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愛的萌芽 (1)

關燈
星期天絨絨在家睡了一整天,完全沒有出門,星期一她整理好情緒精神飽滿的上班,忙碌的一周又開始了。

轉眼另一個周末來臨。

星期六的早上,絨絨和夏晴郎兩人在車站匯合,看夏晴郎大包小包的提了許多東西,絨絨也趁夏晴郎買票的時候在車站買了一堆的食物。

兩人上車的時候絨絨問,“我們要去哪?”

夏晴郎一臉神秘的說,“去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

一路上,任絨絨如何追問,夏晴郎都沒有說出目的地。

後來,兩人下了車,夏晴郎拉著絨絨徒步進山。

絨絨再也忍不住,“我們越走越偏呢!”

夏晴郎笑著開玩笑,“放心,我不是大野狼,不會吞了你的。你就耐心的邊走邊欣賞風景吧。”

兩人又走了好一段路才終於來到了半山腰上的一棟建築物前。

夏晴郎看著建築物,笑呵呵的說,“到了!”

絨絨站在建築物的門口打量了一番,建築物是歐式風格,看起來相當的破舊。應該很久都沒有維修過了吧。

破舊的鐵門已經銹跡斑斑了,裏面的房屋是用石頭和木頭建造的,看起來很有年代了。

絨絨猜測道,“這裏是,修道院?”

夏晴郎笑著點頭,說,“跟我來。我們要先去院長室跟齊院長打個招呼。”

他帶著絨絨走過宏偉的走廊,轉了個彎,來到了院長室,夏晴郎用肩膀把門推開,熱絡的喊著,“齊院長。”

院長室裏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木質桌椅,再有的,就是書架了,書架上滿滿當當的都是書。

一位慈祥可親的老人站了起來,年齡大概六十歲左右,雖然臉上的皺紋不少,但是看起來相當幹凈,不,用聖潔來形容比較貼切。

他嗓音慈愛的道,“小夏來了。”

夏晴郎點點頭,“嗯。”

夏晴郎把手裏的東西放下,絨絨也急忙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了。

夏晴郎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院長,“這個給您。”

齊院長擺手拒絕,“不用了,上次給的還有剩餘。”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的心意,況且,我留了必要的開支費用。”

“你這孩子,來的時候總是買這麽一大堆東西,又留下那麽多錢,真是難為你了!”

“一點也不難為!況且,這次的禮物有一半是她買的哦!”

夏晴郎指了指絨絨,絨絨忙給院長鞠了個躬,尊敬的道,“齊院長,你好!”

夏晴郎介紹道,“齊院長,這位是葛絨絨。”

“葛小姐,你好。”齊院長笑開了花,“趕緊去見見孩子們吧!他們都很想你。”

夏晴郎點點頭,拉著絨絨離開。

來到教室,夏晴郎推開門,大聲喊道,“孩子們,我回來了!”

教室裏大大小小的孩子全都簇擁過來。

每個人都興奮的又喊又叫,“是晴朗哥哥!”

“晴朗哥哥!”

“晴朗哥哥!”

“晴朗哥哥終於來了!”……

夏晴郎笑著,“是啊,不止哥哥來了,還帶了姐姐來哦!”

“哦,姐姐好漂亮!”

“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

“好漂亮的姐姐!”……

夏晴郎介紹道,“這位是絨絨姐姐!”

一個7、8歲的活潑男孩問,“是郞哥的女朋友嗎?”

夏晴郎害羞的道,“現在不是!”

男孩聰慧的問,“將來會是嗎?!”

“你啊,人小鬼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亂猜!”

“不是我想亂猜,我是為了小芝嘛!小芝很喜歡你的,她將來想做你的新娘嘛!”

夏晴郎指著他的鼻子道,“你不也喜歡小芝!”

“所以啊,如果絨姐是你的女朋友,小芝就得放棄了!”

“好個如意算盤啊!”

