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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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於棠、阮東陽起的比較早,兩個人眼睛都有不同程度的黑眼圈,尤其是阮東陽,合歡見到後關心地問:“第一次來到南州,你們是不是睡的不習慣?”

阮東陽沒吭聲。

於棠笑著說:“嗯,有點認床。”

“那你們要不要再休息休息?”合歡說:“我們可以下午談事兒的。”

“不用不用的,我們先談合同,談完還要盡快回去,明天還要上課。”

“那行。”合歡笑著說。

合歡帶著於棠、阮東陽再一次到《心一》雜志社,針對版權合同,於棠跟合歡確認了細節,大約十點半的時候,因為於棠、阮東陽火車票時間是十點十分,因此於棠、阮東陽沒多再南州逗留,拿著合歡送的紀念品,兩人坐上火車,坐上火車以後,阮東陽便趴在小桌板上不說話,初春淡淡的自行駛的車窗外,偶爾散向他的臉上,於棠挨著他坐著,清晰地看到他發際線處淡淡的月牙痕。

“東陽。”於棠喊。

阮東陽有氣無力地回應一聲。

“你怎麽了?”

“沒事兒。”

“沒事兒,怎麽沒精打采的?”於棠將臉湊到阮東陽臉前,兩個鼻尖幾乎挨著,畫面親昵又清新。

阮東陽擡眸看於棠。

於棠:“嗯?”

阮東陽定定地看著於棠說:“我們再來一次。”

於棠:“……”

“再來一次我肯定行。”

“不行。”

不行?說他不行?阮東陽臉一黑,將臉偏過去,拿後腦勺對著於棠。

於棠:“……”

下車後,阮東陽仍舊是沮喪的,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於棠突然想到,不知道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男人非常在意在床上面的表現,如果被說“不行”、“快”就是嚴重的傷害自尊,無疑於女生被當面說胖、醜、不像女人等等,阮東陽又是極好面子的人,應該也會這麽想吧。

“東陽。”於棠轉頭說:“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阮東陽看向於棠。

“再試一次?”於棠又問一遍。

“那走吧!”阮東陽拉著於棠就要去找賓館,一副亟不可待的樣子。

“等一下!”於棠攔住他說:“我們都準備一下啊。”

“準備什麽?”

於棠低下頭,聲音含糊地說:“你不是說你是處男嗎?你會嗎?而且總得要避孕套吧,要是再瞎胡來,又跟昨天一樣了,其實你亂捅一氣,我也很疼的。”

於棠幾句話說完,久不臉紅的阮東陽,再次連耳朵根都紅了,然後說:“我、我先送你、回學校。”

“嗯。”於棠羞赧地點頭。

阮東陽除了沒有實戰經驗之外,他什麽都懂的,高中是就和小胖偷偷看過黃片,開始看覺得挺惡心的,後來就有點像女生看偶像劇一樣,還挺好看挺上癮的。但是一碰到於棠,什麽都亂套了,看到著於棠美麗的身軀,看到於棠柔媚的樣子,聽著於棠嬌嬌的聲音,他什麽都忘了,一股腦的想沖進去,什麽理論技巧啊避孕套啊,統統都忘的一幹二凈,腦子和身體一起發熱,才剛進去一個頭,那種緊致的舒爽感像洪水一般襲擊過來,攔都攔不住,跟自己擼完全不一樣,於是就秒了。

但是,阮東陽向來自信,他不認為這一次代表以後,所以於棠答應再試一次後,他就恢覆正常,回到北校區四零八時,李力、李又政這兩個王八蛋正用他的電腦看黃片,小胖也擠上去看。

“不學好!”阮東陽伸手朝小胖頭上輪一巴掌。

小胖轉頭看時阮東陽嘿嘿笑起來:“東陽,你回來了!”

“別跟著李力那小子學壞了。”

“我知道。”

“就你好,準你自擼就不準別人自擼了?”李力笑著調侃。

李又政歪歪地坐在椅子上又加一句:“東陽,沒事兒少擼點,不然會早洩,以後你媳婦兒嫌棄你。”

“去你大爺的!”阮東陽朝椅子腿上踹一腳,李又政差點摔倒,伸手拉住李力,李力腳碰到電插板,於是電腦黑屏黃片沒了。

“李又政,我日你大爺!”李力說。

“東陽,我日你二大爺!”李又政說。

阮東陽不管兩個人,轉身進衛生間洗手洗臉,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阮東陽都在研究如何令於棠不疼並且快樂,到星期五準備“再來一次”時,於棠說:“今天不可以啊,我要去白揚鎮。”

“去白揚鎮幹什麽?”

“接聰聰,我答應他的。”

“那我呢?”

“你不回家屬院嗎?”

“那我們的再來一次呢?”

“……再等等?”

“我下個星期要忙工作!”

