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傻女人肖冷月

關燈
在古傑的記憶中肖冷月人如其名,冷酷而且高傲,好似寒月,但是不知咋滴,現在她老是往他這裏跑,而且有事沒事纏住他,對他更是表現出癡迷般的崇拜,這讓他很頭疼。

這天清晨,太陽剛從山頭爬了上來,古傑正在院子中演練《蒼勁九拳》,院子外面便傳來一個女子悅耳的聲音,“哎,徐叔,那呆子起來了嗎?”

古傑聽到這個聲音,二話不說收了勢,趕緊朝墻角跑去。

可是他剛跑到墻角,正要縱身翻過去,那女子已經進了院子,看到他的動作,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罵道:“好你個呆子,你跑,跑了就別回來。”

古傑不管女子,縱身躍起,跳上墻頭,女子看他還要跑,趕緊吼道:“如果你今天跳下去,我以後就賴在你這裏了。”

“娘的,這女人太潑了。”古傑硬生生止住了下落的勢頭,轉身從墻上跳了下來。

肖冷月一抹鼻子,冷哼一聲,背著雙手大搖大擺走到古傑跟前,用纖長的手指戳了戳古傑的胸膛一臉不爽的說道:“哼,你個死呆子,你跑什麽呀,本小姐又不會吃了你。”

古傑看著眼前這個比他矮半個頭的高傲女子,心說你不吃人更可怕。

肖冷月不知道古傑心裏的想法,一撅嘴,雙手背到身後,挺了挺飽滿的胸部,一邊繞著古傑轉圈一邊慢悠悠的教訓說道:“我告訴你,本小姐每天來看你是看的起你,你個死呆子還不知足,居然還躲著我。”

肖冷月說到這裏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古傑的對面,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古傑突然問道:“你說你是不是討厭我?”

古傑有些不習慣這種眼神,將頭扭到一邊,有意避開肖冷月的目光。

肖冷月看到古傑這個動作,眉頭一擰,猛地伸出白嫩的小手抱住古傑的頭,將他頭扭了過來,讓他正視她的眼睛。

可是她剛將古傑的頭扳過來,正要說話,古傑突然用手猛地撥開了她的手。

肖冷月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古傑已經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肖冷月心裏委屈至極,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流了出來。

“我難道就那麽差勁嗎?讓你看一眼都不能嗎?”肖冷月帶著哭腔說道。

古傑眉頭緊皺,他真不知道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他和她之間根本不可能。

兩家之間已經結怨,肖天暗中找人暗算他,他也已經計劃扳倒肖家,兩家雖然表面看起來什麽事也沒有,但是暗中卻已經尋找對方的弱點,力圖給對方致命一擊。

而你這個女人卻傻傻的還纏著自己,一點覺悟沒有。

“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

肖冷月聽著古傑的話,它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深深刺進了她的胸膛,那一刻真的很痛很痛。

與其浪費雙方的時間,還不如一刀兩斷來的痛快。

天空晴空萬裏,蔚藍一片。

這天之後,肖冷月來找古傑的次數越來越少,兩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這天古傑騎著寒駒剛從外面巡邏回來,徐老陰沈著臉便迎了上來。

古傑看徐老臉色不對,率先開頭問道:“怎麽了?”

徐老讓下人牽走寒駒,引著古傑到了大廳,剛走進大廳,徐老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古傑身前。

古傑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伸手將徐老扶了起來,然後沈著臉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徐老根本不敢看古傑的眼神,他低著頭,慢慢說道:“老奴辦事不利,大人給我的任務我沒有做好?”

古傑眉頭一挑,沈聲道:“沒找到煉器師?”

徐老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

古傑看到徐老這副態度,心中火騰的升了起來,沈聲道:“到底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徐老感受到古傑氣息變化,趕緊說道:“紫京城及周邊本來有很多厲害的煉器師,但是......但是......”

“但是什麽?”古傑努力壓制自己的怒火,他不明白都這時候他怎麽說話還顧前顧後,吞吞吐吐的。

“但是肖家卻從我們手中以更高的價錢將這些煉器師聘請走了?”

“肖家?”古傑重覆道。

“是。”

古傑沈默起來,慢慢走到首座位置坐下,肖家,又是肖家,看來肖家處處與他為敵,連他聘請一個煉器師他們都要與他作對。

徐老站在大廳中央,他心裏有些自責,當初大人將聘請煉器師的任務交給他,這件事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現在這件事辦砸了,全是他的責任。

徐老偷瞄了一眼古傑,發現古傑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沈默不語,越是如此,徐老心中越是發慌。

“肖家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讓他們好過。”古傑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朝門口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去給我備馬。”

徐老不知道古傑要做什麽,沒有細想,趕緊招呼下人去備馬。

寒駒剛備好,徐老等一眾下人便看到古傑大步流星手裏提著一個衣著破爛不堪、披頭散發的男子從後院走了出來。

眾人看著那男子,面面相覷,臉上全都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們去了後院那麽多次,怎麽從沒看到有這樣一個人。

古傑一步跨到寒駒身上,雙腿一夾馬腹,寒駒會意,嘶叫一聲奔跑起來。

不久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出現這樣一幕,一匹全身藍色毛發的健壯駿馬就好似一道藍色狂風從人們的身邊掠過,藍色駿馬速度極快,沒有撞到一人。

等到人們回過神來,才看清那道藍風是古府禁衛將軍古傑的座下神駒。

“既然你肖家現在這麽明目張膽,那我古傑也不客氣了,咱們就撕破臉皮。”

古傑俯身騎在寒駒的身上,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提著早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關屠。

關屠被古傑折磨的沒了人形,他只想一死,但是在古傑的手中,他卻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