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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al 80 你們的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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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有了對未來的期望,我卻自己把自己拉向了罪惡的深淵……

“辛苦你了,西夏。”

“那麽……你可以退下了,因為接下來,是你不能夠插/手的事情了。”

那個微笑著的死神這麽對我說。

你愛過人類嗎?

你愛過這個世界嗎?

腦海裏存在的有關現世的記憶,除了一開始當做“西夏”的幾個月,還有便是那早就模糊在時間洪流裏的碎片,即使是看不清,西夏恍惚覺得那真是一段可怕的日子,那些“夏目貴志”這個名字所帶著的記憶,恐怖的就像是深入靈魂,僅僅是想著那個名字便有些不寒而栗。

身為“夏目貴志”的自己,無疑是痛恨著這個世界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面對扭曲的事實,自己實在是太過柔弱不/堪。

而身為“小野西夏”的自己,在除了一開始的茫然和對不明的過去感到惱火之外,獲得了實力知曉了自己內心的存在,似乎也獲得了想要熱愛這個世界的權利。

即使身為虛,是人類靈魂墮落的存在。

但面對同類……西夏想要拼命翻找的……卻是腦海裏那些屬於“人類”的記憶。

如此矛盾,如此可笑至極。

可是西夏卻看著那逐漸顯/露出來的建築,看著那彼此驚愕望著四周的人群,看著那……四周死神們不敢置信望過來的眼神……

那湧上來的,卻是難以言喻的悲傷。

“你這……家夥……到底做了……什麽啊……”

無論是離得最近的浮竹十四郎,京樂春水還是一刃和一邊的小破面莉莉妮特。

那臉上的表情,是同樣的震驚,只不過比起後者完全對於西夏能力的驚訝,前者的身上無疑帶上了憤怒的負面情感。

那落在身上的眼神,若是能化作利刃,西夏現在肯定會千瘡百孔,半點氣都吐不出來。

遠處的空間在無聲的被撕裂,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來卻是身材矮小的汪達懷斯和……那巨大的,仿佛蠕蟲般拼命擁/擠出來的……

弗勒……

它嘴巴下頜仿佛脫臼,無數黑色的物質自牙齒與舌尖滴落,落在半空便化作了無處糾結成一團的大虛。

那種帶著蒼白長鼻子面具滑稽的模樣,對在場所有的死神來說無疑是低級的存在,但是當那些數量翻了百倍千倍萬倍,那密密糾結成一團,遠遠望去就像是一片黑幕。

“啊,這下可麻煩了啊。”

“說什麽蠢話,禿子,剛好拿來練手嘛!”

拿著刀刃不知何時到達的人大聲說這話,那些家夥看上去好像是死神,在場的人卻都一臉警惕,就連那位老者也瞇起了眸子手下的刀刃一觸即發,但黃頭發的男人卻不知說了些什麽,他們轉身對上的是虛與破面。

被盯上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畢竟西夏站在的那裏就是結界崩塌的中心點,隱在下面的技術人員望著那蔓延開來的速度目瞪口呆,自有死神被波及到卻完全消散在一片紅光裏時,一切的辦法都似乎變成了無稽之談。

無論是死神還是虛,身體都是由靈子構成。

而那可怕的力量,卻恰恰以靈子為食。

在技術開發局裏的人得出結論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切斷了屍魂界與現世的連接,那虛假的空座町,原本就是他們實戰秘術構造的假象,原本是屍魂界的荒地,他們轉換了那裏與真正空座町的位置,在秘術消散之後一切都成了白費心機。

原本被隱藏在屍魂界的小鎮終於在屬於它的位置露出了真實的模樣。

西夏輕輕握住了那真正由鋼鐵構成的欄桿,望著那站在自己面前,沈默拔出刀的男人,忽然又那麽一刻的不真實感。

“真是可怕啊……”浮竹十四郎臉上或溫柔或為難的表情消失掉了,他沈下眸子,看向西夏,手裏的刀無聲的始解變成了兩把,“……這下子,我可不能把你當孩子看了呢。”

“……”

西夏沒有答話,目光越過了對方落到了男人的身後。

浮竹十四郎一頓,忽然反應過來,但卻還是晚了一步,驚訝來不及變換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便被人用手臂活生生穿透了胸膛。

鮮血四濺。

“啊嗚~?”汪達懷斯抽回了手,探出頭,隔著男人的肩膀對西夏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

“……”

那一瞬間,不遠處死神的表情徹底完全泯滅在了一片黑暗之中,那樣恐怖的模樣是一開始遠遠都比不上的,京樂春水在那一刻幾乎是把瞬步用到了極致,眨眼便無聲無息出現在了汪達懷斯的背後,手裏的刀刃無聲的劈下,卻因為輕輕抵上了背部的槍遲疑了片刻,還是被對方躲了過去。

“真是抱歉,”史塔克把歸刃時,莉莉妮特化作的槍舉向了他,有些遺憾的說道,“既然汪達懷斯出現了的話,那麽證明藍染大人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所以……再見了……死神……”

