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修】受傷的病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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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深被他說的不禁一臉黑線,卻也沒有再掙紮,親密的相貼,靜謐的室內,空氣緩緩地流動著。

許念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沒事,你放心。”

他的聲音溫和的像是輕柔的微風拂過湖面,在心裏蕩漾起一片漣漪。

她從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淚腺也可以這麽發達,她心裏不斷地說:不要哭,要冷靜,他沒事,一切都好,可是他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在她觸手可及之處,可是眼眶裏的液體卻無法抑制地奪眶而出,沾濕了面頰。

細小的淚珠順著臉龐滑下,慢慢浸入許念城肩膀的衣服內,微微的涼意沁人肌膚,他自然而然也感受到了。

他將人順勢摟緊,躺倒床上,林深深側躺著靠在他的懷裏,許念城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別哭了,小姑娘,我沒事。”

林深深有點喉嚨發緊,明明是他受了傷卻要反過來安慰自己:“我真的好擔心,林灝說這事你本來可以避開的你為什麽要回來攪這趟渾水,你還要自己一個人面對歹徒,幸好這次你沒有發生什麽事,以後遇到這種突然發生的事件你可不可以等著警察來實施救助啊,還有陳明不是在嗎?你完全可以等他回來啊。”她忍不住要埋怨起他來,頓了頓,又接著說:“如果…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我……”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如果他真有什麽事她又能怎麽辦呢?

許念城挑了挑眉梢,慢條斯理道:“許太太你放心,我肯定保證自己生命健康安全。”隨後又大言不慚地說:“這是從業多年第一回,作為一名醫生我有責任保證我的患者生命不受到威脅,作為一名老師我也有義務保護他們,下次就有經驗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俯下頭湊近她的臉親了一口,又轉瞬離開,面不改色:“許太太請放心,一回生二回熟。”

林深深本來被他突然親了下,有點出神,這下聽見他的稱呼,有點羞惱,避開了他受傷的那只手臂朝他的臂彎掐了一把:“不許亂說。”

他像是石頭似得,絲毫沒有感覺一點也不為之所動。

“我亂說什麽了?”

“你自己知道。”

許念城故作冥思苦想了一會:“許太太還是一回生二回熟?”

林深深深深地覺得這人生病了還能這樣無恥到家也是無敵了,好吧,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就不理他了,自己也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了。

林深深微微側頭環視了一下病房四周的環境,真是一應俱全啊衛生間沙發,電視機這算是豪華的病房了吧。

她突然想到一點,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這是在病房內,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沒事,沒人會進來。”

“……”

夏果果一早醒來發現自己嗓子疼的厲害,她知道這是自己即將要感冒的征兆啊。

下午一下班,夏果果就急著沖出辦公室,為什麽呢?為了躲著顧念羽這尊瘟神啊。

“站住。”嗯,瘟神來了。

夏果果轉身擡頭,露出標準地笑臉:“顧總。”再加上標準地公鴨式嗓。

顧念羽皺眉:“你嗓子怎麽了?”夏果果清了清嗓子,再開口還有一絲嘶啞:“我有點感冒,正準備去藥房拿藥呢。”

顧念羽聞言,笑了笑:“正好,我哥科室發生醫暴事件,我也要去醫院,一起?”

夏果果連忙擺了擺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顧總,我自己去就好了哪敢勞煩您大駕呢。”

她又不傻,醫院就是喜歡坑那種人傻錢多的人,她就是一個小感冒而已直接去街邊的隨便一個藥房買點感冒藥就解決了,她作死的去給醫院送錢去啊。

“我有說要送你嗎?”

“……”

夏果果眼角不停地抽搐:“那顧總你的意思是?”

“哦,我今兒太累了,應酬喝了點酒,不方便開車,你載我去吧。”

她的眼角抽搐地更加厲害了:“……”她想了想:“顧總,現…現在是下班時間。”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這一點,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沒有權力剝削我了。

“哦?這樣吧,那我是不是需要找夏伯父聊聊我們相親的事兒啊。”聽著他提到他爸,夏果果嚇得一抖,慌亂地站直了身體。

“顧總,我們快走吧,一會就是堵車高峰期了,咱們能同坐一輛車是我的榮幸啊。”夏果果承認她還是狗腿地屈服在了顧念羽的淫威之下。

顧念羽睨了她一眼:“你的榮幸?”

“對對對…”夏果果連忙點了點頭,其實她有點心虛,畢竟這話裏有一股奉承他的意味,就看他收不收了。

“……”

"走吧。"顧念羽靜靜地看了低頭不語的人,沈吟半晌吩咐著。

林深深正提著一盒粥在等電梯,百無聊賴地看著電梯的數字從十幾跳到了一樓。

電梯的門一打開,一群人走了出來,電梯一下子就空了出來,林深深走了進去按下數字三。

此時,傳來一個男人斯文有禮的聲音:“等一下。”林深深沒有擡頭,伸出手指按開了快要合上的電梯門,那男人進來後就很有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

林深深照舊沒有擡頭,垂眼看著自己的飯盒隨口應了一聲:“到幾樓?”

“七樓。”那個男人說了幾樓以後,說話有些猶豫:“深深?”

