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蜜月旅行

關燈
一天後的下午,李肆疼被李爸爸叫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李肆疼剛進去,還沒坐下,李爸爸就氣的吼他,“李肆疼,你在搞什麽鬼?!”

李肆疼裝傻,“怎麽了?”

李爸爸冷睨著他,“為什麽不去蜜月旅行?!”

李肆疼慢悠悠的坐下,一臉平靜的道,“不去又能怎麽樣?!又不是每對夫妻都需要去蜜月旅行的!”

“但是你和絨絨必須去!我們家一不缺錢,二不缺時間,你有什麽理由不去?!”

李肆疼直白的道,“沒心情!”

李爸爸的青筋立馬暴突,“李肆疼,我告訴你,你已經是絨絨的丈夫了,別再這麽吊兒郎當,付起做丈夫的責任來!”

李肆疼也有點火大,“我已經負起來了不是嗎?!不要要求我做個完美的丈夫,我根本就有心無力!”

“你這叫負責?!李肆疼,我警告你!你已經成年了,如果不想負責,就千萬別犯錯,既然犯了錯誤,就要勇於承擔,絨絨是個好孩子,你如果不知輕重的一味傷她,我定不饒你!”

“是,是,是,父親大人。”

李爸爸冷然的道,“你的工作我已經交給毛副總了,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是,是,我很明白。”

被爸爸訓斥了一頓,李肆疼心裏非常窩火,但是,他卻不得不照辦。

他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開車回家,路上,他想了又想,不就是去旅行嗎?沒什麽大不了。

打開葛家大門,李肆疼走到客廳裏,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絨絨驚訝的看著他,“疼哥哥,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李肆疼清了清喉嚨,“絨絨,我們去旅行吧?!”

“哎?!不是不去了嗎?”

“反正我有三天假期,去個近點的地方吧。”

一聽這話,絨絨的臉上立馬洋溢起了笑容,她清甜的應道,“好!”

她立即找出旅游指南,兩眼放光的問,“疼哥哥,我們是去賞景還是去玩樂?!”

“都可以,總之,輕松一些的就行了。”

“那麽,我們選擇跟著旅行社的安排走吧,相對會比較輕松,但是有可能會錯過許多想去的地方……,可是,如果想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安排,可能比較辛苦,怎麽辦?!好難決定!疼哥哥……”

她哀求的看著他。

“你可以通過各種網站、參考各論壇上網友的旅行攻略來做自己的行程安排,行程盡量不要安排的過於緊湊就可以了!”

“好的!”

絨絨笑著搬出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發上在網上查資料,疼哥哥難得如此配合,她一定要設計出一條非常完美的蜜月之旅!

畢竟是享受兩個人婚後第一次單獨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嘛!

看了一會網上的資料,絨絨問,“疼哥哥,你說我們到了目的地,當地的交通該怎麽安排呢?!計程車很方便,但是價格很高吶。還是選擇火車好了,它很安全,也相對方便。我來算算車票的價格!”

絨絨快速的做了個詳細的列表,把票價算出後,大呼,“哇!看來還是坐火車最合適呢!好便宜呢!疼哥哥你看,我們的交通費用控制的很好!”

李肆疼掃了一眼,點了點頭。

絨絨樂呵呵的又開始決定住宿的相關事宜。

“疼哥哥,你覺得住哪裏好?!是星級的酒店還是現今最流行的公寓式酒店?!”

“你決定就好!”

“嗯,旅途必定很勞累,選擇一家幹凈又舒適的酒店吧!那麽,還是選擇有星級的酒店吧,品質有保住。疼哥哥,你看這三家,哪一家比較好?!”

絨絨舉起若幹的宣傳彩紙,李肆疼隨便指了一張黃色的宣傳彩紙,“就這個吧!”

“嗯,這家很不錯,疼哥哥,你真有眼光!”

絨絨興奮著,“交通,住宿都決定了,我現在就預定好嗎?”

