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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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那張健身卡,林濤去到健身房進行調查,健身房老板表示李克華自從腳扭傷之後已經有好幾天沒來過健身房了,而且他與一個已婚女子很暧昧,那個女的叫阮芳,林濤想到那封情書裏確實有個芳字。

在健身房裏找到阮芳,阮芳卻否認與李克華有關系,稱只是健身時認識聊了幾句,大寶說要不要去看看李克華常去的酒店的監控,阮芳卻有些遲疑。

請阮芳的丈夫協助調查,武力學,著名建築企業星月集團董事長,名校畢業,沒有任何前科,取得武力學DNA樣本多對比,與案發現場紗布上血液的DNA並不一致,而且案發時,他在開會,有不在場證明,而阮芳是在購物,也有不在場證明。

林濤和大寶再一次去到診所,發現貨架上的藥物擺放雜亂,經過整理後,缺少鹽酸□□,一種類似du品的東西。鳥食,蜂窩煤,吸du,受輕傷,根據這些線索,確定了嫌疑人陳彪,但是這個人卻失蹤了,警方找不到。

案件裏還有許多疑點沒有解開,比如陳彪失蹤,家裏還有十萬塊錢,如果是為了du品,為什麽又要焚燒屍體?

秦明,晏濛,大寶,林濤又去到阮芳家,再次進行調查,阮芳雖然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只好讓他們進門,林濤和大寶進行詢問,秦明和晏濛在房子裏四處看,尋找線索,秦明發現,房子裏除了一把小化妝鏡,所有該裝鏡子的地方都被擋住了,而且桌子上相框裏都沒有照片。

去到武力學的公司裏,武力學卻像是沒有見過林濤,經過提醒才記起來,近視很嚴重的武力學這次卻老是取下眼睛,似乎沒有眼鏡也很正常。才過幾天,他的牙齒就變得黃了。大寶提出在一次提取DNA,武力學也像是沒做過一樣,並不在意。林濤問起武力學知不知道他妻子阮芳要出國旅游的事,武力學說他知道,等他忙完,過幾天也要去找她,像是絲毫不至於阮芳出軌等我事。

回到警局,林濤疑惑的問大寶,“為什麽還要再給武力學做一次DNA提取?”

大寶解釋道,“武力學牙齒短短幾天就變得這麽黃了,即使是吸du也不可能這麽快。”

“而且這次的武力學根本沒之前那麽依賴眼鏡,就像是沒近視一樣。”晏濛說道。

秦明也覺得很奇怪,“阮芳家裏的鏡子都被擋住了,尤其阮芳還是這麽愛美的一個人,家裏的照片也都被取下了。”

林濤接著說,“武力學被戴了綠帽子卻一點都不在意,還要跟著阮芳一起去法國旅游,很是奇怪。”

DNA檢測結果顯示,兩次結果不一致,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武力學根本就不是武力學,而是之前失蹤的陳彪。武力學和陳彪是一對雙胞胎。

那麽真正的武力學哪兒去了呢?

真正的武力學的屍體就在星月樓盤的建築工地裏,剛剛澆築的水泥下就是拋屍地點。所有證據擺在眼前,陳彪終於認罪。

雨夜,電閃雷鳴,秦明又做噩夢了。

敲門聲將他從夢中拉出來,晏濛被吵醒,“誰啊,這麽晚了。”

“我出去看看。”秦明披上外套開門查看,在窗臺上發現一封檔案袋,打開來看,一顆臼齒掉出來,裏面是秦明父親秦頌當年瀆職一案的資料,上面還有秦頌的簽名,有些字已經被墨水覆蓋掉了,還有一張秦明一家三口的照片。

晏濛湊近看到這些資料,有些擔心的看著秦明,“老秦,這個很可能是有人在用你父親的死來引起你的註意,你要當心,不要被他控制你的情緒。”

秦明點點頭,若有所思。

第二天,秦明帶著這些資料去找犯罪心理專家羅鑰。

羅鑰分析了兇手的心理,兇手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秦明才是兇手,當年案件的經辦人不止一個,而秦明父親秦頌的瀆職罪名很有可能不成立。

秦明決定從當年父親經手的最後一起案件入手,調查事情真相。他找到那個案件的死者王婷婷的母親,死者母親卻說自己不認識秦頌,當時的法醫是一個交樊簡的人。

秦明找到樊簡,樊簡坐在輪椅上,桌子上擺滿了藥瓶,看到秦明來了,嘆了一口氣說,“你終於來了,躲了二十多年的人,該來的還是找來了。”

秦明走進彎腰看著樊簡的眼睛,樊簡有些心虛的偏開了視線,秦明後退一步坐下,樊簡才放松下來,“孩子,當年你的父親有我的把柄,他寫了我的材料,準備檢舉,可是後來卻跳了樓,不該跳樓的,該好好活著的,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來這就想問問你為什麽這麽做?”

