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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救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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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孩一提醒,這群人才想起來,對啊,現在這種情況,要報警啊!都拿出手機來打電話。一群人打報警電話,占線都要占一會兒。

畢夏見他們沒有圍沈丁圍那麽緊了,急忙擠過去,拉著沈丁看:“你沒事吧?”

沈丁眉毛揪起來,問她道:“你跑這兒來幹什麽?!多危險,快走,這裏的事我自己解決!”畢夏反手握住他的手,堅定的說道:“現在擺明是那個維森使了金蟬脫殼。沈丁,等會兒警察來了就好辦了。”

沈丁點點頭,神色凝重,還是推著畢夏:“你先走,已經報警了,我會跟警察說清楚。你不是還要去開會嗎?先走,不然趕不上飛機了!”

畢夏也不廢話,直接拿手機撥號。沈丁問道:“你幹嘛?”

畢夏手機通了,她對對方說道:“我在您那買的機票,今天下午飛湖城的,我要退票!”

沈丁吼道:“夏夏?”

畢夏單手按住他的嘴,對著電話核實了信息。然後問道:“還有我們公司的沈丁,也是在您那兒買的票嗎?哦,那太好了,一起退吧!”

說完她把電話遞給沈丁說道:“核實信息。”

沈丁看著她,沒動。畢夏把手機塞給他:“拿著啊!我能不能去成兩說,你今天肯定走不了,先退了再說!”

沈丁看了她一眼,對著手機說信息。

兩個人打完電話,警察也來了。

配合警察回答完問題,警察也重視起來了,那些作品本身價值連城,更可怕的是,還有所有買家交的交易保證金(參加競拍必須要交保證金才能換號牌。保證金各公司要求不同。行規是拍品的市場價百分之八十左右),兩項相加,這是一個涉案金額過億的大案子。那群人報案說是沈丁詐騙。可是這次拍賣是走的正規法律流程,有備案的。而且沈丁人就在這兒,顯然他也是受害者。

警察盤問了一圈兒,幫著沈丁勸那些買家,讓他們派出一兩個代表去所裏辦手續,其他人留好聯系方式會有警察聯系他們各自取證。沈丁是必須要去警察局走一趟的。

正忙著呢,王會計又過來了。沈丁脾氣有點燥,沒好氣的問:“又什麽事?!”

王會計這次倒是幹脆,直接說道:“沈總,現在帳面上沒錢,您這兒又這樣,我們的工資……"

沈丁直接怒了:“我艹!我是能欠工資的人嗎?你們不能消停點兒現在別給我添亂嗎?!”王會計氣勢弱了點兒,但卻沒走,小心的說:“不止我一個人問,還有其他人……"

沈丁都快翻白眼了,畢夏捏捏他的手,對他說:“你先跟警察去立案,公司這邊交給我。忙完我去找你。”

沈丁喘口氣,對著畢夏說道:“夏夏,你別趟這趟……"

畢夏朝他一笑,當著警察和眾人的面,踮起腳尖,捧著他的下巴就親了一下,然後盯著他眼睛說道:“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沈丁偏過頭去,眨了眨範濕的眼睛。

畢夏轉回身,又跟警察問明白了他們的地址,就領著王會計離開了。沈丁深深的看了一會兒畢夏的背影才轉身跟警察走。

畢夏跟著王會計到了辦公室,裏面正吵成了一鍋粥。王會計和畢夏站在門口好半天,竟然都沒有人發現。

裏面分成兩個陣營,也不能說是兩個陣營,準確的說是一群人在和一個人吵。畢夏墊著腳尖看了看,笑了,正在那兒舌戰群雄的,不是別人,是沈丁的那個小助理。

他滿頭汗,聲嘶力竭的對大家喊道:“維森什麽樣我不知道,但是從我入職到現在,我就一直跟在沈老師身邊。沈老師那麽仗義,絕對不會扔下大家不管,大家稍安勿躁,你們搬這些東西能賣幾個錢?沈老師得了那麽多大獎,他是有能力的人,你們別為了這麽點錢得不償失啊!”

