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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合在一起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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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兒幹嘛?”李喻感覺莫名其妙的,“這是韓沛的家?我們費這麽大功夫出宮,不會是來探病的吧?”

喻楚回答說:“進去你就知道了。”說罷,他吩咐常壽去敲門。

常壽應聲後立刻跑到門口,叩響了門環。沒過一會兒,裏面就有人來開門,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家仆打扮的中年男人從門後冒了出來,用警惕地目光打量著常壽,以及身後的李喻和喻楚。

“有事嗎?”

常壽立馬說:“我家主子想要見韓將軍,勞煩通報一聲。”

李喻看見那家仆立刻將目光傳了過來,像是在打量眼前這兩位客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該怎麽處理似的。

雖然李喻自認氣質不夠,但是站在她身邊的可是喻楚!能有這樣一位女眷,自己的身份怎麽猜也不會低啊!

見那家仆還在猶豫,常壽不知從袖子裏掏出了什麽東西,放到對方眼前晃了一下。對方一看到那玩意兒,臉色立刻變了,趕忙轉身去稟報了,只是門還是沒有打開,把他們三個人直接晾在了門外。

李喻還不明所以地抱怨了一句,“韓沛家仆人怎麽這樣啊?看著這人挺有條理的,下人怎麽慌慌張張的?”

常壽忍不住替韓沛說了句話,“這……奴才上次來也不是這樣的。”

“那這可不行啊,就因為主人生病了,下人就這麽懈怠?”李喻做痛心疾首狀地搖了搖頭:“等會兒要跟韓沛說說了。”這幾個月,哪個人見了自己不是恭恭敬敬的,李喻都快被養出一身臭毛病來了,這麽猛然一下,有人對自己這麽冷淡……

她當然不會產生出哇,這人好單純好簡單好不做作的感慨了!

喻楚在一旁也任由著李喻嘮叨,至始至終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沒過一會兒,那位家仆又重新打開了大門,只是這次手上的動作要麻利多了,他立刻打開了大門,然後恭敬地沖李喻彎腰以表恭敬:“這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小的剛才多有怠慢,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跟小的計較。”

李喻自然也不會在這人身上花費太多時間,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喻楚把自己帶到這裏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韓沛的住處沒李喻想的那麽豪華,規格也算是中規中矩,不過聽常壽說這只是韓沛自己的住處,他們韓家本家的宅子可比這要大多了。

李喻一邊打量著院內的布置,一邊問:“那為什麽韓沛要住這裏?”

常壽解釋說道:“因為韓將軍需要去宮裏值班。而韓府本宅離皇宮有些遠,所以韓將軍索性就搬出來住了,偶爾會回去給長輩請安看看什麽的。”

“人都生病了也不回家養病啊?”李喻隨口說了一句,只是等她更說完,卻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楞住了。

自己剛才……是不是好像懂了些什麽?

等到了正院,院內正候著一位中年男人,看上去頗有見識,氣質與先前那位家仆截然不同,李喻猜想這可能是管事之類的任務。

果然,見到李喻一行人後,此人立刻迎了上來:“參見皇上,給皇上請安!”

這下李喻算是知道常壽剛才給人看了什麽了,想必韓沛已經知道來者是皇上,所以派管家過來接待了。

“請皇上饒恕我家將軍因為身體抱恙,不能親自前來接駕。”

“別折騰了,你家主子現在身體怎麽樣了?”

管家畢恭畢敬地回答說:“多謝皇上關懷,將軍的病已經好多了。”

李喻在這兒跟人裝了半天大尾巴狼,見喻楚沒有搭話的意思,只好繼續裝下去:“他現在人在哪兒?朕想見見他。”

“這……”管家露出為難的表情,他十分委婉地對李喻說:“皇上,將軍正患病在身,萬一將病氣傳給了皇上,這可如何是好啊?”

