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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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蘇言心臟狠狠扯了一下，眼前白霧茫茫，哪裏看得到跳跳的身影。
按理說農場和他綁定了這麽多年，不太可能有危險性，否則他也不敢放跳跳進來。
“跳跳，你在哪個方向，回應我一下？”
他面對霧氣喊了一聲，側耳仔細聽霧氣裏傳來的聲音。
“帕帕，你等一下哦。”
跳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林蘇言怎麽會等，循著他的聲音沖進了霧氣中。
一進去他就迷失了方向，身後的白霧迅速合攏，完全找不到路。
“跳跳，你還在這裏嗎？回應帕帕一下。”
左手突然被一只小小暖暖的手握住，伴隨著跳跳小大人般的嘆氣聲。
“帕帕不乖，都叫你等一下了。”
林蘇言蹲身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確認完好無缺後才重重松了口氣，後怕似的抱緊他。
“你嚇死我了。”
一瞬間他竟然眼眶一紅，幾乎要滾下眼淚。
跳跳雖然懵懂，卻隱約知道自己讓帕帕擔心了，小手輕輕拍著林蘇言的肩膀，奶聲奶氣地說道：“帕帕，對不起。”
林蘇言眨了眨眼睛，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牽起跳跳的手，眼中露出一抹堅定的神色。
“走，帕帕一定帶你出去。”
雖然迷霧裏能見度不到一米，但不管怎樣，他都要帶跳跳出去。
跳跳卻疑惑地仰頭看了一眼林蘇言。
帕帕為什麽一幅要上戰場的表情，明明這裏離農場外面很近呀。
這麽想著，他張口對著霧氣說道：“農場爺爺，可以把霧散開一點嗎？帕帕看不到回去的路了。”
話音剛落，林蘇言面前的霧氣開始一點點變稀薄，片刻後完全散去，面前露出一塊小小的空地來。
有多小呢，大概就軍屬區房子那麽大的面積。
而在他側後方不遠處，正躺著一臺廢棄的飛行艦，大白正繞著那臺飛行艦歡快地追著自己尾巴咬。
跳跳有些失落地捏了捏林蘇言的手指。
“農場爺爺把大白治好後，它就不認識我了。”
夢裏的飛行艦和眼前這艘完美重疊，林蘇言不知該怎麽表達自己的驚訝才好。
難道跳跳就是夢裏那顆帶他來到飛行艦面前的大白蛋？
他明明記得破殼而出的是縮小版的韓非……
他走到飛行艦面前，踩住已經腐朽的橫梯往上爬。所幸艦身較小，他爬了幾步就到頂。
本該堅固的艙頂不知被什麽炸了個大洞，手掌一按就撲簌簌往外掉渣，林蘇言小心撐著看起來還算堅固的地方，探頭往下面看。
下一瞬他就驚住了。
破爛的飛行艙內部並沒有常見的座椅和設備，而是一個閃著漩渦的大黑洞。
裏面星辰萬千，像萬花筒一樣好看迷人。
林蘇言的身體情不自禁往下探得更多了些。
“帕帕，不要看。”
這時，跳跳的小奶音在他身下傳來，猶如醍醐灌頂，剛才那種強烈的想要跳下去的想法消下去不少。
不敢再看那個神秘的黑洞，林蘇言從橫梯上跳下來，對跳跳說：“我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說完這話，他突然感到地面抖動了一下，就像生氣了一般。
這是第二次，農場在他面前表現出有意識的行為，結合跳跳剛才一口一個農場爺爺，林蘇言基本可以判斷農場其實是個生命體了。
剛才那下震動，就是對他的警告。
他微微瞇眼，抱起跳跳就往外走。
“這麽大脾氣的農場我伺候不起，你另外再找宿主吧，省得哪天被你的黑洞吸進去。”
他說完這話，一根豆角藤飛快爬了過來，攔在他面前，竟然從那根青綠的藤上長出了一張嘴巴。
“誒誒誒，別走嘛，我又不是故意吸引你去看的。”
它搖著葉子向他討好，聲音有些蒼老的沙啞，和這根活潑的豆角藤一點也不像。
林蘇言木著臉看它：“你到底是什麽？系統，還是外星生命體？為什麽藏起這個飛行艦？那個黑洞又是什麽？”
“哎哎哎你慢點，問這麽多要我怎麽回答，年紀大了記性可不好。”
豆角藤突然軟塌塌地倒下去，那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林蘇言轉身一看，一顆西紅柿在他面前蹦跶了幾下，一陣擠眉弄眼。
林蘇言：“……別告訴我你是意識體，還可以隨便附身的那種。”