男孩滿足的笑。

大家七嘴八舌的和夏晴郎說話,絨絨甚至沒辦法分辨到底是誰說的話,但是夏晴郎很有耐心的在回答。

大家有的抱著夏晴郎的腿,有的抓著夏晴郎衣角,略微害羞的孩子就站在邊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場面分外熱鬧,最後,夏晴郎也接不了話了,只好說,“好了,大家安靜,排好隊,禮貌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孩子們非常聽話,認真的排好隊後一個個的報起了自己的名字。

剛才那個活潑的男孩先介紹道,“我是小瓊。”

說完,他用手指蹭了蹭鼻子。

最後輪到一個小女孩了,她呆呆的站在那不動,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夏晴郎不說話,一張瓜子臉上泛著被寒冷擦過的印痕,小小的馬尾辮梳理的不是很仔細。

“這孩子叫小芝。”夏晴郎介紹著,招手讓她過來,慈愛的問,“今天小芝的小辮是誰梳的?”

她盯著夏晴郎足足有十秒鐘,然後指了指自己。

夏晴郎摸著她的頭道,“小芝真厲害,都會自己梳頭發了呢!”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

夏晴郎問一個略大的小女孩,“欣欣的梳子今天有帶在身上嗎?”

名叫欣欣的小女孩用殘疾的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很小的木梳,遞給了夏晴郎。

夏晴郎接過梳子,輕柔的給小芝梳了起來,邊梳邊說,“小芝的頭發真柔軟,很好摸哦!”

梳好後,小芝笑笑的撲到了夏晴郎的懷中。

小瓊不高興的道,“郞哥真奸詐!”

夏晴郎笑開,“那,小芝也去抱抱其他人!”

小芝樂呵呵的去抱其他孩子。

夏晴郎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淡淡的開口,“有什麽要問的嗎?!”

絨絨搖頭,“沒有哦!他們看起來真活潑,好天真,好快樂!”

夏晴郎點點頭,“雖然有的孩子有殘疾,但是,他們都很快樂。”

小瓊跑過來問,“朗哥,那個,帶來了麽?”

“當然,我什麽時候讓大家失望過?!”

“太好了!”小瓊樂的歡呼起來。

夏晴郎說,“東西就在院長室,你去拿來吧!”

他剛說完,小瓊就一溜煙的沒了影。

夏晴郎大聲說,“大家坐好!”

瞬間,嘰嘰喳喳的教室就安靜了下來。

小瓊一會兒就回來了,興奮的把東西遞給夏晴郎。

夏晴郎接過來,絨絨驚訝的道,“這個是?!動畫片?!”

夏晴郎擠了下眼睛,“對,這個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動畫。”

把光盤放入影碟機中,很快,畫面就出來了。

看孩子們全都聚精會神的在看,眼裏閃爍著快樂的光芒,絨絨笑著想,快樂真的簡單,也很單純。

看完動畫,夏晴郎說,“動畫看完了,今天不做游戲,一整天都要學習!”

小瓊先抱怨起來,“哎!不要啦,我們平常有跟齊院長學習聖經和知識啦!”

其他孩子也跟著抱怨,“就是嘛,郞哥哥好不容易來了,陪我們玩嘛!”

夏晴郎語重心長的說,“不能光顧著玩啊!學習是很重要的。”

“不要啦,平常我們都很努力的學知識啦!”

“就是嘛,難得的周末,一起玩嘛!”

夏晴郎嘆口氣,“真是一群愛玩的孩子!”

小瓊討好的道,“難得有姐姐來,朗哥,我們一起玩嘛!”

“就是,就是!你不可以讓姐姐也陪我們一起學習,太枯燥了!”

“說不過你們!”夏晴郎投降,“走吧!”他牽起絨絨的手,一起被孩子們簇擁了出去。

來到庭院裏,兩人像孩子一樣被他們追趕,跟他們打鬧,玩的一點體力也沒有了,他們坐了下來,看孩子們繼續玩樂。

慢慢的絨絨發現,每次做游戲的時候,那個叫小芝的小女孩就在中間坐著,看著大家玩。偶爾站起來走一走,絕對不會跑。

絨絨好奇的問,“小芝,她是不是心臟不好?!”

“不是的。她本來是個非常健康的孩子,但是一次意外傷了腦子,大腦和腦幹都出了一點小問題。所以不太記得住人,平時走路還可以,跑起來的話一定會摔倒。”

“這樣啊!”絨絨嘆息,難怪她的衣服總是那樣幹凈。

夏晴郎沈重的道,“這裏位置太偏,又不正規,得到的捐贈實在是少之又少,孩子們總是缺衣少食的。”

絨絨安慰道,“但是,他們很快樂。”

“是啊,這裏唯一不缺的就是快樂。”

“這樣好了,以後我發了工資,也捐贈給這裏吧。”

“那怎麽行!”

