開眾人,反正他們也沒有清楚明白的指明了什麽人,什麽事,都是隱晦的,半公開的說著,所以蘇雁嵐和熊哥們三人哪怕是聽見了全過程,頂多也就只會以為她是從哪個武林世家或有點身份的人家裏跑出來的小姐,然後家裏可能有點什麽麻煩罷了。

不過,也有那麽些個疑心較重的人,比如,蘇雁嵐。

“姚姑娘,雁嵐挺好奇的,姚姑娘究竟是出自哪戶人家的,家中能派出如此多的人暗中保護著你,而我們竟無一人察覺。”

是啊,她絲毫沒有感受到附近就跟著這麽夥人在他們身邊,一想到自己時時刻刻找機會想除了這個情敵,萬一真叫自己找著了機會向下手了,卻因為不知道身邊時刻有人在保護著這個情敵,而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覆的危險之中,蘇雁嵐心中就一陣後怕。

姚婼雖然心中想著‘幹你屁事啊?羨慕嗎?可惜你沒有!’。

然而面上卻是很平靜的樣子,“不過就是一普通人家而已,我也沒想到我爹竟然會派出那麽多人來保護我,想來家裏但凡會點功夫的都被帶來了,也許還花了點錢買幾個打手了吧。”

姚婼的答案太簡單敷衍了,蘇雁嵐明顯不相信,還想再問什麽的時候,姬韓玉卻開口了:“可是家裏有什麽事?你剛才的神態是我所沒有見過的著急氣憤。”

姬韓玉的語氣很是溫柔體貼,神情也很柔和,比起今天以前那副高冷,不可侵犯來說要好多了,姚婼明白他大概是聽了自己與馬叔說的那些話,又見自己表現得如此明顯,心中多半也是擔心自己的吧。

“嗯,是有些小事,不過是有些人嫌日子過得太滋潤了,活得不耐煩了,想給自己找點麻煩罷了,我爹能處理好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就不信沒有本女俠解決不了的人!”

姚婼起初還是一副沒什麽事的樣子,可說到最後卻還是有些氣憤不平的樣子,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一鼓一鼓的,她這樣子姬韓玉可一點也不相信事情真有她說的那麽簡單。

“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記得不要一個人扛著,你現在是韓大哥罩著的,你的事也算是韓大哥的事,有事的話可以跟韓大哥說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姬韓玉摸著姚婼的頭發,承諾道。

姚婼什麽也沒說,只是笑著用力的點了點頭,這個笑容比起以往或囂張飛揚,或可愛調皮來說,更加收斂了點,帶著點端莊骨氣,莫名的讓姬韓玉想起了幾年前救過的那個小姑娘。

他們的談話結束之後,看看天色,算了算時間,此時已是亥時過後了,離天亮還有好些時辰,剛好熊大他們都受了些傷,可以再調息幾個時辰。

“你們睡吧,接下來的時間我來守著就好了。”

姬韓玉主動攬下了守夜的工作,讓其他人休息,見姚婼想勸他,被他拒絕了。

他當然不會是一個多熱心腸的人,只不過是為了方便他行事而已。

有了姬韓玉這個武功高強,耳目敏銳的人來為他們守夜,大家很快就安心的入睡了。

一兩個時辰過後,姬韓玉確定了大家都已經睡死了,才從位置上站起來,腳步無聲地遠離了熟睡的大夥,向著林子的另一處走去。

這邊熟睡的他們還有暗中保護姚婼的人照看著,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離開一會兒,會有什麽情況發生。

林子深處,一棵百年老樹下,姬韓玉與一個一襲青衫的男子碰頭。

“這個你拿去,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查出小丫頭的身份來歷。”

姬韓玉從懷中掏出一方繡著紅梅白雪的帕子,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是姚婼用過幾次的帕子。

想拿一條帕子去查一個人的身份來歷或許有點異想天開,但是姬韓玉也是見過無數珍寶的人,對於貴重的東西,他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姚婼這帕子可不是普通絲綢錦緞而制的,而是從異域進貢的,最好的冰蠶絲無縫銜接而成的,異域的東西不多見,不是進貢給朝廷的,便是哪家大門大戶才用得起的。

姬韓玉這段時間以來與姚婼的相處,也看得出來她不是一般家庭生養得出來的,容貌,皮膚的保養且不說,單說她的見識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教養得出來的。

所以姬韓玉便讓這青衫男子往大戶人家裏去找。

“是,屬下知道了。”青衫男子接過手帕,俯首作揖,便要離去了。

“等等,或許在這之前可以先查查小丫頭與朝廷裏的那個姚丞相是否有關系。”

姬韓玉突然想起了姚婼幾次給他的熟悉感,和印象中偶爾會浮現的畫面,叫住了即將離去的青衫男子,給了他一個查找的方向。

“是!”說罷,這回是真的離去了。

姬韓玉離開出來得並不久,等他再回去的時候,大夥都還睡得沈沈的,他便又回到了姚婼的身邊,看著她的睡顏,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秋日裏的早晨雖不如冬日那般暗如黑夜,卻也是不大明亮的,待天微微亮時,大夥才陸陸續續的醒來。

簡單的早點吃完過後,又為自己換了個藥,大夥便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上路了。

“你們既已受了傷,這一路上未免不太平,今日你們便跟我回去吧,在我那裏會有人照顧好你們的飲食起居,也會有人為你們療傷的,並且不用再擔心被人追殺了。”

經過昨夜那事之後,姬韓玉這樣一說,蘇雁嵐他們自然是非常歡喜的。

“如此,便多謝韓公子的收留與照顧了。”

為了避免路上碰上什麽危險,這一回姬韓玉終於不再帶著大夥步行流浪,而是舍得花錢雇幾輛馬車帶著大夥趕路了,而他的這一舉動也收到了來自姚婼揶揄的小眼神。

姚婼與姬韓玉當初花了三兩天時間才離開血剎宮的大本營範圍,之後又帶著蘇雁嵐等人繼續流浪,所以這一回程,哪怕是雇了馬車加速往回趕,還是用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才回到他的大本營附近。

作者有話要說: 未免有些字大家不會讀,作者備註一下:“手如柔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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