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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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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寫到這裏,已經過去一大半了,偶把結局以這樣的形式給出來吧

慕容淑接下來遭虐挨板子,咱們的軒心裏還是很疼的,尤其在她叫疼的時候,立馬就沖過去了,女豬疼的原因不是遭打屁股,而是她體內的毒,她體內一直含藏寒毒,只在她的身體受到比較大損害的情況下才會引發出來,第一次發作是在她喝藥推遲月信,毒的來源在於十二歲高燒時吃的藥丸,就是前章節裏安嬪口中所說東陵國進貢的藥丸,治百病,是藥也是毒,殷莫離帶龍紋玉佩時一起拿回來的,殷莫離把它進獻給老皇帝,目的是對付老皇帝,這種藥當場並不會發作,太醫也查不到根源,誘發毒的方式是多樣的,唯一的解藥在殷莫離手裏,後來給了殷夜洛,陰差陽錯,老皇帝沒吃,可以這樣認為,他對殷莫離的帶回來的東西多少是防備滴排斥滴,後來慕容淑高燒不退太後賞給了她,殷夜洛知道這顆藥的厲害,以解藥來要挾司馬淩曦,對於司馬淩曦來說,沒有什麽東西比慕容淑的命更珍貴,尤其是後來她進宮,司馬淩曦萬念俱灰,她毒發時,司馬淩曦明白這是殷夜洛給他的警告,心內一直疼痛糾纏,好吧,文文之前女豬在病情好轉後禦花園遇見司馬淩曦,遠遠的看了一眼,那時候司馬淩曦的眉頭便是緊鎖滴。

皇上在慕容淑痛的死去活來間衣不解帶的照顧,整個人面如枯槁,太醫毫無辦法,皇帝幾乎要被磨瘋,最後牢裏傳來一張紙條,牽出天朝國的一件珍品,火麟玉,火麟玉屬溫玉,觸寒升溫,可以暫時壓制慕容淑體內的寒氣,慕容淑在幾次昏睡醒來見到一直摟著她的那具疲倦的身軀眼睛裏真實的痛楚,關切,柔情滿滿,最後一次,雙手回抱了皇帝

待慕容淑病情好轉後,皇帝以及找到司馬淩曦,牢裏的紙條當然是咱們男配的功勞,司馬淩曦告訴真相後,皇上也頗為震驚,決心為女豬找解藥,通過東陵國的內應,那個一直張狂無稽的東陵國的三皇子——皇宇楓

司馬淩曦被悄悄放出來,淮安喜極而泣

另一條線,慕容淑在被冷辰軒感動之後,慢慢地,肚子裏便有了一個小小的生命,咱們看似冷情有時甚至暴虐的淑兒內心其實是很柔弱滴,尤其這個孩子讓她的母愛發揮的淋漓盡致,皇帝得知她懷寶寶後欣喜若狂,每天下朝第一件事就是趕去棠梨宮抱著他的美麗小女人撫摸她的肚子,但出於保護,吩咐對外不得張揚,後面被皇後借用了這個機會

皇後一直是個反派角色,從一開始她給慕容淑喝的那杯茶,越州寒茶,原因一是殷夜洛吩咐,還有一個目的,讓慕容淑永遠懷不了孩子,她不會讓任何一個皇帝的孩子在後宮存活,至於她和殷夜洛偷情被慕容淑撞見,替慕容淑擋在劍鋒面前,完全一場苦情戲,她心裏清楚:如果當場殺了慕容淑,皇宮裏面勢必會掀起很大的風浪,畢竟慕容淑論家世背景,還有在宮廷裏面的地位都是不容小覷滴,再做的隱晦,也是麻煩多多,不如用親情誘導,後來借用慕容淑的手打掉施美人的孩子,其實施美人肚子裏是沒有孩子滴,想必大家也懂滴,皇帝當初保她,是完全出於對她的愧疚,但那打胎的食物的確慕容淑有經手過,皇帝明知道不是她所為也無法公然維護,只得將她禁足,後來,慕容淑的妊娠反應越來越嚴重,皇後終於發現了這個嚴重的問題

