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彩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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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姑娘。”

“柳姑娘,醒醒。”

那個聲音在夢裏喚著她,一聲又一聲。“該吃藥了,柳姑娘,快醒醒。”

江綾睜開眼,面前確是那位時常在她床前看望的婦人。一如往常端莊而憔悴的樣子,穿著簡樸的素服,發髻上無一點裝飾。見她醒了,微腫的眼裏勉強漾出些笑意。

“柳姑娘,吃藥的時間到了。”

是做慣了的流程了,丫鬟們上前將她半扶起,又往背後塞個迎枕讓靠好了,婦人轉身親自從托盤上端了藥碗,坐下來舀了一勺欲餵她吃。

“你現下還覺著冷麽?”她一邊遞勺一邊關心,見江綾微笑了搖頭,她也笑道:“知道你說話沒力氣,只是也不要因這就想為我省事,若有想要的,只管告訴我。”

只是她庶務繁忙,就這一會兒也有婆子進來回事。“夫人,外面剛有東西送到,準備入庫了,請您去點收……”她不悅道:“不是說了在柳姑娘這兒不許打擾我嗎?要入庫先讓管家去做。”那婆子便為難:“夫人,是咱們張家的哩。老太爺和老夫人親自督看著收拾了讓帶來的,得要您去一趟。”

是自己公婆的心意,又是如今這樣的時候,卸車確是要人看著。婦人猶豫會道:“夫君回來了麽?應是說了這個時辰回來用飯的。”婆子道:“還未見人,想是侄少爺在後山祠堂……祭奠,一時難過耽擱了,也不好去找,便來回您。”

婦人便更躊躇,不覺往江綾臉上一望,就見她淺淺一笑搖頭道:“請……”雖用力半天,只是發出個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只好勉力擡起手來向外一推,做出個送客的樣子,那衣袖落下了,露出藕臂上猙獰的一道道疤痕。

婦人忙按住她:“柳姑娘別動,那我先去一趟,你先喝藥,若有事,盡管找丫鬟。”江綾微笑點頭。婦人嘆道:“好姑娘,你別多禮,養好了身體才是要緊。”就將她手輕輕的放回被子裏,又摸了摸湯婆子和銀絲球可還熱著,這才回身再三叮嚀了:“好生伺候,若有不周到的,回頭剝了你們的皮!”一時吩咐完了和婆子出門。事情也巧,才走幾步婆子便道:“夫人,你看那可不是侄少爺。”她就擡頭一望,果然是披麻戴孝的少年迎面走來,不遠處站定行禮:“舅母。”

魯氏微笑道:“你回來了。”先是打量他臉上沒什麽不好的,這才關心:“可吃過飯沒有?”他道:“勞舅母過問,還沒有。”又問:“上午去送妹夫和妹妹的靈位……可順利?”他道:“勞舅母掛心,一切順利。”

說話神情平靜,這樣的簡要,魯氏也不敢多問,一時斂了笑想著說什麽好,就聽他道:“舅舅見外公外婆整理送來的藥材補品之類,先看著入庫了。我聽下人說已有人來找舅母,想著過來告訴你一聲不用去。”魯氏方找到話題罵自己夫君:“你舅舅也是,就這樣放你一個人走,也不多派個人看著……”頓覺不對住口,所幸顧淩羽似是沒聽出來道:“舅舅這些日子為我費心良多,舅母不必怪他,我一個人可以。”

魯氏道:“我並非這個意思,只是老人家一片心意,你也該跟著你舅舅看一看。”雖是年幼突遭大難……到底也是個正正經經的家主了,怎麽能不管呢?就是不管也得娶個好女子回來……就又想到還躺在床上的那柳姑娘,千言萬語,只是出不了口。眼看著顧淩羽笑了下道:“舅舅做事我放心的。舅母,柳姑娘今日有好些嗎?”希冀的看著她。魯氏欲言又止,終是不忍澆他的冷水。

“好多了,她已醒了五六日了,自是離了鬼門關,一日比一日的好。方才我看她能出些聲了,想是能說話也不遠了。”

顧淩羽淡漠的臉上終是浮現些喜意。“她有好嗎?那真好。”

魯氏只是不忍。“阿羽。”顧淩羽仿佛看透她所想,只微微的笑道:“舅母,一切還要勞您費心。”她皺了眉道:“阿羽。”

此時其實不是時候,然魯氏也不知什麽才是時候。想起與丈夫夜裏談話,他流淚難過,長籲短嘆,回首思及九回莊這些日子接連的慘禍。雖是不能怪他一意孤行,只是有些話總要出口。她看看左右,揮退那個婆子道:“你先下去。”拉著他到一邊,方才放輕了聲音語重心長道:“阿羽,你聽舅母說。”

“你要照顧那位柳姑娘,舅母何曾阻攔過你?……只是這事你終究做得不妥。如今她已醒了,你日日去看她,還不說那事嗎?”

