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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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迷人;那是一枚珍寶,璀璨異常;那是一顆星子,靈動閃爍。

冷清如武潤,也在一剎那失了心神,楞楞地,看他的目光緩緩將自己纏繞,絲絲縷縷,繞身入心!

默默動了動,呼吸漸漸粗重。

武潤猛地驚醒,捧著默默臉的雙手又一次收緊:“默默,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

默默猛地伸手撫上她的腰身,用力將她貼向自己,眸子裏的幽深璀璨靈動瞬間化為yu望的火苗,他開口,聲音低沈略帶著些隱忍的沙啞:“想讓我死是不是?想看我痛苦的樣子是不是?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折磨我?你這媚人的——妖精!”

話音剛落,武潤還驚詫於他說話的語氣——這是默默麽?這——

一個翻身,默默將她壓在身下,身體翻轉帶來的摩擦讓他身體一陣輕顫,他深深地呼吸,身子壓下來,一手覆上她的,在她耳畔緩緩平覆心中的悸動。

武潤去尋他的眸,實在不習慣他剛剛語氣裏的霸道和強勢。何況,他知道什麽是妖精?“默默?默默——”

默默低低地應著,身體已經緊繃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慢慢適應那種極致的舒暢。他的唇隨即吻上了她,隱忍了許久的需求瞬間爆發,他動了,以他的速度詮釋著男人的強勢,以他的力量昭示著想占有的心思。

武潤的疑問剛剛成形就被丟棄,默默的吻,默默強勢的占有幾乎是須彌之間就摧毀了她的理智,那種無法言說的歡愉只是轉眼間就被他從她體內發掘,並在最短的時間內張揚到極致!

武潤身子弓起,十指插在他的墨發裏,輕聲地叫:“默默……”

默默心神一動,突然停下動作,擡眸看她:“我要你說馬車上的話……嗯,說給我聽……”

武潤身體一緊,有些不適應他的突然停頓,聲音撩人:“什麽——”

默默輕吟一聲,她的收縮幾乎讓他忍不住:“那日,你一直在說——快,快點。說,我想聽。”

武潤喘著氣彎唇一笑:“那日不是趕時間麽?”

默默不依不饒,忍著不適就想讓她開口:“我要聽!說給我聽!告訴我——你要……”

武潤放心地笑了,這才是默默,是那個不講理耍賴皮的默默。她雙手繞到他的頸後:“默默,你醒了是嗎?你沒事了是嗎?”

默默正難受呢可聽了她的話眸子裏立即有了另外一種不同的光芒:“嗯,我沒事,我醒了。”

武潤淺淺地笑,迷醉的眸子偏偏散發出溫暖的光芒,帶著一抹醉人紅暈的臉上,絕色五官更見嬌俏:“嗯。”

默默突然把她抱緊,在她耳邊喃喃:“默默永遠不離開,永遠不離開!”

武潤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收了唇,良久,她伸手撫在默默背上:“默默,我要,給我——”

默默低吼一聲,只覺耳邊有無數煙花在璀璨綻放,他攬了她的腰身,將自己深深地送抵過去!

“默默——”

頭頂一聲輕輕的“嗯”讓武潤微微地勾了唇,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她笑著開口:“來福說你要睡五天,最短也要睡半天,你怎麽醒來了?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默默攬著她,一臉都是滿足的愜意:“還不是因為你——”

他住了口,恍若不知如何表達的孩子,良久,他牽了武潤的手準確地到達剛剛停歇的堅某處:“這裏,很難受。”

武潤又忍不住笑,沒想到自己陰差陽錯竟然能讓他提前醒了,也沒算白費自己一番心意:“默默,你——記得你的父母嗎?”

這話,武潤從來沒問過他。當初,來福確實去調查過,想必那人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打點妥當了,來福也沒查到什麽,以為默默真的只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可現在看來,那人真的早有預謀。

沒有聲音,武潤擡頭,恰好看到默默微微顰起的眉,風華流轉的眸子裏,有困惑也有掙紮。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現在,默默知與不知還有什麽意義嗎?他是誰,他的身份是什麽,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

她開口:“想不起來,就算了。”

默默淺淺地應了一聲,又把她往自己懷裏攬了攬,低頭嗅在她的發間,不再動。

武潤的思路又開始清晰,默默剛剛醒來的話再一次響在耳畔——

想讓我死是不是?

想看我痛苦的樣子是不是?

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折磨我?

你這媚人的——妖精!

這,像是默默會說的話嗎?

耳畔傳來默默均勻綿長的呼吸,武潤松了一口氣,輕輕把他的手臂移開,起身下床。

亦吉小心地伺候武潤沐浴:“娘娘,奴婢能問一個問題嗎?”

知道默默醒了,亦吉也放了心。不管怎麽說,他是太後的人,有沒有感情的,都不能出事是不是?