在皇帝出巡為她找解藥期間,皇後便開始朝著淑兒下手了

買通了慕容淑之前一直信任的太醫,向太後誣告女豬跟人通奸,並懷了孽種,這對象當然是司馬淩曦

然後在棠梨宮翻到了通奸的證據

太後大怒,這一直是太後最擔心,最不能原諒慕容淑的地方,慕容淑也知道皇上不在身邊自己也是百口莫辯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侄女,太後也下不了狠心處死,於是當著面逼著把孩子打下來

慕容淑寧死不從,最後太後一怒之下,進了大牢

大牢裏呆了幾天,慕容淑一天到晚總是想睡覺,身上的寒毒雖然有一直掛在身上的火麟玉抑制,但還是隱隱的感覺到疼痛,又害怕傷害胎兒,一直心內氣郁結

接著,皇後來天牢勸說她把孩子打掉,幾次勸說都無用,後面耐心漸漸耗費凈,強行叫人把墮胎藥灌進去,並告訴慕容淑,皇上不可能再回來,殷夜洛已經暗中派了部隊,把自己手下的十多萬精兵埋伏在皇上的必經之路,皇上生還的可能為零

慕容淑傷心欲絕,掙紮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

關鍵時候,淮安急沖沖的帶人進來阻止

把皇後做的壞事檢出來威脅了一翻,皇後也知道淮安才是太後親女兒,不管她這個姑媽怎麽寵她,疼她,畢竟比不過自己的親生女

於是恨恨的咬牙離開

淮安看著亦是自己妹妹的慕容淑受盡折辱,難過的掉下淚來,慕容淑也根本管不了那麽多,她已經精疲力盡,沒有力氣再反抗,如果皇上再不回來這個孩子肯定保不住,皇後的那番話更是讓她痛徹心扉,她一直認為自己對冷辰軒的感情沒有想象的深,一想到他真的離開自己卻是一陣剜心的痛,冷辰軒,從一開始,她並沒有認識到他對自己的寵,慣,已經到了無以覆加的地步,如果沒有他的包容,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狠狠的痛楚讓她對自己的感情又清晰了幾分

冷辰軒。冷辰軒…

淮安亦是知道如果慕容淑繼續呆在牢裏這個孩子遲早保不住

於是買通了獄卒偷龍轉鳳,咱們的公主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慕容淑在昏睡期間被淮安帶出宮

帶到了京畿郊外,一片的清風,草香撲鼻,花香滿滿,小木屋裏她見到她的曦哥哥。

司馬淩曦

在小木屋裏,司馬淩曦對慕容淑無微不至的照顧,像哥哥,亦像丈夫,但從不碰她,她肚子也一天天變大,慕容淑甚至有時能感覺它在動

孩子…

她慈愛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默默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已經是很多次這樣的表情和目光,在她身後一直沈默的司馬淩曦,黯然的表情,他知道,他的淑兒心裏期盼的已經不再是他

又過了很多天,她依然目光悠遠呆滯的望著窗外,外面一聲尖尖的呼喊,蜿蜒綿長

“皇上駕到——”

她立即轉頭,猛然瞪大的眼睛霎那間有了神采,光輝熠熠,但是,立即,內心又陡然升起深深的惶恐,她怕。她對外面的情形一概不知,不知是否江山易主,不知是否國號更名,不知道門外站立的面孔是不是他…。

門吱呀一聲推開。

一點點明黃在視線裏拉伸

“淑兒——”