畢夏看了看,很多人都在拆桌子上的電腦,估計是覺得發工資無望,打算能搬點什麽搬點什麽。而沈丁的助理大張著手臂攔在過道上,擋住已經拆下電腦正抱著往外走的幾個人。

很快就有人反駁道:“沈丁有能力有什麽用啊?他不也是被騙的?!維森跑了,他能接這麽大個爛攤子?!他傻啊!還不如搬點東西回去實惠呢!”

大家你呼一聲,我答一句,小助理的氣勢很快就被掩蓋了下去。

畢夏大概看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她伸出手用力一拽,就把離她最近的工位上的顯示器線拔了。接著,她單手提起那個17寸液晶顯示器,掄圓了砸在旁邊的墻上!

“碰”的一聲,液晶顯示器立刻碎了,畢夏沒完,繼續用力的砸著顯示器。一屋子人瞬間安靜了,全都發傻的看著這個瘋狂的女人。

那時候的液晶顯示器剛上市不久,死貴死貴的,看那女人面不改色的在墻上一下又一下的砸,大家都覺得—太黃太暴力了!

畢夏見眾人靜了,她把破顯示器往那個空著的工位一扔,又是“叮咣”一陣響,眾人的心都跟著發顫。畢夏拍拍手,扭頭對王會計說:“麻煩你介紹一下我唄?”

王會計也驚了,好幾千塊啊!她當玩具啊,“咣咣”的往墻上砸?!

她吞了好幾口口水,就那麽看著畢夏,楞是沒說出一個字兒。還是小助理轉過身,有點驚喜的叫道:“畢小姐!你來了?”

畢夏瞪他一眼:“畢女士!!”

小助理馬上笑著改口:“畢女士,畢女士。各位,這是沈老師的未婚妻,畢女士!”

一群人看畢夏的眼神都有點兒害怕,我靠不會是個瘋子吧?讓她打死是不是白打啊?畢夏掃了一圈兒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不就是個顯示器麽?反正剛才我也把你們庫房門口的一個大花瓶砸了,一起賠,行不行?”

她隨意靠在墻上,姿態慵懶,語氣就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兒。屋子裏的人汗都流下來了,我靠真是個瘋婆子!

雖然那個花瓶不是什麽古董吧,那也是現代大師的作品,她說砸就給砸了……太可怕了!!

畢夏看到他們的表情,輕笑了一下,稍微直起身子,說道:“沒多少錢,你們不用那麽看著我。我就是把你們這屋裏所有的顯示器都砸了,我們家沈丁也會立馬給我換一批最新最好的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畢夏要幹什麽。畢夏接著說道:“95度神跡。這個名字我蠻喜歡的,把95度去掉,就是神跡,神跡不就是沈記麽?這地方天生就該是我們沈家的。”

有人開始問道:“您的意思是,沈老師……不會放棄95度……"

畢夏擺弄著手指甲,隨意的“嗯”了一聲說道:“我們家沈老師早就想開一個自己的藝術館了。這地方,是我們看好的風水寶地。就算不跟維森合作,我們也打算要盤下這裏的。現在那個維森走了,這裏都是我們的,不是正好?”

一群人拿不準了,有人已經悄悄的放下了手裏的東西。

畢夏一笑,站直了身體,目光陡然變的淩厲起來,她掃過每一個人的面孔,然後很冷淡又很堅決的說道:“這裏,是我們沈家的產業。你們來工作,大家共贏,我們歡迎,如果來鬧事……”她哼了一聲,指了指碎成渣渣的顯示器。

見眾人驚若寒蟬,她又笑道:“不過當然,是繼續做還是要走,是你們的選擇。我不會攔著。至於你們的薪資嘛,你們正常還有二十天才發工資,這麽著急要,我怎麽算你們的績效考核?”

“你們想留下的呢,該幹什麽幹什麽,各司其職。不想留下的呢,麻煩按照人事制度來,該遞申請遞申請,該走什麽流程還走什麽流程。搬東西算怎麽回事?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們,這種行為叫偷竊麽?”

