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傾巢而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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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丁不但穿了一套西裝，還抱著一小束勿忘我，小配花居然也包裝的很是精巧。他討好一樣的把花遞給畢夏。眼睛笑成了一條縫：“早上好，美女。”
畢夏眨巴了好幾下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把花接過來，問道：“你吃藥了？”沈小丁朝她擠著眼睛一笑，說道：“開心吧！每天一束花，我就不信打動不了你！玫瑰太俗氣了。勿忘我簡直跟我太配了。夏夏，你是忘不了我的！”
畢夏只覺得頭疼。偏沈丁還沒完，他把手裏的商務包放在桌子上打開。
畢夏抱著那束花糾著眉毛看著，結果，人家都從商務包裏掏出合同啊，文件啊，錢包啊什麽的。然而沈大少掏出來的卻是——熱狗三明治！
兩個熱狗，兩個三明治一字排開，又從裏面掏出四盒扁盒的兒童牛奶……
畢夏望著給熱狗三明治牛奶做背景墻的某奢侈大牌包包，真替這個設計師汗顏……他可能永遠都想不到，他設計的這款商務人士標配提包是用來裝這些玩意兒的……
沈丁邀功的說道：“早上聽蘇牧說你們昨天晚上開會開了半宿，心疼死我了。估計沒吃早餐呢吧，來來來，先吃飯。我一直放在包裏，還熱著哪！”那諂媚的表情，按上個尾巴就能搖。
蘇牧見畢夏沒說話，很識趣的自己撿了個熱狗啃起來，還不忘給沈丁發好人卡：“謝謝你啊，真是還沒吃飯呢，都有點暈了。”
沈丁不理他，歡快的搖著尾巴看著畢夏。雖然場面有點想笑，但畢夏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方法有待商榷，但至少少爺已經自我意識到要改變了。為了鼓勵少爺，畢夏也默默的拿起來一個，剛咬了一口，蘇果就從樓上下來了，大叫道：“哇！早餐！誰這麽好？這是前面那家便利店的？我超愛吃他家的熱狗！醬料好香！”
蘇果幾乎是撲倒桌邊的，搶到一個熱狗之後，她又尖叫了一聲：“我的天啊！誰這麽low，居然買他家的包包，滿大街都是好麽？”
沈丁原本笑瞇瞇傻二哈一樣的表情，“嗖”的就不見了，他怒視著蘇果問道：“什麽叫做—滿、大、街、都、是？！”
蘇果半塊熱狗場還在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家仿品遍地是，傻叉才買正品呢！那天我買菜，看見一個賣菜阿姨的包就是這樣的！”
說完她還叼著熱狗把那個包拎起來看看，煞有介事的說道：“對，就是這樣的！一點都不差！”沈丁的臉都綠了，他拉長著臉問蘇果：“哪個市場？哪個賣菜阿姨？”
蘇果依舊咬著熱狗含混不清的說道：“就是小區北門的那個蔬菜水果超市嘛！”沈丁黑著臉轉身就出去了。蘇果一臉無辜的看著哥哥和畢夏：“他怎麽了？什麽事這麽急？”
蘇牧狠狠的瞪了蘇果一眼，悲涼的說道：“準備好搬家吧！”蘇果更加無辜的看向畢夏：“怎麽了？我說錯什麽惹沈丁生氣了？我沒說他壞話啊！”
畢夏點點頭，很正經的說道：“嗯，你沒說他壞話，不過他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滿大街仿品還要去買正品的傻叉……”
蘇果吐了吐舌頭，辦公室陷入詭異的沈默。刺耳的諾基亞64和弦鈴聲驚醒了眾人。畢夏立刻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迅速把嘴裏的三明治咽下去，對著兩兄妹比了一個“噓”然後挺直脊背，用力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好賀總。”