顧淩羽眉毛都不動一下的道:“舅母,柳姑娘之前那樣子,怎麽能和她說?我想著總要和她熟悉了,體諒她的心情,慢慢的說才好。”又安慰她:“沒事的,舅母,總歸行禮之前,我會求得她同意。”

又哪裏是時間的事!魯氏也是心痛如絞。九回莊的訃告如驚雷,砸得公公婆婆是當場昏倒。死了這樣一大片人!她和夫君身為長房,不得不立刻起身日夜急奔的過來問那仇人!……侄兒與夫君密談,兩人哭得眼睛紅腫的出來,然後他轉身就引他們去某間房裏,抱出個不知哪裏來的昏迷瀕死姑娘,跪在地上堅定的說要娶!

“你爹娘你弟弟還停靈堂上,仇人還不見蹤影!你不思報仇,卻在這裏說要娶一個死人!你在發什麽瘋!”張家舅舅當場就發作了!顧淩羽靜靜的道:“只要她還有一口氣,我就要娶。”魯氏見他神色不對,趕緊攔住了自己夫君。顧家這回死了太多人,顧淩羽還年輕,她怕他想不開!……“夫君,你先問問阿羽為什麽要娶這姑娘,他定是有理由的。”

果然有理由。顧淩羽張口便道:“柳姑娘是師兄的未婚妻,我看著他們交換定情信物的。師兄一直說等他出孝就向柳姑娘提親……後來,那晚師兄被殺,聽聞其實是牽連了柳姑娘進來。爹救我回來的時候便把她也悄悄帶回來了,說是怕露了行跡,只秘藏在家裏養傷。”回頭看了眼江綾睡著的樣子,神色也是慟然。

“師兄因我而死,我……又累得柳姑娘這樣,早決定要照顧她一輩子的。如今顧家遭此大禍,舅舅、舅母……侄兒恨不得立時出去找到那仇人,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其剝皮碎骨、生啖其血肉!……可是,還有個柳姑娘這樣無依無靠,我不能丟下她。”

張家舅舅氣得要死。“你倒是想得好,你當義舉這樣好做!要照顧她,要照顧她怎樣不行!她昏了兩個月沒醒,一個要死的人,你要娶她!納妾不行麽!尋名醫不行麽!贈田產收養子不行麽!”一連說了一大串,顧淩羽只是搖頭:“我要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迎她進門。”

把張家舅舅氣得二佛升天:“你是昏了頭了!想照顧你師兄的遺孀,就當我們是惡人麽!”

“侄兒不敢,舅舅舅母是侄兒至親,侄兒永不敢忘。”

顧淩羽便鄭重磕了個頭道:“只是,舅舅,顧家……阿羽已經找不到別人來照顧了。”

說得張家舅舅連連後退,一個已是有妻有子、執掌家業的大男人,傷心到了極處,也是捂臉嚎哭,涕淚橫流。魯氏哭著勸他:“阿羽能有個牽掛,好過他亡命去找那什麽仇人搏殺。”連夜送信回去給兩位老人,回來傳話的人也就一句話:“依他!什麽都依他!”最後也就默許。只是江綾不醒,顧淩羽家裏也沒人了,魯氏沒奈何強上,一手抓著男女兩方,自行過定走禮。

如今江綾醒了,這終身大事,怎還能不與人說?魯氏默默觀察江綾良久,她已檢看過了她是處子,又有之前向柳家莊子裏打聽的些事情,也知是一個溫柔知禮、堅強自立的閨秀小姐。要配顧淩羽,也是找得著幾個好理由安慰自己了。只是顧淩羽自個兒一廂情願,豈知那柳姑娘願不願意嫁給他呢!未婚夫已是死於非命,又被人家這樣瞞著自顧自地定了終身大事,魯氏只怕越拖越晚……只怕那柳姑娘聽說了要恨他。