“可以。”

李肆疼給予肯定的答覆後,絨絨下了訂單。

隨後,她著手準備旅行清單。

絨絨邊整理邊自言自語,“旅行中應當輕裝上陣,帶的東西盡量以少、輕、實用,當然必備品是一定要帶齊的。可是,……”絨絨犯了難。

根據她所類列出的物品清單,東西真的太多了。可是,她不知道該減掉哪些比較好。

“疼哥哥,你說,東西是不是有點多?!哪些可以不用帶呢?!”

“保健品,藥品,還有一部分的服裝,都不需要!”

“可是,萬一有什麽……”

“你和我都沒用任何的疾病,而且,就算有的話,你帶的那些藥品估計也派不上用場,不如不帶!”

“哦!”

絨絨乖乖的放下許多東西。

第二天,絨絨做著臨行前的確認。一切OK後,兩人出發。

其實,李肆疼直到檢票口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北海道。

早上8點40的飛機,從桃園機場直飛新千歲機場,到新千歲正好下午1點半。

一出機場一陣涼風迎面而來,機場門口的溫度計顯示著13度,一個令人有點‘涼爽’的數字。絨絨慶幸著,“幸好出發前多帶了幾件外套!”

這是絨絨第一次到日本。

絨絨對日本這個國家有一份好奇,她問李肆疼,“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國家?”

李肆疼沒有回答,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一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國家?!

看李肆疼不回答,絨絨不再過問。

絨絨四處張望,看到機場工作人員有禮貌的身影和有條不紊的將旅客的行李從行李臺拿下來,排成一排排以方便旅客拿取,絨絨不自覺的對這個國家產生了一些好感。

絨絨說,“時間還早,我們去逛逛吧!”

李肆疼什麽也沒說,他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北海道這個地方,他一點也不喜歡。

看李肆疼一點反應也沒有,絨絨出聲問,“疼哥哥,你有在聽嗎?”

“快走吧,我有點冷。”

“疼哥哥想好去哪了嗎?”

李肆疼沒回答,只是快步的走了起來。

絨絨尾隨著李肆疼的腳步來到了新千歲機場的地下層。

來到JR車站,李肆疼問,“今晚,我們住哪?”

絨絨忙拿出行程記錄本,看了看說,“今晚我們住十勝川溫泉第一飯店,飯店的前面就是十勝川大橋。晚上吃會席料理,吃完飯後可以到飯店外面晃晃,十勝川大橋是十勝川有名的景點,聽說秋天還有鮭魚回游和天鵝來這邊過冬呢!不過現在是春天,應該看不到……”

聽到飯店的地址後,李肆疼對絨絨後來說的話充耳不聞。

他認真的看了一下站臺的地圖,招呼絨絨道,“上車。”

絨絨乖乖的上了車,好奇的問李肆疼,“我們要去哪?”

“飯店。”

說完這兩個字後,李肆疼一路上就再也沒開過口。

來到南千歲,換乘了JR特急Super十勝,帶廣站下車,後搭計程車到達飯店,總共用了2個半小時。

來到飯店,李肆疼直奔溫泉。

舒服的泡了半小時候,李肆疼的身體回溫,之後,他就一直躲在房間裏。

絨絨泡完澡又自行的參觀了一下飯店,參觀完後,正好到了吃飯時間。

吃完飯,看李肆疼一點想出去的意思都沒有,絨絨有點遺憾的道,“疼哥哥不去看看十勝川大橋嗎?”

“這裏不是看的到麽?”

“可是我們都來了,不近距離看看,感受一下嗎?”

“不用,在這裏看看就可以了吧,反正只是一座橋不是嗎?”

“那好吧,疼哥哥留在屋子裏,我到外面轉轉!”

絨絨出了飯店,天已經黑了。來到河邊,遙望十勝川大橋,大橋上燈火通明,綠色的河水,黃色的燈光,交織出一幅讓人感覺特別祥和、安寧的美景。

看了一會兒大橋,絨絨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但是這裏的感覺非常棒,只是單純的走走就覺得很舒服,於是絨絨漫無目的的四處逛了逛。

第二天,絨絨興奮的坐上了火車,因為,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她最最期待的地方!

