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05、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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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血液檢測是甄朋懷孕,女人樂了,他卻哭了。

然後……

畢竟認識一場,又是熟人介紹的,他只有把甄朋的住院費交了,把事情壓住,沒有告訴任何人。

然後問他的女人:“你真的懷了?”

女人還賭著氣,卻又死皮賴臉的寸步不離。

“哼!有什麽真的假的,又不是第一次!”

男人感到絕望,無望的提出請求:“走吧,陪哥哥我喝一杯?”

女人護犢心切,罵道:“你他媽有病,我他媽懷著孕呢,還陪你喝一杯!”

男人苦笑,這年頭,淑女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上過,懷裏揣了個蛋,還來跟人相親。而□□要從良,為了孩子,都知道戒酒了。

突然笑了,走過去摸著女人的下巴,笑吟吟道:“你現在懷孕了,又不能碰,我他媽想女人,你說,要不要給我找個女的?”

女人做過這樣的事情,能套住這樣的王八蛋,沒點犧牲,不可能收獲,所以女人輕蔑一笑,說:“還以為多大個事兒!走吧,我手下又有一個新來的。”

男人哈哈大笑:“你他媽就真這麽大度,就從來不怕別人把我奪了?”

女人更是輕蔑:“哼!連我這樣的你們家都看不上,別的小姐更是想都別想,除非剛才那樣的大家閨秀,可是你他媽是個王八蛋,你知道什麽是王八嗎?就是喜當爹,就是——”

男人笑得比哭還難受。

一對活喜冤家就這樣相鬧著離開,留下躺在病床上的可憐的甄朋,因為懷有身孕,治療方案受限,只有等所有的結果出來,確保大人小孩無礙,她才可以辦理出院……

朋友陪著,可是看了那一大摞檢查單,突然想抽自己幾巴掌!

熱心辦壞事,心想這甄朋到底怎麽回事?自己懷了孕還要假裝單身?以前從沒聽說她有談戀愛的想法,突然這麽急,是不是就想給孩子找一個現成的爹呀?

“那男的一家更不靠譜!裹了個媽咪,還是個暴力女人,動不動就把人打暈在地。”

“難怪他爹他媽不讓她進屋,可是上一個都還沒有解決掉,又求著請著讓人給介紹下一個,這不也是欺騙?哎,還真是惡心的一家子!”

最後,大家都有不純動機,各打五十。不過朋友吸取教訓,以後再也不摻和介紹男女朋友這檔子事情。

現在的人都覆雜,誰知道他/她過去是個什麽呀?再說自己拖家帶口上有老下有小的,自己的事兒都還忙不過來,誰有時間花那些精神來醫院裏守著這個病人!

甄朋看出來朋友的不悅,可是解釋有什麽用,自己根本沒想到的事兒,不過那麽一次,就真的懷上了?

她自始至終都不相信。

……

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是上班時間,給邱總發了條信息,說自己身體有恙,大概需要請假,至於時間,大概一天兩天,三天?

其實她也不確定到底是幾天,因為不管怎麽說,做一個手術需要時間,還要靜養,三五天?最少要一個星期吧!

所以決定去公司請假,把未來幾天的工作安排一下,然後問醫生:“醫生,我要把孩子打掉,請問大概要請假幾天?”

醫生說:“婦產科的醫生已經走了,要不,你要是覺得身體無礙可以走動的話現,可以到樓下的婦產科去咨詢一下。”

“婦產科嗎——”於是甄朋去了婦產科。

婦產科檢查下來,基本上一天時間就沒有了,而且手術需要預約,如果明天的血液結果提示可以手術的話,大概三天以後,甄朋想了想:也好,回去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就來醫院。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四點多,她不知道路總發脾氣,因為有事找她的時候見不著人,只說身體不適,至於什麽病,沒人答得上來。

所以路總生氣的叉著腰,氣怵:“這個婊/子,又不知道跑哪兒援/交去了,你她嗎的就是一副賤骨頭!千人睡萬人騎!”

真想一腳把她踹出去,可是礙於霍總的面子,他是忍了又忍!

這時甄朋敲門進來,見霍總叉著腰,站在他的辦公室正中央——

“我……”她不知道來得是不是時候。

路楠天一見這個'賤人',張嘴就罵,粗大的嗓音:“你她/嗎死哪兒去了?又跑去賣?”

他走上前去把她抓進來,鐺的一聲踢上門,一路拽著往裏,一邊罵道:“讓你賣給我,你要裝清高,還以為你改邪歸正了,沒想到這才幾天,正事不做,又跑出去賣弄發騷嗎!”