賀鵬的聲音和以往一樣，淡淡的，言簡意賅：“整理好了？”
畢夏立刻回答：“是的賀總。已經安頓好了。”賀鵬“嗯”了一聲，說道：“東西做怎麽樣了？”畢夏中規中矩的回答：“行業類比做好了，品牌分布情況和消費地域習慣也已經收官。不過上京地區的地推消費調查還沒開始，預計五天內完成，一周後給您出報告……"
賀鵬沈吟了一下，說道：“先把你做完的拿給我看，地域消費調查晚點再說。”
“誒？”畢夏怔了下，提醒道：“賀總，行業類比和品牌分布是我買的數據重新分析整理的，這個並不具有代表性。如果你著急，我考慮看能不能壓縮下消費調查時間，爭取……"
她的大腦在飛快的計算著時間，正要給出一個一個數字，賀鵬打斷她，說道：“你先過來，消費調查的事，我有其他考慮。”
畢夏就“哦”了一聲。賀鵬問道：“地址能找到嗎？”畢夏說：“我打車過去。”賀鵬笑笑，又問道：“你住在哪裏？”
畢夏捂著電話問了下蘇果，才回覆道：“東陽山一號院。”
那邊半天沒聲音，畢夏以為信號不好“餵”了半天，才聽到那邊賀鵬淡漠的聲音：“蠻近的，打車過來吧。到前臺直接遞我的名片。”
畢夏掛了電話，立刻轉身往樓上跑。不一會兒，她換了一身白色西裝，踩著一雙高跟鞋走下來，手裏還拎著自己的電腦包。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蘇果和蘇牧正在研究什麽。畢夏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後說道：“蘇牧，你做的東西能先出一個小樣給我嗎？”
蘇牧頭也不回的說：“我就知道你會要。我現在出不來，出來了你也不會演示。這樣，我和蘇果抓緊做，你先去談你的正事，我們做完了立刻帶著設備去找你，你給我留個地址，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你需要立刻打電話我就能進去。”
說完還真的推了個便簽紙過來。畢夏默默的在心裏讚了一句，蘇果和蘇牧在上京已經生存了一段時間，不可能手裏一點其他活兒沒有。但他發現了這個生意的商機之後，立刻暫放了原來的項目，來跟進她的時間點。
可見，他知道孰輕孰重，是一個很有格局的人。
畢夏也不廢話，照著賀鵬給的名片，把地址抄了一下，拎著電腦包就走了。
沈丁的這個房子，交通果然是很好的。出門沒走幾步就有公交車和的士站。打車跟師傅攀談兩句，她才知道，這個小區居然還有代叫車服務。他們一般都在附近趴活兒。而不遠處，地鐵站正在建設中。
聽司機話裏話外的意思，這真是一個風水寶地，是現在飛速發展的上京城中唯一一處鬧中取靜的別墅區。這個別墅區之後在建的，就只能上偏遠一點的地方了。
當然，住在這裏的人也非富即貴。司機對畢夏說話時透露出的那種羨慕和尊重，畢夏一只耳朵都能聽出來。
賀鵬說的沒有錯，這裏離他的辦公地點，真的非常近。不到十五分鐘，畢夏已經站在了他公司門口。這是普通的商用寫字樓，此時傾巢而售已經占據了這裏的半壁江山。
寫字樓一半的空間都是傾巢而售的，畢夏順著指示找到傾巢而售前臺，雖然現在已經占了半個寫字樓，可傾巢而售的前臺依舊是一副小作坊的模樣。
前臺接待應該是內部員工輪崗的，因為她不但要接待打電話，還不斷的在電腦上敲著什麽，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繁忙。
畢夏把名片遞給她，她拿起手邊的電話，直接就問：“餵，賀總嗎？有個女孩叫畢夏～哇！這名字！……讓她直接進去嗎？好，我告訴她！”
畢夏正在驚訝於這個前臺竟然可以直接打電話給賀鵬，說話還這麽隨便，前臺做了另一件讓她目瞪口呆的事：“賀總讓你進去，順著走廊直走，最裏面一間就是。”
然後她坐下來繼續劈裏啪啦的錄入自己的東西。
畢夏有點暈—這個，難道不是應該你帶我進去，防止我在半路竊取你們公司資料嗎？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放我自己進去？