她也曾經私下問過顧淩羽:“柳姑娘氣血兩虧,大夫說怕將來難有子嗣。”

顧淩羽不假思索:“只要她活著,有子嗣容易得很。”雖是說這樣問題,總是提到她了,臉上竟也帶著些真心實意的笑。魯氏雖憂心他一顆心全寄托在柳姑娘身上,將來會有不如意,可想想將來的事誰知道呢?就算正妻無子,想要孩子也方法多得很。……況且如今勢成騎虎,又隔著層親戚關系,到底也不能如何了。

顧淩羽道:“我只怕她想不開尋死。還請舅母一定要常去看她,和她多說說話,房裏也不能少人看顧。”

魯氏這才收斂了思緒笑道:“好,舅母都知道。你只管放心,只要她能好,保準漂漂亮亮地和你拜堂。”

他便不自覺地臉紅了下,囁嚅說:“舅母說笑。”也只有這樣時候,才能露出本該屬於少年人的靦腆神情。魯氏就只望著他這樣神情,心裏也感激還有一位柳姑娘能被他牽掛。張家舅舅整日的找人發帖傳消息,翻天覆地也要查出那滅了顧家的仇人。魯氏是個內宅女子,管不了如何報仇雪恨,她只望顧淩羽能這樣平平安安的,別想不開,好好的開枝散葉了,能這樣永遠平安下去。

顧淩羽道:“舅母,我去看柳姑娘。”她恍然回神笑道:“好,你去,別待太久,誤了柳姑娘休息。”他道:“我知道,我去給她傳些內力,助她休養。”便告別魯氏往房間走。進了門,丫鬟們看到他皆行禮:“侄少爺。”這有數的幾個全是魯氏帶來的,九回莊裏的人死了大半,武林世家,本就沒有多少丫鬟的,經此一難,死得幹幹凈凈。

顧淩羽往江綾床上看了看,她靠躺著,餵完了藥,正在餵粥。便吩咐道:“都出去。”縱然江綾昏迷著時候,這事也要每天來兩遍,丫鬟們毫不意外地道:“是。”向外出去關門。顧淩羽跟著過去鎖了門,確信沒人打擾了,方走過來在床前輕聲道:“阿綾。”江綾只是沒力氣,閉了眼扭頭不理他。

他不以為意,把披在外面麻衣脫了,然後脫外衣,就剩件裏衣單薄,掀開了被子爬上床,又蓋上捂緊了,這樣兩個人露出顆頭,緊緊的貼著她一起躺著。先是親親臉,然後又親親嘴,強行唇齒撬開了,舔食了她口中一點粥香微笑道:“阿綾吃的,好香。”

江綾道:“……滾。”她確是發不出聲音,虛弱得唇都動不了,吐出那樣微弱的一點氣流。

顧淩羽理都不理,自顧自地捉著她的手摸:“你身上真冷。”憐惜地捉過來吻吻,這才在被子裏解了衣襟,把湯婆子踢開,自個兒當人肉湯婆子貼上去暖著她。因她失血過多受不得重物蓋著,除了塞了一堆湯婆子銀絲球炭盆給她,被子是極輕的夏被,她自己也是衣衫輕薄,被顧淩羽這樣死皮賴臉地壓著,占盡了便宜。

顧淩羽心滿意足地等著江綾的迎合。她怕冷,湯婆子和銀絲球雖暖,總是不夠如意。從一個月前她被地牢救出來起,他日日堅持著吃那些補品藥物,好補好自己身體,可以來滾燙地暖著她。她從前昏迷著不知道,這五六日醒了,只要他爬上來暖和她,她身體雖不動,整個人都似舒張開了,來享受著他的體溫。

豈料這次江綾臉上嫌惡。“……滾!”聲音雖輕,手卻微微推拒著,是真的不要他。他委屈:“怎麽了?”觀察了她面上神情,覺得不是前幾日掙紮那樣,而是帶著點別的什麽。惡心……他便知道了,聞了聞自己身上,確信是有些味,這才拿出袖子裏偷藏的薄荷膏來,指尖擦了一點點抹在她人中。

他撒嬌地笑:“別人都聞不到,就只有阿綾,跟我貼得這麽近聞得到。”仿佛這樣意外的共享也能興高采烈,輕輕吻著她耳朵告訴她:

“我今日去那地牢看了看。天氣冷,那個死人還沒爛掉,我把她扔在原來關你那暗室裏了。”

說著還有些遺憾。“便宜她了,裝成你在墻上銬著,嚇得我流了那麽多眼淚,我只怕你死了。——你死了可怎麽辦呢?”見她不理,再接再厲的表白:“是原來爹派來一個誘惑我的婢女——可是,我都沒有理她。我只喜歡阿綾,永遠只喜歡阿綾。別的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江綾只是閉著眼不理。她哪有什麽力氣反抗他呢?她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顧淩羽告訴魯氏“她胳膊上傷是之前醒過要自殺劃的”,魯氏便派遣了人,時刻盯著,防她尋死。她躺在床上,只是日覆一日的,任著顧淩羽抱著,像個人偶娃娃,肆意親近擺弄。

她一如往常地沒有反應,顧淩羽也不意外,只是笑著說:“那阿綾,來吃藥。”親親她的臉:“吃藥好得快。”再從袖裏掏出藥瓶子,他從父親房裏翻出來的,補血補氣。這些日子他餵她的都是這藥。打開瓶蓋,倒出來一顆,回手放在嘴裏嚼融碎了,扶過她的下巴,輕輕一捏,迫她張口,舌尖便送進藥糊,纏弄勾挑,誘哄她吞下。

她躺著當然吞得很艱難,何況也沒有力氣。顧淩羽再從脫出去的衣服裏摸了把小銀壺,輕車熟路,含了一口暖熱了,把她下巴仰擡起來,嘴對嘴哺她喝水。

他哺得慢,一絲絲地放,怕枕頭上沾到水跡,更怕她嗆到。一口餵完了,意猶未盡,伸舌進去纏吻,含吮嘖嘖有聲。惡犬學會珍惜食物了,一口口慢慢地舔,舔遍了就不會有人來沾染,舔慢了才能品味如此美味,反覆珍惜。他吻夠了,吻熱了她,這才松開她唇,如夢似幻地道:“阿綾口裏好甜。”又仰頭喝一口,含熱了吻下。如此這般數次,直到把壺裏喝空。

他頗可惜地晃了晃壺,容器太小,裝不夠他的癡纏。每一日他都來這一套,一日比一日花費的時間多。需要他親近夠了才輕輕將手覆在她丹田上,他甜甜討好的笑:“阿綾,我幫你催化藥力。”藥大約早就在肚子裏化成渣了。

江綾只是閉目的等,等她能掙脫這牢籠那一日。顧家的老的滾去死了,還有小的這一個。他妄想用如山的性命強留她這一生,他把自己一切柔軟都敞開了,希冀的等她重新端起笑臉來騙他。

他做夢。

她只是等,數著日子等什麽時候可以解脫。她再也不想在乎了。她有的是耐心。她從前已等了十三年,如今最多不過只要再幾個月。溫柔的唇又覆下來,他看不得她這樣的沈默,他舔著她耳側,騷擾她,索取她註意力,哪怕是一點點也好。聲音甜膩的笑:“阿綾,你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她心裏什麽也沒想。空曠的一片,荒野裏是死寂的黑。

在那之前,隨他的便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竟然久違的寫飛出去了,加了張家來幫忙辦喪事和,額,婚禮的鋪墊和情節。我覺得結尾有點奇怪,不太符合阿綾的心情和上下文語境,但是我每次都寫到半夜不知怎麽回事,這很挫傷積極性,不想再摳字了,匆匆結尾。

再次給你們擼一下劇情,時間線是這樣的,之前爹帶阿羽去地牢看阿綾,那個當然不是阿綾啦,滿身血衣,開玩笑爹怎麽會這麽浪費這麽摧殘寶貴的阿綾。他當然是珍惜的把阿綾關起來好好養著放血能延一點命是一點命。被銬上去那個是花朝。【爹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怎麽會在即使是自己兒子面前暴露自己的無恥。具體參考第一偽君子岳不群,抱拳謝金庸大大】阿羽一眼看出來了,然後他嚇死,他怕阿綾已經死了,這個是騙他的,所以他是哭得真心實意地跟爹演你好我好大家好,然後對爹的多疑和虛偽心灰意冷【第二根稻草和第三根稻草中的好幾粒灰塵】

