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霭聽到她如仙樂的聲音，他回頭看去，見到靈雲站在那，他神情恍惚，頗為不好意思，“靈雲姑娘。”

靈雲向他走去，大大方方地行了禮，“靈雲多謝張大人那日送靈雲回去。”

他見到靈雲清秀如玉的潔白面容，不施粉黛，一雙秀麗瑩潤的眸子微閃著光影，櫻唇嬌嫩如花瓣，鼻梁高挺小巧，柳眉如月，笑容明媚，她站在他面前，面容平靜而青澀。

“不必……不必客氣。”

見到她，張若霭覺得自己連話都說不明白了，他難為情地笑著，繼續道，“舉手之勞，靈雲姑娘不必掛心。”

靈雲知道他決意求娶自己，甚至不惜去找三阿哥，心裏感嘆萬分，只道，“多謝張大人。”

這一聲謝，是謝謝他願意這樣待她。

靈雲擡起明眸，睨視著張若霭，“像張大人這樣的貴公子，一定有不少小姐傾慕，靈雲一個宮女，能得張大人賞識，實在是靈雲的榮幸。”

張若霭愈發不好意思，“我……我從未見過像姑娘這樣聰明的女子，那日見到姑娘昏厥，我實在擔心……想不到竟引出閑言碎語，如若姑娘不嫌棄我，我一定會好好待姑娘。”

他鼓起勇氣看靈雲的眼睛，靈雲只是一笑，道，“是奴婢的福氣。”

張若霭認真而嚴肅地對她說，“我從未喜歡過哪個女子，京城裏的官家小姐，不少姑娘家嬌縱任性，刁蠻卻沒頭腦，當我見到靈雲姑娘你時，我才知道世間竟有如此聰慧的女子，我心裏在想，若是這位姑娘肯做我的妻子，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他老實巴交又真摯熱忱的眼神看著靈雲，靈雲實在是哭笑不得，心裏卻湧起陣陣感動，她低下頭，嘴角銜著笑意，“還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些話，我身份低微，是庶女出身，從小到大被人瞧不起慣了，後來成了宮女，哪怕是皇上面前的宮女，也只是個奴才，你難道不嫌棄我嗎？”

她覆又直視著張若霭，張若霭聽完這些花，一寸一寸地點下頭，“我不會嫌棄你，你聰慧過人，又溫柔善良，在我心裏，你不是一般的女子，我還怕你不願嫁給我。”

他鼓起勇氣，堅定而執著地說，“我既然跟三阿哥開口了，我無論如何都要求他答應，總之，我會待你好，不會辜負你，更不會娶其他妾室，我只想要你，我希望你成為我的妻子，縱使有再多艱難險阻，我也一定會娶到你。”

“那……如果三阿哥不答應呢？”

靈雲聽到這些話，眼眶不禁泛紅，她這一生，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些，張若霭說的，她能聽得出是真的，想不到，像張若霭這樣俊朗瀟灑的貴公子，竟會傾心於她？她不敢相信，也從未想過。

“如果三阿哥不答應，我就去求他，求他答應，”張若霭擰著眉頭，肅然而真誠，“實在不行，我終身不娶，總之，我的心裏，只裝得下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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