在這裏工作的都是年輕人,熱血有,但是社會閱歷並不多,聽畢夏這麽說,很多人都默默的把東西放回去了。

畢夏笑笑,說道:“這就對了,行了,該幹嘛幹嘛。維森跑了算什麽,天塌下來有沈老師頂著,你們跟著瞎起哄個什麽勁兒,法人又不是你們,真是一群著急的太監!”

說完這些話,畢夏朝小助理勾勾手指:“你過來。”

小助理就乖乖的走過來,畢夏輕聲問他:“你叫什麽名字?”助理回答道:“閆偉。”畢夏差點沒噴了:“陽痿?!”

閆偉那個表情啊,畢夏又聽他說了一遍,才憋著笑,對眾人說:“我也不太清楚你們都是幹什麽的,什麽職務。那個,誰是人事經理?”

閆偉說道:“沒有人事經理,有一個人事專員。”畢夏就讓那個人事專員站起來看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就你吧,把你們原本的公司架構整理一下,還有,每個人寫一份自己的述職報告,詳細的描述你們過去都幹了什麽,未來對自己的職業規劃是什麽。word少於五號字十頁,PPT少於五十頁就別交了。”

看到全場沒有人反對,畢夏又說道:“做完之後先統一匯總到人事專員那裏,等人事專員按照人員架構分好類,再交給陽……啊不,閆偉。閆偉統一給我送過來。時間嘛……”

她又掃了一眼眾人:“就四個工作日吧。你們寫三天,最後一天人事專員匯總。”看到大家一片愁眉苦臉,畢夏笑笑,說道:“好好寫,這可是給我和沈老師的第一印象。”

她轉過身準備走,又忽然回過頭來,妖媚的說道:“我不喜歡拖延癥患者哦,如果晚了,後果自負哦!”

說完,她一拍王會計:“你跟我來!”走了沒兩步,她又回頭對眾人說道:“平時的工作不能耽誤!”

滿意的又聽到一片哀嚎。畢夏噙著笑,踩著高跟鞋,故意擺動腰肢走了。臨走的時候她偷偷看了一眼那個讓她摔壞的顯示器,特麽的,她也心疼啊!土豪這玩意兒,裝起來真蛋疼!

跟王會計來到會議室,畢夏劈頭就問:“你跟維森什麽關系?!”

王會計聽畢夏一問,馬上慌了,說道:“沒,沒什麽關系啊……”

畢夏一拍桌子,她一驚,畢夏笑著看著她,說道:“裝什麽裝啊?公司財務除了管賬之外還有監督職能。維森賬戶裏只留了不到一萬塊錢,你說你什麽都不知道誰信呢?不說別的,就說拍賣保證金吧,那筆錢是不能動的,你身為財會,連這點事情都不懂?!你知不知道你這叫什麽行為,知情不報,你這是共犯!”

王會計怔怔的看了一會兒畢夏,“哇”的一聲就哭了,倒給畢夏嚇了一跳。那姑娘邊哭邊說:“我……我真的跟他沒有關系……我是他高中同學的妹妹……工作不好找,他就讓我來這兒……他是老板,我是員工,他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壞人啊……嗚嗚嗚……"

畢夏聽她哭了一會兒,等斷斷續續哭差不多了,大概也聽明白了。神跡藝術館和神跡拍賣公司雖然都在同一地點辦公,也是同一個法人,但是卻按照兩個不同的公司走兩套帳。

拍賣的傭金,保證金都入拍賣公司的帳,而拍賣公司有另一個財務管理。這個王會計只負責藝術館這邊的帳,涉及的只是一些運營方面的基礎成本。從三個月前,她這邊的現金流量就是大起大落。有時候忽然到賬好幾百萬,有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帳面上只有不到一萬。

反正月底的時候維森都會把帳充平,這小姑娘也沒在意。以為藝術館的運營就是這樣的,而她也不過才入職不到七個月,之前完全沒有工作經驗,自然也看不出什麽貓膩。

聽王會計把事情說完,畢夏輕輕扣了扣桌子,神色凝重起來——三個月前開始大起大落的出賬入賬,那個時間不正是沈丁決定賣畫的時候嗎?可見那時候,這個維森就已經在準備套了啊!

