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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馬甲的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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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隨著他的心情兩個耳朵也搖晃了一下,少女好奇的摸了摸“小狐丸君這是真的狐貍耳朵麽。”“噗”三日月突然笑了起來,小狐丸苦惱的說道“雖然很像耳朵不過的確不是。”少女用梳子梳了梳,完全壓不下來,和耳朵形狀十分相似的兩撮頭發,不過雖然不是耳朵,放著也挺可愛的,雖然小狐丸還有個和可愛一點都不相稱的十分豪邁的身材。

梳的差不多了,將剛剛摘下來的金色絲帶重新系上,紮起了一個蝴蝶結,在乳白色的頭發上倒是更可愛了。

“哎,真是有點羨慕小狐丸君呢,有人幫忙梳頭發。”三日月看著小狐丸享受了超高檔服務,羨慕的嘆了口氣,話裏話外的意思,讓少女無奈的一笑。

“三日月君想讓我幫你捶捶肩膀嗎。”“哈哈哈,那就麻煩純鈞君了。”三日月倒是一點都不害羞,十分快速的答應了仿佛就等著呢,少女默默的想著就當是孝敬爺爺了。

“總感覺讓這麽值錢的純鈞君幫忙捶背,背都變的更值錢了。”一邊享受著不重不輕的拳頭,打了個哈欠的三日月說道,“噗。”這次是少女忍不住笑了,“有著名物中的名物之譽,天下五劍中最美之劍本身也很值錢了。”

“哈哈,這麽說也是,雖然還是不如純鈞君值錢,但老爺子也不會賣了純鈞君的。”“咳咳咳。”這說的啥,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還想賣了我,買賣刃口是犯法的。

鶯丸看了看左邊被梳好頭發看起來十分滿意的小狐丸,再看看右邊正享受著捶背服務的三日月,嘆了口氣“大包平什麽時候來呢。”不好意思使喚這麽純鈞的太爺爺今天也在想著傻包子來了就有新的樂趣了。

喝了茶吃了東西聊了天,感覺被太陽曬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身邊的人似乎都沒有說話了,少女就不自覺的往旁邊的柱子上一倒,睡著了。

三日月會心一笑“還是個小姑娘啊。”雖然純鈞君的來歷很傳奇,但和本人的性格一對比,就完全沒辦法融合,對於他們這種千年老刀來說,純鈞就像是十分單純又乖巧的小姑娘。

小狐丸摸著頭發似乎有些感嘆“就感覺像是被主人梳理了皮毛一樣呢,主人應該也是和純鈞君差不多性格的小姑娘吧。”雖然沒有見過,但好歹也當過一兩次近侍,雖然隔著式神,但從幾次接觸中都能看出主人的小姑娘心性。

在他們討論中,少女則是陷入了一開始的夢境中,在函館的戰場中,她為什麽會突然暈過去,因為那時候仿佛是從心臟處開始灼燒的疼痛,雖然檢非違使最終還是沒有能進入函館,但是她還是聽見了,和泉守聽不到的話,是那些檢非違使說的“離開函館,回到我們身邊,純鈞。”到底是怎麽回事,在成功把土方歲三帶出戰場後她又暈了過去,那一次的夢中才算是看出了一些情況。

那是這把劍本身的記憶,老老實實的呆在湖北省博物館裏的它被那群散發著青色光芒的怪物帶走了,而和它一起被帶走的還有其他幾把十大名劍,那就是檢非違使,檢非違使為什麽要從種花家把種花名劍帶走呢,說起檢非違使的存在也很奇怪,對刀劍男士和朔行軍全部都是采取敵對狀態的,雖然被戲稱為城管,但卻絕對不是和時政同一方向的。

帶走種花家的名劍很明顯會更改一些現世的歷史,因為和現在本丸的2205年時間段不同,少女的時間是在2015年,所以那就是190年前的歷史,從歷史中帶走名劍本體,這無疑是改變歷史的。檢非違使的目的不明,在帶走這些名劍後,純鈞劍似乎就被用來做實驗了,因為純鈞劍的材質堅固,因此被檢非違使似乎嘗試了很多方法實驗。

只不過想要將一些東西加在純鈞劍中是很難的,他們沒有中華名鑄劍師,只能用粗淺的熔煉,將一些東西煉入了純鈞劍的體內,根據純鈞劍劍身反饋的情況來看,少女將之前的違和串聯在一起就知道了,檢非違使灌輸的是基本的日語和一些刀劍男士的常識,檢非違使是要將種花名劍打造成屬於他們陣營的刀劍男士麽。

目的似乎不止於此,除了這些粗淺的東西,似乎還吸收了一團紅色的霧氣,根據那些檢非違使的個別詞語可以推斷出來是暗墮刀劍身上汲取的暗墮本源。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暗墮的刀劍是會弒主的,在純鈞劍裏加入暗墮本源是想要造一個和他們為敵的刀劍不成。