“你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

“因為,我是從這裏出來的啊!跟你不一樣!”

“可是,我的朋友是從這裏出來的,我表達一下心意,有何不可?況且,我並不是指望工資過活的人吶!”

“真的可以嗎?”

“當然是真的啦,我看起來像是在說謊嗎?”

“呵呵,好吧,我替孩子們謝謝你了。”

“不,應該我謝你。你讓我找回了童心,找回了快樂。”

“所以,為了快樂,我們要做一頓大餐慶祝一下!”

“包在我身上吧!”

夏晴郎沖孩子們喊,“大家想吃什麽?!”

孩子們停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

絨絨納悶的問,“怎麽了?!”

夏晴郎賣關子的道,“估計是……”

絨絨焦急的問,“是什麽啊?!”

夏晴郎嘆息一聲,“總之,我們先去廚房看看吧!”

來到廚房,絨絨總算明白了。

她驚訝的道,“沒有食材!”

夏晴郎嘆息,“果然如此!”

絨絨看著夏晴郎,“那怎麽辦啊?!”

夏晴郎想了想,笑開,“沒問題,沒問題,美味的食材都在那個地方!”

“在哪裏?!”

“後山。”

“後山?”

夏晴郎拍拍手,把大家集合起來,“大家一起來,我們要上山去找食材了哦!”

大家異口同聲道,“好!”

絨絨有點擔心,“真的要去嗎?年紀小的留下吧!”

“沒關系,後山是大家的樂園,不會有問題的,這裏可是秉承自食其力的優良傳統哦,能者多勞,不勞不得。”

絨絨無語,心疼的揉了揉最小的孩子的頭發,這麽小的年紀,就懂得自我生存吶!

最小的那個孩子用天真的眼睛看著絨絨,聲音軟軟的道,“姐姐,山上的東西都很好吃哦!”

絨絨眼淚差點管控不住,她吸了吸鼻子,應道,“嗯。”

剛要出發,絨絨便大喝一聲,“等一下!”

大家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了絨絨。

夏晴郎奇怪的問,“怎麽了?”

絨絨不好意思的道,“山上的野菜,我不怎麽認識哎!”

夏晴郎笑,“沒關系,跟著我走就可以了!”

隨後,大家上山,2人一組,去采摘各種能吃的食材。

夏晴郎挖了些野菜采了點蘑菇後,又帶絨絨來到了小溪邊。

“這裏的溪水比較湍急,所以不讓孩子們靠近,不過,這裏的魚可是相當肥大美味的!我相信你的廚藝,一定可以做出非常美味的料理!”

“平常你們是怎麽吃的?!”

“大家都不是很會做,所以也就是燉燉吃或者烤烤吃而已。”

“嗯,那你多抓幾條,我做幾種不同的料理給大家吃!”

“好嘞,有目標,有幹勁,看我的厲害!”

從深山裏流出來的溪水多少有點刺骨,夏晴郎咬著牙堅持的捉了3條大魚。

他從溪水裏走出來,笑的無比燦爛,無比滿足,“好,滿載而歸。”

大家在約定的地點集合起來一起回到了修道院。

把食材送進廚房,絨絨留了幾個大點的孩子打下手,其他的人去收拾桌椅。食材就那幾樣,不一會,絨絨就做好了飯菜。

孩子們鬧哄哄的吃完飯,嚷著讓絨絨講故事。

小瓊掀著夏晴郎的老底,“郎哥沒有什麽新故事,繞來繞去的就那幾個!”

夏晴郎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絨絨笑了笑,“好吧,姐姐就給你們講幾個新故事。這是姐姐的媽媽給姐姐講的哦!”

“太好了!”

絨絨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媽媽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是如何也想不起媽媽的臉來。

絨絨講了一個又一個,孩子們像聽不夠一樣,一直嚷著,“再講一個。”

絨絨的嗓子都有點沙啞了。

夏晴郎心疼的說,“姐姐已經講的嗓子都疼了,我們玩知識猜謎吧,猜對的人有獎勵哦!”

“好耶!”“好耶!”“好耶!”……

有個孩子忍不住好奇,眼巴巴的問,“晴朗哥哥,是什麽獎勵?!”

夏晴郎神秘一笑,“當然是姐姐帶來的好東西啊!”

“哦,好耶!”

小瓊催促道,“那快開始吧!”