李喻剛想說沒事,她身體好得很,結果喻楚開口說:“韓將軍只是染了風寒,而皇上身為九五之尊,自有龍氣護體,只是呆上一會兒,不礙事的。”

管家雖然不清楚喻楚的身份,但是能跟在皇上身邊的,自然也是非富即貴。

只是他想到了先前將軍給自己下的任務,要竭盡全力阻止皇上踏入房間一步,眼下見此情景,自己竟然有些攔不住了。

雖然管家竭盡全力保持著冷靜,但是冷汗還是從他的鬢間向下滑落。

喻楚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不出言點明。

等管家正思考著如何合理拖延時間的時候,李喻已經是大步向前,徑直走到了管家身後這個看起來像是正屋的房間門口。

被蒙在鼓裏的李喻還真的就是想看看韓沛,關懷一下下屬而已,她也沒多想,看到管家站在這兒,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身後就是韓沛的住處了。

常壽一見李喻行動,立刻也跟了上去,哪有讓皇上自己動手的道理?沒等李喻發話,他就已經是伸手推開了門。

當門一打開的那一剎那,屋子內的空氣迫不及待地朝外湧出,就像是塵封多年的寶盒終於被打開似的,李喻走進去後發覺屋內的空氣十分不流通,甚至談得上有些壓抑。

正是因為如此,屋內有了一股悶悶的味道。

李喻乍一吸入空氣還覺得有些不適應,不僅如此,她敏銳地察覺了這氣味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病人住的房間,有股子藥味或者特有的味道是常事,可是這個屋子裏,一丁點病氣都感覺不到不說,李喻甚至還聞到了一股子香味,這香味很像是熏香的味道,而且還是女子用的熏香。

李喻便朝裏走,便觀察著四周的擺設,她在附近也沒有看到熏爐的影子。

韓沛正躺在裏見的床上,見到李喻來了,他立刻掙紮起來就要行跪拜禮。

李喻見了立刻把他按回到床上:“得了得了,生病就少折騰,現在感覺怎麽樣?”

韓沛臉頰微紅,鼻間還泌著一層薄汗,像是發熱的樣子。他虛弱地對李喻說:“微臣已無大恙,多謝皇上關心,沒想到皇上竟然為了看微臣特地出宮,這真是折煞微臣了。”

“沒什麽,你啊趕緊把病養好吧。”李喻回過頭,剛好看見喻楚也走了進來。至於管家見自己實在是攔不住,也只好放人進來,不過他卻沒有跟進來,等到喻楚進來後,直接將門給關上了。

見屋子裏只有四個人了,李喻實在是懶得演戲了,直接眉毛一挑,示意喻楚來:“都折騰這麽長時間了,總得告訴我今天出宮是為了什麽吧?”

“皇上?”韓沛對李喻說的話表示不解,還沒等他從皇上的嘴中得到答案,他就從這位看似溫良無害的楚婕妤這兒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皇上這兩日正在為江才人的事情苦惱不已,想來在這世上,也只有韓將軍能替皇上答疑解惑了吧?”

韓沛只是沈默了幾秒鐘,便立刻反應過來,鎮定自若地回答:“微臣不太懂楚婕妤想說什麽?”

就是因為韓沛這太鎮定回答,反而是讓人懷疑起來了。一般人誰要是被栽贓了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當然會急於辯駁,可韓沛卻如此冷靜,在加上這前前後後遇到的事情,李喻又想起了最開始和韓沛的對話,總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串起來了。

“原來是你……”

李喻吃驚地望著韓沛,她不敢相信看起來斯斯文文忠心耿耿的韓將軍竟然會做出這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韓沛則還在這裏奮死拼搏:“皇上,微臣不太懂您的意思。”

李喻最煩的就是這種做事還不敢承認的人,她很不爽地說:“我也是不懂了,你既然喜歡江詩芙,你為什麽不早點求親,為什麽要等到選秀,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送進宮呢?”

