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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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當晚,絨絨看著鏡子裏的兩人,由衷的讚嘆,“蜜兒姐姐,你嬌艷得像朵盛開的黑玫瑰,好美好美。”

安蜜兒笑,“我的這身打扮可不是黑玫瑰,而是黑色曼陀羅哦。”

“哎?!”

安蜜兒解釋道,“黑色曼陀羅是曼陀羅當中最高貴、最稀有的品種,聞多了會產生輕微幻覺的香氣。清麗,枝葉妖嬈,有劇毒,無解,也稱情花。其花語是不可預知的黑暗、死亡和顛沛流離的愛,凡間的無愛與無仇,絕望的愛,不可預知的死亡和愛,被傷害的堅韌創痍的心靈,生的不歸之路。”

“哦,聽起來好詭異,讓人寒毛直豎呢,不過,的確很適合。”

“呵呵,你知道你的這身打扮是什麽花嗎?!”

絨絨看了看裙子上的花,“是白玫瑰嗎?!”

“不是,是白薔薇。”

“薔薇?!”

“嗯。玫瑰和薔薇是同屬薔薇科薔薇屬的姊妹花,因此,它們的形態十分相似,很容易使人混淆。你仔細看裙子上的葉子!”

“怎麽了嗎?”絨絨實在看不出端倪。

“薔薇與玫瑰的區別,是薔薇的葉緣有齒。當然,玫瑰花的香氣要比薔薇濃郁很多。果實也不一樣。薔薇的果實為圓球體,玫瑰是扁圓形的果實。”

“這樣啊!”絨絨認真的打量著裙子上的葉子,“的確有齒。”

安蜜兒問,“你知道白薔薇的花語嗎?!

“不知道。”

“是——純潔的愛情。”

“聽起來跟白玫瑰差不多。”

“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語?!”

絨絨點點頭,“純純的愛、天真、純潔、尊敬、高貴。對嗎?”

安蜜兒笑著說,“很對,雖然兩種花不管是外形還是花語都差不多。不過,它們是兩種不同的花。”

“我給蜜兒姐姐的感覺是白薔薇,而不是白玫瑰是嗎?”

“小兔子真聰明。”

舞會在25樓舉辦。

其實25樓整層就一個大廳,空曠的不得了。

今天的大廳卻被裝扮的美輪美奐,水晶吊燈,五彩的燈光,美麗的鮮花,就像一個非常正規的舞會會場。

安蜜兒和絨絨走進會場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安蜜兒比平時更吸引人的眼球。

李肆疼看到後也被震撼了,安蜜兒的頭上是黑珍珠發飾,花苞發髻不是很規整,有幾縷發絲垂落,盡顯慵懶,整根胳膊都被絲綢長手套包裹著,露肩的上身是用絲綢緊緊的包裹著,曲線盡顯,下身是黑紗分叉拖地長裙,斜側的分叉是糾結起來的,頂端一朵漂亮又精致的黑紗花,下面是有著立體層次感的分叉,白嫩的大腿若隱若現。最巧妙最驚艷的是她的背後,花朵形狀的鏤空設計,醒目的服帖在她的美背上,真是讓人血脈噴張。三種材質盡顯性感。

那是一種怎樣的美啊,她是那樣風情萬種,那樣勾魂攝魄,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的嫵媚和優雅,李肆疼自認也是個見過場面的人,但還是被她驚人的美震撼了。

毫不誇張的說,她的出現照亮了每個人的眼睛。

李肆疼情不自禁的走過去,忍不住的說,“你好美。”

安蜜兒沒有什麽特別感覺,這種話聽得太多了。她的反應禮貌而冷淡,露一個職業式的笑容,“謝謝。”

李肆疼知道,他依舊沒入她的眼。不過無所謂,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安蜜兒不光對李肆疼冷淡,事實上她對接近她的所有人都很冷淡。因為她一直在緊張身旁的絨絨。

從剛才開始,就有一堆蒼蠅纏了上來。而單純的絨絨,完全不懂得拒絕!