西紅柿一跳，坐在一個大大的土塊上，愜意的瞇起了眼睛。
林蘇言懷疑如果它能長出腳的話，現在已經翹起二郎腿了。
“嗯，意識體這個名字不錯，不過附身是什麽東西，這裏的所有都是我啊，一顆樹、一朵花、一粒籽、甚至一顆粒子，都可以是我。”
林蘇言聽著這裝逼的介紹，莫名有些蛋疼。
他抱著跳跳，轉身就走。
腳下滾過來一只巨大的土豆，正正擋在他面前。
“真是服了你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行了吧，好不容易把農場發展到這個規模，你不能說丟下就丟下我哇。”
林蘇言捕捉到他話裏的破綻：“你不是農場本體，所以你到底是什麽？”
那顆胖土豆翻了個身，竟然思考了一會，說：“你就把我當作你說的那個意識體吧，喏，你看到剛剛那個黑洞了吧。”
他沖飛行艦的方向努了努嘴：“它爆炸的時候把我的母星也給炸成了渣渣，後來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和你綁在一起了。你在黑洞裏看到的那些星辰就是正在孕育的星球，等我的母星也孕育出來，我就可以帶著農場裏的作物回到那裏安家了。”
等等！！
孕育星球？
林蘇言的腦子扭成了麻花，那個黑洞豈不就是另一個宇宙？
又或者是通往宇宙的一個快速通道？
可大白又是怎麽死而覆生的？
林蘇言的腦海裏突然閃過很久之前農場給他播放過的畫面，一盤炒熟的黃豆扔進土壤，迅速長成一片豆芽……
細思恐極！！
他看著胖土豆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的事，那麽現有的秩序肯定會被打亂，所有星球的高層都將陷入瘋狂。
到那時，階級將如死水一般不再流動，永遠都是一小撮人掌控著大部分人。
而他們做事也將不再有底線，反正死不了，再生就好了。
“你能讓生命體起死回生？”
如果是真的，這項能力太可怕了，他必須得馬上告訴韓非。
胖土豆聽到他這句話非常形象地擡了擡眼皮，丟給他一個問題。
“你說的生命是什麽？”
林蘇言啞然，突然發現好像很難界定生命的意義。
他在地球的時候，書籍對生命的解釋是指在宇宙發展變化過程中自然出現的存在一定的自我生長、繁衍、感覺、意識、意志、進化、互動等豐富可能的一類現象。
照這麽說，意識就是生命。
可面前這家夥卻說自己不是生命體，他甚至沒有具體的形態。
胖土豆見他解釋不出來，在他腳下滾了一圈，嘟嘟嚷嚷地說：“生命是物質，黑洞就是物質轉換的中轉站。”
只不過這個中轉站非常惡趣味，只喜歡生產一模一樣的東西出來。
林蘇言腦子已經徹底混亂：“等等，照你這麽說，韓非也是從那個黑洞裏出來的？他真的是那個編號KF8287的恐怖分子？”
胖土豆沖他翻了個白眼。
“那個恐怖分子早就被炸成了粒子好嗎？你家韓非是重新組裝的，你可以理解為光腦內部零件拆開重組，用了那麽久是不是原件還不知道嗎？”
林蘇言臉突然紅了紅，用了那麽久什麽的，有點令人想入非非。
“我跟你綁了十五年你都沒吱聲，怎麽跳跳一進來你就各種示好，不是對他別有居心吧。”
誰知胖土豆突然卡殼，假模假式地咳嗽了一聲。
“有一丟丟吧。”
林蘇言：“？？？”
他擡腳又要走，胖土豆連忙攔住他的路。
“嗨呀，你怎麽一言不合就要走呢，聽我把話說完嘛。”
林蘇言挑眉，示意它繼續說。
事關自家幼崽，他當然得知道得一清二楚。
胖土豆嘆了口氣：“黑洞爆炸的那一刻引起了那塊區域時間位面的錯亂，我當時剛剛產生意識，當然不想被炸成渣渣，就順著那些粒子流不知道漂到了哪個時空，再然後就和韓非一起被你撿了。再然後這個黑洞突然就慢慢生成，開始不斷往我身上吐東西。”
他頓了一頓，有些委屈地說道：“後來我發現，你在外面讓顧客的滿意值越高，黑洞吐出來的東西就越多，說不定哪天就把我的母星吐出來了。”
“這和我的幼崽有什麽關系？”林蘇言問。
胖土豆瞅了他懷裏聽得半懂不懂的跳跳一眼，有些心虛地說道：“這只崽崽好像繼承了黑洞的一部分中轉能力，所以我想誆他來這裏試試，看能不能讓母星快點出來。”
林蘇言捋了一下思路，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哦”了一聲轉身出了空間。
留下胖土豆在後面跳腳。