“……”

李喻如此辛辣的話直接穿透了韓沛的偽裝,刺中了他心中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沒有做出過多的解釋,而是老老實實地低下頭,向李喻開始問罪:“微臣罪該萬死,自願認罰,只是此事與江才人無關,是微臣一心癡念著江才人,所以才鋌而走險將其從宮中接出來。”

這事兒……

怎麽說呢,李喻乍一聽的確是很驚訝的,但是她一點兒也不生氣,甚至還有點興奮。

這麽狗血的橋段,總算是讓她撞見了!

雖然她發自內心地非常希望這二位可以百年好合,但是鑒於苦主就站在她邊上,她也不好意思坦白說出心裏話,只能是保持沈默,將決定權交到喻楚的手上了。

“愛妃,你來。”

喻楚毫不客氣地張嘴便批評道:“你和江才人都不是擅於偽裝的人。不管是詩詞還是書畫,這要是落在有心人的手上,當即就能將你們之間的關系查的一清二楚了。”

韓沛護江詩芙心切,也不顧上自己這是在打斷喻楚,急急忙忙的說:“都是微臣的不是,請婕妤娘娘放過江才人。”

“她人呢?”

韓沛遲疑了片刻,不動聲色地回答:“江才人已經被臣安排送往江南了。”

喻楚盯著韓沛看了好一會兒,沒有過的語言表達,僅僅是利用自己的眼神和氣勢,他便壓得韓沛差點喘不過氣來。

韓沛也驚於這位楚婕妤娘娘的言行與氣度都非常人所及。而且婕妤娘娘不愧是常伴君左右人,就連自身的氣場感覺都與皇上有些相似了。

“韓沛,你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喻楚輕描淡寫地說。

不怒自威的氣勢由內而外散發,讓韓沛竟有些恍惚了。這感覺和皇上是如此的相似,與其說是相似,不如說就像是一個人。

李喻湊了過來,不甘寂寞地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韓沛在撒謊?”

喻楚回答道:“因為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眼睛?看你的眼睛怎麽了?”李喻看了看韓沛的眼睛,又回頭去看喻楚的眼睛,還很認真地評價了一句:“很大很亮,很好看。”

“如果不是帶走了那幅畫和江詩芙的宮女的話,我還不會那麽快把嫌疑放在你的身上。”

喻楚娓娓道來自己的理由:“一切都來得太巧了,你武藝了得,身手非凡,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傷寒害得要臥病在床這麽多天,而且你不敢面對太醫的診斷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懷疑了。”

韓沛頹廢地低下了頭,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被人看光了,實際上如果不是今天皇上突擊造訪,他正準備今天晚上帶著江詩芙遠走高飛呢。

他已經想通了,什麽榮譽地位,都不如和詩芙在一起長相廝守更來得值得。

只是現在被皇上發現了真相,私自帶著後宮妃嬪出宮,這跟死罪也差不多了。

“婕妤娘娘明察秋毫,微臣無話可說。”

喻楚又問道:“我也很好奇皇上那個問題,你為什麽非要等到她進宮才做出這樣的抉擇?”

韓沛立即苦笑了一聲:“怪只能怪我,對詩芙不夠上心,對自己……不夠狠心。”

“你可知道江詩芙為了你,在宮中一直避免承寵,為此受到了不少妃嬪的欺壓,另外她為了保守和你的秘密,寧願上吊了斷,也不願意連累你?”

韓沛聽後表情越發的痛苦起來,為了不在皇上面前失態,他只好攥緊拳頭,由此發洩自己的所有情緒。

“她是個好姑娘,你不該如此辜負她。”

李喻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話也不能這麽說,起碼小韓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也是很拼的嘛……”明明該是韓沛的□□大會,這是這怎麽聽起來那麽像是江詩芙的表彰大會呢?