順著安蜜兒的視線,李肆疼這才驚覺她身旁站的,竟然是絨絨!

絨絨竟然可以這麽漂亮!

可愛的公主發髻上點綴著一朵珍珠花,絲綢短手套,上身是露肩有蓬蓬短袖的緊身絲綢,胸前有白色的花朵點綴,下身是倒花朵的百褶裙,裙擺處做了收緊處理,並點綴了巨大的花朵,裙子外層有鏤空白紗包裹,增加質感。

安蜜兒是美艷動人型的,絨絨是清純可愛型的,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她不像安蜜兒,高貴的猶如嶺上之花,讓人無法攀折,她就像一朵溫室裏的小百合,隨手可觸,毫無防備。

舞會還沒開始,絨絨就被一小群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圍起來又是討好又是套近乎,還有個男人熱絡的把一杯酒遞到了絨絨的手裏,不停的勸她與他對飲,絨絨不喜歡也快要招架不住了,看到眼前的情景,李肆疼的身體裏升起了一股無名火。

總覺得很火大!

李肆疼情不自禁的冷聲喚道,“絨絨!”

絨絨心裏倏地一驚,猛地轉過身來,一不小心把手裏的那杯酒灑在了李肆疼身上。

頓時絨絨窘迫得不知所措,尷尬得滿臉通紅,絨絨非常愧疚的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李肆疼的臉色很難看,他冷冷的看著絨絨。

絨絨知道她惹疼哥哥生氣了,不用擡頭她都能感受到疼哥哥冰冷的視線,絨絨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一個勁的拼命道歉,“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伸手去擦,卻被李肆疼一手揮開,李肆疼的力道掌控的很到位,絨絨的手並不疼,但是她的心卻疼痛無比。

人群鬧哄起來,安蜜兒見狀忙幫絨絨解圍,“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兔子有點手忙腳亂,可以請大家散開嗎?!”

安蜜兒拉著絨絨走開。她回頭瞥了一眼李肆疼,他,似乎對絨絨特別沒有紳士風度!

為什麽?!

絨絨像一只驚慌的小鹿,不知所措,那樣子很惹人憐愛。

李肆疼看著絨絨倉皇的背影,勾起了嘴角,心裏的無名火消下去了。他快速的離開了舞會會場。

到24樓的經理室換了身衣服,他很快就上來了。

回到舞會會場的李肆疼看到,絨絨坐在角落裏,安蜜兒正在安慰她。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過來邀請安蜜兒跳舞,安蜜兒婉拒,“不好意思,我的同伴不太舒服。”

絨絨連忙說,“蜜兒姐姐,你去吧,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這怎麽行!”

“沒關系的,你去吧!”

安蜜兒不放心的看著絨絨,她是策劃人,邀請了不少朋友,不跳的話的確說不過去。

“我真的沒問題。”絨絨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

安蜜兒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好好呆在這裏哦。”

“嗯。”

安蜜兒一跳上舞就回不來了,邀請她的人絡繹不絕。

絨絨剛開始只是專註的看安蜜兒和別人跳舞,隨後她看到了李肆疼,臉色刷的變白。

李肆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轉身去邀請安蜜兒跳舞。

他擺著紳士的微笑,“美麗的女士,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安蜜兒冷冷的看著他,她其實一點也不想和他跳舞,因為他剛才對絨絨的態度讓她極度失望。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公司的總經理,大家都在看,她不能拒絕。

安蜜兒露著職業笑容,“好的。”

一曲優美的華爾茲響起,李肆疼和安蜜兒在舞池中跳了起來,其他人都很識實務的退場。

看著兩人熱情的跳著舞,絨絨覺得心悸的厲害,視線突然模糊了起來,她匆匆的離場。

安蜜兒的餘光瞄到了絨絨離開的背影。

絨絨剛離開,夏晴郎就到了。

他四處的尋找絨絨,卻不見絨絨的身影。

一曲終了,安蜜兒快速的來到夏晴郎的身邊,耳語道,“絨絨興許在樓頂。”