路總顫抖著,不知哪兒來的這麽大的火氣,總之她一“犯賤”就會惹惱他,捏住甄朋的胳膊,手指緊緊掐進肉裏,她一陣疼。

“你幹什麽,這麽粗魯!”甄朋差一點哭出來,用力的想要扯掉他的手指。

“粗魯嗎!男人不都是粗魯的嗎!別人你都受得了,我你就嫌粗魯!”

“神經病……”話還未完,被他用力的推倒在桌沿上,她驚叫:“啊——”

但是還好,沒有撞上目前身體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盡管不想要,她還是小心的用手護住,以免發生意外,再遭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然後對著他咆哮:“你有病嗎?我又招你惹你了?一進來就對著我大呼小叫,你是不是有病!病得還不輕!”

路楠天也大聲質問:“你不是有病嗎?一天都見不到人,那你說,到底幹什麽去了!”

“我——”甄朋沒有一絲的被尊重感,這個男人狹隘,自私粗魯而且自以為是!

我是員工沒錯,可是我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事情?比如生病,還不能去醫院,我得為你工作到死,哪怕熬成一具幹屍,我也得坐在那個根本就沒有多少事情的位置上吧!

甄朋顯得倔強:“我去了哪裏,關你什麽事,你按照制度,大不了扣我一天工資,你憑什麽對我大呼小叫,還要動手動腳!”

路楠天最受不了這種不知悔過還要做得那麽理直氣壯的無恥之人,指著那門:“那好吧,既然任何人都管不了你,那麽請你離開,不要占著位置,把那些烏煙瘴氣的骯/臟之風全都帶了進來!”

“你夠了!”她也大聲回敬:“你為什麽老是說我呢?你為什麽就不照照你自己呢?骯/臟之氣嗎?那也是從上壞到下,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你怎麽一點都不臉紅,指責起別人的時候,你就那麽理所當然,就那麽心安嗎?”

這恐怕是路楠天做過的一件最後悔的事情,眼下說什麽都是多餘,依然指著那門:“別說那麽多好嗎!我現在正式的通知你,請你馬上收拾東西,滾——”

高亢之聲,讓人厭惡到極致,甄朋也被深深的刺傷——

……

幾百次的問那個問題,就是同樣一件事情,為什麽男人可以逍遙法外,而女人就都得汙穢一輩子?

他如此決絕的一點情面也不給,除了他是老板,他更是以一個男人的帶有歧視性的眼光看待她。

甄朋不再糾結事情的對與錯,光在懷孕這件事情上,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受害者,活生生的剝下那麽大一塊肉,住院、麻醉,還有各種針劑,抽血……

而男人有什麽呢?付出兩千塊,然後在你身上放肆的蹂/躪,她記得第二天她的乳/頭都是疼的。

以前覺得這是情/趣,其實都不是,這就是男人的自私與盤剝,不光身體上糟/蹋,還在精神上打壓,其實這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不公平到她甚至都沒處說,你能告訴別人他睡了你還要羞辱你嗎?你能告訴別人他去嫖昌時順便遇上你嗎?那麽別人會問為什麽?

其實活該,自己活該,都怪自己,一卻咎由自取,因為你給了他羞辱你的理由,也正如遇見,他去嫖昌的時候你為什麽要出現?還拿了別人的錢,他不拿你當妓/女,還會拿你當仙女?

……

甄朋絕望的流著眼淚,心酸,她想來給他請假的,因為公司規定請假三天以上必須要總經理批示,也就是路總,只有他有這個權力,可以放她那麽久。

她把假條壓在桌子上,並不想說任何話。

然後離開,覺得全身酸軟。

……

很久,怒氣消了的路總才拿到甄朋的請假單,下面附貼了因腦部被擊而急救住院的診療單,目前為止,她還在治療觀察中,還沒有正式出院。

路總放下手裏的東西,深呼吸,氣息平靜之後,又開始擔心。

“腦部受傷?到底怎麽回事?”

“也許真的錯怪她了嗎?”

他怪自己沖動,在這件事情上,他總是控制不住想要發火,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把她想象成那類人,是太過緊張,還是——

他拿了電話給行政部撥了去,找甄朋。

甄朋正在收拾東西,他叫滾,她就滾,不需要跟任何人說,哪怕是一直關心她的邱總,因為別人問起理由,怎麽說?怎麽講?

這裏已經沒有了甄朋的位置,想當初一人之下,雖然只是霍總身邊的一個秘書,可是人人都會討好,對她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她知道好日子一去不覆返,自從霍總退了以後,換了一個新的老板,就再也不會有以前的安穩日子。突然好懷念霍總,真想在他面前大哭一場,給他說說甄朋的委屈,給他說說甄朋的不易……

甄朋流著眼淚,靜悄悄的整理,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全是些沒用的,全是些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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