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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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便聽到外面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十四弟,我跟你說,九哥說了,只要爺們主動,娘們基本有空,你只要。。。”

“十哥!不許說她是娘們!”

“好好好,她不是娘們,不是娘們。”

聲音漸近,門咯吱的被推開。

“這都日上三竿了怎麽還沒起來呀?”

“就是,我們早朝都下了!”

“你,快去把她叫起來。”

“算了,十哥,咱們先走讓她繼續睡吧。”

“要不兩位爺先坐一會,喝點茶?”

聽到外面聲音不斷,於是坐起來揉了揉眼問道:“誰在外面,怎麽這麽吵?”

“主子,您醒啦?”一旁的香菱問道。

這香菱和香茗是康熙賜給我的兩個宮女,還有兩個太監——小福子和小路子。

“十爺和十四爺來了。”她將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

迷迷糊糊嗯了一聲,便穿起鞋下床就往外走,卻被香菱一把拉住道:“主子,您這樣衣冠不整的出去不妥呀!”

不清醒的回頭看了看她,才意識到古代是很封建的,於是開始洗漱更衣,再讓她幫我盤好頭發,接著穿了雙平底繡花鞋就往走。

“你這起的真是早呀!”十阿哥斜靠在椅子上手上把玩著茶杯,見我出來說道。而一旁的十四阿哥本來也是歪在椅子上,一見到我卻立馬挺直身子,樣子好不搞笑。

“是呀,我一向起得很早。”伸了個懶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起頭閉目養神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這是還沒睡醒吶?”十阿哥見我這副模樣,不由得震驚的問道。

“切,讓你穿著恨天高跑遍東西六宮不停地磕頭,看你累不累,磕不死你也能暈頭轉向轉死你!”我睜開一只眼睛斜睨著他。

“什麽。。。恨天高?那是什麽?好玩嗎?”十阿哥貌似對恨天高相當感興趣,於是我起身往裏停走,抓起地上的一只花盆底鞋,走出去往他身上一扔:“喏,接著。”

他往後稍躲了一下,然後慌忙一把接住,雙手捧著皺著眉道:“這不是鞋麽?”

“是啊,”我邊回到凳子上邊說:“讓你穿這麽高的鞋子去跑東西六宮,看你累不累!”

說完,便見十四阿哥還有香菱他們笑了。

“我今個倒是長見識了,原來這個還有個別名叫恨天高。”十四阿哥笑著說道。

十阿哥白了一眼十四阿哥,將那花盆底往十四阿哥那一扔,十四阿哥便一手接住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你們一大早來幹嘛呀?”我賴在凳子上看著他們問道。

“一早上下了朝見十四弟一個人偷偷摸摸,以為有什麽好玩的,於是我就

跟著他,才發現原來他來找你。”十阿哥邊說邊看了看十四阿哥,只見十四阿哥漲紅了臉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發辮。

“十四弟,你來找她幹嘛呀!”十阿哥見十四阿哥這幅摸樣,粗聲問道。

“額,沒事,就來看看這個新妹妹唄。”十四阿哥支支吾吾。

鬧騰了一會,十阿哥覺得我這實在無聊,便嚷嚷著讓十四阿哥同他一塊走,十四阿哥卻怎麽也不願意,於是只得一人郁悶離去。

十阿哥一離開,十四阿哥立刻將我的丫鬟們遣了出去,只留下我和他兩人單獨在屋子內。

見他逼近我,於是故意瞪著他問道:“你要幹嘛?”

十四阿哥光嘿嘿嘿的笑也不說話,迅速將我一把橫腰抱起就往屋子裏走,我邊捶著他的胸口邊笑著罵道:“你想要做什麽!”

