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2章 希藍大婚

關燈
翌日。

君莫黎早朝結束,被皇上叫到了養心殿之中,皇上端坐於龍椅之上,望著君莫黎,頜了頜雙眸,開口說道:“柔然已經將希藍公主的嫁妝送到,三日後,在黎親王府大婚。”

君莫黎聞言,緊蹙著墨染的劍眉,如黑曜石般的雙眸之中滿是揶揄之色,開口說道:“好,兒臣這便回去做準備。”

皇上頜了頜首,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開口道:“和親之事,朕知道你心有不願,但為了兩國友誼,為了黎明百姓,切勿苛待希藍公主,明白嗎?”

君莫黎道:“是,兒臣明白。”

皇上伸出手臂,揮了揮手,開口道:“如此甚好,與柔然公主和親,不比隨意娶一個侍女那麽簡單,一定要隆重些,有什麽困難告訴朕,朕會幫你解決。”

君莫黎聞聽皇上此意,對視墨染的額劍眉微微一挑,開口說道:“兒臣娶錦兒側妃,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此次和親,兒臣會自己解決,就不勞父皇費心了,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兒臣告退。”

皇上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開口道:“去吧。”

隨即君莫黎退出了養心殿內,來到皇宮門口,坐上了回返黎親王府的馬車。

待君莫黎回道黎親王府之後,便直接來到了鳳七七的別院,踱步走到她的臥房前,舉步走了進去。

君莫黎在桌案前坐定,頜了頜雙眸,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開口說道:“七七,本王有件事要對你說。”

鳳七七將小世子放在芙蓉軟塌之上,站過神來,莞爾一笑,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疑惑,朱唇輕啟開口說道:“有什麽事情對我說,竟然這般慎重。”

君莫黎定睛望著鳳七七,如黑曜石般的雙眸之中閃過了一抹無奈,開口說道:“父皇今日將本王叫到了養心殿之中,柔然的嫁妝已經送到,而三日後,便是本王與希藍公主的大婚之日。”

鳳七七聞言,不禁秀眉微微一蹙,深琥珀色的瞳仁內滿是揶揄之色,朱唇輕啟開口道:“既然父皇已經決定了日子,那便著手準備準備吧,一定要奢華一些,若不然被柔然以為,我們大晉的黎親王是這般小氣之人,便不好了。”

君莫黎聞言,緊蹙著墨染的劍眉,開口說道:“七七,你也知道,本王迎娶希藍公主,完全是為了……”

鳳七七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無奈,朱唇輕啟開口說道:“王爺不必多言,我都明白,我不會介懷,你放心。”

君莫黎頜了頜雙眸,開口說道:“那就好,可還記得昨夜本王與你說的那些話嗎?”

鳳七七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當然記得,放心吧,我沒事。”

君莫黎見狀,開口道:“那好,本王這便去著手準備一切事宜,你只要看管好我們的兒子就好。”

鳳七七點了點頭,對君莫黎微微一笑,並未答話,隨即君莫黎站起身來,走出了鳳七七的臥房。

當日,君莫黎白著手安排侍從裝飾黎王府,整個黎王府被紅色吞沒,鞭炮也是備下了足夠的量,僅用了一日的時間,君莫黎便將整個黎王府裝飾的紅紅火火,異常的喜慶。

而鳳七七懷中抱著小世子,望著張燈結彩的黎親王府,和這滿目喜慶的紅色,緊蹙著秀眉,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痛苦之色,自顧自的開口說道:“黎親王府,恐怕又要不得安寧了。”

轉瞬,便相安無事的過去了三日,今日便是君莫黎與希藍的大婚之日,如今已經立夏,天氣也不如先前那般寒冷,所以奢華的婚宴便在黎親王府的別院內舉行。

諸位王爺,達官顯貴,紛紛前來道賀,早在前日,希藍便在柔然大軍的護衛下,來到了大晉的驛館之中。

希藍身著大紅錦袍,上面用金線,針腳細膩的繡著一對鴛鴦戲水圖,頭戴純金喜冠,端坐於桌案前,望著鏡中的自己,嘴角不由得牽起了一抹幸福的淺笑。

在希藍身側的侍女卉珍,微微一笑,望著希藍的眼神之中滿是羨慕,開口說道:“公主殿下,您身著這身衣裳,真是好看。”

希藍聞言,頜了頜雙眸,雙頰之上浮起了兩朵紅暈,朱唇輕啟開口說道:“那是自然,這個是工匠花了數月的時間,才縫制出來的婚服。”

就在這時,一位大晉的侍女,舉步走了進來,躬身一禮,開口說道:“希藍公主,迎親的隊伍已經到達了驛館,我們也該啟程了。”

希藍見狀,心臟不禁在溫熱的胸膛內猛的狂跳了幾下,隨即深吸一口氣,朱唇輕啟開口道:“本宮知道了。”

語畢,站起身來,嘴角牽起了一抹幸福的淺笑,如明珠般的鳳眸內滿是羞澀,卉珍將紅蓋頭替希藍蓋好,在希藍身後拖著裙擺長長的拖尾,一齊向驛館之外走去。

黎親王府內。

眾人都在期盼著新娘到來的那一刻,紛紛站在門外等候,就在這時,隱隱的耳邊見到一對人馬,而希藍端坐於轎輦之上,被四人擡著,緩緩的向黎親王府走來。

不多時便到了黎親王府的正門,君莫黎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雖然不喜希藍,但在人前,也不好變現的過於露骨,隨即胸前帶著一朵大紅花,微微一笑,踱步向轎輦走去。