「由愛的國度,前往幸福。」

因為這兩個站名,每年都有20萬人以上到此來買「愛國-幸福」的車票。希望能藉由這張車票,帶給自己愛與幸福。

誰不想獲得愛與幸福呢?!

其實幸福車站早就廢止了,現在的幸福車站只有一棟破舊的木房子而已。

到達幸福車站後,絨絨看到木房子上貼滿了紙條和卡片,上面寫滿了祝福的話。絨絨剛買了一張紀念的車票,李肆疼就不耐煩的說,“這裏沒什麽可看的吧,趕緊去下一個地方吧。”

絨絨指著站牌問,“疼哥哥,這幾個字念什麽?”

“koufuku。”

絨絨喃喃道,“靠福庫。”

離開幸福車站,兩人坐車來到釧路,他們坐上了前往塘路的小火車。

釧路到塘路,整段路程時間不到1個小時,途中會經過好幾個車站,車行速度並不快,在某些路段還會特別放慢行車速度,讓游客可以觀賞濕原的景觀。

坐在車上,絨絨看著路邊的植物,問,“疼哥哥,你看,一路上有好多這種綠葉子的植物,你知道它們叫什麽嗎?”

李肆疼沒搭話,只是木然的看著窗外。

絨絨也安靜下來。

快到塘路的時候,絨絨突然開口,“聽說塘路車站旁有養了幾只北方糜鹿,在途經濕原的過程中,也可以見到有野生的狐貍在濕原上出沒。估計我們的運氣不太好,一直沒看到期待的麋鹿和狐貍吶……”

李肆疼權當沒聽見,他一直側頭看著窗外。

一整天,李肆疼都像個悶葫蘆。

第二天,兩人坐火車前往摩周湖。

路上,絨絨說,“聽說,摩周湖的湖水非常清澈透明,湖水的透明度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不過,據說大部份的時間湖面都是霧氣籠罩,不易見到全貌,疼哥哥你知道嗎?聽說,看到了沒有霧的放晴的摩周湖的人,會被認為結婚的日期會很遙遠。若是戀人一同看到放晴的摩周湖則會分手。還有事業不會成功等等的說法。”

李肆疼冷冷的吐了兩個字,“迷信。”

來到摩周湖,果然是霧氣籠罩。絨絨松了口氣,可沒一會兒,霧竟然散了!

看著那一汪碧藍的湖水,絨絨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絨絨說,“接下來我們去阿寒湖。”

李肆疼反對道,“不是看過湖了嗎?怎麽還要看湖啊!”

“剛才看的是摩周湖,這次是阿寒湖啊!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湖嗎?”

絨絨解釋道,“阿寒湖是特別天然紀念物綠球藻生長的神秘之湖。我們可以乘船游覽。而且阿寒湖那有一條專賣記念品的商店街。我們可以逛逛,順便買點特產。”

“沒意義,我不想去看那樣的湖!”

絨絨力薦,“阿寒湖離的不算遠。好玩的地方很多的!”

“不去,去阿寒湖只有公路吧,繞的太遠了,而且,我們坐火車,途徑的湖多的是不是嗎?沒必要非得去阿寒湖吧!”

李肆疼心裏想的就是盡快把這無聊的旅行結束。

“好吧,不去就不去了。”

兩人繼續乘坐火車,走釧網本線,在網走市玩了玩,又坐火車走石北本線,直奔層雲峽。

一路上視野很開闊,時不時的可以見到美景,麥田、成排的杉木、以及花田。

絨絨欣喜的道,“疼哥哥,前面白色的花是馬鈴薯的花,雖然名字不太浪漫,但是看起來很浪漫對不對,馬鈴薯的花也可以開的這麽美麗,一大片一大片的連起來也可以這麽的讓人動容……”

李肆疼不屑的說,“只是馬鈴薯而已吧。”

絨絨鼓起嘴巴,疼哥哥總是給她潑冷水吶!

絨絨突然堅定的說,“我想去看北海道狐貍。”

“哪有狐貍?!動物園?”