王會計終於止住了哭聲,畢夏遞給她一張紙,她又抽了兩下。畢夏問她:“我聽閆偉的意思,他也剛入職不久,是因為沈丁才入的職?”

王會計抽泣著說道:“對,他是專門給沈老師招的助理。”

畢夏點點頭,這事兒聽沈丁說過。她又問道:“現在的工作人員中,入職時間最長的是誰?入職多久了?”

王會計抽著鼻子想了一會兒說道:“最長的,就是我了。其次是人事專員,她入職五個多月……其他的也就都是剛過試用期吧……"

“碰”畢夏拍了下桌子站起來,有點煩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看來這個維森是早早就準備好了。他故意把藝術館和拍賣公司的人員分開,就是為了這件事在做準備。藝術館的這些人都是剛入職的小孩兒,什麽都不知道,棄就棄了。而拍賣公司那邊的核心人員卻在今天早上集體消失了!

媽蛋!這是沖著我們家沈小丁做的死局啊!!

生氣歸生氣,畢夏還是又安撫了王會計一下,說辭跟剛才安撫眾人的差不多,無外乎就是好好工作,等警察來了要配合調查之類的。

然後她留了王會計和閆偉的聯系方式,就離開藝術館去找沈丁。

她心急如焚,一直在催促出租車師傅快開。心裏也在不斷的盤算。

她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剛才砸了那麽多貴東西,她也是心疼的。但就是因為知道心疼,她才明確的知道這樣的動作會給那些普通的員工什麽樣的心理震撼。

第一,會讓他們暫時冷靜。第二,會讓他們相信沈丁是有能力有錢解決這些問題的。如果任由他們鬧下去,別說現場無法控制,沈丁的名聲也會更臭。他現在是知名藝術家,圈內的定位是藝術界的新生黑馬急先鋒。如果這件事持續發酵演變成大問題,第一個受害的就是沈丁。她只有拖住他們焦躁的情緒,不讓他們發酵,才有機會一點一點解決這個問題。

她蹙眉思考著,砸花瓶,砸顯示器,給房東一千塊的賄賂,爭取來的也不過是三天時間。一會兒看沈丁的情況,要跟他商量下,看看他的打算,才能決定未來要怎麽走。

到了公安局,卻沒有看到沈丁,一打聽,畢夏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原來沈丁是現在95度神跡的法人代表,作為法人代表,數額這麽巨大的公司詐騙案,他根本難以洗脫,要拘留調查取證!

如果畢夏想帶沈丁走,只能走取保候審流程。

畢夏都要瘋了!警察局一片繁忙,畢夏廢了半天勁才弄明白取保候審需要什麽條件,她不敢耽誤,馬不停蹄的就回去準備材料。出了警察局的大門,畢夏給蘇牧打電話。

蘇牧剛到了湖市的酒店,很開心的問:“畢夏,你下飛機了吧,我告訴你怎麽走……”畢夏打斷他的話:“蘇牧,你在上京認不認識靠譜的律師?”

蘇牧怔了下,問道:“怎麽了?”畢夏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小丁出事了,我需要律師幫我辦取保候審。”

然後她大致說了下沈丁的事。三個人裏最穩重的蘇牧也不淡定了。他說道:“畢夏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回去……啊不,我先幫你找律師……”

畢夏說道:“你別回來,這次峰會是對蘇木果果很重要的一次機會。你幫我找個律師就好……"蘇牧急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怎麽面對這麽大的事,別多說了,這種時候我不回去幫你,那還是朋友是大哥麽?”

