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一點點設套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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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倒是期待的很,看看你怎麽毀掉本王的一切!”

“怎麽毀?”

說時遲,那時快。

白落原本清淡的眸子忽然變得陰狠起來,只是一秒便來到了南宮天身邊,接著手中那把早就準備好的匕首便對準了南宮天的脖頸:“如此這樣,王爺,您覺得怎麽樣?”

“??”

南宮天冷冷的笑著,深邃的眸子沒有一點恐懼,反倒是玩味兒更濃了:“這樣看來,本王到真的可以和你合作一下了。”

“我也覺得,王爺你的試探該差不多到此為止了。”說這話時,白落收起了匕首,再次拿出了瓜子一顆顆的吃著:“如何合作,王爺你說,我來聽。”

她一直都在等,一直都在等南宮天熬不住,說出自己的目的。

現如今終於要等到了,眼中自然滿是期待的光澤了,南宮天看著白落,冷冷道:“怎麽不拼命了?”

“活著多好,只要王爺不惹急了我,我才懶得去拼呢。”說這話時,白落掃視了南宮天一眼:“我剛才只是想和你證明,什麽叫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的這個道理。”

“白落,你到是真的和別的女子不一樣。”

“切,別和我說你愛上了我。”

“愛你?”

南宮天挑眉,明顯是沒興趣的:“女人這東西本王一直沒興趣。”

“嗯,對,你愛的只是權利罷了。”說到這裏,白落心中不由同情起了吳蓉兒,她這輩子嫁給了這個之愛權利的男人,真的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但是,就算悲哀又如何呢,既然已經嫁了,她想要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南宮天開口:“當然,權利是一切。”說著話時,他拿出了一個信封:“你先看看這上面的內容,我們在繼續交流。”

“好。”

白落收起瓜子,打開信封。

裏面竟是一個病人的記錄,何時用藥,何時吃飯,何時睡覺,可謂是事無巨細,當然也有他的癥狀。

白落問:“你給我看這個做什麽?”

“你也懂醫術,你猜這個人能活多久?”

白落冷冷一笑:“他活多久,難道不是王爺你一個人說了算的麽?所以,我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猜測。”按照上面的癥狀來說的話,對方應該是中了毒的,南宮天既然給她看這個加上他的態度,那他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南宮天聽到白落的話,瞇了瞇眸子:“和太聰明的人說話,似乎有點不太舒服。”

“也可以很舒服,就看你想不想單刀直入,不要浪費時間了。”

“好。”

南宮天痛痛快快的應了一聲:“這個人的生死,的確是我決定的,暫時我不會讓他死,不過也快了,我可以讓你見周子輕,但那之前,你必須要幫我做一件事情才行。”

白落直接問:“什麽事?”

“這件事情,本王稍後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只要安安分分的等就好了。”說到這裏,南宮天又加了一句:“不許再搞事情,不然的話,本王不知道生氣會做出什麽來。”

“??”

白落不由一笑:“你是說,不要再讓你家王妃不理你麽?這個的話,我是愛莫能助的。”說到這裏,她眸光流轉了幾下:“不過呢,我倒是可以幫你出謀劃策,怎麽讓你家王妃繼續愛你,需要嗎?”

“不需要!”

南宮天臉色一沈,可謂是風雨欲來。

的確,如果不是白落挑釁的話,吳蓉兒依舊是乖乖的王妃,現在他發覺,他那個所謂的王妃似乎有點逐漸要失控了。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簡直讓她難受。

白落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好嘛,那王爺就自己慢慢來吧,不過呢,你應該知道,王妃娘娘身後的勢力如何,如果她要是因為死心了,一不小心離開你了,那王爺你會不會得不償失?”和眼前這個男人不能講什麽感情,權利明顯才是他的菜。

聽到這話,南宮天不由笑了起來:“這一點,本王不用你教。”

“那就好。”

白落再次拿出瓜子,慢慢的吃著,這個是她等南宮天的時候,閑的沒事自己炒的,裏面特地還加了一些草藥,所以格外的香甜。

忽然,南宮天一把搶過了她裝瓜子的袋子:“不許吃了。”

“拿回來。”

白落急急忙忙要去搶,但南宮天卻用身高這個優勢,將其高高的舉起:“本王不允許就是不允許。”

“??”

丫的。

這個男人是當王爺當慣了,真以為自己說啥都行了吧。

她吃個瓜子都要搗亂!

白落心中雖然不服氣,但卻沒有繼續糾纏了:“好了好了,沒事你可以走了。”

南宮天這才轉身,不過剛一轉身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回眸看向白落:“你不好奇,你剛看中毒的那個人是誰?”

“好奇心害死貓,難道我不知道?”

白落擺了擺手,直接轉身離去,邊走邊道:“南宮天,我這個人很懶,不想知道那些沒必要的事情,所以,你也別想告訴我,我不聽!”

“??”

南宮天瞇了瞇眸子,看著白落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氣。

而白落回到屋內關上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卻消失幹凈了,其實,那個人是誰,她內心是知道的,都說自古無情帝王家,她真的是見識到了。

不過,她不是聖母,不會去為了那些對她來說根本不相幹的人難過,只是這件事情提醒了她,以後每一步都要變得無比小心才行。

所謂錯一步,滿盤皆輸??

她無論如何都要好好保護好自己才行。

周子輕,你還好麽?

想到那抹青衫的身影以及那股淡淡的類似青竹的香氣,白落只覺得心中一片柔軟:“你等我。”這三個字,似乎是呢喃,又似乎是呼喚。

一陣風,忽而微扶而過。

話語沒多久便消散幹凈了,似乎已經被帶到了那個心中人的耳邊。

這個夜,異常的冷,靜靜時間流動而過,沒有帶來一點的漣漪,似乎已經註定了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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