她有點不敢相信，好歹這是未來的三大巨頭之一啊！這，就算現在剛起步，也，也太隨便了吧？！
她指著自己鼻子問：“我自己進去？”那前臺錄完手裏的幾個字才擡頭，問道：“我沒說清楚是嗎？對不起，我語速太快了，再說一遍，這個走廊，就是這個，直走裏面……"
畢夏明白了，她是真的沒打算帶她進去。她點點頭，走進走廊。然後她就更暈了，顯然這裏的辦公室只是用最普通的貼花玻璃做辦公室區隔。
普通到什麽程度呢，就是畢夏一路走過去，能聽到各種各樣電話的聲音，這個應該是采購：“什麽！不是說好了169拿五個嗎？怎麽忽然就要漲價了？！”
那個應該是客服：“您好，請問您的貨收到了嗎？哦，說一下您的訂單號……”畢夏真的很佩服他們，這樣的環境下打電話，居然都不會串的！
畢夏走到最裏面的辦公室，總算好點了，這個辦公室的隔斷，看起來很結實的樣子。想到自己原公司賀鵬那個寬敞奢侈的辦公室，畢夏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氣，竟然就這樣在前途完全不明的情況下，投入了這麽一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公司。
她敲敲門，就又聽到了那聲清冷的“進。”
她推門進去，賀鵬坐在一個只有原來辦公室三分之一大小的空間裏，微笑著看她。畢夏隨手關上門，叫了一聲賀總。
賀鵬什麽都沒說，只是伸出了手。畢夏就很懂事的把已經打印裝訂好的報告拿出來，畢恭畢敬的遞過去。
賀鵬隨意翻著，依然沒有給她賜座。畢夏現在已經知道了，賀鵬沒有讓人坐的習慣。反正也不是他的下屬關系，她四下看了看，把立在墻邊的折疊椅子拿過來坐在賀鵬對面。
賀鵬聽見響動，擡頭看她一眼，一邊繼續低頭翻著報告，一邊說道：“你覺得電子商務做家電怎麽樣？”
畢夏想了下，回答道：“電子商務消費是大勢所趨，不止大家電和IT產品，各個品類都將被引入電子商務的經營範疇，交易寶是c2c模式，那就意味著，他們是沒有限制的，任何品類都將引入到線上。做大只是早晚的問題。但是，現在家電廠家都以渠道銷售為主，交易寶上的大家電要麽是二三級代理商的產品，要麽就是私貨。如果正規電商要做大家電恐怕拿貨配送和售後是個問題。”
賀鵬笑了下，說道：“電商？”畢夏吐了下舌頭，以為賀鵬會在這個詞上糾結，沒想到賀鵬繼續說道：“你功課做的還蠻多的。的確像你說的，拿貨和配送是個問題。那你覺得，如果我們要做大家電，應該怎樣解決這些問題？”
畢夏笑道：“六七年前，大連鎖家電超市一樣不被廠家care，但是現在，廠家不得不拿出專門的貨品專門的人員，專門的帳期來配合大連鎖。所以，他們現在配不配合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能不能成為大終端，用數據反過來扼住他們的咽喉，逼他們配合。”
賀鵬眼裏光芒一閃。他舉起手裏的調查報告，問道“這個家電廠商十年間對大連鎖的投入數據，你是怎麽拿到的？”這種數據應該是廠家的內部資料，絕對買不到。
畢夏朝賀鵬一笑，天真而又狡猾的說道：“我當然有我的途徑。”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大牌包包，我現在一身三明治熱狗味，我的內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我是三明治，我被包包擠變形了，這個身材讓我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我是牛奶，我無所謂……