“你的那位副首領之所以不能出面,就是因為要幫你去做事吧。”

韓沛連忙說:“不是這樣的,皇上黃副首領毫不知情,他只是聽從微臣的指令行事。並不知道微臣究竟要做什麽,此時皆因微臣而起,所有過錯微臣願意一力承擔!”

李喻不由得在心中讚嘆了一聲,這才是純爺們兒。雖然說一開始她對韓沛的行為還有些不看好,但是現在她是徹底地服了這兄弟,並且毫無遲疑地決定站在他這一邊!

“要不……就……”李喻試探性地對喻楚說:“就這麽算了吧?”

喻楚只是看了她一眼,自己便立刻住嘴,表示不摻和了。”

現在的情況非常明確,韓沛都認罪了,並且自動請罰,剩下就是喻楚到底怎麽量罪的問題了。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好像是管家在阻攔什麽人進來,從討論的內容上來看管家的太多很強硬,但是從討論的結果上來看,他失敗了。

因為就在下一秒,屋門就被打開了。

一夜未見的江詩芙換了件嶄新的衣裳站在了他們門口,見到李喻立刻就跪了下去,李喻剛想提醒她說下面是門檻,只見江詩芙還是義無反顧地磕了下去。

☆、第一百張

李喻剛想叫住她,沒想到江詩芙的決心那麽大,義無反顧地就磕下去了,所以她只能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趕緊將臉別開,拒絕看到這幅慘狀。

“阿芙!”韓沛連忙沖了過去,想要將江詩芙拉起來,然而沒想到,身體看似嬌弱的江詩芙卻十分堅定地跪著,任憑韓沛怎麽攙扶她都不願起來。

“阿芙!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先起來好不好?”聽到剛才那聲巨響,韓沛的心都要碎了,他做這麽多就是為了避免阿芙再受到傷害,沒想到現在自己還是沒能護她周全。

江詩芙堅持地說道:“這本來就是我的過錯,做錯事就要付出懲罰。”

“這和你沒有關系!”

李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劇情反轉就算了,竟然還當眾秀恩愛,這什麽意思!還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不過,自己只是辣眼睛,心裏剛難受的應該還是自己身邊這位吧……

她偷偷地瞧了喻楚一眼,對方的面色深沈,凝重地都快要憋出水來了。現在喻楚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情?悲憤?難過?憂郁?還是憤怒?

總而言之,李喻覺得自己都不太合適繼續呆在這裏,另外根據某些定律,她也不認為韓沛和江詩芙能夠活下去。

“這樣吧,你們慢聊,我出去看看風景。”李喻嘟囔了一句,不顧喻楚的反應便往外走去,順便把常壽一並拉了出來,回頭還很貼心地把門給關上了。

而被順道拽出來的常壽一臉懵逼,等到李喻把門關上了,他才反應過來。

“你把我拉出來幹嘛?皇上還在裏面呢!”

“……當然要拉你出來了!”李喻翻了個白眼,“你們覺得你家皇上會樂意被人發現自己被綠了嗎,當然是要避嫌了!”

這話乍聽上去倒是有幾分道理,但是……常壽差一點就被李喻跟說服了,“等等!皇上現在可是女子的身份,那豈不是會被暴露?不行!我得趕緊進去!”

說完常壽作勢就要往裏面闖,被李喻眼疾手快地給拽住了。“餵!到底是身份暴露重要,還是丟臉重要?”

常壽一邊掙紮,一邊說:“這都什麽跟什麽!”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啊,讓你看到最狼狽的一刻,你就離死不遠了,再者說了……”李喻放大的音調,震懾住了常壽,等他不再掙紮了,她再湊到了常壽耳邊,小聲地說:“你覺得裏面那兩個人還能活到明天嗎?”

常壽一想也是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名門世家,一個是豪門貴族,倆家人都是有頭有臉,在南嶼排的上名頭的家族,這要是爆出了這麽大的醜聞,那還了得?