夏晴郎點點頭,快速的去了樓頂。

李肆疼餘光瞄到了離開的夏晴郎,他的心裏一陣不爽。

雖然很想再和安蜜兒跳一曲,但是李肆疼完全脫不開身。

沒辦法,他只能心不在焉的應付來客。

夏晴郎來到樓頂,腳步聲驚起了蜷縮在長椅上的絨絨,她側頭,看到是夏晴郎,忙用手拭了拭眼角,“你怎麽上來了?”

夏晴郎看著絨絨的臉,所幸安蜜兒給絨絨用的是防水的化妝品,不然,絨絨現在早就變成大花臉了。

他嘆息一聲,“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話音剛下,絨絨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夏晴郎連忙遞上手帕。

絨絨的眼淚啪啦啪啦的掉個不停,夏晴郎看著心疼萬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絨絨張開雙手,猛的抱住了夏晴郎,“都是絨絨不好,都怪絨絨不小心,絨絨把酒灑,灑在他的身上,就,就生氣了,絨絨,絨絨不是故意的……”

絨絨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出來,夏晴郎組織了一下,終於明白了。

夏晴郎問,“你有跟他道歉嗎?!”

絨絨哽咽的說,“有,有的,絨絨跟他說了,說很多遍!”

夏晴郎摸著絨絨的頭,“有道歉就行了,你又不是故意的,道歉了還不原諒你的人說明他心眼太小,你不要和他計較!”

“嗯,嗯,可是,可是他很生氣,絨絨,絨絨這裏很難過……”

“絨絨乖,不哭,不哭,不用為那種人傷心!”

絨絨的頭一直往夏晴郎的懷裏鉆,用力的吸著氣,眼淚終於少了許多。但是,絨絨依舊是哽咽的哭著,一縮一縮的,盡管她在壓抑,但是依舊無法全部壓抑下來。

夏晴郎摟著她,摸著她的頭任由她哭。

一陣風吹來,幾分寒意,他這才驚覺,絨絨的身體格外的熱!

夏晴郎憂心的問,“絨絨,你怎麽那麽熱?!”

“沒什麽,絨絨只要一喝含酒精的東西就會發熱,一會兒就會變冷的。”

“什麽?!你還會變冷嗎?!”

“嗯,會。”

“酒精過敏?!”

“嗯。”

“那你為什麽喝?!”

“絨絨不知道拿的飲料含酒精。絨絨只喝了一小口而已。”

“你啊!真是讓人擔心!你過敏之後,要怎麽才能消敏?!”

“消敏?!”

“就是消除過敏反應啊!”

“不知道。絨絨不經常喝酒,喝了之後腦袋都暈乎乎的,什麽都不會記得。”

“你啊!真是個小迷糊!我還是趕緊送你回家吧!”

“不要,絨絨想在這裏吹吹風!絨絨想在這裏看星星!”

“可是……”

“有晴朗陪著絨絨,絨絨很安心!抱著晴朗,絨絨覺得很舒服!”

“小醉鬼!”

“絨絨才不是醉鬼!”

“你怎麽不是?!”

“絨絨的腦袋很清醒,絨絨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看看天空吹吹風就會變好。不過絨絨比較喜歡修道院那的天空,星星好多好漂亮,這裏的星星又少,又模糊。”

“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的。”

“嗯,晴朗對絨絨最好!絨絨好喜歡晴朗,如果絨絨先認識晴朗就好了,如果絨絨的生命中沒有疼哥哥的存在就好了,如果……”絨絨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夏晴郎輕輕的擦拭著絨絨眼角的淚珠,嘆了口氣。

“我也希望你先認識我啊!這樣,你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我了!”

抱起絨絨,夏晴郎離開屋頂。

出了公司大樓,夏晴郎打了個計程車,送絨絨回家。

下了出租車,夏晴郎抱著絨絨來到絨絨的家門口,他輕輕的問,“絨絨,你家鑰匙在哪?!”