“你不能就這樣走了，我的母星馬上就要出世了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個學渣，關於黑洞、生命體啥的理論全是瞎編的，大家看個樂子，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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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農場和他綁定了這麽多年，不太可能有危險性，否則他也不敢放跳跳進來。
“跳跳，你在哪個方向，回應我一下？”
他面對霧氣喊了一聲，側耳仔細聽霧氣裏傳來的聲音。
“帕帕，你等一下哦。”
跳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林蘇言怎麽會等，循著他的聲音沖進了霧氣中。
一進去他就迷失了方向，身後的白霧迅速合攏，完全找不到路。
“跳跳，你還在這裏嗎？回應帕帕一下。”
左手突然被一只小小暖暖的手握住，伴隨著跳跳小大人般的嘆氣聲。
“帕帕不乖，都叫你等一下了。”
林蘇言蹲身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確認完好無缺後才重重松了口氣，後怕似的抱緊他。
“你嚇死我了。”
一瞬間他竟然眼眶一紅，幾乎要滾下眼淚。
跳跳雖然懵懂，卻隱約知道自己讓帕帕擔心了，小手輕輕拍著林蘇言的肩膀，奶聲奶氣地說道：“帕帕，對不起。”
林蘇言眨了眨眼睛，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牽起跳跳的手，眼中露出一抹堅定的神色。
“走，帕帕一定帶你出去。”
雖然迷霧裏能見度不到一米，但不管怎樣，他都要帶跳跳出去。
跳跳卻疑惑地仰頭看了一眼林蘇言。
帕帕為什麽一幅要上戰場的表情，明明這裏離農場外面很近呀。
這麽想著，他張口對著霧氣說道：“農場爺爺，可以把霧散開一點嗎？帕帕看不到回去的路了。”
話音剛落，林蘇言面前的霧氣開始一點點變稀薄，片刻後完全散去，面前露出一塊小小的空地來。
有多小呢，大概就軍屬區房子那麽大的面積。
而在他側後方不遠處，正躺著一臺廢棄的飛行艦，大白正繞著那臺飛行艦歡快地追著自己尾巴咬。
跳跳有些失落地捏了捏林蘇言的手指。
“農場爺爺把大白治好後，它就不認識我了。”
夢裏的飛行艦和眼前這艘完美重疊，林蘇言不知該怎麽表達自己的驚訝才好。
難道跳跳就是夢裏那顆帶他來到飛行艦面前的大白蛋？
他明明記得破殼而出的是縮小版的韓非……
他走到飛行艦面前，踩住已經腐朽的橫梯往上爬。所幸艦身較小，他爬了幾步就到頂。
本該堅固的艙頂不知被什麽炸了個大洞，手掌一按就撲簌簌往外掉渣，林蘇言小心撐著看起來還算堅固的地方，探頭往下面看。
下一瞬他就驚住了。
破爛的飛行艙內部並沒有常見的座椅和設備，而是一個閃著漩渦的大黑洞。
裏面星辰萬千，像萬花筒一樣好看迷人。
林蘇言的身體情不自禁往下探得更多了些。
“帕帕，不要看。”
這時，跳跳的小奶音在他身下傳來，猶如醍醐灌頂，剛才那種強烈的想要跳下去的想法消下去不少。
不敢再看那個神秘的黑洞，林蘇言從橫梯上跳下來，對跳跳說：“我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說完這話，他突然感到地面抖動了一下，就像生氣了一般。
這是第二次，農場在他面前表現出有意識的行為，結合跳跳剛才一口一個農場爺爺，林蘇言基本可以判斷農場其實是個生命體了。
剛才那下震動，就是對他的警告。
他微微瞇眼，抱起跳跳就往外走。
“這麽大脾氣的農場我伺候不起，你另外再找宿主吧，省得哪天被你的黑洞吸進去。”
他說完這話，一根豆角藤飛快爬了過來，攔在他面前，竟然從那根青綠的藤上長出了一張嘴巴。
“誒誒誒，別走嘛，我又不是故意吸引你去看的。”
它搖著葉子向他討好，聲音有些蒼老的沙啞，和這根活潑的豆角藤一點也不像。
林蘇言木著臉看它：“你到底是什麽？系統，還是外星生命體？為什麽藏起這個飛行艦？那個黑洞又是什麽？”
“哎哎哎你慢點，問這麽多要我怎麽回答，年紀大了記性可不好。”
豆角藤突然軟塌塌地倒下去，那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林蘇言轉身一看，一顆西紅柿在他面前蹦跶了幾下，一陣擠眉弄眼。
林蘇言：“……別告訴我你是意識體，還可以隨便附身的那種。”
西紅柿一跳，坐在一個大大的土塊上，愜意的瞇起了眼睛。