“不是去動物園,我想去看野生的狐貍。”

“絨絨,不要強人所難,野生的狐貍在哪?!很難看到吧。”

絨絨不說話,李肆疼又把的眼睛看向了車窗外。

來到層雲峽,看了銀河瀑布和流星瀑布後,李肆疼直接回了飯店。

絨絨看到飯店前面剛好有一條清秀的溪流,打聽了一下叫石狩川,她在那裏及周圍走了走,又找人拍了幾張照片,天黑時才回的飯店。

又過了一天,只剩最後一天了。

一早,絨絨鄭重其事的道,“疼哥哥,今天是北海道行程的最後一天,也是最精彩的一天,要去美瑛和富良野。”

李肆疼心想,終於是最後一天了。

早餐後,他們坐車來到旭川,絨絨特別的品嘗了一下這裏的牛奶。

聽說,這裏的奶牛是吃著啤酒花和玉米長大的,堪稱日本第一的牛奶帶著薰衣草的香味。

今天一喝果真不同凡響,濃厚的奶香和特別的味道讓人久難忘懷。完全顛覆了以往的味覺。

飯後,絨絨又買了些水果,帶著上了火車。

來到美瑛車站,絨絨興奮的蹲在地上摸,地面是用美瑛的軟石砌成的,自然的散發著古樸感和美瑛優雅的氣質。

在車站附近逛了逛,絨絨邊走邊說,“接下來我們要去‘四季彩の丘’。”

“哦!”

“疼哥哥知道那個地方嗎?”

“不知道。”

“那是花田,占地足有7公頃哦,走進四季彩之丘,第一眼看到的是稻草巨人‘Roll君’,由多個稻草卷堆成,每個重近千磅!”

“哦。”

“花園種了約三十種花卉,於起伏的丘陵上,一排排井然有序的熏衣草、羽扁豆花、波斯菊、向日葵等,鋪成七彩繽芬的天梯!”

“哦!”

“疼哥哥不感興趣麽?!”

“不會。”

“聽說去那的游客幾乎每個人都會騎腳踏車。吹著口哨,看波田粼粼,望遠山含笑,迎陣陣微風,非常的愜意呢!”

“哦。”

“疼哥哥,到了那裏,我們也租腳踏車騎好不好?!”

“你會嗎?”

“我不會,但是疼哥哥會吧!”

李肆疼不說話。

絨絨嚷嚷個不停,“疼哥哥不知道嗎,那裏有2個人一起騎的那種腳踏車呢!即使我不會騎,只要疼哥哥在前面掌控著車把,我就可以在後面和疼哥哥一起騎車,聽說兩個人騎車蹬起來特別輕松呢!”

“哦!”

“之後我們再去美瑛拓真館,那裏展示著世界著名攝影家前田真三為美瑛四季拍攝的一張張作品,可以讓更多人可欣賞到美瑛的四季之美!”

“哦,那走吧!”聽絨絨說話,李肆疼覺得耳邊似乎有無數的蒼蠅在飛,他不耐煩的大步走了起來。

“等等我,疼哥哥。”

來到地方,李肆疼忍耐的陪著絨絨騎腳踏車,又忍耐著陪絨絨去什麽什麽館看照片。

從什麽什麽館出來後,李肆疼問,“接下來去哪?”

絨絨興奮的說,“號稱最美的富良野花園。”

“那走吧。”

兩人坐上車,很快就到了地方。

坐上又可愛又浪漫的游園花列車後,絨絨感受到車裏充滿了涼爽的原野自然氣息。

兩人在車窗展望如手工拼布編織而成的花鄉富良野山丘與盆地,在占地150000平方公尺的原野中,廣闊又美麗的富良野花園映入眼簾,以雄偉的十勝岳為背景,廣大的花田中,開滿了色彩繽紛的花朵充滿了羅曼蒂克的氣氛。

絨絨讚嘆著,“這裏的風景真是優美的令人怡然自得!”

富良野驚艷的花之旅,並沒有給李肆疼增加一丁點的喜悅之情。

絨絨看李肆疼一路上都皺著眉頭,有點洩氣的問,“疼哥哥,你不喜歡嗎?”