最好的辦法就是暗中處理了這兩個人,不然這事兒只要走路一丁點兒風聲都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說來也是……”他這才徹底放松下來,畢竟這可是皇上!他安心地和李喻守在門口充當門神。

過了一會兒,李喻率先開口問:“你說,這倆人一定會死嗎?”

“當然了!”常壽想都不想的回答,不過說完又遲疑了,雖然說皇上向來公私分明,可韓將軍也好歹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如果要是一點舊情都不念的話……

常壽越想越糾結,如果皇上真的處理了,畢竟韓將軍替皇上鞍前馬後這麽多年,不免讓手下人心寒,但要是不處理的話,韓將軍這次犯下的又是滔天大罪……

最後他很誠實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李喻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你在喻楚身邊待了這邊多年,你還是抓不準他的心思?”

常壽十分認真地給了她一句回覆:“沒有人可以猜透皇上的心思。”

“所以裏面這兩位是生死未蔔是吧?”

“不是……你這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常壽是越來越糊塗了,這位到底是想幫誰說話?

“我原則上支持喻楚,情感上支持他們,雖然天子之威不得侵犯,但這對也的確很苦啊。”

話音剛落,房門應聲而開,喻楚出現在門後,目光泠泠地看著他倆。

李喻和常壽立刻像是偷說別人壞話被發現似的樣子,連忙擺出一副剛才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好在喻楚也沒有追究,吩咐常壽道:“去派人看住這裏,任何人未經我的許可,不得入內。”

“是。”常壽領了口令便匆匆離去了。

而李喻這時正裝作觀賞院子裏的盆栽,她盯著一盆不知道種類的白色牡丹花,裝模作樣地點點頭,評價了一句:“這話不錯。”

喻楚走到她的順便,忽然開口說:“這盆昆山夜光是朕賜給他的。”

李喻嗯了一聲,不忘替韓沛說兩句話:“你看這花兒養的多好,看來韓沛很重視你的賞賜啊。”

喻楚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在這之前,韓沛從未讓我失望過。”

李喻習慣性地就說:“萬事都有第一次嘛!”發現自己說的不對,連忙又改口說:“反正感情這事情真的很覆雜,如果感情也能夠那麽輕松的解決,那偶像劇幹脆就不要演好了。”

“你怎麽看?”

“哎呀,我怎麽看並不重要,關鍵是你怎麽看。”李喻聳聳肩,“你放心,我一定無條件支持你!”

喻楚一楞,顯然沒有料到李喻會說這樣的話。在他看來,李喻是個感情非常充沛,也非常善良的人,遇到這種情況她肯定會站在對方那一邊才對吧,結果李喻竟然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他問:“為什麽?”

“因為你也是受害者啊,而我是你的朋友啊!當然這只是一方面,另外他們的確違背了規則啊,別人都遵守著這條律令,沒道理他倆犯法一點懲罰都沒有啊!”

說罷李喻嘆了一口氣,“哎,我要是早知道韓沛喜歡的是江詩芙,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如果知道了,你會怎麽做?”

李喻當即便一口回答道:“讓她們在一起啊!”

“那你……”

李喻也明白了自己的話聽起來有些前後矛盾,於是她解釋說:“如果我早一些知道,那時候你還是不知情的,和江詩芙也沒什麽關系,就算跑了瞞著你,頂多是我辦事不妥,你是沒有任何損失的對不對?壞就壞在現在你也是情感受害者,而且他們幹壞事兒還被你發現了,你不能違背你家長輩的要求,我也能夠理解。”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辦?”喻楚補充道:“不是皇上這個身份,而是真正的我。”

“那也要看情況,首先我要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江詩芙,其次我要看我跟關系怎麽樣,如果我真的跟江詩芙感情很好,而韓沛有的確有很多貢獻,那麽我會成全他們,本來自己就不幸福了,何必把這種怨念傳下去呢?”

李喻說完仍覺意猶未盡,“另外我想說,不管你相不相信,真愛真的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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