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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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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靖州要找茬,路與濃哪敢不自量力地攔他,更何況路君君的確該教訓。她淡淡地望向對面面孔隱約有點扭曲的路君君,簡單又粗暴地回答說:“不接受。”

沒想到路與濃竟然一句廢話都沒講,這樣直接。齊靖州輕笑一聲,捏了捏她耳朵,“濃濃真可愛。”

耳朵是敏感地帶,齊靖州一碰,路與濃忍不住縮了一下,耳尖變得通紅。

齊靖州瞧見,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和柔軟,再擡眼時那些情緒覆又消失不見。

“路小姐,你心不誠,我家濃濃不肯接受啊。”

路君君面色鐵青,身體隱隱顫抖。而顧起還在旁邊一臉漠然。

陳達臉色一沈,對著路君君命令道:“道歉。”路君君的道歉氣得不誠心,所以他暫時看不出來,齊靖州到底是要找茬還是只想討個說法。

路君君死死咬著唇,閉了閉眼睛,正要說話,卻見齊靖州摟著路與濃,唇角微揚,微微垂著眸子,看著路與濃的目光再溫柔不過。仿佛他看在眼中的不是路與濃,而是一整個世界。

她竟然還從路與濃的目光中看到了鄙夷和嘲諷!

而旁邊本該維護她的男人,竟然還在為路與濃魂不守舍!她就算嫁給他又有什麽用?!

路君君當即受了刺激,一把將身邊扶著她的伴娘推攘開,隨手抓起旁邊桌上的杯子就往路與濃身上砸,“憑什麽要我道歉!你剛才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歇斯底裏地尖叫著,“有了齊靖州你還不知足!還要到處勾引男人!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人!”

杯子被齊靖州擋下,他將路與濃緊緊護在懷裏,冷笑道:“敢說這樣的話,要說她沒有後盾,我還真不相信。”

“齊總別誤會,新娘子可能是自己心情不太好!”陳達忙不疊解釋,他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人過來要將路君君帶走。

齊靖州是什麽意思,陳達怎麽會聽不出來?!他這明顯就是說路君君所作所為都是他陳達教唆的啊!要是以往,即使是齊靖州實力比他強,他也不會這樣畏首畏尾!面子怎麽著都是不能隨便丟的!但是現在他剛和齊靖州簽了一個重要的合約,顧起企圖帶著路與濃偷跑的事情已經夠讓他糟心了!生怕齊靖州一怒之下毀了合約,連忙給顧起娶了個人不說,還忍著心疼送了齊靖州好大一個好處!誰知道路君君竟然在這時候給他掉鏈子!

要是齊靖州毀約,那對他而言可是一個極大的損失,偏偏這樁聲音他又只能找齊靖州做!別人不是沒有那個門路,就是沒有那個膽子!

“嘖。”齊靖州挑眉,“陳總也知道,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可是這路小姐,她罵的不是我啊。她要是惹的是我,我或許還能看在陳總的面子上,認為她是心情不好,或是不懂事。放她一馬,可她偏偏惹的是我家濃濃——”齊靖州目光森然,“這可是連我都舍不得罵一句的人。”

陳達擡手,那兩個本來要拖著路君君走的人連忙停下動作。

路君君婚紗臟了,頭發亂了。妝容花了。現在還招惹上齊靖州,她卻反而露出毫無畏懼的模樣。抹了一把眼淚,她冷笑著望著路與濃,“縮在男人身後裝小白花算什麽本事?你想弄死我,有本事自己上啊!”

路與濃從始至終一副游離於外的模樣。仿佛正在發生的事情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這時候聽見路君君這話,她才擡起清淩淩的眼眸,“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想弄死你,但我今天做了什麽嗎?難道不是你自己作死?自己愚蠢還妄圖把鍋甩到我身上,你今天是沒帶臉出來吧?再有,我就是要對付你,為什麽非要自己出手?你配嗎?”