“好,等我一下!”

夏晴郎去院長室拿了他新買的猜謎書,回來後,他說,“要開始了!”

大家聚精會神的看著夏晴郎,夏晴郎說,“此字不奇怪,芬芳又自在,七人頭上草,大家都喜愛。”

謎語說出來後,最聰明的小瓊舉手道,“我知道,我知道,答案是花對不對!”

夏晴郎歡快的說,“正確,得一分!”

隨後,謎語一個又一個的被夏晴郎說了出來。等孩子們全部猜完後,夏晴郎說,“得分最高的是誰啊?”

小瓊舉手道,“是我,是我!”

“很好!第二名呢?”

“是我!”另一個男孩子舉起了手。

“很好,那我現在給你們兩個下達一項艱巨的任務,由你們兩個共同去院長室取一個大塑料袋回來!”

兩人同時行了個軍禮,異口同聲的道,“保證完成任務!”

塑料袋拿來後,夏晴郎說,“由第一名為大家分發獎品!”

小瓊喜滋滋的打開塑料袋,兩眼放光的歡呼,“是零食!全是零食!”

大家一聽是零食,全都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夏晴郎清了清喉嚨,“列隊!”

孩子們乖乖的排好隊伍,小瓊一人一樣的把零食分給大家。拿到零食的孩子喜滋滋的把零食放到枕頭底下。

塑料袋裏還剩幾樣,沒等夏晴郎開口,小瓊就一溜煙的跑回了院長室。

夏晴郎宣布,“今天到此結束,大家睡覺了!”

孩子們依舊意猶未盡,剛才發的零食讓他們異常興奮,每個人都吵鬧著不肯睡。

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又是哄又是唱催眠曲的,終於把孩子們都哄睡了,兩人來到外面看星星。

絨絨吸了口涼氣,讚嘆道,“這裏的星星真的好漂亮。”

“是啊,可惜,我完全不知道它們是什麽星座。”

“我也不知道。不過,就這麽看著,就很讓人陶醉呢!”

“嗯,小時候,不管到哪,我都能看到那個三角形的星星,它們對我來說,有很特別的意義。”

“是那個嗎?!”絨絨手指著天空,那裏有三顆星星正好可以畫出一個正三角。

“對,就是那三個。”

“我小時候也常常看到它們。不管怎麽看,都是正三角呢!”

“對啊!你覺得今天哪顆星星最漂亮?”

“是那顆!閃著藍色的光,真的好漂亮呢!你呢?喜歡哪顆?”

“那顆!”夏晴郎指了指天邊的星星。

“那顆星星不是很亮,也不是很大啊!”

“但是,它是最晚消失的星星。”

“真的嗎?”

“嗯,我以前睡不著的時候,總是看著它然後迎接黎明。”

“你以前經常睡不著嗎?”

“說來慚愧,我有段頹廢的經歷。”

“真的很難以想象啊!”

“呵呵。是的,很難以想象。”

“我很想聽聽哎!可以說說看嗎?”

“可以啊,不是什麽秘密。那是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從修道院出來,真正的進入了社會,開始了獨自一人的生活,在外面的日子和在修道院的日子完全不一樣,外面有很多的新鮮事物,也有很多的誘惑和陷阱,所以剛出去那段時間,我的心迷惘了,那時的我一心想賺錢支援齊院長,可是,年紀輕輕的我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本事,所以在壞朋友的帶領下,我做過很多蠢事……”

夏晴郎緩緩的訴說著,絨絨偶爾插句話,兩人就這樣聊了許久,起風了,絨絨瑟縮了一下。

夏晴郎說,“你等一下!”

他轉身從房間裏拿出了一塊非常大的格子方圍巾,給絨絨披上。

“這是?!”

“齊院長的,有些舊了,別嫌棄。”

絨絨搖搖頭,“很溫暖。”

絨絨輕輕的斜了斜身子,頭靠在了夏晴郎的肩膀上。

兩個人無言的依偎在一起,擡著頭靜靜的看著天空那閃爍的星星。

話說,今天李肆疼和安蜜兒本來約好一起去賞花的,但因為安蜜兒臨時有事,就把約會取消了。無所事事李肆疼只好去公司加班,加班到晚上八點才回的家。

進到客廳,他皺了皺眉頭,絨絨沒有在客廳!

