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賣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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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住了幾日,藍芯不知道該怎麽辦,猛莘的爸爸不在了,家裏一點收入來源也沒有,再這麽下去,她們母女倆就得喝西北風了。

藍芯在街上游蕩,突然發現了一家新開的畫館。

藍芯看著招牌,喃喃的念叨,“絨之館。”

掙紮了一下,藍芯終於鼓足勇氣邁了進去。

其實這家畫館剛裝修完,裏面都還沒用布置好。

藍芯一進去,就看到一個50歲左右的老伯在那裏指揮人掛畫。

藍芯怯怯的開口,“你好!”

老伯轉過身去,疑惑的看著藍芯,“請問你是哪位?!”

“不好意思,我來只是想問一下,你們這裏收畫嗎?”

“你有畫?!”

“嗯。”

“誰畫的?!”

“我。”

“你是誰?!”

“我叫襲藍芯。”

“襲藍芯?沒聽說過。”

“我並不出名,連三流的畫家都稱不上,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錢,你能不能看看我的畫,考慮一下要不要?”

老伯打量她一下,看她的樣子挺可憐的,“你拿幾幅過來看看吧。”

“太感謝您了!”

藍芯很快從家裏拿了幾幅畫過來,老伯看了幾眼,“畫工很一般,不過看的出很用心,色彩運用的有點意思,但是,說實在的,你的畫作達不到我們畫館的標準啊!”

“拜托您了,多少錢都可以,請收下吧。”

“我只是館長,不是老板,你的畫真的不夠格掛到我們的畫館,不過,你的畫可以留在這裏,我們畫館有專屬於自己的網站,我可以把你的畫掛到網上,實行競價拍賣,不過,第一我不能保證你的畫一定會賣多少錢,第二我不能保證你的畫會在什麽時間賣出去。”

“沒有關系的,謝謝你,真是太感謝您了。”

“幫個小忙而已,看的出,你對繪畫很熱衷,如果你的畫再長進一些,就夠格和我們畫館簽訂合同了,成為我們的簽約畫家後,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收入,那時,你就不用為錢而發愁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會努力的!”

“加油吧。”

藍芯給館長鞠了個躬,笑著道,“你們這裏真好,和別的畫館不同呢!別的畫館根本不會有按月付錢這樣的好事!”

“是啊,按說畫館都不會管畫家的死活,三流畫家生存下去很艱難。但是我們畫館不一樣,我們老板心地很好,他開畫館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培養畫家。”

“你們老板真是個好人呢!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他,他肯定長著一張大善人的臉。”

“他長的的確不錯,一表人才,還年輕有為呢,不僅有自己的公司,還是幾所外國著名大學的客座教授!”

“好厲害!他是專門教畫畫的嗎?”

“並不是,似乎是哲學方面的。”

“哎?那他怎麽會開畫館呢?!也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愛好!”

“聽說是為了他的初戀情人。”

“哎?!”

“我們老板非常癡情,因為他的初戀情人喜歡畫畫,他才開了這家畫館。畫館的名字似乎也是根據他初戀情人的名字取的。”

“哇啊,真浪漫,被這樣的男人所愛,他的初戀情人真幸福呢!”

“唉,可惜就可惜在,那個初戀情人另嫁他人了!所以老板直到現在還孤身一人呢!”

“為什麽會這樣呢?”

“個中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我們老板還是對他的初戀情人念念不忘。”

“哦。”

“因為老板有其他的事業,平時可是很忙的,所以一年也就來一次,如果你能當上我們的簽約畫家,老板來的時候,我就引薦你們認識一下。”

“好,我會加油的。”

“你這姑娘看起來不錯,我覺得你和我們老板挺配的,說不定……”

“老伯,你也太會妄想了,我已經是有女兒的人了哦!”

“哎?!怎麽會?!你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吧!”

“我女兒都7歲了呢!”

“還真看不出來,可惜了!”

“呵呵,老伯你很喜歡當月老啊!”

“嗯,我可是湊成了不少對呢,相信我,我看人的眼光很精準的。”

“呵呵。”

“你這丫頭我看著挺喜歡,這樣吧,你有空就來館裏坐坐吧,反正畫館開在這種小島上也不會有多少客人,我看你繪畫的基礎打的不是很好,我給你補補課。”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

轉眼1年,桃園希爾美術館內,李肆疼站在一幅畫的面前,總感覺這畫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感覺,他也說不上來。

旁邊的館長笑呵呵的問,“李老板,您覺得這畫怎麽樣?”