絨絨迷蒙的睜開眼睛,指了指門前的扶手。

夏晴郎來到扶手旁邊,不太確定的問絨絨,“是在扶手裏?”

絨絨點點頭。

“怎麽拿出來?!”

絨絨彎起手指,在空中轉動了一下。

夏晴郎問,“是擰開的嗎?”

絨絨點點頭。

夏晴郎把絨絨放到地上,一手抱著絨絨,一手去擰扶手。果真,扶手可以擰開。

扶手擰開後,夏晴郎什麽也沒看到。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中被擰下來的扶手頭,雖然裏面是中空的,但是什麽也沒有,他又看了一下扶手頭下面的扶手柱,裏面也是中空的,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

夏晴郎問,“絨絨,你確定鑰匙在裏面嗎?!”

絨絨點點頭。

夏晴郎伸進手指摸了摸,他似乎摸到了扶手柱的內壁上,似乎有一點東西,他用手指勾住了那東西,勾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根黑線!

黑線有一點重量,夏晴郎想,估計下面拴著鑰匙,果真,把黑線拽出來後,尾部拴著一把鑰匙。

夏晴郎扶著絨絨,拿著鑰匙去開門,線的長度正好夠到門鎖。

打開門後,夏晴郎把鑰匙放回扶手柱又把扶手恢覆了原狀。

打開燈,夏晴郎抱著絨絨進屋。

來到客廳,他問絨絨,“你的房間在哪?!”

絨絨指了指樓上,夏晴郎抱著絨絨上了二樓,問,“是哪間?!”

絨絨指了指左邊,夏晴郎抱著絨絨進了左邊的房間。

打開絨絨的臥房門,打開燈後,他把絨絨抱到了床上,給她脫了鞋襪,“你等一會,我給你找點東西解解酒。”

絨絨乖巧的點了點頭,夏晴郎走下了樓。

來到廚房,夏晴郎打開冰箱,看到冰箱裏沒牛奶,只好用醋和白糖調了杯糖醋水,端給絨絨喝。

回到絨絨的房間,夏晴郎扶起絨絨來,把杯子端到絨絨的嘴邊,“絨絨乖,把水給喝了。”

絨絨咕嚕咕嚕的喝了進去。

夏晴郎先給絨絨卸妝,後找來毛巾,接了盆冷水給絨絨擦臉降溫,隨後紅著臉找出絨絨的睡衣,跪在絨絨的床邊道,“絨絨乖,起來換睡衣!”

夏晴郎把絨絨扶起來,但絨絨的胳膊軟弱無力,根本沒辦法自己換。

夏晴郎不好意思的閉上眼,手腳麻利的為絨絨換好了睡衣。

換好後,夏晴郎睜開眼,所幸他經常常閉著眼為修道院的小女孩換衣服,所以今天做的才這麽熟練,不過,絨絨畢竟不是小女孩,尺寸不同,他多少有碰到一點不該碰的地方。

一回想起剛才那柔軟的觸感,夏晴郎的臉不由的爆紅。

夏晴郎把絨絨的身體放平,又給絨絨調整了一下枕頭,蓋上薄被後,他柔聲道,“好好睡一覺,睡著了就舒服了!”

絨絨點了點頭,抓著夏晴郎不放。

夏晴郎拿下絨絨頭上的發飾,解開她的發辮,溫柔的笑,“我會在這裏陪著你的,放心睡吧。”

絨絨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絨絨就哆嗦了起來。

夏晴郎趕忙去摸絨絨的額頭,變冷了。

夏晴郎叫道,“絨絨,醒醒!醒醒!”

絨絨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夏晴郎一臉憂心的說,“你身體變冷了!”

“嗯。絨絨知道。”

“要怎麽做你才能暖回來?!”

“抱著絨絨。”

“只要抱著就可以了嗎?!”

