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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88 人類與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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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與屍魂界一戰,最終以崩玉被封印,藍染被壓牢,十刃死的七七八八,空座町被毀五分之一為結果而結束。

作為虛圈一方唯一還亂蹦跶的西夏得到了死神們的重點關照。

尤其是站在他一邊,佩戴著黑白雙色面具,黃色雙瞳幾乎黏、在了他身上的死神,那詭異的,時不時盯著他的發出的陰笑,若是西夏還記得幾句網絡用語,一定會癱著張臉默默用上好像/日/了狗來形容。

“喲!西夏,你醒啦!”黑崎一護狼狽不堪,從腦袋到身上都纏滿了繃帶,但窩在一邊,猛然瞥到他的時候忽然很興奮的伸出手來招呼。

“……崩玉呢……”

“哦哦!你說那個啊,被我和浦原帽子一起封印啦,真是的,你挖出來就跑了,幸虧他追的夠快。”

“……”

“這下沒事啦,藍染已經被隊長他們帶回去了,我們可以好好松口氣了。”

“……我可不這麽認為……”西夏面無表情的扭頭看著捏著針管,盯著他躍躍欲試的涅繭利這麽說道。

“哎?涅隊長你也在啊?”黑崎一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腦袋。

“……臭小子……”

“西夏~”浦原喜助在一邊對著這裏揮手,言笑晏晏的樣子就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

腳步微頓,他再次躲開無聲接近試圖給自己註射什麽玩意兒的涅繭利,環視一周,看了一眼癱著雙死魚眼看著涅繭利不知想到什麽的黑崎一護,最終還是抿著唇走了過去。

“啊呀呀~真是不容易呢~西夏你也辛苦了啊哈哈哈哈……”

浦原喜助半彎著腰,紅姬早就變成了他懷裏的手杖,他扇著不知哪裏的小扇子一個勁的猛扇,臉上滿是笑意。

“……我知道了。”西夏擡起頭看著他,輕輕說道。

“……”手上動作微頓,浦原喜助笑容一僵,終是落了下來,他苦澀的垂眸,“啊……”

“你用我之前的記憶制作了崩玉……”西夏平淡的說道,完全沒有顧及對方猛然僵直,卻警惕著周圍,發現沒有人註意到他的話又有些放松的浦原喜助,只是略帶疑惑的詢問,就像是詢問一個毫不相幹的人,“為什麽?”

“抱歉……拿走了你的東西……”

“……不,我是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西夏奇怪的問道,眸子裏略帶不解。

“……”

“之前的交易是他的事,拿走的東西也是他的,我只是奇怪我的過去而已,浦原,那時候的我是個‘人’,所以對自身存在這種事毫無疑問,就像是人類的身體一樣脆弱不堪,所以我才會跟著破面走掉想要弄明白那些同類……不過,也無所謂了,我已經找回來了,我之前的記憶。”

西夏說著,想了想,又指出了,“不是崩玉裏的那個家夥,是我的東西。”

浦原喜助本想說他本來便是你的記憶,但張了張嘴,話卻沒有吐出,只是任由對方朝著遠處那一片依舊在打掃戰場的死神們看去,一個恍惚,便聽到對方用漠然的聲音講道:

“他們會殺了我的。”

“!”

像是有些好笑對方驚訝到動作都停下來的樣子,西夏臉上難得帶了點笑容,像是解釋一樣,西夏指了指下面,地表一片破敗的樣子,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吞噬掉了你們的術,所以真正的空座町顯露出來了,不是嗎?”

“……”

“那些死掉的人類,即使是魂魄便也已經消散幹凈,真是奇怪,浦原,你移植在義骸裏的情緒,居然能影響到我的自身,李蘿說讓我不要像他一樣,真的非常好奇他是不是也被你做出這樣的事。”

“……誰?”

“你們叫他崩玉,他卻讓我叫他李蘿,真奇怪,不是嗎?不是小野西夏,也不是夏目貴志,居然另有名字。你知道嗎?”

西夏又問道,只是對方的沈默卻無聲的回答了他並不知情。

頓了頓,西夏的聲音輕不可聞,“也許你是對的。”

“……”

“那個家夥……想要我的身體……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那個家夥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透過這具軀殼在看什麽多餘的東西一樣……真是奇怪,我明明是虛,是靈子聚集成的……”

依舊是沈默,浦原喜助垂下了手,輕輕動了一下,還是摸上了那覆蓋著骨質的腦袋,半響,略帶低沈的聲音傳來,

“不管怎樣……你不會死的……”

“……這可不是你說的算。”

“我知道……只是……”浦原喜助看著走過啦,咧著笑容,露出牙齒的涅繭利,有些頭痛的拉下了帽檐,輕聲說,“有些事,等我從屍魂界回來我會告訴你,現在,你只要在店裏好好待著就夠了……”

“這次你可囚不住我了。”

“……西夏,只要你想,無論什麽都囚不住你……”

遲疑片刻,浦原喜助還是垂眸扔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再次回到浦原商店是件尷尬而又古怪的事情,握菱鐵齋還算好,只是硬著一張臉點了點頭,而原本在掃院子的紬屋雨憋紅了臉,楞是把眼裏一泡淚憋了回去,剛還捏著她小辮子正想吼兩句耳朵花刈甚太看到西夏時一楞,接著便舉著大掃把一口氣撲了過來:

“吃白飯的!你居然還敢來!”