“還好。”

“真的嗎?”

“真的。”

“太好了。”絨絨很欣慰,雖然疼哥哥看起來沒有很喜歡,但是看的出他並不討厭。

享受著美麗的風光,浪漫的紫色熏衣草讓人感到幸福無比。

之後絨絨拉著李肆疼走進花田裏感受溫暖的熏香。其實,這裏的薰衣草還沒有真正的開放,只是結了紫色的小穗。

絨絨感覺仿佛置身在夢幻仙境中。

絨絨眼睛閃亮的想,在此愉悅的時刻照一張相,保證是份充滿美好的留念!

絨絨自言自語道,“對,就這麽做!”

她看著李肆疼,哀求的說,“疼哥哥,我們來照相吧!”

“嗯!”

李肆疼拿出相機,剛要照,絨絨說,“不對,是我們一起!”

絨絨奪過相機,用手比劃著拜托經過的旅客為他們拍照。

照完相片後,李肆疼松口氣,“行程結束了吧,我們回去吧。”

絨絨說,“還沒有呢!快中午了,我要在這裏吃飯。聽說這裏集合了各式各樣的田園料理。馬鈴薯、玉米、香甜的南瓜,還有富良野特色拉面!聽說有三種口味呢!劄幌味增、函館鹽味、旭川醬油口味。還有時令色拉、新鮮奶油牛角餐包、美瑛自家栽培丸子酪農鍋……”

李肆疼皺起了眉頭,“你到底想吃什麽?”

絨絨笑笑,“富良野最地道的農家田園百匯自助餐料理!”

絨絨吃的肚子滾圓,飽的連走路都費勁。東西真的是太好吃,太美味了,讓人欲罷不能啊!這裏的蔬菜,即使什麽也沒加都是甜的,水嫩水嫩的。

李肆疼說,“走吧。”

絨絨哀求道,“疼哥哥,還有半天時間,我想去小樽,那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城鎮,聽說有很多精致的房子和小花園。”

李肆疼語氣冰冷的一口否決,“不去小樽。”

“為什麽?”

“我不想去。”

“可是,小樽很有觀光價值!好不容易來北海道一趟,不去小樽……”

絨絨的話還沒有說完,李肆疼猛的冒起了火,“我說了不想去!”

絨絨瑟縮了一下,不在說話。

絨絨乖乖的跟著李肆疼去取行李。

不過,女人其實是很奇怪的動物,她們在男人面前往往表現柔弱的一面,但當她們自己面對的時候,卻處理的從從容容。

絨絨外表和給人的感覺柔柔弱弱,骨子裏卻很有主見。

有些事情她決不讓步,一旦決定就絕對會付諸行動。

所以,絨絨趁李肆疼不註意的空蕩,偷溜了。

成功擺脫李肆疼後,絨絨給他發了條短信,‘疼哥哥,我去小樽了,你先回去吧。’

李肆疼看到短信後瞬間青筋暴起,“這個丫頭!”

李肆疼恨恨的把電話握在手裏。

不管她,讓她自己去瘋好了,他已經受夠了這個地方,一個人回去算了!

李肆疼氣憤的拖著行李箱窩火的去打車,他越想越生氣。

一步錯,步步錯。他當初就該用點心,這樣,就可以不用來北海道!

就算來了,他也不該否定絨絨去什麽阿寒湖,這樣,絨絨就不會有時間去小樽。

他真的很不想去小樽!

一點也不想!

懊惱的“切”了聲,李肆疼在想是不是要一個人回去。

如果真的一個人回去的話,估計他的下場會很淒慘。

要在這裏等等絨絨嗎?!那丫頭不會說日語,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就她一個人,能自己去小樽麽?

相當困難。所以,她興許會改變註意,一會兒就自己回來了!

可能嗎?!

總之,打個電話先。

李肆疼撥打了絨絨的電話,卻無人應答。

“該死!”

李肆疼低咒一聲,那個丫頭,不要管她了!

坐上計程車,李肆疼跟司機說,“去火車站!”