“嗯。”

夏晴郎坐到床上,抱著絨絨,可能是之前的糖醋水管用了,也可能是絨絨喝的飲料酒精度的確不高,很快,絨絨的身體就回暖了。

夏晴郎輕輕的放開絨絨,讓她躺好,用手磨蹭著絨絨的臉,沈思起來。

沈思了一會兒,夏晴郎在地板上鋪了床被,關燈睡下。時間,正好是十點。

這邊,舞會正好結束,結束後,李肆疼送安蜜兒回了家。

車子停在安蜜兒的家門口,李肆疼鄭重其事的說,“安蜜兒,做我的女朋友吧。”

安蜜兒淡定的點著頭,微笑著道,“好啊。”

李肆疼看著安蜜兒,現在她臉上的表情不像發自內心的喜悅,太淡然了,淡然的他有點沒底氣了。

沈默了一會兒,他說,“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我想送你一樣禮物,你想要什麽?!”

“今天的確算個特別的日子,禮物的話我現在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說吧。”

他淡淡的笑,“好。”

看安蜜兒進門後,李肆疼急切的趕回了家中。

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的問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的老媽,“絨絨回來了沒有?!”

“沒有啊!”

李肆疼皺了下眉,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打開窗簾,他朝對面看了看,裏面漆黑一片,不像是有人回來了的樣子。

怎麽都這個時間了,還沒回來?!

去哪了?!

她不是早早就離開舞會了嗎?!

心裏一陣著急,他拿起電話,撥打了絨絨的電話。

隱約聽到了音樂聲,李肆疼走出房間,果真,音樂聲變大了。

盯著絨絨臥房的門,李肆疼氣悶的掛掉電話。

“該死!絨絨這個笨蛋,竟然把電話放在家裏!”

他回臥房,把電話隨手一扔,頹喪的躺到了床上。

都這個時間了,絨絨這丫頭,到底去了哪?!

又外宿?!

不會又是那個夏晴郎幹的好事吧?!

他急切的起身去翻找資料,找出夏晴郎的資料後,他撥打了夏晴郎的電話。

夏晴郎拿起電話,顯示的是陌生的號碼。

他快速的接起電話,小聲的問,“哪位?!”

剛才打電話,李肆疼就隱約聽到對面絨絨的臥房有聲音,他急切的掛掉電話,用竹竿敲打起絨絨的窗戶。

夏晴郎起身打開窗戶,李肆疼驚訝的看著夏晴郎,隨即變臉。

看到對面的李肆疼,夏晴郎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李肆疼竟然就住在絨絨的隔壁!

看李肆疼惡狠狠的盯著他,夏晴郎完全不害怕的直視著。

李肆疼冷颼颼的問,“你怎麽會在絨絨的房間裏?”

夏晴郎一臉祥和,“我應該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李肆疼一臉挑釁,“你是要我去親自問絨絨嗎?”

“絨絨睡了。別打擾她。”

“那就給我說實話!”

“絨絨喝酒了,剛才我一直在照顧她。”

“喝酒?她為什麽會喝酒?”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為什麽問我?”

“還不是有個沒紳士風度的家夥因為一點小事給絨絨臉色看,害她心情不好喝錯了。”

“看不出你這麽牙尖嘴利!”

“承蒙誇獎。”

“既然絨絨睡了,你怎麽還不走?”

“我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

夏晴郎看李肆疼的確是一臉的疑惑,扯唇笑了。絨絨在這男人的心目中,原來是這麽的微不足道。

看著夏晴郎的笑容,李肆疼心裏極度不舒服,他皺眉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話都說清楚了,請你安靜。”夏晴郎想把窗戶關上。

李肆疼急急的道,“給我等一下,你是不打算離開嗎?!”

“我剛才說了,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我還不放心呢!就你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你不覺得不妥當嗎?”

“有什麽不妥當的?”

這話說的讓李肆疼氣結。

事實上,夏晴郎如果不是正人君子,李肆疼就可以義正言辭的趕他走,可是,夏晴郎還真是難得的正人君子!