路與濃說得一點沒錯,這事從頭到尾。也的確是路君君自己一個人在作,路與濃這樣大方地說出來,立即就讓一些看不過路君君小動作的人笑了出來。也有一些是想巴結人,明目張膽站齊靖州隊的。

“你……你——”路君君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與濃!”正在這時,汪雅貝趕了過來,她直接扶著女兒,目光覆雜地望著路與濃,“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慣君君,就因為她爸爸為救你爸爸身亡,你爸爸對我們母女心懷愧疚,忍不住就對君君好了一些。但是你自問,一條人命——”

“你閉嘴吧!”汪雅貝一出現,路與濃就知道這女人又要賣可憐引導輿論,她實在是不想跟這對母女吵,那些廢話以前已經說過無數遍了,現在要她再說一次,她都覺得惡心。路與濃的臉色十分不耐煩,聲音也足夠高,“這些爛事你還想要說到哪一年?你丈夫舍命相救的恩情,你還想論斤賣是吧?這十幾年你們在我家白吃白喝夠了吧?你恬不知恥破壞我家庭,搶了我媽男人,也夠了吧?你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我不攔著你,畢竟這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啊?但是欺負了人還明目張膽賣可憐就不對了,你是不是想著你們倆眼淚金貴,掉上兩滴我就不能把你們怎麽著了?是不是之所以這麽不要臉。不是沒帶出來,是根本就沒有那東西啊?!”

路與濃剛才一直沈默著不說話,一直都是齊靖州護著她,以致於不少人都將她當成了毫無戰鬥力的小白花,卻沒想到她這一開口,就轟得對面毫無招架之力,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甚至有人毫不避諱地笑道:“齊總,你家夫人很可愛啊!”

齊靖州與有榮焉,笑容寵溺,一個眼刀甩過去。“她是我的,要誇直接誇我,謝謝。”說都不讓別人說,這張狂地占有欲讓許多女人心臟開始急速跳動。

本來計劃中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但是看路與濃神色。是真的不想看見這對母女站在她面前,於是齊靖州道:“不是不相信陳總,只是這到底是陳總的地盤,能讓兩個女人這麽囂張,肆無忌憚。怎麽說都有點不合常理。”他牽著路與濃,“真是抱歉,我家濃濃一看見這兩個人就直犯惡心,我舍不得讓她繼續待在這裏。反正喜也道了,就先走一步。陳總不用送。”

站在暗處的路昊麟,終究還是沒膽量站出來。而岳盈書躊躇須臾,還是跑了出來,追到路與濃身後,“濃濃,等等媽媽!”

路與濃愕然,她沒想到岳盈書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還有,她不是還和她冷戰嗎?怎麽突然就願意和她回去了?難道終於想通了什麽?

岳盈書咬著唇沒解釋,她之所以想跟著路與濃回去,是因為路君君嫁了顧起,路家就和陳達親近起來了——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好惹。總是以路君君是他弟媳婦為借口,有意無意地和她親近,她被嚇壞了,不敢再回路家去,怕那男人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

從岳盈書心虛的神色。路與濃看出岳盈書有事情瞞著她,但是她沒說什麽,打算回去再問。

……

當時陳達沒能明白齊靖州的真正意圖,在齊靖州帶著路與濃離開,不再追究路君君的事情的時候,他還以為齊靖州當真只是想給路與濃出氣。直到之後齊靖州的秘書給他打了個電話,直言終止合作,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什麽疼老婆!為老婆出氣!根本全是借口!

因為路君君惹了路與濃,路與濃不高興了,所以他齊靖州就不能跟他陳達合作了?!這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齊靖州根本就是不想繼續合約!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是耍著他玩的!

陳達氣得直接摔了電話,因為是信賴齊靖州的能力和人品,也因為除了齊靖州他別無選擇,所以孤註一擲地選擇了相信,沒想到他陳達竟然栽了!

想到這次不知要損失多少貨,陳達憤怒不已,這氣找不到地方撒,看到被齊靖州當成了撕毀合約的借口的路君君,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女人這麽愚蠢,怎麽會讓齊靖州找到借口?!

於是路君君倒黴了。

但是在拿路君君撒氣前。陳達也沒忘了她僅有的價值,“你說的那什麽齊靖州的‘把柄’呢?”

路君君現在徹底惹怒了齊靖州,只有依附陳達這一條路走。之前本來還想著利用那視頻再談點條件的,現在看著陳達目露兇光的模樣,卻是徹底沒那膽子了。只是她翻了翻包,卻發現她存著視頻的那個優盤不見了!

慌慌張張地又找了幾遍,確定是沒了,路君君的臉色驀地一白。怎麽會呢?她藏得好好的,怎麽就不見了?!

那視頻她根本沒有備份!

現在要怎麽辦?

陳達見她這反應,笑容陰森。“怎麽,東西不見了?”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沒怎麽相信路君君的說法,路君君手裏能有齊靖州什麽把柄?之所以讓她喝顧起結婚,只是因為她恰好找上門來,省了他再去找一個女人的麻煩而已。

可是不太相信是一回事,路君君要真的騙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才不信什麽東西其實是丟了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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