我是菜場大媽，有個帥小鍋今天跑到我面前，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以為他看上了我的大白菜，沒想到，他只問我裝票據的包是多少錢的。我猜，他可能是看上了我（害羞），不過，小鍋，我們的愛情是不會被世俗接受的。我只能告訴你，我的包花了五十塊，我感覺你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我是沈丁，我的確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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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夏眨巴了好幾下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把花接過來，問道：“你吃藥了？”沈小丁朝她擠著眼睛一笑，說道：“開心吧！每天一束花，我就不信打動不了你！玫瑰太俗氣了。勿忘我簡直跟我太配了。夏夏，你是忘不了我的！”
畢夏只覺得頭疼。偏沈丁還沒完，他把手裏的商務包放在桌子上打開。
畢夏抱著那束花糾著眉毛看著，結果，人家都從商務包裏掏出合同啊，文件啊，錢包啊什麽的。然而沈大少掏出來的卻是——熱狗三明治！
兩個熱狗，兩個三明治一字排開，又從裏面掏出四盒扁盒的兒童牛奶……
畢夏望著給熱狗三明治牛奶做背景墻的某奢侈大牌包包，真替這個設計師汗顏……他可能永遠都想不到，他設計的這款商務人士標配提包是用來裝這些玩意兒的……
沈丁邀功的說道：“早上聽蘇牧說你們昨天晚上開會開了半宿，心疼死我了。估計沒吃早餐呢吧，來來來，先吃飯。我一直放在包裏，還熱著哪！”那諂媚的表情，按上個尾巴就能搖。
蘇牧見畢夏沒說話，很識趣的自己撿了個熱狗啃起來，還不忘給沈丁發好人卡：“謝謝你啊，真是還沒吃飯呢，都有點暈了。”
沈丁不理他，歡快的搖著尾巴看著畢夏。雖然場面有點想笑，但畢夏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方法有待商榷，但至少少爺已經自我意識到要改變了。為了鼓勵少爺，畢夏也默默的拿起來一個，剛咬了一口，蘇果就從樓上下來了，大叫道：“哇！早餐！誰這麽好？這是前面那家便利店的？我超愛吃他家的熱狗！醬料好香！”
蘇果幾乎是撲倒桌邊的，搶到一個熱狗之後，她又尖叫了一聲：“我的天啊！誰這麽low，居然買他家的包包，滿大街都是好麽？”
沈丁原本笑瞇瞇傻二哈一樣的表情，“嗖”的就不見了，他怒視著蘇果問道：“什麽叫做—滿、大、街、都、是？！”
蘇果半塊熱狗場還在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家仿品遍地是，傻叉才買正品呢！那天我買菜，看見一個賣菜阿姨的包就是這樣的！”
說完她還叼著熱狗把那個包拎起來看看，煞有介事的說道：“對，就是這樣的！一點都不差！”沈丁的臉都綠了，他拉長著臉問蘇果：“哪個市場？哪個賣菜阿姨？”
蘇果依舊咬著熱狗含混不清的說道：“就是小區北門的那個蔬菜水果超市嘛！”沈丁黑著臉轉身就出去了。蘇果一臉無辜的看著哥哥和畢夏：“他怎麽了？什麽事這麽急？”
蘇牧狠狠的瞪了蘇果一眼，悲涼的說道：“準備好搬家吧！”蘇果更加無辜的看向畢夏：“怎麽了？我說錯什麽惹沈丁生氣了？我沒說他壞話啊！”
畢夏點點頭，很正經的說道：“嗯，你沒說他壞話，不過他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滿大街仿品還要去買正品的傻叉……”
蘇果吐了吐舌頭，辦公室陷入詭異的沈默。刺耳的諾基亞64和弦鈴聲驚醒了眾人。畢夏立刻抓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迅速把嘴裏的三明治咽下去，對著兩兄妹比了一個“噓”然後挺直脊背，用力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好賀總。”
賀鵬的聲音和以往一樣，淡淡的，言簡意賅：“整理好了？”