待來到轎輦旁,君莫黎伸出手臂,掀開了車簾,扶著希藍瑩白的纖手,經過一道又一道繁瑣的禮儀,終於將希藍送到了她的別院。

隨即君莫黎起身走出了希藍的臥房,轉而回到婚宴的現場,與諸位達官顯貴,諸位王爺,把酒言歡。

所有人送來的賀禮,簡直被稱作為小山也不為過,黎親王府的侍衛,侍從都一樣一樣的往庫房搬去。

所有人都仿佛忙得不可開交,只有鳳七七獨自一人,懷中抱著小世子,望著眼前歡喜異常的人群,默默神傷。

君楚悠在婚宴之上,同君莫黎喝過喜酒之後,環視四周,並未發現鳳七七的身影,隨即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雙眸之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拿起兩杯酒,站起身來,踱步向鳳七七的別院之中走去。

鳳七七將熟睡的小世子,放在芙蓉軟塌之上,就在這時,君楚悠在門外輕聲喚道:“七七,你在裏面嗎?”

鳳七七聞言,踱步來到門口,為君楚悠打開了房門,莞爾一笑,朱唇輕啟開口道:“六哥?你怎麽到我這來了,不是還有客人要陪嗎?”

君楚悠微微一笑,將一杯酒抵在了鳳七七的面前,開口道:“進去說吧。”

隨即率先舉杯走入了鳳七七的臥房,而鳳七七手中拿著君楚悠給她的酒盞,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閃,過了一抹疑惑,將門帶上之後,來到桌案前,與君楚悠相對而坐。

君楚悠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怎麽獨自一人在房中待著,也不出去敬六哥一杯酒,既然你不出去,那六哥只好來你房中找你來嘍。”

鳳七七聞言,莞爾一笑,頜了頜雙眸,朱唇輕啟開口道:“我知道六哥的來意,我沒事,只是要照看小世子,便沒有出去。”

君楚悠頜了頜首,開口道:“哦?難道不是不想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迎娶別的女人嗎?”

鳳七七見君儲悠一語便道破了自己的心思,隨即也不在隱瞞,莞爾一笑,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閃過了一抹坦然,朱唇輕啟開口道:“是,是不願見到,但那又能怎樣,這種和親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君儲悠聞言,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望著鳳七七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心痛,開口說道:“既然改變不了的事情,便要學會接受,何必自己折磨自己,你說呢?”

鳳七七頜了頜雙眸,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開口回道:“六哥說出這種話,最是不能讓人信服,爾嫣姐姐都去世這麽久了,你不還是一樣,整日郁郁寡歡,除了畫姐姐的肖像,便什麽都不做。”

君楚悠見狀,微微一楞,開口笑道:“呵呵,不是在說你嗎,怎麽又說起我來了,來,我們兄妹二人喝一杯,讓所有的不開心的事情,統統滾蛋。”

鳳七七莞爾一笑,舉起手中的酒盞,與君楚悠碰了杯,隨即一飲而盡。

鳳七七將酒盞放在桌案之上,望著窗外異常歡喜的人群,深琥珀色的瞳仁內閃過了一抹揶揄之色,朱唇輕啟開口說道:“六哥你回去吧,我真的沒事,謝謝你。”

君楚悠聞言,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開口道:“那好,你千萬莫要傷心,這種事情,也不是老七願意做的,你也應該理解他。”

鳳七七頜了頜雙眸,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去吧,六哥。”

君楚悠頜了頜首,站起身來,開口道:“那好,我去陪陪他們,若不然還以為我們皇家的人,沒有禮儀可言。”

語畢,踱步走出了鳳七七的臥房,與前來道賀的人們打成一片,相互敬著喜酒,一眼瞧上去,異常的歡喜。

鳳七七站在窗外,綴著頎長睫羽的鳳眸內滿是憂傷,臉頰之上,默默的流下了梁剛熱淚。

轉瞬便到了夜晚,來道賀的人也相繼離開了黎親王府,而君莫黎送走了所有人之後,站在希藍的臥房門前,望著鳳七七別院的方向,不禁墨染的劍眉微微一蹙,但希藍剛剛嫁入王府,也不好不去,隨即舉步入了希藍的臥房。

希藍端坐於芙蓉軟塌之上,紅蓋頭的下面,嘴角牽起了一抹淺笑,如明珠般的鳳眸內滿是欣喜。

君莫黎踱步走到希藍身前坐定,忽然,原本白日還異常明媚的天氣,此刻竟下起了瓢潑大雨,君莫黎剛剛將希藍的紅蓋頭掀開,忽然一聲炸響,“哢……”

君莫黎微微一楞,隨即緊蹙著墨染的劍眉,如黑曜石般的鳳眸內滿是擔憂,而這時希藍莞爾一笑,開口說道:“王爺,早些歇息吧。”

君莫黎頜了頜雙眸,開口道:“如今雷雨交加,七七與孩子獨自在別院內,本王不放心,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希藍聞言,頓時緊蹙著秀眉,如明珠般的鳳眸內滿是不悅,朱唇輕啟開口說道:“難道妾身剛剛嫁入王府的第一晚,王爺也不在此陪我嗎?”

君莫黎道:“本王覺得,你也是成年人,我們的婚事,說到底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沒有必要太過較真兒,孩子受驚就不好了,本王告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