熟悉的聲音,溫潤柔和的語氣,眉宇間依然自信滿滿,意氣風發的模樣,高大挺拔的,玉樹臨風的身姿端端站在門口

晨輝,金光滿身,神采熠熠

風,依然張揚卷起靴邊的衣角

有點煽情

結局,皇後死了,自殺,為了她絕望的愛情…

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淮安和司馬淩曦在一起

慕容淑身上的毒解了,第一胎為皇帝生了個小公主,幸福滿滿的在一起了

不要拍偶…衣衣是個文盲…。

因為衣衣在備新文,偶的感情只適合在一部書裏運用

兩個就不行了

接下來,偶發點新文的內容給大家看看…。

燕王府

大紅的綢花張揚的掛滿整個王府,處處是一片鮮紅,如血鮮紅奪目,又如血薄涼冷殘,在雪夜的映襯下,茫茫清冷的月色,越發淒,越發艷

紅色的喜字貼在墻上,窗欞

她靜靜的坐在床榻,床上是新鋪的大紅錦褥,透過薄紗般的紅蓋頭,隱隱的看房間裏的一切

新屏扇,紅帳幔,大紅的龍鳳喜燭,丫鬟婆子滿地,盤盞堆滿了金銀,瓔珞,琉璃。赤金麒麟,長命鎖掛滿帳梢。

今晚,是她的洞房花燭夜

今夜,長夜漫漫,外面大雪紛紛,冷雪飛舞,驅走不了人們心頭的喜悅,沐軒國堂堂右相嫡女嫁與當今朝堂上最年輕的王爺先皇當時最寵愛的皇子之一的皇八子燕王為妻,這可是大大的喜訊

說起燕王,在沐軒國一直是隱晦的傳奇人物

有人說,當今天下,權分三勢力,一份皇帝,一份寧王,最後一份便是燕王把持,燕王,寧王封地廣袤,分封之地又臨京畿,興庶富饒,門中清客滿滿,武士成群,更了可怕的是,

勢力滲入朝廷上下,無所畏懼,沒人敢輕言得罪,就連聖上也不得不給七分薄面

她,夏之漓,堂堂一國宰相嫡女,世人眼裏的她高貴,美麗,纖塵不染,世間女子渴望的,美貌,財富,地位,她應有盡有,仿佛一切美好的東西都盡在手裏

她的夫君,當今皇上最器重的臣子之一,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權利大於天

頸上赤金牡丹瓔珞盤,手腕上上好的羊脂美玉,絲絲光澤流動,今晚伊始,她便是人人稱羨的燕王妃

她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

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

苦澀的笑掛在嘴角,到最後自問裏盡是滿滿的酸澀,無奈

門在剎那間大開,冷風忽的灌進來,夾雜著寒雪的氣息,一襲白色錦衣,袖口處用金線參織繡了幾片堆疊繁覆的墨竹葉,素凈而不失高雅,風牽起衣角,張狂的卷起,高貴華麗的黑色金絲滾邊的鞋靴,頓在門口

大婚之夜,新郎不是身作大紅的新郎服,而是一襲華麗的白色錦服

坐在床榻上的身子微微一僵,紅紅的喜帕下看不清表情,放在紅色褥子的白凈纖細手指卻不由的合攏—

屋裏一幹丫鬟婆子身子齊轉過去,恭敬俯身行禮

“都下去吧——”

冷冰沈穩的磁性嗓音隨之響起

語氣雖冷,每一個字節和發音絲絲入扣心扉,蠱惑人心

丫鬟婆子識趣的退下,門“吱呀”一聲合攏,寒氣都擋在外面,黑色的鞋靴在她低垂的視線裏一步步走近,步覆輕穩,無聲無息,他行至床前站定,玉身長立,片刻,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魅惑的黑眸瞇成狹長,許久,修長凈白的手指拾起紅色蓋頭隨手一掀,透亮的燭火,鳳冠之下,一張小臉姿色傾國,琥珀色的盈盈水眸美的連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小巧挺立的鼻,凝脂如玉,一點朱唇飽滿瀲灩,輕輕一咬好似有水沁出,晶瑩潤澤,大紅的嫁衣,裹住半裸的肩,嫁衣的紅和雪肌的白形成鮮明的色差,火紅妖媚幽艷,深深凹下去的迷人的鎖骨,大紅的抹胸卻凸出胸部的一點豐盈,端端動人心魄,勾人心魂

不愧是沐軒國的第一美人

片刻,他便在這具完美的身軀裏感到從內散發的怒意,強烈的憤怒

他輕揚薄唇,笑,滿意的笑,輕浮的笑,譏誚的笑,手指擡起她的小巴,優美小巧的下巴,黑眸陰沈,緊緊盯著她薄慍的小臉

輕聲問“不甘心麽?”

