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莫比烏斯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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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簾從天幕灑下,微微泛著粉的雲橫在天上,耳邊滑過風吹樹葉的聲音。良好的生動鐘令晴明按時醒過來。

大天狗正坐在矮桌旁打量著那個藏藍色的禦守袋子。察覺到晴明的目光,便將視線轉向她,“醒了。”

很平靜的陳述句,情緒難辨,但晴明還是心虛了。

晴明也有想過為什麽大天狗會變成紙片。過去和未來,但大天狗至始至終都是同一個妖怪。

雖然有點微妙,但是世界不應該排斥大天狗的。

所以想通這點後,晴明心中就有一個模糊的影子了。被排斥的是尚不存在的未來。

他們之間差了一個共生契。

然後,她就逢了一個特殊的禦守袋子,袋子上的符文除了保護還能保證大天狗進去後就會陷入昏睡。

完全不想當著他的面定下共生契。

但現在大天狗既然特別看了這個禦守袋,就算沒有看出來,也察覺到不對了。

習慣性的貼了過去,狐貍耳朵都露了出來。大天狗心裏嘖了一聲,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是對晴明心裏的那些小九九沒有計較的想法,一邊想著一邊低頭含住狐貍耳朵。

晴明瞬間僵著,隨後一道微濕的觸感從耳沿劃到,敏感的神經立刻炸了,“禽獸啊!”隨即推對方借力向後,捂著自己的耳朵

大天狗望著瞪圓眼睛,對他怒目而視的晴明,眼睛倒是挺亮的。挑起眉,微微傾身,晴明大概是被嚇到了,往後縮了縮,大天狗手快的挑住她的下巴。

“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附在她耳邊問道。

晴明拒絕想說什麽。

半天得不到回答的大天狗覺的晴明可能不會說了,拍了拍她腦袋。有些小失望,果然還是有點在意的。

晴明卻拉著他的袖子,說了一句“你昏過去了。”在大天狗被這句沒有前因的話弄的一頭霧水之際,晴明又添了一句“就那麽昏在路邊了,厲害了。”

晴明像想起看到那一幕的驚嚇,忽然就充滿了底氣,用不知是斥責還是嘲諷的口氣說道“在那麽危險的地方,連我都知道昏過去要找一個可靠的地方。你竟然如此沒有戒心。”

大天狗有懵了,他不是很清楚晴明在說哪件事,然後晴明從袖子裏掏出了那個繪有契約的羽毛說道“我從你翅膀上拔下來的。”

看到羽毛的大天狗就摸到了晴明的意思,對於晴明是什麽時候和他定下契約這件事,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但晴明現在練他了,他昏過去的時候,晴明還從他翅膀上拔了一根羽毛下來。

算一下時間,就是八岐大蛇從陰間來的那天吧。

揉了揉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的晴明,哄道“餓了吧。”然後扔下晴明推門出去了。

晴明楞了一下,他這是……回避問題吧!什麽時候學上的,不過好像和預想的那種情況不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晴明忍不住想笑。

大天狗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回早飯,只是給她帶回了一套巫女服。

作為一個陰陽師,晴明從來沒有穿過巫女服,但看了看大天狗,還是乖乖換上了。

而且,穿五衣好像很奇怪的樣子。

一直等吃完早飯回房,晴明才想起來有一封好像很重要的信她還沒看。

晴明坐到桌邊拆信,打開一看,果然是她的筆跡,連簡單的問好都沒有,只說了月疏的事。

其實也只說了一句,四魂之玉沒用,言簡意賅。很好,那月疏跨越了生死,算計過轉世,花那麽大的力氣,圖什麽啊!

關於月疏的目地,晴明都不需要猜測,都能知道。月疏上輩子死前就看到,是她在既定的未來裏開始為自己做一份謀算。

她的那份能力,從晴明意識到月疏還“活著”起,就已經確定,那份源於靈魂的力量並沒有消失。

就如月疏病危之時,晴明不敢宣之於口的最惡結果。

關於四魂之玉到底能不能用,月疏心裏大抵也不清楚,但四魂之玉的特殊性卻值得月疏賭一把。

晴明總是會想起她和月疏在雨中的相識,在雨中將病危的月疏帶回,又在陰雨綿綿的時節中不斷尋求救她的方法然後送她走。

真是從開始就很不幸。

如今晴明又在想,她在一個天氣尚佳卻又被詭異和陰謀包圍的時刻將和子帶回,是不是有點希望。

要是月疏在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問問她是不是一直這樣倒黴。好像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好點。

大天狗的手指劃過晴明的面頰,不知道晴明為什麽哭的大天狗只能幹巴巴的說一句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話“盒子底還有一張紙。”