以往,只要絨絨在這邊睡,不到十點是不會進房間睡覺的,總是雷打不動的和老媽坐在沙發上邊吃水果邊看電視。

他假裝不在意的問坐在沙發上的老媽,“絨絨今晚不在這邊睡?”

李媽媽邊吃水果邊看電視,口齒不清的回答,“嗯,今天絨絨外宿。”

“你說什麽?!”李肆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媽媽一副不耐煩表情道,“我說,絨絨今天外宿了。”

“外宿?!她竟然外宿?!和誰?去哪?”

“不知道,反正今天早上她說了一聲就出去了,本來說今晚打個電話回來的,也一直沒有打。”

“那你還不趕緊打個電話問問!”

“你擔心?!”

“我擔心什麽!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哦,你說的對,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看媽媽完全沒有打電話的意思,李肆疼氣急敗壞的說了聲,“我去睡了!”

李肆疼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該死的丫頭,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

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應該不會,她已經是成年人了,怎麽可能出什麽事情!

思來想去,李肆疼郁悶的坐了起來,不行,還是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吧。

就他所知,絨絨應該沒有可以外宿的女性朋友!那麽,會是男性麽?!應該不可能吧!

李肆疼煩躁的找出絨絨的電話號碼,按下撥打鍵,但是,長久的等待後,是無法接通的智能語音留言。

“該死的!”李肆疼低咒一聲,扔了電話躺在床上兀自郁悶。

那個丫頭外宿也就罷了,還不接電話!

煩悶了足有半個小時,他不死心的撿回電話繼續撥,可任他怎麽撥也撥不通。

起初,李肆疼每隔5分鐘撥打一次,後來是10分鐘,再後來是15分鐘,一次比一次間隔的時間長,可撥打了幾十遍,依舊沒有撥通。

李肆疼看了眼電話,已經十二點了。該死的,那丫頭怎麽回事?!關機了?!

火大的把電話一扔,李肆疼心想,我幹嘛這麽在意?!睡覺,睡覺,明天跟安蜜兒沒有約會,他還有一堆忙不完的工作要做呢!

雖然這麽想,但是李肆疼楞是睡不安穩,一夜淺眠,終於熬到了早上。

一大早他就起來打電話,還是沒有接通。李肆疼火氣升騰的很厲害。拉著個臉下了樓,早飯也沒吃就出門了。

到了公司,他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工作。跟電話幹瞪眼。

掙紮了許久,他終於又撥打了一次電話。依舊未接通。

像是較真般的,李肆疼按了重播鍵,這次,終於撥通了。

“你好?!請問你是?!”接電話的是個男人的聲音,聲音低啞,一聽就知道含著濃濃的睡意。

李肆疼驚的說不出話來,忙切斷電話。

看著電話,李肆疼想,打錯了?!不可能啊!顯示的是絨絨的號碼!

那麽,這是什麽狀況?!李肆疼瞪著電話,九點整。

他不死心的再打電話,依舊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請問你是哪位?!”

李肆疼不客氣的反問回去,“你是哪位?!”

“我是絨絨的朋友,夏晴郎,你是?!”

一聽是夏晴郎,李肆疼情不自禁的皺緊了眉頭,謊話脫口而出,“我是她哥!”

“哦,哥哥你好!”

“誰是你哥!絨絨呢?!”

“她在睡。”

“叫她接電話。”

“這有點困難。昨天她睡的很晚。”

“你們,一起睡的?!”

“嗯,這麽說也沒錯!”

“好,好啊,你小子可真行!”

“就我所知,絨絨似乎沒有親哥哥!”

“要你管!”李肆疼火大的掛斷後把電話扔了出去。

幸好電話質量好,又正好摔在了沙發上,不然,老這麽摔,一定會粉身碎骨的。

現在的李肆疼,可以用“氣急敗壞”來形容。

他憤恨的盯著天花板,心想,等葛絨絨回來,他一定會問明白,她跟姓夏的到底是什麽關系!一起睡?!這小丫頭還真是長大了!

夏晴郎聽到電話那頭掛斷的嘟嘟聲,合上電話輕輕的扣著自己的下巴,沈思起來。

他哪會聽不出來電話那頭是誰的聲音呢?!他本來想趁這個機會跟李肆疼說清楚的,既然李肆疼那麽明目張膽的追求安蜜兒,那他和絨絨的關系自然不再成立。

既然關系不成立,絨絨自然是自由之身,既然是自由之身,他夏晴郎自然有權利追求!