“那你先忙啊。”

阮東陽:“……”

“難道你喜歡我,就是要和我做這種事情的嗎?”於棠反問。

阮東陽:“……”

“你不覺得自從南州那次後,你每天見到我腦子裏想的都是這事兒,對我都不好了,你沒有覺得嗎?”於棠再問。

“那我和你一起去接聰聰吧。”

“嗯。”

阮東陽再來一次的計劃被於棠三言兩語擊退,他只好從長計議,從白揚鎮回來時,聰聰背著可愛的卡通小書包,一手拉阮東陽,一手拉於棠,走著還搖頭晃腦地哼著在白揚鎮小夥伴那兒學的兒歌。

“話都說不清楚,還唱起歌了呢。臉皮不薄呀。”阮東陽看著聰聰說。

“你別有事沒有事就刺我弟弟一句。”於棠護著聰聰。

“誰刺他了,我哪句話說錯了,你自己問他他是不是超能吃?”阮東陽低頭問:“聰聰,你能吃嗎?”

“能。”聰聰回答。

“聽聽,聽聽,於棠,你自己聽聽,這是群眾的聲音。”

“你一邊去。”

兩人拉著聰聰走進煙廠後,於棠下意識地看向阮東陽說:“快到家屬院了,你松手吧。”

阮東陽楞了下,松開聰聰的手。

於棠問:“你先進去,還是我先進去。”

“一起進去,沒事兒的。”

“還是你先進去吧。”於棠說。

“那行。”

阮東陽摸摸聰聰的頭朝家屬院進,正好被下班的孟方蘭看到,孟方蘭回到家後,見阮東陽坐著餐桌前喝水,開口問:“你和於棠一起回來的?”

阮東陽動作頓了下,說:“嗯。”

“你們一個南校區一個北校區,還挺巧合的啊。”孟方蘭說。

阮東陽微微不悅,說:“媽,我們住一個家屬院,家屬院總共就這麽大點兒的地兒,誰家吵個架,一分鐘都能傳遍整個院子,我回來碰上於棠姐弟兩個怎麽就不行了?非要凡事都做絕,整的老死不相往來嗎?”

“哎喲,你生什麽氣啊,我就是這麽說說,你——”

“媽,於棠到底怎麽惹著你了,撇去她長得好看之外,她現在懂事、獨立,各方面都不錯,你怎麽就見她跟見仇人似的。”阮東陽轉頭反問。

孟方蘭楞了下,見兒子都生氣了,於是笑著說:“誰見她跟仇人似的,瞧我就問一句,你說那麽多,你好好喝水吧,我去做飯去。”

阮東陽看著孟方蘭的背影,剛想把“我和於棠在一起”這話說出口,想著於棠說她想和他一起面對兩家父母,他又把話吞了下去,心裏有些煩躁地說:“我去小胖家了。”

“記得回來吃飯。”孟方蘭說。

“知道了。”

阮東陽走出院,朝小胖家走時,經過二十三棟,小聰聰正跟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玩鏟沙子,於棠站在旁邊看著,一擡眸看見阮東陽,隨即露出甜甜的笑容。

阮東陽心情瞬間好起來,沖於棠拋媚眼。

於棠趕緊低下頭。

“棠棠,聰聰,吃飯了。”這時,三樓陽臺傳來徐文思的喊聲。

於棠應一聲之後,沖阮東陽擺了擺手,小聲說:“再見。”

“嗯。”

“聰聰,走,回家。”於棠走到聰聰面前拉聰聰回家。

聰聰扭著胖身體說:“我不回家,不回家,我還要玩,玩、玩沙子。”聰聰又去抓沙子,玩的一頭勁兒。

於棠拉都拉不住,於是開口說:“那姐姐自己回家吃飯去,爸爸可是給聰聰做了香噴噴的排骨的喔,你不回去就吃不到了。。”

聰聰登時不抓沙子了,倏地站起來,轉個身拉住於棠的手說:“姐姐,我們回家。”

於棠笑起來。

不遠處的阮東陽也笑聰聰。

剛到上樓,聰聰就往廚房沖,喊著:“爸爸,爸爸,排骨,我吃排骨。”

“瞧你身上臟的,走,跟哥哥去廚房洗手去。”徐文思在廚房說。

於棠也洗了手,到廚房裏幫忙端菜,然後喊:“媽,吃飯了。”

謝玉芬坐在電視機前面帶愁緒的樣子。

“媽。”於棠又喊一聲:“媽,吃飯了。”

謝玉芬這才關了電視機,唉聲嘆氣地坐到飯桌前,徐文思把聰聰抱到凳子上,給他再次擦了擦手問:“阿姨,怎麽了?”

“好好的嘆什麽氣?”徐牧成問。

“新聞上報道非典又死人了。”謝玉芬問:“聽說,這是傳染病,我們要不要買些消毒水、板藍根和藥品之類的備著?”

“用得著嗎?我們這兒不是只發了一些新聞稿之類的,並沒有重視嗎?應該不要緊吧?”徐牧成說:”不過,消毒水,板藍根買了日常用也好。“

“那下午我去買吧。”徐文思說。

謝玉芬點點頭,擡眸看見於棠在發呆,問:“棠棠,你想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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