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素顏沒有想到，南宮賢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宋基範也沒有想到，簽名會現場再次發生意外。

同隊的成員們也沒有想到，這個粉絲居然將她們的專輯踩在腳下。

其他的粉絲們也沒有想到，這個男生居然真的敢做出這樣的舉動。

簽名會，因為這突然的一幕，停止了。

成員們的視線都落在了這邊，而粉絲們的註意力也明顯被吸引到了這邊。

其中，原本靠得進的屬於秀英的粉絲隊伍中，當先的那位女生，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沈默的態度，就是承認了。韓素顏，你以為不回答，我們就不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情？”

“要我說，起範歐巴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你除了這張臉，你這個人完全是一無是處。如果你安安分分的當你的花瓶，我們可以接受你，然而你呢？不僅和起範歐巴交往過，還隨意的勾搭其他男團成員。”

“也是我們SJ的歐巴們心好，願意被你利用，我真想告訴所有人，讓他們看看你這張虛偽的臉孔。利用完了SJ的歐巴們，如今又開始勾搭bigbang的歐巴們。”

“嘖嘖……”

韓素顏已經來不及細想，為什麽這名女生會聽見他們的談話。為什麽這名女生，看著她的目光是那樣的厭惡和憎恨。

隨著女生的話落地，面前的南宮賢似乎完全被女生的話激怒，他突然猙獰著一張臉，韓素顏就見他的手摸向了衣兜。本能的，韓素顏站起身，想要離遠一點。

然而她的動作再快，南宮賢的動作更快。

幾乎是在她站起身的那刻，一枚雞蛋直接砸向了她的腦門……

正中。

雞蛋清隨著她的額頭滑落，沾染了她一臉。

韓素顏緊緊咬唇，如此羞辱！

心中的憤怒，再也忍受不住般，匯聚成話語脫口而去，“呀西！南宮賢，你幹什麽！”

“幹什麽？韓素顏，原本我還在糾結，到底該不該將雞蛋砸向你，可是，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我這麽喜歡你，為什麽，為什麽，你會和其他男人交往？”

“為什麽？你會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

“為什麽你就這麽的水性楊花？”

一聲聲質問，讓韓素顏無言以對。理智早就回籠，她就算有心想要辯解，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阿賢，你現在知道了吧，我並沒有騙你，韓素顏就是這樣的女人。靠著她那張臉，不知道欺騙了多少男人。”

“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過，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當偶像？”

“趕緊的滾出歌壇！”

“對，滾出歌壇！”

女生的話無疑起了帶頭作用，也不知道此次簽名會究竟混進了多少妖精，顯然這名女生是有備而來，並且和南宮賢有過接觸。加上這些附和聲，韓素顏其實已經明白。

這一次的簽名會，她再次被針對了。

只是，不像上次的硫酸……這一次，是雞蛋。

砸了她的臉，丟了她的臉，失了她的面。

保全很給力，早在事發之時就趕了過來，然而她們卻並沒有做什麽危險的舉動，也並沒有推擠，只是在言語上，謾罵……

宋基範早就站到了韓素顏身後，面對頂著一頭黃色雞蛋清的韓素顏，宋基範無力的嘆氣一聲，“道歉吧。”

道歉？

韓素顏捏緊的拳頭，指甲幾乎快要陷進手心裏。

是讓她道歉？

為什麽？！！

“韓素顏，道歉。”拿出你的禮儀，拿出你的氣度，做一個偶像該做的事。

沈默。

不甘。

“嘁，就算你想要道歉，我也不會接受的。”南宮賢咧著嘴角，桀驁的開口，“你的道歉，一文不值。你這個人，如此骯臟。親故們，看見了，她就是用這樣的臉，來討好我們的。”

“你看，現在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們喜歡。走吧，這種簽名會，毫無意義。”

“阿賢，至少你砸了她一臉的雞蛋，這樣說來，其實挺有意義的。哈哈！”

大笑聲，一聲接一聲。甚至有的粉絲已經就著手機和相機開始拍照。

韓素顏看著她們，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張狂囂張。這些人，如此踐踏她的自尊！憑什麽，她們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轉過身，韓素顏飛快的跑了出去，直奔來時的休息室。

“素顏！”允兒焦急的大喊一聲，換來的是粉絲們的安慰聲，“允兒啊，不要再和這樣的人交往了。就算是成員，也不要再和她接觸。”

“允兒，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韓素顏趕走的。”

