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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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馬尾的丫頭:你要搬出去住?

子佩:嗯。

紮馬尾的丫頭:我房子很大。(壞笑)

子佩:然後呢?

紮馬尾的丫頭:我租給你一半呀!

子佩:沒興趣。

紮馬尾的丫頭:興趣是可以培養的嘛,你會對我感興趣的!

子佩看著屏幕,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回,她一向敏感,就算是玩笑也能讓她神經質的去琢磨一下。她不由得想起一個禪理小故事,一個將軍總覺得內心狂躁,無法停止殺伐。於是,他找到了一位得道高僧,讓他為自己指點迷津。高僧邀他秉燭對弈,他卻覺得燭影搖動讓他難以靜心。高僧邀他竹林品茗,他卻覺得風拂動竹子擾了他的清靜。高僧問他為何求佛,將軍說他心中難安。高僧又問他為何要心安,將軍說他厭倦了殺伐卻又卸不下甲胄。高僧說,你心不在此我怎能幫你安心?燭下對弈你眼中只有黑白廝殺,燭火在你眼中自然成了煜動的烽火。竹林品茗你耳中所聞的卻是風與竹的較量,又怎能感知清靜?其實世界本是安靜的,一切只因為你心不靜!卸下甲胄有何難?難的是怎麽卸下心的盔甲!越是執著的想放下,越是證明你放不下,越是感覺不在意的,卻往往已經在你的心裏生了根……

原來所有心猿意馬的紛亂,都只是因為心中只有對猿的執著。所有會牽動自己的情緒的亂,都只是因為自己心已經動了。子佩呆呆的看著窗外,嘴裏喃喃自語,一滴淚水落在手背上,冰涼沁心。

子佩:小語……你好嗎?我想你了……

……

紮馬尾的丫頭:餵(敲打)

紮馬尾的丫頭:仙人掌,你還在嗎?

子佩:你才是仙人掌呢!

子佩回過神來揉揉臉,回了對方一句。不管自己是不是無意識的把紮馬尾的丫頭當成創可貼,這想法都很可怕。

子佩:你女朋友呢?現在怎樣了?

對方沈默了幾秒才回覆。

紮馬尾的丫頭:我也猜不透她的心思,若即若離。

子佩:女人大都口是心非,越喜歡的東西就越裝的不在意。

紮馬尾的丫頭:噢?那,你這麽不待見我,是不是……哼哼(得意)

子佩:我是少數的那一部分女人,說的都是實話!

紮馬尾的丫頭:其實我知道她心裏有我,可能是當初我讓她太傷心了,所以她才不肯原諒我。

子佩:你做了什麽?

紮馬尾的丫頭:我……我鬼混!

子佩:活該!

其實子佩能感覺到對方並沒說實話,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是能感覺到,對方應該不是一個爛人。但是這些事都是疤,就像她和林語,又何必固執的去揭開它呢?

紮馬尾的丫頭:對呀,我活該。(難過)

子佩:店裏生意怎樣?

紮馬尾的丫頭:挺好,等你搬新家了,我送你一車!

子佩:土豪。

紮馬尾的丫頭:嘿嘿,我的意思是自行車。

子佩:還早呢,房東都沒見著今天。

紮馬尾的丫頭:準備租在哪裏的?

子佩:城東李子園。

紮馬尾的丫頭:哇哈哈!

子佩:?

紮馬尾的丫頭:好巧呀!

子佩:你也住城東?

紮馬尾的丫頭:我住城南。

子佩:那你哇什麽?巧什麽?(敲打)

紮馬尾的丫頭:怎麽?失望了?

子佩:神經,我睡覺了。

紮馬尾的丫頭:一起睡!

子佩:滾!

紮馬尾的丫頭:你思想不純潔,我又沒說進你被窩一起睡。(偷笑)

子佩感覺自己又被這貨給捉弄了,臉不由得一紅,索性不再回她。

紮馬尾的丫頭:餵,仙人掌。

紮馬尾的丫頭:推薦一首老歌給你聽,我女朋友很喜歡。

子佩:不聽不聽,睡了,明天要早起!

子佩回著不聽,手指卻已經點開了分享來的鏈接。梁靜茹的愛久見人心,是她很喜歡的一首歌,林語也曾經半夜分享給自己。林語曾說梁靜茹的聲音是愛情的代言,想戀愛聽她的歌,熱戀中聽她的歌,失戀了還是聽她的歌。從勇氣聽到分手快樂,一場暖暖你又心酸的戀愛就結束了。

子佩戴上耳機縮進被窩,耳邊輕輕的聲音像林語的低訴,她閉上眼睛,靜靜聽著直到朦朧睡去……

我冷漠是不想被看出太容易被感動觸及

我比較喜歡現在的自己不太想回到過去

我常常為我們之間忽遠忽近的關系擔心或委屈

別人只一句話 就刺痛心裏每一根神經

你的孤單是座城堡讓人景仰卻處處防疫

你的溫柔那麽緩慢小心翼翼脆弱又安靜

也許我們都意會到這次面對的幸福是真的來臨

因為太珍惜所以才猶豫忘了先把彼此抱緊

我不是流言 不能猜測你

瘋狂的游戲需要誰準許

別人怎麽說我都不介意

我愛不愛你日久見人心

存一寸光陰換一個世紀

摘一片苦心釀一滴蜂蜜

用盡了全力只為在一起

我愛不愛你愛久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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