槍口噴射出來的不是槍彈,而是連成一片的密密麻麻的虛閃,那是屬於一刃的力量,那僅靠著那些沖擊力便把還未卍解的京樂春水整個掀翻了出去,更何況是落到身上了呢。

一切僅在幾秒鐘發生,又在幾秒鐘結束。

汪達懷斯窩在西夏面前,搖搖晃晃講著不知名的模糊話語,西夏恍若有種做了一場荒唐大夢的感覺。

自己不像是自己,一切不像是一切。

那種奇怪的不真實感,隨著藍染帶著身後人的走來在逐漸加強。

他望著腳下不再是一座空城的空座町,然後轉移了視線,看向了西夏,用著清晰的聲音告訴了所有的人:

“辛苦你了,西夏,那麽……你可以退下了,因為接下來,是你不能夠插手的事情了。不過,若是你能活下來,我當然也會十分的高興……這……只是看你想要做出哪步了~”

那如針般紮在身上的眼神讓西夏來不及細想他的話,所以只是有些楞怔的擡頭,發出了一聲完全沒有意義的:“啊……?”

“……”藍染望著他幾眼,突然嘆了口氣,那種失望的樣子,就像是看著什麽沒有自知而蒙上了灰塵的珍寶一樣惋惜,“真是失望啊,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是不了解自己的能力嗎,不過……你做到這種地步,對於你來說,也不過是最大的進步了吧,螻蟻之所以是螻蟻,即使擁有了奇特的力量卻依舊不會好好使用,這就是你們的悲哀啊,不過……”

“也無所謂了,不管你做沒做到這一步,對於我的計劃也沒有半點影響。”

“畢竟……我想要的,都已經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狂妄的話,不可一世的態度,那種好像已經掌握了一切的面容,無疑惹怒了他面前的老者。

在他對上藍染之前。

新出現的死神們臉上出現了和黑崎一護相似的面具,那類似虛的靈壓惹得西夏扭頭觀望,下一刻,女人的腳狠狠踹在了臉上,脖子幾乎要後仰九十度整個折斷,鼻梁幾乎斷/裂凹陷進了頭顱。牙齒崩落,眼球幾乎被巨大的壓力擠爆,大腦在腦殼中晃蕩,是連疼痛都似乎完全斷絕的後果。

神經受損,接近死亡。

西夏什麽也沒有想,只是任由自己順著力道砸進了高樓大廈,最後一刻是耳邊似乎被無限拉長的,屬於人類的尖叫和石塊崩塌的單一聲調。

那十幾層高的高樓因為那砸進來的可怕力道,墻壁皸/裂,在西夏身體接/觸到那一刻開始,整棟樓開始瓦解。

那埋沒在身上的東西,僅僅是泥土便有幾米之厚,上面的石頭更是數不勝數。

“恩……小白的……超級飛踢……”

遲來的話語,臉上覆蓋著面具的久南白,還維持著踢出去的角度。

遠處的銀發男人忍不住大吼,“笨蛋啊你!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嘿嘿嘿~拳西個大笨蛋,我可是解決了一個哦!”

久南白歪過頭,朝著對方數了一個大拇指,再然後,她的目光放在了那如蠕蟲般醜惡的弗勒身上,它還在源源不斷的吐著大虛,那裏人可是十分忙亂無比。

汪達懷斯剛剛來得及楞楞怔怔轉過頭,看著西夏被高樓完全埋沒的樣子,瞳孔緊縮還來不及覆原,下一刻,他便聽到了弗勒的聲音,是短暫的氣流在喉嚨裏低低的滑過,順著爆/裂開來的身體彌散開來,發出的細小聲響。

屬於……消散的聲響……

汪達懷斯慢慢的把頭扭回去,弗勒已經在假面的腳下化作了紛飛在空中的靈子,他看著那種情景,嘴巴無聲的長大,眸子在瞪大,臉上卻依舊是呆楞的表情。

“哎呀,這麽快就就結束了,無論是【弗勒】還是【西夏】,都是汪達懷斯喜歡的家夥呢~真是可惜啊……”彎起唇角的市丸銀望著那邊,瞇起的眸子像是狐貍一樣彎成了細縫。

汪達懷斯慢慢的,一點點扭轉了頭顱,視線聚集在了那個同時毀壞掉了自己兩個喜愛事物的假面身上。

張大的喉嚨裏的虛閃,被對方一個飛踢無聲的消散在了嘴唇裏,假面無論是速度還是實力,都遠遠在他的實力之上,但機會很快來臨……

在她想要再次使出絕招的時候,臉上的面具無聲的消融了一半……

那忽然減弱的靈壓讓汪達懷斯不由微微張開了嘴巴,帶著虛彈的手無聲的戳向了那為剩一半的面具。

應聲而碎。

久南白被擊飛了出去,倒下的位置恰好是埋沒了西夏的地方。

“餵!小白!”拳西忍不住又是一場大吼,一個肘擊接住了破面鍥而不舍的進攻,扭過頭去卻為接下來的景象驚在了那裏。

綠色不詳的靈壓仿佛利刃般劃破天際,成扇狀彌散開去,而那逐漸濃郁起來的的腥味源頭,是來自於那片廢墟之下。

“拳……西……?”

久南白眼神恍惚的努力轉過了頭,然後面面相覷,近在咫尺。

在那被泥土和石塊掩蓋的地方,假面對上了一雙……金色的蛇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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