武潤愜意地閉了眸子:“說。”

“娘娘,您怎麽看出來亦康是旁人假扮的?亦安每日與她朝夕相處都沒看出來——”亦吉熟練地將她的長發梳理通順,一點點浸濕。

“不是本宮,是紫歌王爺發現的。”

亦吉可真是意外,紫歌王爺除了拈花惹草還有這個本事啊:“紫歌王爺?”

武潤淺淺地笑:“說起來也是湊巧。”

真的是湊巧。商紫歌那時剛回宮,還沒見武潤,就一門心思尋個對上眼的小宮女先玩玩,結果,就看見了亦康。

武潤身邊的人,雖然不如武潤天資,那也絕對是上等姿色,特別是亦康,才十四歲,那小臉粉嫩的,就像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讓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紫歌王爺趁著天黑就爬上了人家的床,連哄帶騙地就想吃了人家。

明遠千算萬算,算漏了商紫歌這個狐貍。亦康是他親手培養的親信假扮的,他把皇宮所有人的底細都告知了她,卻沒想到商紫歌會半路殺出。

假扮亦康的這個人,確實不知道商紫歌的存在,平時明遠把她保護得很好,就等著派她做大用場,她萬萬不會讓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毀了這一切。

商紫歌明顯想來真的,他那手都準備去脫人家的衣服了,那時,亦康手裏還有千日醉,藏在指甲蓋裏的,也沒多想,全招呼商紫歌身上了。

巧是真巧,恰恰這時,亦安回來了,商紫歌一看沒戲了,也沒做多停留,直接從窗子裏跑了。

結果,那天晚上,這廝就爬上了莫小藝的床。

饒是葉炫烈和玉擎遠再能力卓絕,行事穩重,漏網之魚還是不可避免地存在。

苗東升跪倒在金鑾殿之上時,三呼萬歲的聲音都比往日大了很多,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和不真實感。

只能說他運氣好,明遠早就找上他了,但他還沒來得及給一個明確的答覆,他老母親去世了。照風俗,他要回老家守陵至少三個月。身為朝廷一品大員,自然不好長時間不在職守,但武潤也允了他一個月的喪假。

守喪期間,他也考慮了很多。首先,對於武潤和商子郢,他是不看好的。一個婦道人家,偶爾能提出點不一樣的點子,可終歸成不了大器。商子郢呢,才七歲,要真正的成熟,至少要十年。十年啊,誰能保證這十年裏就風調雨順一片祥和?

苗東升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他為人處世時刻以標尺衡量自身的言語舉止,最討厭於理不合惺惺作態。可以這麽說,在他眼裏,就容不得一點沙子。

也正因為如此,他擔心先皇的基業,會毀在商子郢手裏。

他覺得,五皇子雖有紈絝之嫌,但明遠的確是一個將才,統領三軍,掌控兵部,一向張弛有度進退得宜,有他輔佐五皇子,大商興榮,指日可待。

只是,這話他還來不及說,武潤三下五除二就把明遠辦了,五皇子就這樣銷聲匿跡了!甚至黨羽餘孽也在短短的時間內清理幹凈,手段之狠絕,作風之毒辣,的確讓苗東升感慨萬千,刮目相看。

他掌管戶部十餘年,甚得先帝信任,之前他也質疑過先帝的遺詔,為何會讓這看上去不堪一擊的孤兒寡母掌控天下,如今看來,先帝早有先見之明,那高位之上冷清絕色的女子,真有讓人甘心跪拜的手段和心計!但想起民間關於武潤的傳言,他又忍不住搖搖頭——雖然皇家對外宣傳那只是一種手段,但誰又真正地相信她的清白?憑她一個弱女子就能掌控這天下?

向忠看苗東升不順眼,在他還是學子的時候就聽聞苗東升收受賄賂,營私舞弊。之前在都察院的時候就想辦他,但向忠當時真的是沒有時間,武潤一上來就讓他查五皇子的事,之後又是采花賊,最後武潤撤了他的職,也只是引人耳目。武潤密詔裏寫得清清楚楚,撤職這一段時間,讓他在家好好策劃即將開始的科舉考試。

向忠只能做到四個字——死而後已!他並不是很聰明,但他勝在勤懇努力,武潤對他的信任讓他的忠心無可限制地膨脹生長,註定了他一輩子會為有武潤的大商鞠躬盡瘁。

向府門前又開始了車水馬龍,官任吏部尚書的他現在主管科舉考試,兢兢業業力求讓這利在千秋的偉大改革的第一次濃妝艷抹地出現在大商的史書記載之上!

相對來說,武潤現在輕松了很多,朝堂之上有玉家,有鐵甲軍,朝堂之外有紫歌王爺和他的無影門,她現在一門心思想著怎麽發展大商了,畢竟在她眼裏,大商真是不怎麽樣的一個國家,也難怪國力昌盛的雲國不把大商當盤菜!當然,她也沒讓商子郢閑著,當務之急,小皇帝還是要把威信樹立起來!