李肆疼煩躁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卻煩躁不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絨絨不是笨蛋,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一路上,他越想就越不放心,來到火車站,他連掙紮都沒掙紮,就認命的坐車直奔小樽。

坐在火車上,李肆疼的心裏除了焦躁,還是焦躁。

富良野到小樽,JR最快也要3個半小時,來到小樽,天都快黑了。

李肆疼找了家旅館先把行李放下,之後出去找絨絨,來到運河的時候,李肆疼似乎又看到了那天的情景。

同一條運河,景物卻大相徑庭,冬季的小樽和春季的果然不一樣。

繁星滿天的時候,依舊沒有找到絨絨,李肆疼洩氣的回到了旅館。

第二天,放心不下,他繼續去找,可是,絨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小樽地方並不大,半天就能轉完,沒道理找個人這麽困難!

隨著時間的流逝,擔心和煩躁讓李肆疼的火氣越來越大。

下午四點多,李肆疼實在是走累了,於是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想,絨絨會去哪裏呢?!

李肆疼坐在那裏,冷淡的看著過往的游客。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個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站在畫架的前面,正在比手畫腳的和一個男人商量著什麽,樣子看起來很親密!

李肆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那個女人太像絨絨了!

他急切的走了過去,抓住了她的手,“絨絨!”

走近了,他就非常肯定了,她還真就是絨絨!

絨絨先是一楞,隨後冷淡的看著他,“你怎麽沒回去?”

他氣惱的道,“你還敢說!你跑哪去了?害我找了一天多!”

絨絨垂下眼眸,掙紮道,“放手。”

“不放,告訴我,你都去哪了?”

旁邊的男人看絨絨一臉痛苦,忙用日語說,“這位先生,請你放開這位女士的手。你弄疼她了。”

李肆疼回以日語,“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我們發生了一點誤會,請不要打擾我們。”

李肆疼拉著絨絨走,任絨絨如何掙紮也沒用。

拉著絨絨進了小巷子,李肆疼逼問,“你-去-了-哪-裏?”

絨絨不說話。

李肆疼冷颼颼的說,“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絨絨看著李肆疼,還是不說話。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絨絨依舊不說話。她把視線別開了。

“很好!你在小樽呆夠了吧,該回去了吧!行李在哪?”

絨絨被強拉著回了放行李的旅館。

退房後,李肆疼拉著絨絨回他居住的旅館退房。

隨後他拉著絨絨去火車站,一路上,兩人沈默無語。不過,自始至終,李肆疼都沒有再松開絨絨的手。直到到家。

回來後,一連好幾天,他們都沒有搭理對方。

絨絨覺得這日子實在太難熬了,她決定先低頭。

這天,李肆疼一回到家,絨絨就出來迎接他,站在家門口,絨絨歉意的說,“前幾天是我做的不對,你可以原諒我嗎?”

李肆疼擡擡眉,聞到了一股非常美味的飯菜香。很明顯,絨絨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幾天下來,不和絨絨說話的確有點難受,他看了絨絨一眼,勉強的說,“既然你認識到錯了,那告訴我,那天你都去哪了?”

“我四處逛了逛。”

“四處逛?我怎麽沒看到你?”

“大概是時間沒對上吧。”

“你真的只是四處逛了逛?都逛了哪些地方,幾點在哪?說清楚。”

絨絨垂眸說,“我到小樽的時候天快黑了,就先找旅館住下了。早上的時候,大概8點左右吧,我先在運河那走了走,之後去玻璃館看了看,中午的時候去幾家店吃了午飯,下午去了博物館和美術館看了一下午,然後5點左右就遇到你了。”

事實上,她說的基本屬實,只是有個地方,她沒有說而已。那是她一開始就去的地方,那個寫著留言簿的運河工藝館的頂樓,在那裏,絨絨看到了李肆疼留下的文字。

李肆疼用審視的眼神看著絨絨,“真的只是這樣?”

絨絨點點頭。

“那麽,那個男人是誰?”

“是一個業餘畫家吧,語言不通,我根本不清楚他叫什麽,是幹什麽的。”

“那你怎麽跟他那麽親密?”