李肆疼認真的看著畫,神態安閑的說,“很好,給人的感覺很平靜。顏色方面,用的也很大膽!這畫的作者是誰?”

“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聽說是姓襲,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肆疼非常幹脆的說,“把這幅畫包起來。”

“好的。”館長樂滋滋的找人把畫包了起來。

金主就是金主!買東西格外爽快!

李肆疼一回到家,兒子就迎了上來。

看他手中拿的東西,謄葛好奇的問,“爸爸,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啊?”

李肆疼笑著說,“是一幅畫。”

謄葛好奇的問,“畫,什麽畫?”

“來,看看!”李肆疼快速的打開了包裝,把畫展示給兒子看。

謄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是一幅很漂亮的畫,畫中有翠綠的湖,蔥郁的樹,還有個笑的很燦爛的小姑娘。

謄葛發自內心的讚嘆,“好美哦!”

李肆疼感同身受的問,“你也這麽覺得嗎?”

“嗯,有種熟悉的感覺。”謄葛眼神溫柔的說道。

李肆疼讚同的點點頭,“我也這麽認為。所以就把它買下了。喜歡嗎?”

謄葛毫不猶豫的答,“喜歡。”

每天回家,李家父子就會站在畫前欣賞一下,李肆疼是越看越覺得有可能。

他即刻去了暗壁。

李肆疼坐在暗壁接待室的沙發上,一副命令的口氣,“去幫我查查一個姓襲的畫家。”

坐在對面的男人一臉苦瓜相,他非常不情願的說,“能不能不做啊!”

“不行!”李肆疼冷若冰霜的看著他。一副你不做就凍死你的表情。

那人嘆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怎麽就遇上這麽個頭啊!公私不分不說,還特別愛奴役他!

他有點郁悶的說,“頭,你交代的工作都超難做的!我的手下沒有人願意幹啦!”

“那你就自己去!”李肆疼命令道。

男人搖頭,“我身為組長,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啦!”

“你不去?!確信不去?”李肆疼的口氣中充滿的威脅的味道。

“對,不去不去就是不去!”男人嘴硬的說道。

李肆疼冷笑,“好吧,不去就算了!反正……”

還沒等李肆疼把話說完,黑衣男人可憐的哀嚎,“嗚,你怎麽可以卑鄙的威脅我!”

“哼哼!你到底去是不去?”

“好,去就去。”

“給你10分鐘!”

男人冷汗直流,“這麽急?”

“我知道你的能力!”李肆疼笑著道。

10分鐘後,李肆疼很拽的翹著二郎腿,“資料!”

黑衣男子很不情願的把資料遞到他面前,“喏!”

李肆疼看著那少少的幾頁,懷疑的說,“又是這麽少!你是不是在偷工減料啊!”

“我怎麽敢,是你要查的人都太特別!”男人大吐苦水。

“算了,饒了你吧!”李肆疼邊說邊拿起資料認真的看了起來。

襲藍芯,女,33歲,父母,不詳。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於22歲同自己同為孤兒的青梅竹馬猛席尋結婚,生有一女。猛莘。一年前,前去游海,不幸翻船,丈夫遇難,她奇跡般的生還。現和女兒居住在*島*區*街**號。靠畫畫為生。女兒猛莘,今年8歲,就讀***學院……

李肆疼擡眉,“這是什麽相片?!”

男人打著哈哈,“有這樣的相片就不錯了,你將就著看。”

“怎麽將就著看?連長什麽樣都看不出來!”

那張照片,又小又模糊不說,頭發擋的只露了鼻子和嘴。

“頭,你就知足吧。這人似乎從來不主動照相。就連這張都是我好不容易找出來的。”

“算了。”李肆疼嘆口氣,不是絨絨。不是啊!絨絨,你在哪裏?過的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周末一般不發文,所以周一通常會多發點,本文快完結了,呵呵!即將更新文,但是不會再寫這麽長的了,心累啊!再次吐槽jj後臺,八遍了,發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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