可惜李肆疼竟然沒表面身份!

不過,那又怎麽樣呢?代表婚約的戒指兩個人都沒戴著了不是嗎?!

夏晴郎想通的笑開,既然沒了束縛,絨絨,他要接收!

夏晴郎把電話放下,起身去廚房做早餐,早餐做好後,他叫絨絨起床。

絨絨邊吃早餐邊問,“今天做什麽?!”

“嗯,教孩子們學習,最好是教點新東西,不過能教的我都教他們了,你有沒有什麽特長?!”

絨絨笑著說,“我喜歡畫畫,不過,我還沒有到可以教人的水平。”

“沒關系的,你就教大家畫畫吧!”

“好。”

吃完早餐,夏晴郎領著絨絨去孩子們上課的教室。

來到教室,夏晴郎道,“孩子們,今天姐姐教你們畫畫哦!”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要學畫畫了!”

待孩子們準備好紙筆,絨絨站到了講臺上,“我,我不是很會教,請大家多多包涵,大家想畫什麽?!”

“我想畫小鳥!”

“我想畫小花!”

“我想畫大山!”

“我想畫天空!”……

大家積極的說著自己想畫的事物,絨絨一一記了下來。

“那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畫起好不好?!”

孩子們異口同聲的道,“好!”

“那從小花開始。小花是由花芯、花瓣、花桿和葉片組成的,所以我們要畫這四部分。首先畫花芯,大家要仔細的看,每種花的花芯都是不同的,最簡單的是圓形花芯,我們只要畫一個圓就可以,來,跟我畫個圓!”

絨絨在黑板上畫了個圓,大家也比對著畫了個圓。

“然後再畫花瓣,花瓣的種類就更多了,有長的,有圓的,有寬的,有窄的,有的只有幾片,有的卻有很多,大家貼著花芯畫,想畫什麽花瓣就畫什麽花瓣,想畫什麽樣的花瓣,就畫什麽樣的花瓣。我給大家畫個示範。”

絨絨在黑板上畫了5個橢圓形的花瓣,她畫的很慢,很慢,讓孩子們有充足的時間展開想象力。

畫完後,她又等了一會,問,“都畫完了麽?”

“畫完了!”

“那好,接下來就要畫花桿了,花桿的種類也有很多,有粗的,有細的,有毛茸茸的,也有很光滑的,有中空的,也有像樹枝一樣非常結實的,還有帶刺的,有人知道什麽花桿是帶刺的嗎?!”

“我知道!”小瓊舉起手來,“庭院裏挨著墻根的那些花都有刺。”

“那你知道它們叫什麽嗎?”

小瓊搖搖頭,“不知道。”

另一個孩子站起來興奮的道,“我知道,它們是玫瑰對不對?!”

“回答正確!”絨絨笑笑,“好了,大家跟我一起畫,花桿用兩條豎線就可以完成,如果想畫有刺的就在花桿上多加幾筆,如果想畫毛茸茸的,就在花桿上點些小點,就像這樣!”

絨絨分別畫了帶刺的和毛茸茸的花桿。

等了一會兒後,絨絨問,“大家都畫完了嗎?!”

“畫完了!”

“那麽,我們再畫葉子,葉子也有很多種哦,和花瓣一樣,有長有圓,有大有小,不過,葉子上都有葉脈,就像人的手上都有掌紋一樣,畫葉子的時候要比畫花瓣多畫出葉脈。知道了嗎?”

“知道了!”

“那麽,大家就展開想象力盡情的畫出自己喜歡的葉子和葉脈吧!”

“好!”

絨絨畫出範圖,等著孩子們完成。

“大家都畫完了麽?!”

“畫完了!”

“那麽,最後一步,塗上顏色!”

絨絨拿出彩色的粉筆,鼓動大家,“大家拿出彩筆來,盡情的上色吧!把自己手中的花塗成漂亮的彩花!”

“好!”

看孩子們塗的又認真又盡興,絨絨走到夏晴郎的身邊問,“我講的可以嗎?”

夏晴郎露出大拇指,“非常好!像個真正的老師!”