允兒捏著拳頭，那是她的親故！憑什麽阻止她們接觸？然而此刻允兒卻是不敢說出這些話。

“泰妍，繼續負責簽名會。”撂下這話，宋基範看了眼韓素顏離開的方向，招來兩個保全，吩咐清理了剛才的狼藉，這才拿著手機退到一旁，撥通了公司高層的電話。

洗手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韓素顏頭一次產生了退卻的念頭。

“就這麽點事情，宿主該不會真的打退堂鼓了？”耳畔是系統君涼涼的譏諷。

打開水龍頭，韓素顏捧起清水，潑在臉上，閉著眼睛，任由清水洗刷，“退堂鼓？如果這是你的計劃，我還能接受。”

冷水，很好的讓她失去的所有理智完全回籠。

她一直在擔憂的事情，便是系統君的計劃。

而今天這一出，冷靜下來的韓素顏當然看透了其中的關鍵。

她和金起範交往的事情，除了公司的人知道外，沒有外人知道。就算妖精們猜測，但沒有真實證據來證明，頂多就是覺得她和SJ的眾人關系太好。妖精們，是不可能這麽肯定的當面找她對峙。

除非，有了實質的證據證明這一事情。而流傳這件事情的，除了系統君，韓素顏想不到其他人。

“雖然本系統神通廣大，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是本系統策劃的。宿主，本系統友情提示一句，宿主豎立的敵人，真的很多呢。”如此玩味的語氣，傲嬌小禦姐繼續嘲諷道，“這種黑鍋，本系統可不想背。”

嘛，盡管它有推波助瀾。

敵人麽？

呵。

韓素顏冷笑。

她倒是忘記了，也是，依著她這張臉，想要豎立敵人，實在太簡單。

點開面板，韓素顏就見信仰力，已經完全突破一萬，勾起唇角，“受了委屈，總算有讓我提勁兒的動力了。”

“所以，系統君，商店確定開啟了？”

“必須的。”

臉上的汙垢已經洗幹凈，韓素顏抹了一把水漬，眼中，閃著熊熊的鬥志。

黑粉麽！放馬過來！

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再次回到簽名會現場，她臉上的汙垢早已經被清洗幹凈，一言不發的坐到位置上，屬於她的粉絲，已經寥寥無幾。卻在看見她回來的那刻，還留下的粉絲們，都有些覆雜和堂皇。

對於韓素顏能回到現場，宋基範是吃驚的。尤其是看見韓素顏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宋基範就更加疑惑。成員們也面掛擔心，只是……

視線隨意掃過成員們，韓素顏沖著她們笑了笑，有幾分擔心是真的，她其實已經看出來了。

“既然回來了，就做好收尾工作。”冷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覆雜。

韓素顏點頭淺笑，“內。”

“顏飯們，如果還想要我的簽名，請上前吧。”既是顏值飯，也是顏飯（取名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

“啊？素顏，你真的沒有關系嗎？”到底是經歷了剛才那一抹強烈的沖刷，顏飯們或多或少沒有回過神。

被粉絲當眾扔雞蛋這樣的事情，或許韓素顏的確是圈子內第一個人吧。

畢竟，就算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但也沒有正中臉啊，還被這麽多人看見。

顏飯們心裏其實除了覆雜，還很尷尬。喜歡的偶像出醜，本該是憤怒的。但是那些言語，卻又讓他們動搖了。如今，韓素顏再返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韓素顏。

“沒關系的。”搖頭，韓素顏一點都不在意的笑道，靜靜的看著他們，要簽名她會給，要祝福語她也會給。粉絲是潛在的信仰力，何況還是她的顏飯，發展成信仰力的幾率更大。

“那，能給我簽名嗎？”

“當然。”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剩下不多的十來個顏飯，很快就結束了簽名。

韓素顏坐在位置上，有些無所事事。一邊接受著其他成員們的粉絲目光洗禮，一邊雙眼放空的看著前面。其實，她的精神體已經進入了獨立房間中，看著系統君新開啟的功能。

商店。

應有盡有。

這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只有你想不到的，商店裏面都有。

當然，兌換的條件也十分高昂。

也是這刻，韓素顏才明白，系統君一直希望得到信仰力的急切。

商店內的東西，全都需要信仰力來兌換。且，最便宜的一種商品也需要足足兩萬的信仰力！

韓素顏一臉日了狗的神色，她被坑了吧？是被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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