畢夏立刻回答：“是的賀總。已經安頓好了。”賀鵬“嗯”了一聲，說道：“東西做怎麽樣了？”畢夏中規中矩的回答：“行業類比做好了，品牌分布情況和消費地域習慣也已經收官。不過上京地區的地推消費調查還沒開始，預計五天內完成，一周後給您出報告……"
賀鵬沈吟了一下，說道：“先把你做完的拿給我看，地域消費調查晚點再說。”
“誒？”畢夏怔了下，提醒道：“賀總，行業類比和品牌分布是我買的數據重新分析整理的，這個並不具有代表性。如果你著急，我考慮看能不能壓縮下消費調查時間，爭取……"
她的大腦在飛快的計算著時間，正要給出一個一個數字，賀鵬打斷她，說道：“你先過來，消費調查的事，我有其他考慮。”
畢夏就“哦”了一聲。賀鵬問道：“地址能找到嗎？”畢夏說：“我打車過去。”賀鵬笑笑，又問道：“你住在哪裏？”
畢夏捂著電話問了下蘇果，才回覆道：“東陽山一號院。”
那邊半天沒聲音，畢夏以為信號不好“餵”了半天，才聽到那邊賀鵬淡漠的聲音：“蠻近的，打車過來吧。到前臺直接遞我的名片。”
畢夏掛了電話，立刻轉身往樓上跑。不一會兒，她換了一身白色西裝，踩著一雙高跟鞋走下來，手裏還拎著自己的電腦包。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蘇果和蘇牧正在研究什麽。畢夏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後說道：“蘇牧，你做的東西能先出一個小樣給我嗎？”
蘇牧頭也不回的說：“我就知道你會要。我現在出不來，出來了你也不會演示。這樣，我和蘇果抓緊做，你先去談你的正事，我們做完了立刻帶著設備去找你，你給我留個地址，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你需要立刻打電話我就能進去。”
說完還真的推了個便簽紙過來。畢夏默默的在心裏讚了一句，蘇果和蘇牧在上京已經生存了一段時間，不可能手裏一點其他活兒沒有。但他發現了這個生意的商機之後，立刻暫放了原來的項目，來跟進她的時間點。
可見，他知道孰輕孰重，是一個很有格局的人。
畢夏也不廢話，照著賀鵬給的名片，把地址抄了一下，拎著電腦包就走了。
沈丁的這個房子，交通果然是很好的。出門沒走幾步就有公交車和的士站。打車跟師傅攀談兩句，她才知道，這個小區居然還有代叫車服務。他們一般都在附近趴活兒。而不遠處，地鐵站正在建設中。
聽司機話裏話外的意思，這真是一個風水寶地，是現在飛速發展的上京城中唯一一處鬧中取靜的別墅區。這個別墅區之後在建的，就只能上偏遠一點的地方了。
當然，住在這裏的人也非富即貴。司機對畢夏說話時透露出的那種羨慕和尊重，畢夏一只耳朵都能聽出來。
賀鵬說的沒有錯，這裏離他的辦公地點，真的非常近。不到十五分鐘，畢夏已經站在了他公司門口。這是普通的商用寫字樓，此時傾巢而售已經占據了這裏的半壁江山。
寫字樓一半的空間都是傾巢而售的，畢夏順著指示找到傾巢而售前臺，雖然現在已經占了半個寫字樓，可傾巢而售的前臺依舊是一副小作坊的模樣。
前臺接待應該是內部員工輪崗的，因為她不但要接待打電話，還不斷的在電腦上敲著什麽，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繁忙。
畢夏把名片遞給她，她拿起手邊的電話，直接就問：“餵，賀總嗎？有個女孩叫畢夏～哇！這名字！……讓她直接進去嗎？好，我告訴她！”
畢夏正在驚訝於這個前臺竟然可以直接打電話給賀鵬，說話還這麽隨便，前臺做了另一件讓她目瞪口呆的事：“賀總讓你進去，順著走廊直走，最裏面一間就是。”
然後她坐下來繼續劈裏啪啦的錄入自己的東西。
畢夏有點暈—這個，難道不是應該你帶我進去，防止我在半路竊取你們公司資料嗎？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放我自己進去？
她有點不敢相信，好歹這是未來的三大巨頭之一啊！這，就算現在剛起步，也，也太隨便了吧？！
