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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107 被毀掉的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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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靈王嗎?”

不是奉若神明,也不是企圖妄想,而是真正高高在上,端坐藍天,望著蕓蕓眾生,慈悲而又無情的神祇。

是現世,屍魂界,和虛圈的連接點,是世界存在的楔子,是眾生之基本,也是靈子最初的源/泉。

因為有了靈王,才有了世間。

也因為有了靈王,我們……才能夠存在……

= = = = = =

西夏終於知道了外面墻壁上為什麽會落下那麽多的劃痕,沖在最前面的魚類撞上了墻,徒勞的掙/紮,被身後密密麻麻跟進來的魚群和怪物壓在了下面,堅/固的水泥墻壁似乎分外艱難抵制它們尖利的爪。

細小的石塊隨著刻痕的出現落到了地面,但那聲音與那種“窸窸窣窣”滲人的聲響相比,根本不足為懼。

人類這邊做出的抵抗可真所謂是五花八門,只是燃起的火焰不等落下去,就點燃了空氣,爆炸聲層層疊起,帶來的尖叫,也不知是傷了怪物還是傷了自己。

西夏垂眸看見了雖然身體伸/出奇怪裝置卻依舊還活著的玩意,擡起頭,便又看清了空中自遠處而飄來的氣球。

像是膨/脹到極致的人類頭顱,除了因為體積變大而過於扭曲的樣子,五官相貌無一例外的精致無比,在氣球尾部垂下來根細細的麻繩,看上去一拽即斷,繩子末端環繞成的圈,卻結結實實套在了已經死去人類的脖頸,連帶著屍體,就那麽輕飄飄的樣子,分外沒有因為重量而落到地面的樣子。

若是面朝下的屍體翻個個,西夏一定能看清他們的面容與殺死自己氣球的樣子一模一樣。

而除了那些已經掛上屍體的,更多的卻是下面空/空蕩/蕩,除了麻繩什麽也沒有的氣球。

忽然,身邊一個人胳膊突然抖了一下,手裏的武器掉到了地上,在墻壁上一彈,便落入城墻之外,那還簇/擁著相互踐踏企圖爬上城墻的怪物群中。

那個人卻對此沒有半點意識,面罩下的神情慌亂不已,腿腳更是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聲音模/糊在了喉間,只是擡著腦袋,瞪大眼睛楞楞怔怔的盯著遠處的空中,望著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氣球突然傻了眼。

身邊的人卻視而不見,當與眾人合力擡上了更大,長相更為奇怪的武器時,男人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他哽/咽著跪/著爬/了過去,慌慌張張想要奪下那武器後面人手裏的開關。

但卻被昔日的同僚紛紛架住了胳膊,任由他拼命掙/紮,依舊是不為所動。

細小而密集的彈藥朝著遠處的空中射了過去,接觸到氣球的那一霎那便在射穿的同時也發生了爆炸,火焰連接成一片,遠遠望去,在夕陽西下,居然帶著詭異般的美感。

那個人身體一僵,又像是發了瘋一般掙紮起來,剛剛發出崩潰般的尖叫怒罵現在完全變成了因為疼/痛淒厲的喊/叫。

他的整個腦袋莫名在頭盔裏燃燒起來,材質被火焰融/化,深深刻入了男人的肩膀,同僚們放開了手,望著在地上打滾,四處亂抓的人,終於忍不住垂眸擡手一槍崩進了男人的心臟。

西夏看的奇怪,他根本不知道在氣球被銷毀的同時,著城市裏,與那些氣球一模一樣的人類也在相同的時間,腦袋紛紛開始燃燒。

而作為已經知曉一切的浦原喜助,卻是臉色未變,只是垂首望著身邊的男孩,手指輕輕蜷縮,在男人尖叫聲戛然而止的同時,他的心底也無疑做出了某種決定。

西夏回過頭的時候,便對上了那雙綠眸。

身體瞬間的緊/繃,不詳的感覺幾乎讓男孩整個人都不寒而栗起來。

浦原喜助依舊站在那裏,這次卻只是輕輕開口,問道:“你聽說過靈王嗎?”

……?

浦原喜助根本不是在問西夏,而只是找了一個開始敘述的始端,於是就在那種人類驚恐怪物橫行,腐臭和鮮血遍及,武器與爬行聲響相互交疊的場景中,西夏恍若聽作天書,任由死神用著冷淡的模樣講述著對他來說,過於遙遠的事實——

藍染,那個莫名知道自己一切,利用崩玉妄想成神的家夥居然真的如同設想一般一步登天,踏入神的領域不緊不慢,把高高在上,連接眾界的吾神一刀結果,捅/了個對/穿。

“……”西夏面無表情的望著浦原喜助,看著對方也同樣面無表情的表示自己並沒有在說笑的模樣,遲疑半天,試探著問道,“那神……屎a啦……?”

“……靈王居住的靈王宮,是區別現世,屍魂界,虛圈的另一方天地,若是想進入那個空間只有拿到通往空間的鑰匙——王鍵……”說道這,浦原喜助不由一頓,然後輕聲說道,“你知道藍染為什麽要消減空座町嗎?”