“我們沒有很親密,他的畫很奇怪,我只是用手勢跟他說一下我的看法而已。”

“真的?”

“真的。”

看著絨絨清明透亮的眼神,李肆疼相信絨絨說的是真的,畢竟絨絨從小到大都不說謊,她如果不想說,一般不會開口,既然說了,就是真的。

他輕扯嘴角,“好吧,這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這話,絨絨露出了笑容,她快樂的拉著李肆疼的手說,“忙了一天,餓了吧!”

李肆疼似乎受到了感染,也笑著說,“做的什麽好吃的?”

“全是你愛吃的哦!”絨絨甜甜的說道。

李肆疼拉開領帶,略帶興奮的說,“那我可要大吃一頓。”

來到餐廳,李肆疼大口大口的吃著絨絨夾給他的菜,他難得的誇獎一句,“手藝不錯。”

絨絨的臉上露出如雛菊一樣的笑容,聲音柔軟且甜蜜的說,“你慢慢吃。”

好吃好喝了一頓後,李肆疼又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晚上他清爽的躺在床上,一臉舒服的樣子。

快睡覺時,絨絨羞澀的看著他,有點結巴的說,“疼哥哥,我有事想跟你說。”

李肆疼心情不錯的說,“你說吧。”

“我,我們結婚已經好多天了,可,可是還沒有……”絨絨羞的再也說不下去。

李肆疼不明白的問,“還沒有什麽?”

“還沒有那,那個。”絨絨的臉紅艷艷的。

“那個,哪個?”李肆疼擡眉,完全不知道絨絨到底在說什麽。這麽不明不白的話,誰知道要表達什麽?!

“就是,就是做了會生小孩的那件事!”絨絨臉紅的如燒熟的蝦子。

聽到這話的李肆疼猛的從床上彈起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絨絨,拔高音量道,“你想做那件事?”

看疼哥哥如此看她,絨絨不解的問,“不,不對嗎?”

李肆疼不屑道,“當然不對!那種事是要跟喜歡的人做的吧!我說的喜歡可是愛情的那種!”

絨絨急忙辯解,“我是喜歡你啊!是愛情的那種!”

李肆疼鄙夷的看她,“可我不是!我對你的喜歡是親情的那種!我只當你是妹妹,我怎麽能跟妹妹做那種事情呢!”

“可我不是你妹妹,而且,我們之前不是做過了嗎?現在也已經結婚了啊!”絨絨不知所措的說道。

李肆疼飛揚跋扈的說,“那也不行,之前的那次不算,那是失誤!不相愛的兩個人做那種事是背德的行為!是□□的是汙穢的!要做的話,我只會跟我喜歡的人做!除非我愛她,不然我不會和她做的!”

絨絨傷心的問,“你的意思是,你不愛我,所以你不會跟我做對嗎?”

“沒錯!”李肆疼刻薄的說道。

“可我們明明結婚了,我是你妻子啊,夫妻之間做那種事情是很正常的吧!”絨絨試圖爭取自己的權利。

“絨絨,你要知道,我當你是妹妹,我對你,從來沒有那種欲望,即使是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我也絲毫不想碰你。”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任何的魅力,沒辦法吸引你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才說的很明白了,我只和我愛的人做。”

“那麽,如果我執意要和你做呢?”

“別這麽無理取鬧,即使你想做,我也沒辦法!”

絨絨悠悠的說,“是嗎?”

看絨絨表情不對,李肆疼趕緊打住,“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希望你以後不再提起,明白嗎?”

“我明白了。”絨絨喪氣的點頭。

“那就早點睡吧!”

絨絨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偷偷的掉眼淚。

疼哥哥說的話真的很殘酷,她的心疼的像被扯碎了一樣。

照他的意思,他們以後也不會有夫妻之實,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疼哥哥要和他愛的人做,而那個人不是她!

一想到疼哥哥會跟別的女人在床上親熱,她的心就如被火灼燒一樣的疼痛。

不要,不要,不要!她才不要疼哥哥和別的女人親熱!上次的情景她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了!她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