絨絨笑,和孩子們在一起真的很快樂很輕松,她回到講臺上,給自己的花朵添加上了色彩。

夏晴郎走過去,“你很喜歡畫畫。”

絨絨點點頭,“如果有可能,我想成為一個可以畫出幸福來的畫家。”

“我相信,你的畫一定可以給人帶來幸福。”

“謝謝。不過,我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學習,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畫出那樣的畫。”

“齊院長說過,興趣是一個人最重要的老師。只要有興趣,只要堅持,就一定會實現。”

“嗯。”

絨絨邊畫邊和夏晴郎聊天,等絨絨畫完,孩子們也都塗完了。

小瓊把畫拿到絨絨的面前,舉給她看,“絨姐,絨姐,你覺得我畫的怎麽樣?!”

絨絨認真的打量著,花瓣有大有小,葉片的葉脈竟然是螺旋狀的,塗的顏色也是五彩斑斕的,紫色的葉子,綠色,黃色,藍色的花瓣,花芯一點顏色也沒有塗。

絨絨笑著說,“小瓊的畫很特別,可以給姐姐講講嗎?”

“嗯,當然可以。”

小瓊為絨絨講解著,“花芯是媽媽,它把養分都給了作為花瓣的孩子們,所以沒有了色彩,大葉子是哥哥姐姐,小葉子是弟弟妹妹,小葉子是綠色的,因為它們正在長大,就像小草一樣一天天的健康的生長,大葉子的哥哥姐姐已經長大了,所以也把養分分給了小葉子的弟弟妹妹,它們很辛苦,所以變成了黃色,藍色的花瓣是小葉子的朋友,所以它們和小葉子緊緊的挨在一起,花桿是爸爸,它支撐著大家,葉子是齊院長,他總是很忙,所以是螺旋狀的。”

“那為什麽是紫色的呢?!”

“因為我最喜歡紫色,所以想把紫色送給院長。”

“小瓊真乖。”

絨絨摸了摸小瓊的頭,小瓊很受用的笑瞇了眼。

“姐姐,姐姐,看看我的畫!”

“還有我的!”

“也看看我的!”

“我的也要姐姐看!”

一時間,大家都圍了上來。

絨絨笑著,“大家一個一個來,姐姐都會看的!”

繪畫課持續了整整一上午才宣布結束。

中午吃完飯,絨絨跟夏晴郎說,“我想跟孩子們一起拍幾張照片你看可以嗎?”

夏晴郎說,“有什麽不可以呢!你跟孩子們說一聲,我去找相機來。”

絨絨來到庭院裏跟在這裏玩耍的孩子們說,“我想跟你們一起拍張照!”

孩子們呼啦啦的圍了上來,一個個都興高采烈的。

很快,夏晴郎就拉著齊院長拿著相機過來了,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齊院長說,“難得來一次,你們也來張合照吧。”

夏晴郎看看絨絨,絨絨笑著點了點頭。

齊院長道,“靠的再近一點,很好,我照了,一二三,笑。”

“啪嚓”,齊院長按下了快門。

隨後,齊院長不停的“啪嚓”、“啪嚓”的為大家照著,很快就照滿了。

齊院長說,“這個是老式相機,得去洗底片。”

夏晴郎說,“交給我就好!”

照完相,大家在庭院裏又玩了一會,小芝抓著夏晴郎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夏晴郎。

夏晴郎了然的道,“小芝,你是不是想聽晴朗哥哥彈琴了?”

小芝點點頭,夏晴郎說,“好,晴朗哥哥就為小芝彈一曲!”

旁邊的孩子鬧哄起來,“哎?!晴朗哥哥要彈琴了嗎?也給我彈一首!”

小瓊跑過來,“晴朗哥哥,除了小芝,你也得為絨姐彈一首。”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

夏晴郎在孩子們的簇擁下,來到了鋼琴教室。

一架古舊的鋼琴放在教室的一角,夏晴郎走過去,試了試音,不好意思的對絨絨點點頭,然後動了動手指,彈了起來。

一首動聽的曲子飄揚開來。

聽完後,絨絨好奇的問,“這是什麽曲子?”

大家齊聲答,“聖母頌!”

快樂的時間過去的總是很快,轉眼就下午3點了,夏晴郎和絨絨要回去了。

孩子們去送他們,小芝也在其中,小芝緊緊的跟著大家的腳步,一步也不舍得落下。

孩子們一直把他們送到車站。車要開的時候,夏晴郎註意到了小芝在盯著他,用閃亮的眼睛盯著他,他沖小芝笑了笑,小芝也笑了。車,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