晴明看到粘在盒底的那張紙時,就知道自己被耍了。然後默默找來紙筆推算上面的符文,大概是什麽抑制符文。

但月疏那毛病哪是抑制就可以的,晴明冷漠的想到,肯定要準備後手的。

大天狗一直被晴明冷落到下午,晴明帶著他去取“傳說中”的郵件。

晴明拿著簡易的手繪地圖在街上走著,托大天狗的福,依舊慘遭圍觀。

其實也看到對他們更惹眼的存在,對方是一個留著銀色長發,穿火鼠裘的年輕男子。

當然,晴明和大天狗一眼就能認出那是妖怪,是犬妖。

在樂於助人。

晴明覺得對方掛在脖上的那串帶著言靈的念珠有意思極了。

帶回來的郵件是晴明的東西,晴明剪出了小紙人準備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又趴到桌上準備演化符文。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流淌,待到黃昏之時,天空由近及遠,從淺藍至白,光透過被染粉染橘又泛紫的雲霞。

晴明丟下筆準備去倒杯水,一出門便見到樹上的大天狗,書合在他臉上,也不知道有沒有睡。

晴明想了想,坐到樹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占蔔到一些好玩的事。

占蔔的結果令她楞住了,這麽巧,真和她有關。待會兒遇到的第一個人……

沒有令晴明等多久,就有迷路的孩子來問路。晴明看著眼前粉發的女孩笑道“我與汝有緣。”

樹上的大天狗呲笑了一聲。

晴明頓了一下,接著問道“你叫什麽?”到是正常了多少。

“元宮茜。”單純的孩子偏了偏頭,沒有多想。

晴明指明了沒有令晴明等多久,就有迷路的孩子來問路。晴明看著眼前粉發的女孩笑道“我與汝有緣。”

樹上的大天狗呲笑了一聲。

晴明頓了一下,接著問道“你叫什麽?”是正常了不少。

“元宮茜。”單純的孩子偏了偏頭,沒有多想。

晴明指明了方向,目送了元宮茜的離去。轉頭仰視大天狗。

大天狗逆著光,手裏握著書,晴明習慣性的露出一個清淺溫柔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寒假裏開的文,終於在暑假第一天完結了。

並沒有爛尾,而是我覺到這裏就可以了。關於晴明怎麽回去,這不是個有意思的過程。也因為我的閱歷不足使我無法寫下去。

晴明的問題是發現了錯誤,卻不知道怎麽辦。她對妖怪始終抱有同情,對產生悲劇原因的不認可,但她的矛盾在於從小所受的教育,她所追求的是超脫種族立場,超脫當時社會公平。

她已不再迷茫,卻不知前路怎樣去做。我筆下所行最喜歡故事是木魅與水鬼,寫那個故事時,發生了一件事令我和晴明的心境相合了。

學校安排了實習,有一個很內像很不討喜的學生,全班都指責他盜竊。聲勢浩大,我壓都壓不下去,我半節課都在管,他的同桌告訴我,那就是他的東西,一周前他就有。

那孩子人緣真差,全班沒一個人信他。但這不是人緣差不差的問題,我對東西沒有的孩子說,不是他偷的,有人做證。

但那孩子不信,然後全班又起哄起來了。被冤的孩子氣急敗壞說他沒偷他沒偷,聲音卻只能淹沒有“一己之見”的人言中。

成人社會的影子印射在二年級孩子身上才會格外的悲涼。

更可怕的事發生了,放學了,班主任來了,我□□乏數,很自然尋救了班主任的幫助,我當然說了他被冤的證居,然後班主任就罵了那個孩子,誰準你帶過來的(磁性書簽)

這是我們師德的喪失。

晴明在這個故事中體現了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漠,她從一開始就猜到大概,源於她對這個社會的理解。水鬼很無辜,木魅很無辜,死去的村民也很無辜。造成了一切悲劇的奶奶其實和他們一樣,社會人。他們受困於時代(用我們的話講就是封建迷信害死人。)

奶奶象征了社會的錯誤,因為多數村民對她的行為無動於終,基至認可,不認同也不阻止。

對此,包括局外的晴明,如浮游如塵埃,即使知道錯誤,也無法去解決。受困於這個社會。

這就是社會性悲劇。但顏靜身上沒有這樣的社會性,她會覺的很荒謬。

晴明會要漫長的時間去不斷成長,用她的方法去解決問題,但這需要時間。

要和大家告別了,番外會收錄在奇幻漂流裏,但也遲一會放。如果有緣,有一篇文再見。

情感事物所

大家好,我叫妖刀姬,懷疑自己存在一定的心理疾病。所以在經歷了一些事後我決定借佛法中的哲學來治療,就出家了。

但經過一個名叫妖狐的妖怪,我發現一味的壓抑並不能給我帶來什麽有用的益處,於是我毅然還俗,開了家情感事物所,決定通過救助他妖救贖自己。

經過了一番努力,我不但治療了自己,還治愈了廣大群眾。成為平安京的貼心小棉襖。

嗯,這真是治愈又志勵。

青行燈&椒圖&臉狐:……醒醒,妖貴自知。

下篇文的文案,有興趣可以先收藏一下,7月12號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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