然後阿綾幹死全家,那晚沖去地牢搶救了江綾。把她撈出來,然後向外公家報喪,等人來了,先是扯一套半真半假的“留望谷後幕後黑手終於涉及九回莊”的謊話,然後亮出江綾,賣慘搞定外公家。其實不搞也無所謂,顧家就他一個人了,他強要娶江綾,沒人能奈何他。但他就是有本事哄得所有人把自己賣了幫他數錢【這也是個涉及後章的伏筆】想想這大概是顧倫那個偽君子的遺傳。有人記得嗎,除了顧淩羽和江綾,反派也是醬紫,大家都覺得他是好人,哭著喊著要賣自己幫他數錢。他的理由永遠正氣凜然。

影帝阿羽持續上線中。讓我給你們數數他裝了幾次。

你們看得出來的,大概:編謊騙舅舅舅母,編謊隱瞞江綾【他只敢說自己嚴詞拒絕了花朝】

作為伏筆出現的:1,他對舅母說行禮之前他會求得江綾同意嫁給他。

2、對江綾全程溫柔體貼強勢侵占逼她習慣他的狀態。你們別忘了,他之前是哭著喊著求阿綾盡情懲罰他的,被上他都在所不惜。

阿羽在經歷過九回莊副本的慘痛教訓後,現在是學得很聰明了。他會隱忍了,嘗試迂回達到他的目的。比如給阿綾取暖,一點點潛移默化,讓她享受他。他還會溫柔了,你們沒發現阿綾這次沒被親喘了,也沒有多的口水流出來給他舔舔舔了。

小狼狗吃肉本來是狼吞虎咽,現在他學會慢慢舔了。

結尾的男女主角主導權搶奪可能會有點失衡。因為阿綾現在沒有能力反抗所以也沒有心情反抗阿羽了,她明知顧淩羽這是要玩囚禁play,她幹脆放棄報仇,只想著找到空自殺。【也有她知道如果自殺成功能最好地報覆顧淩羽的原因】所以這幾章要總結可能就是,小狼狗圍著塊死肉寶貝的舔舔舔舔到水滴肉穿,什麽時候舔到阿綾的心,他就勝利了。

誒可是寫到這裏我才發現還有哪裏不對啊我去。

我覺得阿綾的心理描寫被上面一說不太對勁啊

我信息量這麽大,根本寫不下啊!

不想管了,讓它隨風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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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神經妹子的評好開心這麽多!特別愛看你評論!看了好幾遍!看到你說美味開心得要死!但是好遺憾你接下來大概沒力氣評因為接下來可能沒有這麽澎湃沖突的情節了,上一章沖突gc,現在是結局收尾了。

謝謝更新前收到樹深時見鹿的地雷~我想說啊妹子,阿羽和春雨拍巴掌已經夠虐他的了。對一個認定主人的忠心小狼狗來說,還有什麽比被別人染指QJ來得虐!還要主動被QJ!阿羽幹死全家,有很大原因是因為他爹娘逼得他要被別人玷汙清白啊!這是恥辱啊!何況他還幹死了全家呢,你高擡貴手,放過嚶嚶嚶的阿羽吧。

日哦又寫這麽長彩蛋,感覺好像有什麽事忘記寫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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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我忘記跟你們說說番外的啊,番外大概3個

二回合正常地搞娃娃親的九回莊和留望谷,阿羽弟弟從小暗戀阿綾姐姐,小狼狗癡漢強勢告白。

二回合正常地搞娃娃親的九回莊和留望谷,訂了婚的阿綾姐姐千裏迢迢來看阿羽弟弟,偶然救了開醫館的子奚大哥。

三回合重生的阿羽,回到第一次見阿綾那天。開始扮豬吃老虎【真·扮豬吃老虎】,半夜跑去偷親,白天死纏爛打看著她虛與委蛇哄騙自己談戀愛的甜膩膩番外。阿綾本來很冷漠很矜持守禮很白蓮花的,發現【大霧】阿羽身份後突變綠茶婊。

“柳姑娘,我今天又來借水喝了!”

“……公子天天往這邊來踏春,不膩嗎?”

怎麽會膩啊主人!能跟你談戀愛!人家好開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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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這章的風格很奇怪,明明是走碎片變態風,這章是長篇大論啊。那我明天再改改排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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