“……”

西夏癱著一張臉一個側身,對方便撲到了土裏,看著他正想抽出巨型棒球類的武器,握菱鐵齋幹咳一聲,對方便像漏了氣的皮球,但還是忍不住低吼了兩聲,“這個白眼狼可是炸了我們的店哎豈可修!”

握菱鐵齋只是一言不發,引著他走到了店裏,把之前的義骸抽了了出來放到了他的面前。

“抱歉,我並不想變成人類。”

西夏冷淡至極。

墨鏡後面並不能看清握菱鐵齋眸中的神情,他臉上依舊是一片冷/硬,只是淡然說道,“那是假

的。”

“……”

看著他,握菱鐵齋只解釋了大體解釋了幾句,“並沒有能讓虛變成人類的義骸,即使是浦原店長也不可能做出來,只是壓制你的靈壓而已,那是試探。”

“……試探什麽?”

“……”這下子握菱鐵齋不回話了,只是站了起來,拉開門走掉的時候腳下停了一下,留下了一

句,“學校的課,你已經錯過大半了。”

“……”

西夏瞅著那面容呆滯,褐發褐眸的義骸一臉深仇大恨,不甘寂寞的綠深又在腦海裏嚷嚷起來:

怎麽~又要上一次當嗎~我親愛的主人~

對此,西夏只回了一個字:

滾。

……

思緒雜亂無比,握菱鐵齋說的學校的事完全是個笑話,那隔著戰場最近的中學,排第三的便是並盛,不說那破破爛爛的廢墟模樣,死在裏面的老師學生足以讓學校停開,他伸出手去,再碰到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惱火再次襲了上來,西夏手指一頓,還是捏起了那句軀殼扔到了一邊。

走出去的時候碰到了花刈甚太,不免又是刺了兩句,

看著那收拾殘局,不僅修覆著街道,還要對付時不時竄出來的低級虛的苦逼死神,西夏難得多了幾分好心情。

當然如果排除掉對方看到自己便一張幾乎要昏過去的蒼白臉的話,便更加美好了。

那種情緒維持不了幾天,因為……

浦原喜助從屍魂界回來了。

他走進門的時候,西夏正在擺弄那具義骸,他覺得自己的情緒當真是反覆無常,原本還厭惡不已,現在卻又充滿好奇,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莫名其妙想到的,是那群人類的孩童,首當其沖的兩張臉,一個是沢田綱吉,另一個便是雲雀恭彌,真是神/他/媽奇怪,明明記憶力是當西夏日子裏相識不久,卻感覺熟悉的是更加漫長的時光。

浦原喜助看著他一楞,然後便調笑道:“哎呀呀~真是難得啊~實在懷念那段日子嗎?”

“……”被抓了個正著的西夏泛上了點尷尬的思緒,但想了想,問道,“怎麽穿進去?”

“……”浦原喜助有些驚愕,畢竟之前他還擺出一副“不可能變成人類”的樣子,他完全不知道握菱鐵齋已經漏了底,所以只是沈了面容,“即使能變成人類?”

“……”

西夏頓時面癱。

聰慧如浦原喜助,腦袋轉幾個彎便想明白了,他嘆了口氣,舉起紅姬的尾端在他額頭上一戳,然後

輕往前一送,西夏便往後仰去。

再一眨眼,西夏便覺得身體異常沈重,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他猶疑是不是上了握菱鐵齋的當。

但浦原喜助卻頓了頓,說道,“明天我要帶你見個人。”

“……誰?”

“……”浦原喜助不回答,卻避開了他的視線,“你會知道的。”

當人類是比當虛更艱難的事,尤其是被吸收了大量靈子之後,但即使如此,容納著實力大增西夏的這具義骸,使用起來的實力也遠遠超乎人類的想象。

只是相對於真正的他們,西夏對操縱這個還是有些不順手,所以才會看到那病床上的人時,身體微微一顫,不受控制的虛彈便無聲的襲擊了原本就有些破敗的病房。

西夏看到那招財貓的大妖怪對著自己目露兇光,一臉警惕。

而那個少年只是看著自己,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蒼白了臉,他手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膛,在不久之前,那裏被西夏打出了一個血洞,再然後,西夏便被忽然生氣的雲雀恭彌一拐子抽飛,砸壞了這具義骸。

少年五官張開,無論是發色還是眼罩下空無一物的左眸,看上去就像是真實人類外表下長大的西夏。

他面無表情扭頭去問站在一邊,死神狀態下,只有自己能看大的浦原喜助,

“他是誰?”

“……夏目貴志……”

“……那我是誰?”

“……”

良久的沈默,然後便是死神輕聲的回應。

“……虛……”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死神事結束了,明天開更第三段~

……在猶豫要不要寫夏目劇情的番外-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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