默默的事,她也認真想了想,來福的擔憂確實存在,可讓她就這樣把默默丟了,她真的於心不忍。對於她來說,默默更像是一個孩子,誰能忍心把自己的孩子推入狼窩虎口?

她思慮再三,決定找炎如霄幫忙。

但她不會直接開口,曲線救國的道理她一向都懂:“含煙公主回國了?”

知曉炎如霄的真正身份,是商紫歌的無影門調查出來的。不能說大商的人都孤陋寡聞,實在是大商在雲國眼裏不值一提,聽聞雲國國富民強,經濟繁榮,軍隊強大,站在大商遙望不及的高度俯視眾生。上千年來兩國根本沒有任何交集,而且路途遙遠,武潤甚至不知道雲國的最高統治者是男是女!

炎如霄在她對面坐下,很想知道她在想什麽。雖然他不知道默默怎麽會被人帶到這裏,但他敢說,如果聖上知道了默默在這裏,估計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滅了大商,這女人是沒腦子還是太自信:“嗯,已經回去了。”

“王爺準備什麽時候回去?”武潤泰然自若地品茶,酷暑的燥熱在仁心殿裏感受不到一絲一毫:“還是說王爺覺得我大商風景甚好有長住的打算?”

炎如霄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女人的——穩!真的,要說居於高位的人,他天天都在接觸,可就是沒看到哪個女子有她這般的氣勢——不驕不躁,不疾不徐,什麽事在她面前好像就掀不起一點波浪——他想起來了,那晚對於他想傷了默默的舉動,她還是有反應的。除此之外,他見她的每一次,她都是冷清淡然,似乎什麽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真的是這樣嗎?她才十六歲啊!炎如霄很期待看到她絕色無波的臉上出現另外一種表情,相信,會很美:“怎麽,太後娘娘不歡迎?”

武潤巴不得他立即消失,看到那張臉就想打人,可她的強項就是隱藏情緒看敵人被氣得七竅生煙,想當年,那個人可沒少被她氣死:“本宮歡迎之至,只是聽聞含煙公主對王爺情深意重,本宮擔心公主掛念王爺,思念成疾,到時王爺會不心疼?”

提到雲含煙,炎如霄就頭疼。雖說他對她沒感覺,以他的身份,不娶她也沒人敢說什麽,可這位公主太能鬧騰了,炎如霄只有一個字——煩!但他知道雲含煙是真喜歡他,不然以她驕縱的脾氣還不得直接把炎如霄拖到床上去?現在武潤提到這事了,他沒來由地更煩。看一眼武潤的雲淡風輕,他輕輕哼了一聲:“這個不勞你費心。我覺得你還是擔心你手裏那個寶才是當務之急。”

武潤就等他說默默呢,漫不經心地放下茶盞,緩緩讓魚上鉤:“這個倒不用王爺擔心,本宮自有分寸。”

炎如霄也不大,二十一歲,能當王爺一方面是世襲,再一個,人家武功高,放眼整個雲國,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但年齡畢竟在那裏擺著呢,不管他對武潤抱著什麽樣的心態,好感是肯定有的。說實話,當年雲國先皇禦駕親征,去了那神秘山谷,名義上是為了要人家的地盤,可裏面的彎彎繞繞又有誰真正的清楚呢?現在對默默的身份還只是懷疑,但天下間修煉那種武功的只有那對神仙眷侶。不管怎麽說,把默默留在身邊,肯定是不安全的,可他聽著武潤的話,心裏的不舒服就一點點滲了出來:“你就那麽寶貝他?如果為此失去整個國家,你也在所不惜?”

這話倒是和來福的忠告如出一轍,現在武潤是徹底相信默默是個厲害人物了。她笑了笑,不疾不徐地不打擾快要上鉤的魚兒:“也不能這麽說,只是時間久了,難免心有不舍。本宮這人,比較重感情,默默跟了我這麽久,本宮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送死吧?命裏有時終須有,如果以後真的有什麽事,本宮一人承擔就是!”

炎如霄急了:“這是你能承擔的嗎?如果雲國聖上知道了默默在此……”

武潤做驚訝狀:“你說那個進攻山谷的皇帝莫非就是——”

她故意沒說完,半掩著口,黑白分明的眸子透露出訝異的光芒,睫毛眨啊眨地,說不出的可愛和嬌媚。

炎如霄頓時看直了眼——另一種表情,果然,很美…

武潤心道:這種水平,連那個人一半都不及!簡直浪費她的表情!

她恢覆正常,一本正經:“本宮也不怕,你要是想去告密,本宮也不攔你。”

炎如霄還沒從驚艷中回神,不能說他定力差,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對於第一次刻骨銘心,更對那個要了第一次的人心懷憧憬,更何況武潤還如此天姿!

武潤目不斜視。

炎如霄突然開口:“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還有,我會保護你!”

武潤要的就是這句話,但偽裝是人家的高招,信手拈來:“不必,本宮是生是死,不勞王爺費心!”

炎如霄想起那晚,呼吸漸漸急促:“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費心誰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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