他坐在床上,將我放置在他腿上,然後摟著我的腰將頭埋進我脖子,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間,直教人發癢,便開始對他拳打腳踢讓他放手。

無奈怎麽推打他都無動於衷,半晌才撒嬌的吐出想你兩個字。

其實自己也暗自開心,索性將頭擱在他那光溜的腦門上不停拿下巴戳他,恨自己不是錐子臉。

如今已是康熙四十四年,兩年的時間本以為會在我們之間形成一道很深的坎,卻沒想到再見之時還和當初一樣美好,彼此的情意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十七歲的十四阿哥還和十三歲時一樣,那麽粘人,午膳的時候還故意不走,非要留下來同我一起,還故意讓我用我的筷子去餵他。不光蹭了一頓午飯,連晚膳也一同蹭了,直到要關宮門才依依不舍離開,走前還不忘在我臉上親一下沾一下便宜,我可真是人財兩失呀。。。

往後的日子,我吃的香睡的好,只是給康熙和太後請安成了每天的必修課。

閑暇之際本想找點樂子,可看著宮裏那一張張冷不丁的撲克臉,生怕自己一時玩高調了被他們當成妖孽抓起來,於是只得種了些花草,過著修生養性的生活。

十四阿哥隔三差五便會來粘我,經常在這蹭吃蹭喝賴著不走,我也不能白讓他這麽剝削不是?於是開始對我們驕傲尊貴的十四阿哥各種使喚,比如讓他給我刨橘子皮,荔枝皮,又或者讓他將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餵到我嘴裏。

對我的這些要求他也是有求必應,不卑不亢。日子久了也就見盡我各種邋遢的模樣和舉動,他也不嫌棄。

這才是真愛啊,有木有?日後我若是不嫁給他嫁給誰啊?

見他對我百依百順,我對他卻變本加厲,一時興起還想給他化妝,可這好像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怎麽都不從,大嚷著說自己堂堂七尺男兒,這樣

實在不成體統,於是想想只得作罷。

見我失望的模樣,他便又來哄我,想著法子逗我開心,還帶著我去餵鳥。

紫禁城裏養的鳥貌似都不怕人,於是故意往他身上撒一大把谷子,引的鳥都去啄他,搞得他樣子好不狼狽。

偶爾和他兩人泛舟在暢春園的湖上,手上抓一把香餑餑扔在河裏餵鴨子和鵝,導致日後每次走近湖邊,那些鴨子和鵝就會爬上岸來跟在十四阿哥後面嘎嘎嘎的叫著,追著找他要吃的。

又或者在每一個春光明媚的午後,他坐在桌前,像一切文藝青年一樣安安靜靜的為我寫詩,再用富有磁性的嗓音,驕傲的念出來給我聽。

兩個人的感情好像瓊瑤戲一樣情深深雨蒙蒙,每天風雨樓臺,你儂我儂。

直至足跡遍布紫禁城和暢春園的每一個角落,他便開始和我抱怨為何我不能住在莊親王家,這樣就可以帶我出城遠足雲雲。

我一聽,心裏不禁暗想,帶我出去遠足,不就是想要和我過夜麽?這個混蛋!

於是之後他再每每提起,我都會嘿嘿嘿的傻笑過去。

反正日子過的是無比暢快,每天無需為生計發愁,只用抱著雙手享清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十四阿哥常說我是只快樂的鳥,卻被十阿哥反駁說我是頭被圈養的豬。不過我不在乎~算是應驗了那句死豬不怕開水燙。

轉眼到了五月,康熙爺又去塞外避暑,於是與幾位公主隨著諸阿哥們一同前去了。

五月的天有些燥熱,每天望著一片茫茫草原入睡,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坐的人甚是疲勞,於是一臉疲憊的趴在窗邊。

十四阿哥騎著馬過來,見我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便關心問道,“你不舒服嗎?”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頓時想要捉弄他,於是故作無力的點了點頭。

十四阿哥正想開口說什麽,太子卻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我,有些輕佻的說道:“自從上次在太和殿見到你,咱們好久不見了。”

十四阿哥一見太子,也沒請安,眉毛卻立刻擰了一下。

現在縮回車裏貌似不太好,擱在外面卻又不知如何應對,只見他仔細打量著我,揚著嘴角問道:“你不舒服?”