林深深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個激靈,不會那麽巧吧,她知道陸洲在這個醫院上班只是怎麽就那麽巧就遇見了,朝旁揚起頭微笑:“巧啊,陸師兄。”

既然已經遇見了也沒有必要回避,她開始客客氣氣地同對方禮貌地寒暄起來。

陸洲到底是當初的大學校草,笑起來依舊帥氣迷人:“我在神經內科上班,你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林深深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電梯的提示音響起到了三樓,她點了點頭朝他示意:“我到了,下次有機會再聊。”

她剛從門裏出來,陸洲在門關上的那一瞬一個閃身出來追上了林深深,她有些莫名:“你不是到七樓嗎?”

“你來醫院是出了什麽事嗎?”

“我男朋友受傷了,我來看他。”

陸洲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滯,隨後又展開笑顏:“是許醫生嗎?聽說之前他們科室發生了醫患糾紛,他還好吧?”

“陸洲。”一個清脆悅耳地女聲傳來,擡眼一看是貝琳琳。

林深深有點感慨,可能吧,當初的自己確實和陸洲沒有緣分,還好她並沒有陷入的太深,剛才兩人之間也並沒有什麽逾矩的舉動,她微笑著離開他遠離一點,然後禮貌告別。

陸洲有點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帶著急切:“我和她沒什麽的。”

林深深掙開他的手,呵呵地笑了笑:“陸師兄,我還有事。"隨後想到什麽:"對了,貝琳琳是真的喜歡你,珍惜眼前人。”同樣是女人,她可以看出貝琳琳對陸洲的感情。

貝琳琳目光覆雜地看著說這句話的林深深,林深深只是微微一笑便朝前走去,未作過多停留。

回到病房內,林深深發現顧念羽和夏果果居然一塊來了醫院,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林深深打趣:“小嫂子來了啊。”隨後看了看一派清冷的許念城:“夏果果,我們走吧。”

夏果果一下子智商不在線了,臉上一片茫然:“顧總,我們不是才剛來嗎?”顧念羽忍不住扶額,這女人怎麽一點也不會察言觀色啊,幹脆直接將人拖起來:“哥,我們先走了。”

許念城沒有反駁,一直低頭看著文件沈默不語,這是表示默認了。

夏果果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提著飯盒地林深深,頓時心下了悟,她使勁拽下顧念羽的手,拉過林深深來說悄悄話:“你們兩個和好了?”

“那個,我又遇見他了。”

“誰?”夏果果一下子沒有跟上她的思維跳躍,以為她沒聽懂自己的話,又補充解釋:“我是說你和許醫生又和好了?”

“算…算是吧,我說我遇見陸洲了。”

“他也在這家醫院?”夏果果這下有點被驚到了,耐人尋味地看了她幾眼,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

“走吧。”顧念羽直接一把將夏果果拎起來給揪了出去,林深深有點吃驚地看著這一幕,雙目圓睜:這兩個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送走兩人,林深深回到許念城的病床前坐下,打開食盒:“你現在生病,不能吃一些味道重的食物,我給你買了皮蛋瘦肉粥。”

“你剛才怎麽去了這麽久?”許念城現在很不滿。

林深深心裏有點心虛的感覺,但是轉而一想,自己和陸洲又沒有幹什麽有什麽好怕,只是為什麽看著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眼神總有一種質問出軌的妻子的感覺啊。

她笑著打哈哈:“快喝粥吧,不然涼了。”說著就伸手去端過碗裏的粥問他,男人的目光如炬一直跟隨著她的動作移動。

許念城看著遞在面前的碗,眉頭一皺:“太淡了。”他傷到的是肩不是胃。

林深深耐心地解釋:“你現在是病人,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你餵我。”

“額,好的……”

許念城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把頭偏在一邊:“不吃了。”林深深看著那大半碗粥,幾乎沒有怎麽動過呢,柔聲:“再吃一點。”

“……”

“你到底吃不吃啊?不吃我回去了啊。”身著病號服的男人,氣色還是有些蒼白,面容依舊俊美,活脫脫地現代病美男啊,故意偏頭不吃飯的別扭樣子,又實在有些孩子的稚氣。

林深深見他不回答,直接放下碗要起身離開,許念城用沒有受傷的左手一拉將人拽回原來的位置:“吃。”

林深深繼續給這個別扭的病美男餵飯,許念城輕輕抿了一點,將她的碗接過放在床頭,挪了挪身體,不顧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的人,手一用力將其拽到懷裏。

許念城的聲音低沈,喃喃著:“好東西要分享……”左手按緊了她的腰,頭一低兇猛地吻了上去。

林深深的大腦一片空白嘴唇微微張著,他咬著她的唇使勁的吮吸,頂開她的齒關舌尖探進去含住她的,沒命的嘬,她感受到他口腔內的粥,溫度有些灼人,她只好用了吞咽了下去,咽口水的聲音,聽得頭上的男人眼睛都紅了。

他的動作熱切又渴望,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咽下去一樣,本來禁錮著的左手慢慢地下移,猛烈的攻勢揉的她的身子軟弱無力的攀附著他的腰。

林深深還殘存一點理智,嗓子沙啞地在他耳邊道:“病人,冷靜一點,你現在身體不好,等病好了再……”還沒說完整段話她自己就已經臉紅的不像樣子了,瞧瞧自己這說的什麽話啊。

“好,聽你的,病好了再來。”許念城聽到她的話,在脖頸輕輕滴咬了一下,使得她一下子身體又麻又癢,不可抑制地低呼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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