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關燈
林語:佩佩,原諒我讓你在這大半年中承受了這麽多......過去的七年只是我們的起點,我們還有很多個七年要牽手走過!所以你不能不要我,不能不理我。那麽長的路我一個人害怕,你就不怕我走丟了嗎?我需要你的陪伴,我需要你總是兇巴巴的樣子讓我保持清醒.....

子佩:小語……臭小語……

客廳裏兩人擁抱著,訴說著,痛哭著。久別重逢後的感慨,喜悅,難過,統統都摻在了又苦又甜的淚水中。

媽媽在佩佩的臥室門口聽得淚目。到底是怎樣的愛,能讓人有這樣的決心?也許子瑜當初說的對,他們都錯了,愛一個人有時候真的不需要太多理由。在她那個年代愛情是羞於說出口的,愛人之間就是陪伴著,打鬧著走過一生,卻誰也沒想過要離開誰。所以在這個年輕人分分合合,愛情廉價的一毛錢可以買一筐肉麻告白的時代,她總是不相信有誰會守著一生當承諾。在這個浮躁的年月,很少一世都穿白襯衫,一生只愛一個人。她們是不被祝福,她們是不能告訴全世界她們是要相伴終生的伴侶;她們是會被貼上各種各樣的標簽,異類,怪胎,或者更難聽的——變態!但是,她們的內心卻像孩童般幹凈,她們只是走了一條人比較稀少的路,她們只是順從了自己的心,她們只是喜歡的人和自己同性別!為什麽就要讓她們承受那麽多?為什麽就要被唾棄?為什麽就要小心翼翼的去愛,戰戰兢兢的去生活?

林語:佩佩.....我知道過去的七年,你有很多重要的時刻我沒有在你身邊,從現在起你生命中的每一秒我都不會再錯過,相信我!

林語說著擡手輕輕擦拭著子佩臉上的淚水,她多希望這女人以後的日子裏,每天臉上都掛著笑容。

子佩抓住林語的手,把她的手湊到唇邊,輕輕的吻著林語手腕處的一道痕跡,淚水更是止不住。這會是她心中永遠的疤,她差點永遠失去了眼前這個女子。

子佩:你這個傻瓜……

林語:我就想為你做一輩子傻瓜!

七年來林語一直覺得自己是愛的主動的一方,原本以為她會因為主動了太久而疲憊,以為自己會承受不了她的壞脾氣。可是當自己真的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見她的身影那一刻起林語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一生從遇到這個女人開始,就已經不由自己主宰。她願意一生為這個女人畫地為牢,一生做她愛情的囚徒。常聽人說生命中總會有這麽一個人像毒品,一旦沾染會為之沈淪,她一直覺得這只是偶像劇裏爛大街的臺詞,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也許每個人都是癮君子!也是經歷了生死別離她才明白,原來子佩愛的不比自己少,她愛的隱忍而固執,愛的敏感而細微......

子佩哭的停不下來,好像是要把攢了很久淚水一次流完一樣,怎麽擦都擦不幹。

林語:還哭,鼻涕都蹭到我袖子上了,衣服很貴的!

子佩:我就哭!

林語用手指點了一下子佩的鼻子,看著她又哭又笑的表情,心疼的只想把這個差點不屬於自己的寶貝,輕輕藏在懷裏。

林語:那你有沒有聽過,有人因為愛哭,鼻子讓淚水沖跑了?

子佩:你胡說。

林語:嘿嘿,擔心自己的鼻子沒了?

子佩:你還回來做什麽?

林語:當然是來找你,這還用問。

子佩:你都結婚了,還來找我幹什麽?

子佩想起這事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林語:反正你都不要我了,就嫁個人玩玩。

子佩:你……

林語:好了好了逗你的。其實和我結婚的是一個男同志,和我一樣是家中獨苗,一輩子不婚怕父母受不了。我們在一個社交網站認識的,離的也不遠,各取所需就把婚給結了。

聽林語這麽說著,子佩心裏的一個結正在慢慢解開,可嘴上卻是饒不了人。

子佩:那你結婚當天為什麽笑那麽開心?

林語:姑奶奶,我沒笑呀!

子佩:你就笑了!

林語:好好好,娘子說的都對,我笑了昂。

子佩:為什麽笑?

林語:我……這……我為什麽笑呢?

女人要是不講理起來,那真是一件讓人崩潰的事,比如這一刻的子佩。

子佩:哼!喜歡做別人的新娘你就去呀,還回來做什麽?當我的心是賓館嗎?刷下卡就會開門,你那房卡過期了!

林語:我續住。

子佩:對不起,客滿了!

林語:我試試看。

林語說著就速度極快的傾身向前。

子佩:你……你幹什麽?

看著林語放大的五官,感覺到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子佩突然覺得呼吸有點不順暢,話都說不清了。眼看林語嘴唇就要貼上自己,她不禁羞怯的閉上了眼睛。

哐嘡

關鍵時刻,門突然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