李肆疼翻爛了資料,都沒找到夏晴郎一丁點的缺點,至於男女關系,更是清白的比白紙還白。

“總之,讓你一個外人來照顧絨絨的確不妥當,我會接替你照顧絨絨的!你放心的回去吧!”

“我不是外人,我現在是絨絨的朋友!”

“少了一個字不是嗎?”

“不過,正在向那個字發展,所以,你可以不要打擾嗎?”

“休想!你知道我是誰吧!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挑釁?!為什麽要挑釁你?你根本沒有那個立場不是嗎?”

“你!”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今天跟安蜜兒表白了吧!”

李肆疼的臉猙獰了起來。

“看來是猜對了。很晚了,我剛才都睡下了。別再來打擾我們。”夏晴郎笑著關上窗戶。

被夏晴郎將了一軍,李肆疼氣急敗壞的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

椅子被踹飛出去,落地時,發出了好大一聲“砰!”

李媽媽在客廳大喊,“出了什麽事?”

李肆疼把自己甩到床上,這口氣,他怎麽也咽不下。

一晚上都沒睡好,早上,李肆疼早早的起來,靠著窗戶觀察著對面絨絨臥房的動靜。

所幸,沒一會兒,他看到夏晴郎悄悄的離開了葛家。

看到夏晴郎離開的身影,李肆疼這才松了口氣。

回到床上,他本想再睡一會,但是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他隨便套了件衣服,來到葛家門口。就他剛才觀察,夏晴郎輕手輕腳的,絨絨肯定沒醒。

悄悄的打開大門,李肆疼躡手躡腳的走進絨絨的臥房。

李肆疼站在床邊,掀開絨絨的被子,看她的睡衣穿的好好的,他這才安心的松了口氣。

剛把被子蓋好,李肆疼轉念一想,不對啊!

喝醉了的絨絨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換睡衣!

他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妝也卸了,頭發也拆了,連禮服都好好的掛起了!

這絕不可能是酒醉的絨絨能辦到的!

也就是說,這一切是那小子做的!

李肆疼心驚的到處找可疑物品,所幸一無所獲。

那小子,到底在想什麽?

李肆疼完全不明白。

悄悄的從絨絨的臥房出來,李肆疼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

來到廚房,他看到餐桌上被罩上保鮮膜的美味早餐。

他氣憤的坐下,心想,準備的還真周到!

他毫不客氣的把早餐一掃而光。吃飽喝足後,他滿足的離開,碗盤都不收拾一下。

他是故意的,讓絨絨以為夏晴郎是個沒禮貌的家夥。

李肆疼回家梳洗了一下,換了西裝開車去公司,他一如既往的在路上的花店裏精心挑選了一支最美最好的玫瑰花。

9點一到,李肆疼拿著玫瑰花來到安蜜兒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咚咚咚!”

“請進。”

李肆疼進來,打眼一看,絨絨不在。

他皺了皺眉頭,這才意識到,似乎他每天這個時候來,絨絨都不在!

是故意的嗎?!

他把花遞給安蜜兒,安蜜兒接過後悄悄的在李肆疼的耳邊說,“晚上我想跟你說說話,有空麽?!”

“當然。”

“那麽,我給你打電話,我們來煲電話粥。”

“好。”

看著安蜜兒把花插到花瓶裏,李肆疼笑著離開。

他出了辦公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上樓,而是躲在角落裏偷看。

果然,沒幾分鐘,絨絨就回來了,臨進門前,她先把門開了條小縫隙,張望了一下才進去,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

絨絨的行動在在表明了一切!

若是以前,李肆疼會覺得絨絨的做法是難得的識時務,可是今天,他看到絨絨這個樣子,總覺得老大不爽!

他有點郁悶的回到了辦公室,不過,一想起安蜜兒說晚上要和他煲電話粥,他的心情又愉悅了起來。

他樂滋滋的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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