畢夏吸了口氣,毫無征兆的,眼淚就下來了。從知道沈丁被騙到現在,她一直平淡冷靜嬉笑正常。她不是不怕,不是不慌,就算前世今生的經驗都加起來,她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事情出現的又多又突然,她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給自己情緒放縱的權利。

她一直讓自己的腦袋處於高速運轉當中。這種高速運轉的狀態讓她能夠一件一件的解決問題,清晰理性的分析利弊,但也壓抑和麻痹了她自己的情緒和情感。

忽然有個人說我要回去幫你,我是你的朋友和大哥,你可以在我這兒靠一靠,她心底那些壓抑的情緒就“轟”的一下爆炸出來了。

畢夏用手背抹掉眼淚,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開朗,她哆嗦著嘴唇露出一個笑,然後嘻嘻哈哈的說道:“不用。小看我了不是。放心,沒什麽事兒,你到底認不認識律師啊,快點兒給我介紹一個靠譜的!”

蘇牧拿下電話看了一眼,說道:“你等下,我先找律師。等我電話!”

掛斷電話,蘇牧拿著手機翻通訊錄。身邊突然出了一個聲音:“畢夏怎麽了?”蘇牧手機差點沒掉了。他擡起頭,看到賀鵬漆黑的眼睛,吞了下口水。

賀鵬瞇著眼睛,淩厲又嚴肅的問道:“別瞞我,你剛才說要回去,又要找律師,到底出了什麽事?!”

蘇牧有點為難。賀鵬是不是真看上畢夏他不知道,但是賀鵬是真的看不上沈丁他可是知道的。如果讓他知道沈丁出事了,以他的能力會不會落井下石?

賀鵬看著蘇牧欲言又止,瞇了下眼睛,搶在他說話之前問道:“沈丁……的事?”

蘇牧一臉被捉奸在床的表情,賀鵬了然,問:“要麽你告訴我實話,要麽我自己找人查。但是能幫他們的最佳時機就過去了。你自己想,是你的能量大,還是我的能量大?”

蘇牧很為難,他不說話,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賀鵬。

賀鵬呼吸粗重了幾分,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個號:“餵,張律師。我給你一個電話號,你聯系她,她叫畢夏,現在需要法律援助,越快越好,費用走我的,具體你問她!”

報了畢夏的電話號,賀鵬扣上手機看著呆若木雞的蘇牧,冷冰冰的問道:“能說了嗎?”蘇牧問他:“你……真的會幫他?”

賀鵬不耐煩的一揚手機,說道:“說!”

蘇牧就把畢夏的話又重覆一遍。

賀鵬拉著行李箱就往酒店門外走,蘇牧在後面追:“賀總,你去哪兒?我現在就回去,您……"

賀鵬忽然停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蘇牧說道:“這次峰會對你們有多重要不用我多說,你留下,讓李曉冬帶你們,我回去幫她!”

蘇牧說道:“可是……"

賀鵬冷冰冰的問道:“你覺得你比我有用?”

再沒理噎死的蘇牧,大步走出酒店。

畢夏掛斷蘇牧的電話沒多久,就接到了一個自稱張律師的電話,問她是不是需要法律援助。畢夏以為是蘇牧聯系的,就把情況說了。

有律師在,畢夏就心裏有了底,拿齊證件,跟著律師再次回到警察局。

跟警察一說來給沈丁取保候審,警察樂了,問道:“到底有多少人要保這個沈丁啊?”

畢夏楞了楞,正打算再追問,旁邊等待的位置上,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問道:“小姐,你是沈丁的什麽人?”

畢夏看到這個人,第一個感覺竟然是,這個人好高啊!沈丁就很高,畢夏每次都要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沈丁的嘴。可是這個人好像比沈丁還要高個半頭。而且臉很長,不說話的時候真的像一匹沈默的馬。

畢夏仔細看他,發現他的鼻子和嘴很像沈丁,她說道:“我是她女朋友,您是……"

男人旁邊助手一樣的人馬上介紹:“這是我們……"男人一揮手,對畢夏伸出一只手:“你好畢小姐,初次見面。我是沈炳金,沈丁的大伯。”

作者有話要說:沈炳金,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土豪了吧?大壕,小丁這個沈大少不是白叫的。

上次你萌說都沒覺得虐,這次我剛下了一點重手,你萌就叫太虐了。哎,只好使勁寫寫寫寫,寫出沈炳金了,終於緩一口氣。

感覺身體被掏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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