不甘心麽?他竟然問她不甘心麽?琥珀色的眸子瞬間被潮水般兇猛的恨意脹滿,黑密的睫毛鋪排而下,薄薄的紅一點一點暈染覆蓋晶狀體。手在寬大的紅色袖袍裏握的死緊

“不甘心,今晚你還是會成為本王的女人——”

他在她耳邊冷冷的的一句,眼前嬌弱的身軀立即微微一顫,他厚實的大掌撫上她晶瑩剔透的白皙小臉,那光滑如冰肌的細膩觸感,如同將手吸住了般,在也舍不得撤離,身體微微傾向她,抹黑的發垂下,眼中便是一陣迷離

如此美麗的女人,完美無暇的女人,嬌小羸弱的身軀,本應該拿來好好保護的,疼愛的不是麽,可是,一看到這張臉,就端端想起那張讓他深惡痛絕的臉,這具看似柔弱無依身體裏,依然流淌著那份骯臟的血液不是麽,思及此,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眼裏盡是深邃的寒芒

夏子漓註意到他表情的變化,黑色的眼眸沈冷如冬月幽潭,深深的冷冽直直鎖定她,不帶一點額外的感情(河蟹)色彩,那種冷令她渾身一顫

她強忍住內心強烈的恐懼,輕輕的沿著床邊側了側身,躲開他的觸碰,攏了攏身上大紅的喜服,故作鎮定,絕美的小臉沖他輕柔一笑,嫣然妖嬈,如深深惑人的蠱毒,瞬間吸走人的所有的精氣

甜膩的聲音

“夫君,咱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

他收回手,漆黑晶亮的眸子直直鎖定眼前的這張臉,不開口,冷冷的寒眸凝視她

夏子漓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身體有些發軟,深吸一口氣,躲開他的註視,她怕,深深感到畏懼,眼前的男人,如神祗一般的男人,英姿煞爽,高大挺拔,渾身散發的凜然氣息傾斜而下,重重的壓迫感,完全讓她招架不住

但是,還是要試試——

桌上兩只鑲花金璃盞,燭火下,盛滿清澈寒冽的透明液體,她起身走近,伸出白凈纖細的食指沿著杯沿輕輕伸入,動作優雅,盡量表現的漫不經心,朱紅的蔻丹醒目,直至冷寒漫至整個指尖,才快速收回

“夫君——”

她微微一笑,坐上床邊,坐在他的身邊,他不言語,就著她纖細白凈的手中將酒杯接過來

看著他過於淡定的表情,她有些不安,手微抖

只是一瞬,她便壓制下自己慌亂的情緒

她坐在他身邊,眉眼微疏,雙臂交合,眼卻直直的看著他手中的酒杯,見他沒有什麽異樣,才放下心來,剛微仰頸脖,眼前快速的一閃,下頜驟然一痛,一張俊美無比的臉在眼前放大,冰冷的杯沿抵攏她的唇邊

“王妃,本王還是覺得這杯酒由你來喝更合適”

“不——”

來不及掙紮,他冷冷一笑,有力的虎口強行撬開她的下頜,仿佛要將整個顎骨捏碎,痛,鉆心的痛,涼涼的液體伴著甘冽的酒香直闖入她的味蕾,沿著喉嚨順著向下

咳。咳…

她眼圈泛紅,滿臉痛楚的模樣,淚水便漫上來。

“放開我——”

她用盡全力想要扳開抵在她下頜有力的手

他卻突然將她拉進,熱熱的氣息噴到她臉上,陰沈著臉,陰鷙的眼睛直視她楚楚動人的臉,擡起她小巧優美的下巴,字字森寒無比

“不要做無謂的掙紮,雖然本王是迫不及待要將你夏氏一門鏟除,不過,你是本王的王妃,這輩子,你只屬於我——”