“……”

不等西夏說話,浦原喜助便自問自答起來,“得到“王鍵”有兩個途徑,一個是零番隊成員的骨骼……這個暫且不說,即使說了你也不會明白……重要的是另一個途徑……擴及半徑一靈裏的重靈地以及……數十萬條魂魄……”浦原喜助盯著西夏的面容,聲音冷漠的一字一頓的說道,“原本做出的最初計劃,便是將真正的空座町與屍魂界調換,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用術做出來的地區轉換,雖然看上去是空座町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位於屍魂界偏僻的郊野……這只是原本的設想,當然我們也這樣做了……一切都是為了保護那位,但是……讓我們出乎意料轉而又大驚失色的……便是你,西夏。”

“……”

“……你用你那奇怪的能力,吞噬掉了……維持術的靈子……你知道整個屍魂界的存在以及一切都是由靈子構成的,所以十二番隊對此作出的第一反應,便是切斷整個術,將還未被波及的屍魂界完全與現世隔絕……但是對此作出的代價卻是……真正的空座町被消減,數十萬魂靈的聚集……”

“再然後……“王鍵”便誕生了……我們封印的崩玉只是一個軀殼,而玩笑般被我們投入一番隊地下第八獄深處的藍染卻轉眼間便掙脫了一切,拿著“鑰匙”繞開了一切戒備打開了靈王宮的大門……”

“只是他卻也失策了……不……或許說,這自始至終都不是他的意願……”浦原喜助皺了皺眉頭,卻再次把頭深深的埋在帽檐之下,上擡的視線卻緊緊盯著西夏,像是在盯著什麽怪物一樣,“靈王的消逝原本對於世間是一場難以阻擋的災難,原本一切都會被毀滅,但是如今消失掉的……卻只有屍魂界虛圈和一切死神與虛…………”

蒼老消瘦的細長手指突然伸/出,西夏猝不及防,被抓了個正著,指甲陷/入皮肉,鮮血幾乎下一刻便流了下來,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西夏忍不住皺起眉頭,對方卻拉著他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扯,西夏一個踉蹌,扭頭卻看到有尖銳的肢/體狠狠紮在了自己剛剛站著的位置。

原本還在城墻之外湧/動的長腳魚群不知何時爬了上來,帶著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閃過那愈加慌亂落下來的武器,紛紛朝著城市內部爬了去。

剛剛攻擊過來的僅僅是自一人多高的金屬尖腳,那裝置從所未有的巨/大,城墻在它面前似乎僅僅變成了一個土包,西夏剛被浦原喜助拉開,那玩意便一下子竄了上來,露出了怪異而惡/心的原/型。

裝置上下加起來與城墻相比矮不了多少,而上面被比人還/粗/的管子層層環繞,穿/插過的除了那來自深海之中的大王烏賊,便是被當做裝飾品點綴的,完全脹成球一般的人類與魚。

十幾米的巨/腕只是輕輕一抽,周圍環繞的,裝備齊全的人類便全都死了個幹幹凈凈。

西

夏僅僅看了幾眼,便被浦原喜助捏著後衣領用瞬步遠遠離開了此地。

他們停留的地方是高大城市建築的天臺,雲朵幾乎觸/手而及,兩人卻不約而同看向已經完全被失守的城墻,大王烏賊身下的機械輕而易舉在城墻上開了個大/洞,而隨之而進的便是那似乎沒有盡頭,自深海或者別的城市紛紛踏足而來的怪物。

“很可怕吧,這種事。”浦原喜助遙遙望著,忽然出聲說道,“你一定在想自那開始,二十年後的現在為什麽會變成了這幅鬼樣子吧?”

“……”

“當初空座町雖然被消減大半,但僅僅是那裏逝去的魂靈也堪堪到了數十萬的三分之二左右,之所以“王鍵”能被創造,是因為……整個世界的靈壓已經怪異到了不能說是失誤的程度。”

“……正是因為抱著這種疑問,在藍染還未踏入靈王宮的那段日子裏,我重新回到了十二番隊以尋找這個緣由為目的做出調查,而正是因為這個,我才發現了崩玉……的秘密……而也正是因為這個,我才變成了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虛的奇怪存在……”

目光隨著沈下的聲音轉到了西夏身上,浦原喜助的手摸上了他的脖頸,但是手下柔軟的,屬於義骸的光/滑觸/感卻讓他皺起了眉毛,視線自那裏上移到了男孩的眼睛上,面對充斥著冷靜或者說無所謂神情的樣子,浦原喜助像是被刺了一下,忽然把手收了回去,良久,他才出聲說道,“自很久之前開始,這個世界變開始發生變化,而我終於明白一切,卻是在那個奇怪的人類主動出現才茅塞頓開……這世間存在空間無數,卻各自互不相幹,就像是平行線一樣有著各自的軌跡……但是忽然有一天,這個空間卻發生了異常,像是磁鐵一般開始吸/引其他空間的介入,即使開始只是又很細微的東西在轉變,但是如今卻不得不演變成了這種情景……誰也不知道那些詭異,奇怪的東西從何而生,為何而起,一切都有緣由放到它們身上,卻變成了無謂之謎……畢竟,從一開始……它們就不屬於這個空間……而這一切改變的源/頭,世界變化的最初的開始,卻是在……”

“……西夏你自夏目貴志身上醒來之後……不,或許說是自李蘿在夏目貴志身上醒來開始……這世間,便以難以阻擋的速度在迅速瓦/解融/合……”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事了,灑家多了兩張存稿,快來抱抱我,

最近做作業快要做吐了,想要報覆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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