她指著自己鼻子問：“我自己進去？”那前臺錄完手裏的幾個字才擡頭，問道：“我沒說清楚是嗎？對不起，我語速太快了，再說一遍，這個走廊，就是這個，直走裏面……"
畢夏明白了，她是真的沒打算帶她進去。她點點頭，走進走廊。然後她就更暈了，顯然這裏的辦公室只是用最普通的貼花玻璃做辦公室區隔。
普通到什麽程度呢，就是畢夏一路走過去，能聽到各種各樣電話的聲音，這個應該是采購：“什麽！不是說好了169拿五個嗎？怎麽忽然就要漲價了？！”
那個應該是客服：“您好，請問您的貨收到了嗎？哦，說一下您的訂單號……”畢夏真的很佩服他們，這樣的環境下打電話，居然都不會串的！
畢夏走到最裏面的辦公室，總算好點了，這個辦公室的隔斷，看起來很結實的樣子。想到自己原公司賀鵬那個寬敞奢侈的辦公室，畢夏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氣，竟然就這樣在前途完全不明的情況下，投入了這麽一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公司。
她敲敲門，就又聽到了那聲清冷的“進。”
她推門進去，賀鵬坐在一個只有原來辦公室三分之一大小的空間裏，微笑著看她。畢夏隨手關上門，叫了一聲賀總。
賀鵬什麽都沒說，只是伸出了手。畢夏就很懂事的把已經打印裝訂好的報告拿出來，畢恭畢敬的遞過去。
賀鵬隨意翻著，依然沒有給她賜座。畢夏現在已經知道了，賀鵬沒有讓人坐的習慣。反正也不是他的下屬關系，她四下看了看，把立在墻邊的折疊椅子拿過來坐在賀鵬對面。
賀鵬聽見響動，擡頭看她一眼，一邊繼續低頭翻著報告，一邊說道：“你覺得電子商務做家電怎麽樣？”
畢夏想了下，回答道：“電子商務消費是大勢所趨，不止大家電和IT產品，各個品類都將被引入電子商務的經營範疇，交易寶是c2c模式，那就意味著，他們是沒有限制的，任何品類都將引入到線上。做大只是早晚的問題。但是，現在家電廠家都以渠道銷售為主，交易寶上的大家電要麽是二三級代理商的產品，要麽就是私貨。如果正規電商要做大家電恐怕拿貨配送和售後是個問題。”
賀鵬笑了下，說道：“電商？”畢夏吐了下舌頭，以為賀鵬會在這個詞上糾結，沒想到賀鵬繼續說道：“你功課做的還蠻多的。的確像你說的，拿貨和配送是個問題。那你覺得，如果我們要做大家電，應該怎樣解決這些問題？”
畢夏笑道：“六七年前，大連鎖家電超市一樣不被廠家care，但是現在，廠家不得不拿出專門的貨品專門的人員，專門的帳期來配合大連鎖。所以，他們現在配不配合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能不能成為大終端，用數據反過來扼住他們的咽喉，逼他們配合。”
賀鵬眼裏光芒一閃。他舉起手裏的調查報告，問道“這個家電廠商十年間對大連鎖的投入數據，你是怎麽拿到的？”這種數據應該是廠家的內部資料，絕對買不到。
畢夏朝賀鵬一笑，天真而又狡猾的說道：“我當然有我的途徑。”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大牌包包，我現在一身三明治熱狗味，我的內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我是三明治，我被包包擠變形了，這個身材讓我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我是牛奶，我無所謂……
我是菜場大媽，有個帥小鍋今天跑到我面前，直勾勾的看著我，我以為他看上了我的大白菜，沒想到，他只問我裝票據的包是多少錢的。我猜，他可能是看上了我（害羞），不過，小鍋，我們的愛情是不會被世俗接受的。我只能告訴你，我的包花了五十塊，我感覺你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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