她惶然的睜大眼,頓在原地,耳邊嗡嗡做響,腦子生生如同被雷劈過。不可思議的擡眸看他,他,剛剛說什麽

許久才反應過來,她尖叫著一把推開他,一個回力,身體太軟,她忙用手撐在床上,才稍稍穩住身體不至於跌坐到地上

“你說過,你會放過我爹——”

他一把將她扯到身邊,手輕輕撫上她白皙光潔的頸脖,註視著她清澈痛楚的眼神

“本王絕不會放過一個,夏子漓,就算沒有你爹的那份貪汙受賄的證據,你依舊沒有選擇的餘地,你懂聖旨賜婚的意義麽,所謂聖旨就是你敢不嫁入這燕王府,你的整個家族就為你的一時恣意任性陪葬——”

夏子漓剎那間瞪大眼,瞳孔放大,過一陣子後,瞳孔便又收縮下來,視線一片茫然,恍惚的目光輾轉,接著,耳垂下一陣冰涼,低低的魅惑的聲音入耳

“這輩子你就好好呆在本王身邊,看著你那爹,看看你的夏氏族人怎樣一個一個死在你的面前”

“不——”她泣喊出聲,急急躲開他的鉗住,身體一點點後退,晶瑩的淚掛在小臉上的兩旁

他忽然使猛力更將她拉進,手中的力道加大,毫不憐香惜玉一把拉攏在懷裏,禁錮了她的雙手,另一支手緩緩撐起她的小巴,讓她的小臉貼近他,他俯下身,一寸一寸細看那如玉的光潔透亮的肌理,挫敗的是找不出來一點瑕疵,盈盈大睜的水眸,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睫羽根根卷曲,小巧飽滿的菱唇,嬌紅欲滴

他用拇指輕輕的撬開她的一半紅唇,俯身覆上去

“不要——”

溫熱的唇瓣相觸,沁香柔軟,他用力輾轉吮吸,纏綿悱惻,仿佛始終不能盡興,突然,一個興起,對著那飽滿的鮮紅,狠狠的咬下去

懷裏的她劇烈一顫,但嘴巴被他覆住,亦不能叫出聲,只能痛楚的嚶嚀

疼…疼…。,濃濃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延伸至整個口腔,而他仿佛突然間來了興致對著被他咬破的唇瓣用力吸允,一點一點將上面的血吸幹,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咬下去

她疼的直抽氣,淚大滴大滴地打下來,這個男人,是變態麽!讓夏子漓更為恐懼的是,渾身的力氣一點點在消失,一點點無形的散發出去,仿佛所有的筋骨被抽離,雙手如同失了線的風箏,軟軟的垂下來

他立馬察覺了她的異常,松了手,她的身體仰面放倒在床榻上

“軟筋散麽?”

他身子欺上去,覆上她的身,摟了她在懷

“你——滾——!”

她又驚又怒又恐懼

他冷眼看著她唇畔上那一抹妖嬈的嫣紅,臉上立即一片沈沈的黑

滾,她竟然有膽子叫他滾,難道她不記得他是她的夫君,她所處的地方是他的府邸,是他燕王的地盤。叫他滾——她,還真敢!

眼中嗜血光一閃,一手憤怒地重重拍在她耳側的床榻上,夏子漓的身子就那麽顫栗的一抖,惶然瞪大眼看他,輕輕的不自覺咬緊被他咬破的下唇,身體一點一點後縮,水眸裏惶然的淚一點一點漫上來

“再來一句試試——”

他兇狠的語氣,雙眼好似要冒出火,一支手掐住她的頸脖毫不費力將她死死按在床榻上

就她這副纖弱的身子,甚微的力氣,就算在平日他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就能乖乖將她制伏,更可況現在著了藥,對付她,如同對付一只螻蟻,阻力略甚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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