“當時我的愛人要做心臟手術,我需要那筆錢。”

“僅僅是因為那筆錢?”

“對,”樊簡頭更低了,點點頭。

“你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我本打算給他一筆錢,讓他念在老同事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可是他……後來,我為沒發生什麽事而感到僥幸,我發誓再也不做這樣的事。”

“我的父親沒來得及將軍,材料遞交的前一天晚上,他就去世了。”秦明淡淡的說道。

秦明起身吧窗簾拉開,明媚的陽光有些刺眼,樊簡偏頭躲避。

“你該多曬曬陽太陽,透透氣,對身體有好處。”

“還有一件事,或許你想知道。”樊簡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父親去時候,我害怕那份檢舉信被人發現,去到你家偷那封信,結果看到另為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找什麽東西。等他走後,我再進去發現檢舉信已經不見了,我不能確定是不是他拿走了檢舉信,但是他確實是從書房裏出來的。”

“謝謝,我知道了。”秦明了解了這些,打算離開,離開之前,樊簡問。“如果這些都是天意,你還會往下查嗎?”

“比起順應天意,人更加擅長編造謊言。”秦明轉身,“看一個人的懺悔不是看他漸漸老去,心懷不安的老去才是。”說完離開了這裏。

晏濛等到他出來,也不問他,只是挽著他的手離開。

突然下起了雨,兩人撐著傘來到了秦明家的老宅。秦明還是有些不適應下雨天,晏濛用力抱著秦明的手臂,傳遞自己的安慰。

老宅已經廢棄了很久,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打開那扇門,就像打開塵封已久的記憶一樣,好像能看見兒時的自己,母親的笑容,父親的鼓勵,一一浮現在腦海。一眨眼,卻只有滿地灰塵在眼前。

走進書房,地方放著兩個紙箱子,打開一看,裏面有一本相冊,攝像機,還有幾卷磁帶,把這些都帶回家裏,播放磁帶,裏面是秦明生日的錄影。

晏濛拿了一瓶酒,倒了兩杯,遞一杯給秦明,坐在他旁邊一起看。

那些歡聲笑語,秦明痛苦的流下眼淚,整個人激動地不能自已,晏濛也跟著難受起來。

視頻播到後面,秦明突然發現一個疑點,按住遙控器倒回去重放。

最後大家都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有人卻把父親叫到陽臺上。反反覆覆一直在看這一幕,很有可能秦明父親當年並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第二天,秦明和晏濛一起去找了母親的舊友王阿姨,她也參加了當年那場生日會。

“阿姨你好,我是秦明,這是我太太,晏濛。”

“阿姨好,我是晏濛,您叫我濛濛就好了。”晏濛自我介紹道。

“好好好,快進來坐吧,”王阿姨人比較熱情,一進屋就拉著兩人坐下,帶端上了水果。

“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八歲,這一轉眼啊,都長成大小夥子了,。跟你爸爸年輕的時候簡直是長得一模一樣。”王阿姨感嘆道,“你爸爸媽媽要是活著,看見你長這麽大,還結了婚,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妻子該多開心啊。”王阿姨說著,突然發現自己說錯話,轉移話題道。

“那個,你電話裏說想問問你當年生日會上的事情,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我能想起來的我都會告訴你的。”

“那天晚上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多小的細節都可以,比方說,來過什麽人,吃了什麽,喝了什麽,有沒有誰說過奇怪的話,都可以。”

“不正常的?”王阿姨開始回想那些細節。“那我真得好好想想,那天來了好多人,你坐在你媽媽中間,我呢,坐在你爸爸旁邊。你爸爸呢,平時不抽煙,酒呢也喝得很少,你媽媽也管著他,他挺聽媽媽的話的。”

“那你再幫我看看這張照片,照片裏出現的人,有誰中途和我父親上過天臺嗎?”秦明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走,那是生日會上的一張合照。

☆、法醫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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