本是想搖頭,卻不知怎麽本能的點了點頭,點完後便立刻後悔了。

他立刻下令讓馬夫停下車對我說道:“這天熱怕是在車裏悶的慌,不如乘我的馬,我載你走走就好了。”

見他一臉淫/笑,我咬著嘴唇為難的看著他,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即使十四阿哥在旁邊,對於太子的命令也是束手無策。

我偷看了一眼十四阿哥,見他盯著馬毛一臉不悅,右

手緊緊拽著韁繩,手背上爆出的幾條青筋清晰可見。

八阿哥忽然調頭過來,給太子請過安後便對十四阿哥說道:“皇阿瑪找你,走吧。”

十四阿哥驚訝的看著八阿哥,太子帶著笑意說道:“既然皇阿瑪找十四弟就快去吧,可別讓皇阿瑪久等了。”

這個節骨眼上,康熙居然要見十四。。。

我從來沒有這麽強烈的想法希望十四阿哥留下,於是用祈求的眼神望了望十四阿哥,他卻是又急又氣又無可奈何,重重哎了一聲,便一踢馬肚和八阿哥騎馬前去。

旁邊經過的侍從無不回頭偷偷看著我們,直到太子瞪著眼嗯了一聲,那些人才趕緊回過眼去。

太子見我無動於衷,於是瞇起眼問道:“是要我親自下來把你抱上馬?”

“郡主。”香菱在旁邊輕推了推我小聲提醒道。

哎,太子這樣逼人太甚,到時候做了皇帝怎麽了得?高中老師不都說雍正是歷史上最勤政的皇帝麽,眼前的太子怎麽看怎麽不像啊,莫非他將來會發憤圖強不成?

無奈的鉆出馬車,深吸了口氣爬上太子的黑馬抓著韁繩,此時此刻,我多麽想像當初那樣“駕”的一聲飛奔而去啊!

太子緊接就上了馬,見我身子僵硬便猥瑣笑道:“義妹大概不會騎馬吧?別怕,有我呢。”

你才不會騎馬!你全家都不會騎馬!就因為是你載我才闖了個鬼!我心裏咒罵道。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挪屁股,身子也僵的直直的,刻意想要與他保持距離,可這個太子似乎存心要和我親密接觸,隨著我屁股前移而跟著往前想要貼著我。

此時,我幾乎是要抱著馬脖子了。

“二哥身為太子,和郡主共騎一匹馬是否有些不妥?若是郡主不適,不如讓臣弟幫太子載她如何?”

姐夫此時的出現猶如一根救命稻草,我感激的看著姐夫,可太子卻白了一眼姐夫狠狠說道:“我不妥,難道你就妥了?”

姐夫好脾氣的一抱拳:“太子教訓的是,老十三多管閑事了。”

餵。。。你不要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啊。。。望著姐夫揚鞭而去,心裏一下落了個空。

“義妹別怕。”太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聽的我是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接著,他一只手輕拍了拍我的手背,嚇得我趕忙將手抽出來縮在懷裏。

見我這副模樣,太子也沒再說什麽,我看不見他是什麽表情,只知道他若無其事的握著韁繩。這豆腐沒吃著,他應該安分下來了吧?

後來,證明我錯了,那只是一個開始。

一路上,太子經常有意無意的用手掐我的腰,弄得我背脊發涼頭皮發麻,心想著怎麽會有這

麽猥瑣的人啊!!好歹,我也是他名義上的表妹,怎麽連妹妹的便宜都沾啊??

俗話說四不過三,古代的女子不都是寧死不屈麽?我如此剛烈的性子,被占了便宜自然不會一直默不作聲。士可殺不可辱,你tm下次再占我便宜我就墜馬!

果然沒過多久,這鹹豬手又伸了過來,於是我一咬牙一閉眼,集中全身小宇宙向右用力一撞。。。

太子被我撞得是措手不及,右手被我狠狠撞開,我“啊”大叫一聲重重落下馬,整個右臂頓時一陣劇痛。

我就那樣橫在路中間,後面的部隊立刻停了下來,一時間場面炸開了鍋,眾人議論紛紛。

太子見我躺在地上也頓時傻了眼。

“怎麽回事?”康熙爺不知怎麽的居然駕著馬從前面調頭過來,嚇得我趕緊眼睛一閉索性躺在地上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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