而且,暗墮本源,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不對的跡象,如果真的暗墮恐怕其他刀劍早就發現了吧,不對,說起來。

少女想了想,自己在第一次跟著安定出陣的時候,似乎有一些異常情況,例如在最後一段時間突然用出了在比手合場時更厲害的劍法,雖然回來後她又忘了是怎麽使用的了,會不會那就是暗墮狀態,因為似乎最後她有攻擊自己人的跡象但是被安定阻止了。

情況總結一下,純鈞劍是檢非從種花家帶走的試驗品,意圖是想要打造成為他們所用的刀劍,加入了暗墮本源,疑似可以再某些情況加強戰鬥力,而少女為什麽成為了純鈞劍的劍靈這就,少女並不記得死前的記憶,因此這一段就暫時空著了,以後說不定會想起來的。

所以檢非才會這麽追著她啊,想要把自己的試驗品帶回去,似乎還在純鈞劍的劍身上下了什麽禁制一類的,大概是為了方便操縱打造成功後的刀劍,而既然已經成為純鈞劍的劍靈,在檢非違使妄圖用禁制讓純鈞劍自己離開戰場被彈幕帶走的時候,少女自身的違抗,就讓禁制發動了,因此少女才會那麽痛苦,宛如被丟在火爐裏重新鍛造一般的灼熱。

“嘖,這可真是麻煩事呢。”檢非恐怕會一直追著她了,到底有什麽辦法能隔絕檢非對純鈞劍劍身的追蹤呢,那個禁制如果能去除掉或許就可以?或者說,少女突然想到本丸裏似乎一直很安全,本丸內有什麽可以蓋住檢非違使的追蹤麽。是什麽呢,時政給本丸設定的某種結界麽,就像是函館戰場中最終擋住了檢非違使進入的那種屏障?少女在推演各種原因,睡夢中這麽忙碌的思考也是沒誰了,現實中少女也似乎被夢寐住一般越來越愁眉緊鎖。

“怎麽睡在這裏?”似乎是有些熟悉的聲音,“哦呀,真是稀客呢,那小姑娘就交給你了。”

“哎,我說你怎麽不去練揮劍呢,在這裏偷懶呢。”雖說是如此但聲音卻並沒有叫醒她,身體似乎騰空了,隨後就不知道了,因此少女又被陷入了更深層的夢境中,似乎在重新體會一遍純鈞劍受到的實驗,那時候純鈞劍還沒有誕生劍靈,只是劍身感覺到的那種時如烈火時如斷裂時如猛然敲擊的各種痛苦,少女的身體也開始蜷縮起來。

而後還有純鈞劍的那些記憶,從它跟隨著第一代主人越王勾踐開始,往後的幾千年空寂而又千篇一律的生活,大夢千年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少女的二十幾年記憶在這期間根本不值一提,簡直快被沖淡的忘記自己是誰了,還好及時被拍醒了。

“餵,你沒事吧。”少女撐起身,額頭上冰涼的毛巾往地上一落,“安定?你怎麽在這裏。”似乎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想起自己是誰,這裏是哪裏,自己打算做什麽,少女才緩緩的開口。

安定似乎也楞了,剛剛被少女的那一眼看的竟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是跨越了千年的沈寂和縹緲,空無又淡漠的眼神讓本身就十分出塵的外貌更顯飄渺,要不是知道種花家那邊沒有佛刀,安定都要以為純鈞是佛劍了。

一點都不像是平時裏充滿活力的少女,但還好她恢覆了之前的樣子,安定也悄然的松了口氣,至於為什麽不想看見那個樣子,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似乎是被少女的話問的一楞,“你這是剛加入本丸幾天就開始養老了?每天揮劍一千下的任務還沒做呢。”安定反問道,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為回來後就被清光拉去談話了,談完了就順便坐下喝個茶結果就睡著了。”

安定猶疑了片刻說道“?你剛剛是怎麽了,身上突然開始發燙,而且還似乎有其他痛處,難道有暗傷?要不去手入室修覆一下。”

少女眨了眨眼睛,“有嗎,沒事的,大概是吹風又感冒了,發燒退了就好了你看我現在不就沒事嗎。”少女起身轉了一圈笑笑。“沒事就去練劍。”安定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了。”少女不在意的笑了笑,而且還多了幾分自信,剛剛跟隨著純鈞劍全部記憶逛了一圈,自然也成功收獲了純鈞劍的劍法,只要熟悉熟悉肯定可以戰鬥力飆升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畫外音:恭喜主角在拿到神器後撿到了相對應的秘籍)

女主被純鈞劍幾千年的記憶給正懵逼了,醒過來的時候發出了疑惑三問: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麽。嘿嘿,不過目前金手指戰鬥力已上線,待逐步開發,純鈞劍的經歷和女主狀態也揭露百分之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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