林蘇言懷疑如果它能長出腳的話，現在已經翹起二郎腿了。
“嗯，意識體這個名字不錯，不過附身是什麽東西，這裏的所有都是我啊，一顆樹、一朵花、一粒籽、甚至一顆粒子，都可以是我。”
林蘇言聽著這裝逼的介紹，莫名有些蛋疼。
他抱著跳跳，轉身就走。
腳下滾過來一只巨大的土豆，正正擋在他面前。
“真是服了你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行了吧，好不容易把農場發展到這個規模，你不能說丟下就丟下我哇。”
林蘇言捕捉到他話裏的破綻：“你不是農場本體，所以你到底是什麽？”
那顆胖土豆翻了個身，竟然思考了一會，說：“你就把我當作你說的那個意識體吧，喏，你看到剛剛那個黑洞了吧。”
他沖飛行艦的方向努了努嘴：“它爆炸的時候把我的母星也給炸成了渣渣，後來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和你綁在一起了。你在黑洞裏看到的那些星辰就是正在孕育的星球，等我的母星也孕育出來，我就可以帶著農場裏的作物回到那裏安家了。”
等等！！
孕育星球？
林蘇言的腦子扭成了麻花，那個黑洞豈不就是另一個宇宙？
又或者是通往宇宙的一個快速通道？
可大白又是怎麽死而覆生的？
林蘇言的腦海裏突然閃過很久之前農場給他播放過的畫面，一盤炒熟的黃豆扔進土壤，迅速長成一片豆芽……
細思恐極！！
他看著胖土豆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的事，那麽現有的秩序肯定會被打亂，所有星球的高層都將陷入瘋狂。
到那時，階級將如死水一般不再流動，永遠都是一小撮人掌控著大部分人。
而他們做事也將不再有底線，反正死不了，再生就好了。
“你能讓生命體起死回生？”
如果是真的，這項能力太可怕了，他必須得馬上告訴韓非。
胖土豆聽到他這句話非常形象地擡了擡眼皮，丟給他一個問題。
“你說的生命是什麽？”
林蘇言啞然，突然發現好像很難界定生命的意義。
他在地球的時候，書籍對生命的解釋是指在宇宙發展變化過程中自然出現的存在一定的自我生長、繁衍、感覺、意識、意志、進化、互動等豐富可能的一類現象。
照這麽說，意識就是生命。
可面前這家夥卻說自己不是生命體，他甚至沒有具體的形態。
胖土豆見他解釋不出來，在他腳下滾了一圈，嘟嘟嚷嚷地說：“生命是物質，黑洞就是物質轉換的中轉站。”
只不過這個中轉站非常惡趣味，只喜歡生產一模一樣的東西出來。
林蘇言腦子已經徹底混亂：“等等，照你這麽說，韓非也是從那個黑洞裏出來的？他真的是那個編號KF8287的恐怖分子？”
胖土豆沖他翻了個白眼。
“那個恐怖分子早就被炸成了粒子好嗎？你家韓非是重新組裝的，你可以理解為光腦內部零件拆開重組，用了那麽久是不是原件還不知道嗎？”
林蘇言臉突然紅了紅，用了那麽久什麽的，有點令人想入非非。
“我跟你綁了十五年你都沒吱聲，怎麽跳跳一進來你就各種示好，不是對他別有居心吧。”
誰知胖土豆突然卡殼，假模假式地咳嗽了一聲。
“有一丟丟吧。”
林蘇言：“？？？”
他擡腳又要走，胖土豆連忙攔住他的路。
“嗨呀，你怎麽一言不合就要走呢，聽我把話說完嘛。”
林蘇言挑眉，示意它繼續說。
事關自家幼崽，他當然得知道得一清二楚。
胖土豆嘆了口氣：“黑洞爆炸的那一刻引起了那塊區域時間位面的錯亂，我當時剛剛產生意識，當然不想被炸成渣渣，就順著那些粒子流不知道漂到了哪個時空，再然後就和韓非一起被你撿了。再然後這個黑洞突然就慢慢生成，開始不斷往我身上吐東西。”
他頓了一頓，有些委屈地說道：“後來我發現，你在外面讓顧客的滿意值越高，黑洞吐出來的東西就越多，說不定哪天就把我的母星吐出來了。”
“這和我的幼崽有什麽關系？”林蘇言問。
胖土豆瞅了他懷裏聽得半懂不懂的跳跳一眼，有些心虛地說道：“這只崽崽好像繼承了黑洞的一部分中轉能力，所以我想誆他來這裏試試，看能不能讓母星快點出來。”
林蘇言捋了一下思路，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哦”了一聲轉身出了空間。
留下胖土豆在後面跳腳。
“你不能就這樣走了，我的母星馬上就要出世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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